过了十来分钟,长脸男子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没有理外面的王升,直接跑出了屋子。
王升看着他出去,微微一笑。
这个“老黄”,看来也束手无策了!
过了一会儿,长脸男子又跑了回来,身后还带了两人,全是王升那天在三至医馆见过的评委,全拥进了里屋。
王升稳坐不动,心中有数。
他以内气施展的柳氏九针,比一般长针施展的更加无形无迹,威力也更加强悍,即使是来自名医堂的名医,也休想能治得好!
等到他们束手无策时,就轮到他出马了!
但出乎他意料,半个小时后,里面萧意河的痛苦呻吟声,竟然渐渐消失。
王升有点意外,目光透入里屋,却见萧意河已经被几乎脱了个精光,只着了一条内裤躺在床上,从头到脚,几乎每一处都有长针在体或者艾灸之痕。
再细看萧意河体内的情况,他不禁心中暗赞。
看来,自己确实是低估了这些名医堂的医生,真的有两下子,竟然强行压下了萧意河的病痛!
不过,也只是暂时压制。
不片刻,那长脸男子带着两名两位,脸色难看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向王升。
王升起身道:“三位医生辛苦了,快坐坐吧。”
三人却没一个坐的,长脸男子沉声道:“他到底怎么回事?”
王升神色自若地道:“估计是长期操劳,隐疾发作了吧。我看出他的问题,提醒了他,可惜他不相信。”
三人吃惊地上下打量他,长脸男子突然记起他来:“咦?你不就是上次去三至医馆那个……”
王升欣然道:“想不到黄医生还记得我,荣幸之至。”
长脸男子惊异地道:“你怎会在这?”
王升原本还猜想他们其它人会不会也知道自己针神弟子的身份,但看他这反应,已知萧意河并没有透露给别人知道。他微微一笑,道:“我是素氏医馆的学徒,听说了萧医生素家的一些小矛盾,特地来这向萧医生求证一件事。”
长脸男子疑惑地道:“素氏医馆?等等,难道是当初素家的那个……”
旁边一人打断他的话对王升道:“你来求证什么?”
王升不慌不忙地道:“求证萧医生是否真的会假公济私,故意为难这次进入复赛的素家后人,用不正当的手段去改变她的分数。”
三人不禁面面相觑。
当年萧意河的那事影响不小,他们三人当然也知道,想不到对方竟是因此而来。
“咳,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都是有职业操守的,不会胡来。”长脸男子转头客气地对王升道。
这种表面功夫,王升哪会相信他?但这时即使强行反驳,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王升心念一转,道:“这就好,那我跟萧医生说一声,就先回去了。”
长脸男子一抬手,拦着正要进去里屋的他:“萧医生还在休息,你不用进去了。”
王升露出讶色:“还在休息?他的偏头痛只是小毛病吧,怎么休息了这么久,还在休息?”
三个医生听到一句“小毛病”,不禁纷纷皱眉。
就是这个“小毛病”,让他们三个平时在燕京地位不凡的医生,忙了这么久才压制住!
而且,三人均心中清楚,现在只是暂时镇痛,此刻萧意河有诸气紊乱之兆,他们并没有真正地给他治好,只是一时之策而已。要治,还得另想办法。
万没想到,这病来得这么不及时,竟然在复赛期间发生,看这意思,萧意河要继续去做事都困难了。
想到这,长脸男子忍不住道:“年轻人,你觉得那到底是什么毛病?”
王升不假思索地道:“六气冲头而已,只要调理顺了,自然就能解决。”
众人暗忖我们难道不知道“只要调理顺了”就行,可问题是,此刻萧意河那六气互冲之症,他们刚才经过尝试,根本没能帮他理顺!
旁边另一名医生皱眉道:“你的话虽然说得轻巧,但他的六气冲头,并没有那么容易医治。”
王升奇道:“怎么会?只要顺着他心包经往上着手,无论是用针灸还是艾灸,又或者推拿,应该都能解决他的问题。”
听到这里,长脸男子不禁笑了起来:“年轻人,你似乎真的低估了他的病情。你刚才所说的思路,我已经试过了,根本不行。他的冲头之气过于猛烈,很难有效。”
王升若有所思地道:“恕我不敬,黄医生,这个是不是你炙得不到位?”
这话一出,三名医生登时脸色一变,另两个医生便想脱口喝斥。
长脸男子一抬手,拦着两人说话,勉强道:“不瞒你说,我个人在艾灸这方面还算是比较权威的。我说没效的话,估计,全国也找不出几人敢说有效了吧?”
他这话已算相当客气,事实上他的名号一说出来,医界没有几人不知道他的名气,乃是实打实的行家里手。
但王升却皱眉道:“既然这样,那就恕我不明白黄医生故意夸大萧医生病情是为什么了。你既是炙界名家,那就应该明白他的问题,并不麻烦。”
旁边一人忍不住道:“谁夸大了!事实如此,萧医生的病情复杂,而且症状沉深,根本不是随便一治就能解决的!”
另一人也道:“没错,这种事关系到萧医生的生命安全,我们怎么可能拿来开玩笑?”
长脸男子点头道:“没错,年轻人,你似乎有点轻率了。”
第1790章 医术差距
王升怫然道:“三位是医界前辈,我本来不该不敬,但是你们这样联手来戏弄我,我是真的忍不住了!他的病明明只是个小毛病,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他的病严重,是想吓唬我吗?”
长脸男子也有点忍不住了,语气强硬起来:“年轻人,你说我们吓唬你,那目的是为什么?”
王升双眉微扬:“谁知道是为什么,说不定是想讹我!”
三人不禁笑了起来。
长脸男子边笑边道:“讹你?讹你什么?”
王升沉声道:“确切地说,是讹我们素氏医馆的镇馆秘宝——《素医秉术》!”
三人登时不笑了。
长脸男子半晌才惊异地道:“《素医秉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看他们的神情,王升就知道素氏医馆先馆主传下来的这本医书,他们至少也是有所耳闻。他立刻道:“我什么意思,你们都是萧医生的同伴,会不清楚?”
长脸男子皱眉道:“这话越听越不明白,我们和萧医生虽然同为这届大赛的复赛评委,但彼此之间平时也不是一直在一起,为什么我们一定知道?”
王升“哈”地笑了一声,但却是有声无意,冷冷道:“少来了!我不信你们不知道他想得到《素医秉术》!我懂了!他早就醒了,但却假装昏迷,悄悄授意你们,昧着良心讹我是吧?休想!既然打了赌,那就依照赌约行事,不然的话,这件事我绝不会罢休!”
三人均觉不妙,旁边一名医生忍不住道:“你们打的什么赌?”
王升简单把赌约说了一遍,最后道:“他已经输了,我成功断出他的病症,他的病发,就证明了我已经赢下赌约!”
三人面面相觑,过了片刻,长脸男子才轻咳一声,道:“你们的赌约,我们确实很难插嘴。不过,我们真的没有讹你的意思。只不过,他的病情,照我们的判断,确实沉重,你一直说他的病情轻微,反而让人迷惑不解。”
王升断然道:“我绝不会断错!他的病情只是刚刚才发作,离‘沉重’还差着八百里,现在治疗连针灸都不用、甚至连药都不用服用,算什么大问题?”
另一名医生不服气地道:“年轻人,你未免口气太大了吧!”
长脸男子也道:“的确,你要真的断出了他的病症,那我们是佩服的。但是,我来时他就已经病发,来之前你们到底说了什么,我们也不清楚。”
言下之意,是你怎么说,我们也不可能随便相信。
旁边的医生附和道:“没错,是不是小毛病,可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定的!不是我自大,我们三人假如都认为并不轻松的病症,这世上估计也没人会觉得是轻微病症了吧!你这样随口一个‘小毛病’,我们怎么可能同意?”
王升皱眉道:“那你们要怎样?”
长脸男子沉声道:“你既然说是小毛病,唯一办法,就是证明给我们看,那真的只是个小毛病而已!”
王升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道:“证明就证明!”
三人看着他大步进了里屋,不禁愕然。
长脸男子低声道:“他难道真能证明?”
另一人也压低了声音:“不可能!我看他就是面子上下不来,所以硬着头皮上而已!”
最后一人同意道:“没错,当年素家那位,虽然厉害,可也没强到咱们三个都远远比不上的程度吧?就算是他,面对这病也肯定束手无策!更何况,这个年轻人说他是素氏医馆的一名学徒。学徒而已,怎可能多厉害?”
长脸男子点头道:“对,我还听说素家的医术,向来是传内不传外,他年纪又这么轻,说不定真的是……算了,先进去看看。”
三人跟进了里屋,登时色变,异口同声地叫道:“你干什么!”
却见王升竟然一根一根,将萧意河身上的长针都拔掉了!
王升把手里最后一根针放到一边,头也不回地道:“你们的治疗根本不得法!”双手一起,按上了萧意河的脑袋,开始揉按起来。
失去长针镇痛,半昏迷状态的萧意河又开始呻吟起来,露出疼痛之色。
“胡闹!你赶紧让开!这可是性命攸关!”一名医生大怒,冲了上去,伸手就去扯王升。
哪知道他他的手还没抓到王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