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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2

作者:亦非
更新时间:2017-11-10 10:00:00
这种后果。”

    小混不服气地低哼道:“狂人帮就不甩这一套,管他什么狗屁正义盟,惹烦少爷时,照样要他垮台!”

    邓清逸轻笑道:“好气魄,不愧叫狂人帮,只可惜二十年前没有一个像这样有所担当的帮会,所以,当一名武林弟子爱上冷艳宫少宫主时,没有人敢支持他,他因而被逐出门墙,为人所唾弃。”

    小刀证实道:“那人就是师父您?”

    “不错!”邓清逸深沉道:“就是我,我虽被逐出武当,但至少我是自由的,可以做自己想做之事,爱自己所爱之人,不需再顾虑为同门带来灾难,也不需负担莫须有的仇恨。”

    他转头凝视着冷艳宫主,深情道:“那段日子是我此生最快乐的时光。”

    冷艳宫主亦是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邓清逸,沉缅往事道:“那时,宫中门规不如现在这般严厉,加上师父爱我如己出,于是同意我们的交往。那时尽管江湖之中风云动荡,但是,我们仍然携手游遍大江南北,塞外高原,处处留下欢笑的回忆,若不是……唉……”

    邓清逸喟叹道:“便当作是命运捉弄人吧!”

    他重新回头看着小混他们三人,继续道:“当年,当我被逐出门墙,许多昔日之友都为了害怕被牵累,纷纷表明态度和我断绝交情,只有华山派的双绝公子孙子楚不计后果和我倾心相交。”

    小刀回忆道:“我记得师父带我去祭拜过这位孙叔叔的坟,那时我还小,可是记得很清楚,师父一再交代叫我不能忘了他的忌日,有空时还要常去洒扫追悼,因为他是师父此生唯一的知交。”

    邓清逸表情复杂道:“你都还记得,很好。”

    他定了定神,继续又道:“大约就在我和亚慧交往年余左右,一次巧合,子楚在我那儿做客,正好遇到亚慧前去找我,要邀我一起出游,很自然地,那一次是我们三人共同前往苗疆一带游历。”

    冷艳宫主忽而将目光转向窗外,微微感伤道:“因为他是你的挚友,所以,我一直将他视为兄长对待,我从未想过其它。”

    忽然,小刀直觉到这位他自幼即颇为崇仰的叔叔,定然是师父与冷艳宫主之间误会的导因,而且有可能牵涉到自己。

    于是,小刀突然变得平静,平静得近乎淡漠,好似他已在心里做好准备,等着听见最坏的消息。

    除了小混发现他如此轻微的改变外,其它人并未察觉小刀的心情突兀的凝重起来。

    邓清逸沉重道:“如果不是因为在苗疆,我无意中获得至尊刀谱,如果不是因为我发誓不再用剑而改习刀法,一切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小妮子诧异道:“出了什么事?”

    邓清逸三番两次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启口。

    第七章 冷艳春回释恩怨往事的回忆,让人终究有着淡淡甜蜜的留恋……冷艳宫主虽是伤痛,却接口开始诉说那一段改变她一生命运的过往。

    “清逸哥为了习刀,时常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影,因此,我更加珍惜和他相聚时的短暂时光。那天,是中秋夜!――script实现与天合一。明清之际王夫之等人更把天人合一视作”圣script――,晚上的月色明亮美丽,我在清逸哥的邀约下,和他到西湖泛舟赏月,那夜……我喝醉了,第二天……我发现自己在湖畔的水榭客栈醒来……“

    小混猜测道:“你被占便宜了。”

    冷艳宫主眼神微黯道:“是的,我是独自醒来,但桌上清逸哥留书说因为要练刀,所以先行离去,他在信上一再保证对我是真情真意,绝对不会辜负我。”

    小混瞥向刀尊,刀尊慨然道:“可是,中秋节当天我正苦思一招刀法,直到第二天方才出关,根本不可能在中秋夜邀请亚慧到西湖赏月。”

    小妮子惊呼道:“有人假扮你,结果呢?”

    邓清逸沉痛道:“第二天,子楚到我那里,将改扮成我所做的事告之于我,虽然,他一再强调只是倾慕亚慧,并不想破坏我俩感情,只因多喝了酒,酒后铸成大错。但是,我所受到的打击岂是笔墨所能形容,一个是我此生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这种结局叫我如何能承担!”

    小刀声音不含任何感情问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小混皱着眉瞥他一眼,只觉得小刀淡漠地可怕。

    邓清逸完全沉缅于回忆,未曾注意到小刀的异样。

    他幽幽道:“在当时,我只好带着满心创痛一走了之,想要以练刀迫使自己忘掉这一切事情,但是反而因心神不宁差点走火入魔,幸好只是演成内伤。也就是在那个情况下,我遇到流星刀雷震天,和他成为结拜兄弟,那时的他尚未出掌地趟门,我就在他的住处休养将近一年才得以痊愈。”

    刀尊感怀沉叹:“如果,当年我不是那么冲动,没有一走了之的话,事情也许就不致于演变到无法挽回。”

    冷艳宫主语声凄凉道:“自中秋之后,我天天等着清逸哥出现,可是他却从此下落不明,虽然那时孙子楚时常出现安慰我,关怀我,但是,我又怎么知道那夜……竟是他欺骗了我,而后,我发现自己怀孕,终于绝望地说服自己,清逸哥是在玩弄我之后,一走了之。我更在不明内情的情况下,拒绝孙子楚的求婚,回到冷艳宫,师父她老人家的身边,生下孩子。”

    她双目泪光盈盈的投注在小刀脸上,哀怨道:“虽然,我告诉自己我恨清逸哥,可是,我深爱着我的孩子,那个我以为自己与清逸哥所生的孩子。

    可是……有天夜时,百晓仙姑急忙来通知我们,说武林正义盟为了寻求江湖平静,决定全力追查敝宫宫址所在,以期将冷艳宫彻底消灭。“

    小混咬牙切齿地道:“奶奶的,这个狗屁正义盟真叫狠心,连一些弱女子都想除之而后快!”

    冷艳宫主语声凄幽道:“冷艳宫得到通知后,自是加强防卫,可是仍被一个人闯入,挟持了孩子,师父自然以为他是武林正义盟派出探路的奸细。

    为了全宫安危,她要我牺牲孩子,杀掉来人,由于我不忍见孩子惨死的场面,所以并未参予追杀。

    事后,师父告诉我,来人重伤而逃,但是必死无疑,而孩子则下落不明,可能已经遭到了毒手!“

    小刀此时已经有些明白自己的身世,可是,他仍然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看得出,他这是强行压抑激动,刻意装出的冷静。

    小妮子追问道:“后来呢?难道那人不是正义盟派出的人手?”

    邓清逸悲痛接道:“他是子楚,他一直悬念着亚慧和孩子,可是冷艳宫向来禁止外人进入,他不得已之下,只好蒙面硬闯,却因为误会,被血手观音的凝血手印所击伤。

    当我见到他时,他已是回天乏术,临终要求我收养孩子,同时求我为他隐瞒此事,他不愿亚慧恨他,更不愿因他之死,造成华山派与冷艳宫之间更大的冲突。

    我只能答应他,虽然明知如此,我与亚慧更无法释清误会,却也只能听天由命!“

    冷艳宫主难过道:“你成全他,却让我痛苦十余年[奇`书`网`整.理提.供],让自己承担莫须有的误会,更造成我和麟儿骨肉分离,你为何那么死心眼!

    这次,若非我以麟儿的安危要挟于你,你岂会说出事实真相,难道你想隐瞒此事一辈子?“

    邓清逸默然道:“我又如何能违背子楚临终的嘱托?”

    小刀脸上仍是一派漠然,但漠然中隐约有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小混十分担心道:“老哥,这都是过去的事,你别太钻牛角尖,看开点就好过多了。”

    直到此时,刀尊和冷艳宫主方始发现,这件事已经对小刀造成极大的打击和伤害。

    他们不禁忧心叫道:“孩子,你……”

    小刀异常冷静地打断道:“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这……”

    小混以眼神阻止他们,起身道:“我们就出去好了!”

    他不住地催促其它的人离去。

    小妮子最先无言地离开,邓清逸和冷艳宫主愁容满面,频频注视小刀,在小混连赶带推之下被支使出去。

    小混留在最后,但他却在其它人走出花厅大门后,咿呀一声,关上花厅大门,将自己和小刀反锁在花厅里面。

    冷艳宫主人在屋外急切道:“小混,你要做什么?”

    小混回答道:“我来劝劝老哥,不管里面有何动静,你们都别管。”

    屋内,小刀语声如冷道:“出去!我不需要任何人劝解,我只想一个人独处。”

    小混嗤声道:“一个人,好让你自怨自叹,为什么自己的身世会是这种鸟事。”

    小刀愤怒道:“是又如何,关你屁事,还轮不着你来管!”

    小混用力拍着茶几,不比他声小地吼道:“奶奶的皮球,我偏要管,你又能奈我何?你别以为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人身世坎坷,至少,你现在知道自己的爹是谁,又有一个现成的娘,往好处看,你他奶奶的,比起那些没爹没娘,或是身世不明的人,简直幸福多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闹奶奶的哪门子别扭?”

    小刀青筋暴浮,激动吼道:“你懂什么,朋友妻不可戏,可是他更进一步强占师父的意中人,结果呢?还因为他的自私,师父和我娘不但误会不能解释,反而,还要师父他老人家扶养我这个时刻提醒他过去的孽种,他不但自私,而且残酷!他不配我那么崇仰他,怀念他!”

    这一下,小混总算知道病结所在了。

    原来小刀过去对自己生父的印象太完美,所以一时之间,竟不能接受完美的化身也有瑕疵存在。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便是如此的涵意吧!

    小混知道问题所在后,非但不温言相劝,反而更加脸红脖子粗的吼道:“奶奶的,你这个人真有病,你师父是当事人,也是受害人,他都能原谅你老子,而且更爱你如己出,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是孽种?

    再说,子不言父过的道理你懂不懂?亏你他妈的还念过几天书,怎么说出的,全是屁话!“

    小刀暴烈吼道:“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小混瞪眼如铃,回吼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高兴管,喜欢管,我偏要管!”

    他存心想激得小刀将憋在心中的委屈和苦闷发泄出来。

    终于,小刀再也压抑不住汹涌翻腾的激动情绪,将之化成怒火,一股脑儿的冲着小混爆发。

    他双目嗔视,虎吼一声抡拳扑向小混。

    小混不避不让,反而冲上前去,一拳捶上小刀肚子。

    小刀愤怒之下,忘记一切,只有双手拳头如雨急落,一拳比一拳重的朝小混身上乱捶乱打。

    小混虽是故意要激小刀发泄,却没料到小刀发狂时会有这股猛劲。

    他一边挥拳还击,一边暗叫道:“奶奶的,老哥发起火来,怎么这么够劲,这沙包可不好当,哎唷!”

    小刀一记右勾拳,打得小混仰跌而出,不等小混站起来,小刀已然扑上去压住小混,乒乓大打出手。

    小混在守多攻少的情况下,连中数拳被打得鼻青脸肿,头昏眼花。

    被揍得急了,终于,小混豁出去叫道:“奶奶的,沙包不是人干的,我和你拚了。”

    他猛然翻身,反压在小刀身上,双拳毫不客气的乒乒乓乓打回去捞本。

    小刀现在满心只想打,打,打……他不顾小混拳头飞来,同样飞拳而出。

    “砰!”

    他们两同时正中目标,一人多了一只黑眼圈,但是,打上瘾的二人早就忘了叫痛,双双仰跌后,又同时双双扑起缠抱在一堆,扭打成一团。

    他们俩就像两个使性子的小鬼打架,不但拳来拳往,而且又踢又踹,另外拉头发、揪耳朵、撕衣服、咬人、捏人、打耳光,各种刁钻、泼辣、要脸的、不要脸的打架招术通通都出笼。

    两个人由门旁打到厅首,再由厅首滚回门边。

    凡是所经之处,顺手抓到什么,就拿什么敲人、砸人、打人,管他是香灶、奇石、椅子还是古瓷!

    花厅之外,小妮子和冷艳宫主及刀尊三人几乎是当门屏息而立。

    先听着厅内的大吼大叫,然后是砰、哎唷,接着乒乒乓乓,再看花厅木门被什么大力撞了一下,喀喀直抖。

    门外之人实在想象不出,门内到底发生何事,为什么花厅都被吓得咯咯直打摆子,好似快要散开一般。

    良久……复良久……心惊肉跳,破胆三次的花厅终于平静下来。

    蓦地――“哈哈……”

    花厅内响起小混和小刀痛快爽朗的笑声,笑声笑得兴奋,却也显得疲累万分。

    小妮子忍不住好奇,向冷艳宫主借来发钗,挑开门闩,推开厅门,触目所及,使得上三人同时瞪大眼睛,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此时,厅内一片狼籍,地上满是摔碎的瓷器和砸烂的太师椅。

    贵妃椅的扶手少了一边,靠背所镶的大理石全部粉碎脱落,就连原先挂于墙上的字画也是扯得七零八落。

    有些更是尸分四野,最离奇的是,垂挂于屋顶尘承处,用以照明的宫灯,竟也逃不过魔掌,破的破,散的散,没有一盏是完整的挂在半空摇摇晃晃,实在令人想不透,那么高的灯,是如何受到波及!

    小混和小刀二人却是披头散发,衣破血流,鼻青脸肿的抱在一起,放声大笑,好象刚才不是他们打了一架,而是他们看了别人打了一架,正乐的得意忘形。

    小妮子瞪着狼狈不堪的二人,不可思议问道:“这里到底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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