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私人的事。”谢娅轻轻地答道。
王升沉吟不语。
谢娅等了半晌不见他回答，还以为他生气了，有点惶恐地抬起头道：“我过几天就还你！你要不放心，我可以押了我的身份证给你！”
王升哑然一笑，道：“这点钱，我还不至于会担心要不回来。我是在想，这么巧你借的是五千块，那是不是和你上次不肯告诉我的事有关？”
他上次提出以每个月两万的价包养了她，满一年抵清她欠他的二十八万，但她却因为不肯说的原因，没有答应。
谢娅没说话，默认了。
王升正要再说话，蓦地谢娅手机铃声响起。
她一惊，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慌乱地对王升道：“对不起，我接个电话。”拿着手机匆忙起身，转身快步走到几桌外，才接通电话低声说起来。
这个距离上，一般人都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她却不知道王升的耳力有多好，后者稍一凝神，已听到了她的声音：“你……先等等，我一会儿就把钱拿过去！不，你不能那样对小舒！再给我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我就拿钱过去！”
王升皱起了眉。
竟和小舒有关！
难道说，她要求每个月必须得到的五千块，竟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小舒？
片刻后，谢娅快步走了回来，重新坐下，带着犹豫迟疑的神情，似乎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王升没有说话，不动声色地拿起杯子喝水。
谢娅终于下定了决心，道：“只要你肯现在就借我五千，我以后就是你的人，做牛做马，为奴为婢，我都毫无怨言！”
“噗！”
王升一口水登时喷了出来，幸好他及时转头，没喷到她脸上。
做牛做马，为奴为婢，这尼玛多少年前的台词！
他转回头来，惊疑不定地看向她，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一辈子？我一分钱也不用出？”
谢娅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手提包，艰难地道：“嗯！假如你担心我会反悔，我可以用任何你认为可行的方式，留下你想要的保证，把我这一生，全交给你！”
王升愣愣地看着她。
就为了五千块！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谢娅见他没有回应，急了：“我说的是真心话！我现在很需要五千块，只要你给我，我一定会说到做到！”
王升回过神来，皱眉道：“这点钱，你大可去借钱，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大代价？”
谢娅惨然道：“过去这些年，我早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现在还欠了一身债，要是有人还肯借给我，我哪用得着这么做呢？假如你现在不能借给我，我唯一的办法，只有再去找张蓬，求求他了！”
王升放下杯子，想了想，道：“五千块，我可以给你，而且不需要你把你一生都给我。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娅一震，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王升知道说出真相对她来说有多难，温和地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告诉我的事，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谢娅脸色惨白地看着他，神情复杂之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颓然道：“你保证不说？”
王升暗喜，她终于肯说了！他立刻道：“我保证，假如我泄露，让我王升天打雷劈！嘿，你该也知道这种誓没半点用，但我可以保证，我的话都是发自真心。”
谢娅一咬牙，道：“我是为了帮小舒。”
王升看着她：“还有呢？”
谢娅黯然道：“我爸和我妈离婚后，我跟着我爸，小舒跟着我妈。我妈另外嫁了个男人，那男的……那男的是个畜牲！”
王升听得心中一紧，追问道：“他怎么了？”
谢娅眼眶已经红了起来，道：“他是个混混，输光了钱，就逼我妈陪债主来替他还钱！”
王升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不肯说出这事来。
对任何人来说，自己的母亲被迫做出这种事，都是莫大的耻辱！
他不由怒气暗涌，冷冷道：“怎么不报警？”
谢娅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有用吗？又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报了警，顶多就是教育，事后我妈还会被那男的殴打！”
王升沉声道：“不敢报警，至少也能离开他，选择有很多，为什么非要乖乖听话？”
谢娅涩然道：“我妈逃过，但他有不少兄弟，每次都被抓回去，受到更大的凌辱！我们都是弱女子，哪有办法？”
王升越听越火大，道：“那你爸呢？为什么不向你爸求助？”
谢娅凄然道：“我爸跟我妈离婚后，就因为工地事故意外身亡了！”
王升不禁愕然。
真是什么倒霉事都到她家了，这样的话，确实没了办法。
谢娅的眼泪滚了出来：“我知道我妈的事时，她已经过了好几年那样的生活。我想帮她，可是我没钱又没势，连读大学的钱，都是国家援助的，哪帮得上忙？”
王升恍然道：“这就是你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去赚外快？”
谢娅一边点头，一边不停抬手擦着眼泪，但却止不住泪珠。
王升不禁心生怜意，温和地问道：“那刚才你说拿钱是为了小舒，是怎么回事？”
第905章 他想睡你怎么办
谢娅娇躯一震，道：“那个畜牲，他这两年输得多了，想要把小舒卖到山里给别人当童养媳！”
王升目光陡然凌厉起来：“什么！”
谢娅已经完全压不住她的眼泪了：“有人给他出价八万，要买小舒。我就求他不要那样，他说，不卖也行，要我像我妈那样去卖，赚来的钱归他，他就不卖小舒。我……我还在读书，舍不下脸……”
王升明白过来：“所以你选了一条折中的路子，去当别人的情人？”
谢娅垂着头泣道：“是。”
啪！
哗啦！
王升一掌拍在桌上，整张桌子登时不堪重拍，直接塌了下去！
周围还有不少食客，被这一下吓了一跳，无不转头吃惊地看去。
谢娅离得最近，更是被直接吓得止住了哭，惊恐地抬头看他。
却见王升眼中闪着怒火，寒声道：“这种禽兽，死也不足惜！”
虽说这事起因是谢娅她妈妈识人不淑，但究根结底，还是因为那男人人品太恶劣！这种事让他遇上，怎么可能轻松放过那畜牲！
“怎么回事？桌子怎么……”那边服务员被惊动，小跑着过来。
但话还没说完，一叠红红的钞票已经递到了他面前，他顿时止了声，眼睛大亮。
王升拿着那叠钞票，冷冷道：“这些赔偿这桌子，够了吧？”
那服务员赶紧接过钱：“够！足够！”虽然没数，但至少一千多，买那桌子两三张都够了！
王升转头看向谢娅，道：“他现在在哪？”
谢娅下意识地站起来：“你……你要做什么？”
王升神情恢复了冷静，反而显得更可怕：“让他得到他该得到的东西！走，带我去找他！”一抬脚，朝外走去。
谢娅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懂得转身追上去。
到了餐厅外，她一把拉住王升，焦急地道：“你不能那么做！他认识很多人，有不少兄弟！你要是去，会被打死的！”
王升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车停后，他转头看着谢娅：“要么跟我去收拾了那混蛋，要么你以后自生自灭，一辈子被他欺压，自己选吧！”
谢娅僵在那，过了好一会儿，她猛地一跺脚，一把拉开出租车后车门，钻了进去。
王升轻吁一口气，一弯腰，也钻进了出租车。
看来，这女孩还是有点性格的。
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在北二环内侧一条破烂巷子的巷子口处停下。
两人下了车，谢娅不安地道：“他家就在里面，145号，开了一家发廊。平时他店里都有三四个小混混在那呆着，但有一次有人上门找麻烦，我看到他个电话就叫来了十多人。”
王升冷然道：“这点人不够给我塞牙缝的！跟我来！”
谢娅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王升对她的变化一清二楚，也不说话，自顾走着。
情绪上来时，人很容易做出平时不敢做的事。可是一路上，她已经冷静下来，想起种种厉害处，已经胆怯了。
要不是有王升在前面，她现在恐怕连跟着他进去都不敢。
巷子里行人不多，各家店铺都死气沉沉。
不多时，两人到了145号前面，果然是家发廊，玻璃门掩着，透过门看进去，能看到里面有五个小青年和一个看样子不到二十岁的女孩。
“咦？这不是谢娅吗？钱带来了？”
两人甫一到了门外，里面那满头杂色的女孩就看到了他们，登时尖声说了一句。
其它五个小青年纷纷转头看来，无不露出邪邪笑容，甚至有人还吹响了口哨。
其中一个直接蹦了起来，过来拉开玻璃门，阴阳怪气地道：“怎么还带了个男的过来？带个女同学过来多好！嘿，钱带了吗？光哥可是等老半天了！”
另一个青年走到门口，邪笑道：“没钱也不要紧，你要是肯陪我睡一觉，我借你五千块！嘿嘿！不算利息！”
众人无不坏笑起来，连那杂发女也不例外。
王升转头看看脸色发白的谢娅：“他想睡你，怎么办？”
谢娅垂着头咬着唇，没作声。
王升若有所思地转回头，看向那两人，道：“你们谁想睡她的，到我这来报名。”
两个青年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走出发廊，到了王升面前，上下打量他：“你又是哪根葱？”
王升倏然一脚疾踹！
蓬！
“啊！”
一
王升沉吟不语。
谢娅等了半晌不见他回答，还以为他生气了，有点惶恐地抬起头道：“我过几天就还你！你要不放心，我可以押了我的身份证给你！”
王升哑然一笑，道：“这点钱，我还不至于会担心要不回来。我是在想，这么巧你借的是五千块，那是不是和你上次不肯告诉我的事有关？”
他上次提出以每个月两万的价包养了她，满一年抵清她欠他的二十八万，但她却因为不肯说的原因，没有答应。
谢娅没说话，默认了。
王升正要再说话，蓦地谢娅手机铃声响起。
她一惊，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慌乱地对王升道：“对不起，我接个电话。”拿着手机匆忙起身，转身快步走到几桌外，才接通电话低声说起来。
这个距离上，一般人都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她却不知道王升的耳力有多好，后者稍一凝神，已听到了她的声音：“你……先等等，我一会儿就把钱拿过去！不，你不能那样对小舒！再给我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我就拿钱过去！”
王升皱起了眉。
竟和小舒有关！
难道说，她要求每个月必须得到的五千块，竟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小舒？
片刻后，谢娅快步走了回来，重新坐下，带着犹豫迟疑的神情，似乎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王升没有说话，不动声色地拿起杯子喝水。
谢娅终于下定了决心，道：“只要你肯现在就借我五千，我以后就是你的人，做牛做马，为奴为婢，我都毫无怨言！”
“噗！”
王升一口水登时喷了出来，幸好他及时转头，没喷到她脸上。
做牛做马，为奴为婢，这尼玛多少年前的台词！
他转回头来，惊疑不定地看向她，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一辈子？我一分钱也不用出？”
谢娅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手提包，艰难地道：“嗯！假如你担心我会反悔，我可以用任何你认为可行的方式，留下你想要的保证，把我这一生，全交给你！”
王升愣愣地看着她。
就为了五千块！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谢娅见他没有回应，急了：“我说的是真心话！我现在很需要五千块，只要你给我，我一定会说到做到！”
王升回过神来，皱眉道：“这点钱，你大可去借钱，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大代价？”
谢娅惨然道：“过去这些年，我早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现在还欠了一身债，要是有人还肯借给我，我哪用得着这么做呢？假如你现在不能借给我，我唯一的办法，只有再去找张蓬，求求他了！”
王升放下杯子，想了想，道：“五千块，我可以给你，而且不需要你把你一生都给我。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娅一震，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王升知道说出真相对她来说有多难，温和地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告诉我的事，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谢娅脸色惨白地看着他，神情复杂之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颓然道：“你保证不说？”
王升暗喜，她终于肯说了！他立刻道：“我保证，假如我泄露，让我王升天打雷劈！嘿，你该也知道这种誓没半点用，但我可以保证，我的话都是发自真心。”
谢娅一咬牙，道：“我是为了帮小舒。”
王升看着她：“还有呢？”
谢娅黯然道：“我爸和我妈离婚后，我跟着我爸，小舒跟着我妈。我妈另外嫁了个男人，那男的……那男的是个畜牲！”
王升听得心中一紧，追问道：“他怎么了？”
谢娅眼眶已经红了起来，道：“他是个混混，输光了钱，就逼我妈陪债主来替他还钱！”
王升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不肯说出这事来。
对任何人来说，自己的母亲被迫做出这种事，都是莫大的耻辱！
他不由怒气暗涌，冷冷道：“怎么不报警？”
谢娅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有用吗？又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报了警，顶多就是教育，事后我妈还会被那男的殴打！”
王升沉声道：“不敢报警，至少也能离开他，选择有很多，为什么非要乖乖听话？”
谢娅涩然道：“我妈逃过，但他有不少兄弟，每次都被抓回去，受到更大的凌辱！我们都是弱女子，哪有办法？”
王升越听越火大，道：“那你爸呢？为什么不向你爸求助？”
谢娅凄然道：“我爸跟我妈离婚后，就因为工地事故意外身亡了！”
王升不禁愕然。
真是什么倒霉事都到她家了，这样的话，确实没了办法。
谢娅的眼泪滚了出来：“我知道我妈的事时，她已经过了好几年那样的生活。我想帮她，可是我没钱又没势，连读大学的钱，都是国家援助的，哪帮得上忙？”
王升恍然道：“这就是你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去赚外快？”
谢娅一边点头，一边不停抬手擦着眼泪，但却止不住泪珠。
王升不禁心生怜意，温和地问道：“那刚才你说拿钱是为了小舒，是怎么回事？”
第905章 他想睡你怎么办
谢娅娇躯一震，道：“那个畜牲，他这两年输得多了，想要把小舒卖到山里给别人当童养媳！”
王升目光陡然凌厉起来：“什么！”
谢娅已经完全压不住她的眼泪了：“有人给他出价八万，要买小舒。我就求他不要那样，他说，不卖也行，要我像我妈那样去卖，赚来的钱归他，他就不卖小舒。我……我还在读书，舍不下脸……”
王升明白过来：“所以你选了一条折中的路子，去当别人的情人？”
谢娅垂着头泣道：“是。”
啪！
哗啦！
王升一掌拍在桌上，整张桌子登时不堪重拍，直接塌了下去！
周围还有不少食客，被这一下吓了一跳，无不转头吃惊地看去。
谢娅离得最近，更是被直接吓得止住了哭，惊恐地抬头看他。
却见王升眼中闪着怒火，寒声道：“这种禽兽，死也不足惜！”
虽说这事起因是谢娅她妈妈识人不淑，但究根结底，还是因为那男人人品太恶劣！这种事让他遇上，怎么可能轻松放过那畜牲！
“怎么回事？桌子怎么……”那边服务员被惊动，小跑着过来。
但话还没说完，一叠红红的钞票已经递到了他面前，他顿时止了声，眼睛大亮。
王升拿着那叠钞票，冷冷道：“这些赔偿这桌子，够了吧？”
那服务员赶紧接过钱：“够！足够！”虽然没数，但至少一千多，买那桌子两三张都够了！
王升转头看向谢娅，道：“他现在在哪？”
谢娅下意识地站起来：“你……你要做什么？”
王升神情恢复了冷静，反而显得更可怕：“让他得到他该得到的东西！走，带我去找他！”一抬脚，朝外走去。
谢娅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懂得转身追上去。
到了餐厅外，她一把拉住王升，焦急地道：“你不能那么做！他认识很多人，有不少兄弟！你要是去，会被打死的！”
王升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车停后，他转头看着谢娅：“要么跟我去收拾了那混蛋，要么你以后自生自灭，一辈子被他欺压，自己选吧！”
谢娅僵在那，过了好一会儿，她猛地一跺脚，一把拉开出租车后车门，钻了进去。
王升轻吁一口气，一弯腰，也钻进了出租车。
看来，这女孩还是有点性格的。
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在北二环内侧一条破烂巷子的巷子口处停下。
两人下了车，谢娅不安地道：“他家就在里面，145号，开了一家发廊。平时他店里都有三四个小混混在那呆着，但有一次有人上门找麻烦，我看到他个电话就叫来了十多人。”
王升冷然道：“这点人不够给我塞牙缝的！跟我来！”
谢娅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王升对她的变化一清二楚，也不说话，自顾走着。
情绪上来时，人很容易做出平时不敢做的事。可是一路上，她已经冷静下来，想起种种厉害处，已经胆怯了。
要不是有王升在前面，她现在恐怕连跟着他进去都不敢。
巷子里行人不多，各家店铺都死气沉沉。
不多时，两人到了145号前面，果然是家发廊，玻璃门掩着，透过门看进去，能看到里面有五个小青年和一个看样子不到二十岁的女孩。
“咦？这不是谢娅吗？钱带来了？”
两人甫一到了门外，里面那满头杂色的女孩就看到了他们，登时尖声说了一句。
其它五个小青年纷纷转头看来，无不露出邪邪笑容，甚至有人还吹响了口哨。
其中一个直接蹦了起来，过来拉开玻璃门，阴阳怪气地道：“怎么还带了个男的过来？带个女同学过来多好！嘿，钱带了吗？光哥可是等老半天了！”
另一个青年走到门口，邪笑道：“没钱也不要紧，你要是肯陪我睡一觉，我借你五千块！嘿嘿！不算利息！”
众人无不坏笑起来，连那杂发女也不例外。
王升转头看看脸色发白的谢娅：“他想睡你，怎么办？”
谢娅垂着头咬着唇，没作声。
王升若有所思地转回头，看向那两人，道：“你们谁想睡她的，到我这来报名。”
两个青年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走出发廊，到了王升面前，上下打量他：“你又是哪根葱？”
王升倏然一脚疾踹！
蓬！
“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