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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2

作者:北辰星夜
更新时间:2017-11-07 15:03:43
论多此事多隐秘,他也不敢再与大明尊教牵扯过多。原本连贵妃确实是个好棋子,怎奈石之轩不声不响就消失了,留下一个没有多大震慑力的杨虚彦和已有被投闲置散,甚至家业不保苗头的尹祖文,自然是难成大事。

    萧蹙起秀眉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妥,按常理来说,李渊完全可以暗中害死连贵妃,其后随意找个病死的借口,就可解决此事。又或者等孩子生下来,当场滴血认亲,不过他该不会采用这办法,因为一旦孩子生下来,觉真不是李家骨肉,那将是一件丑闻,李渊爱面子,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出现。问题却在于……”

    她曾在皇宫生活近二十年,对于皇宫中各种狠毒手段及丑陋之事的了解,较其他几女的经验要多上许多。未等她说完,几女已有现。

    李渊若要害死连贵妃,的确不会留到今日,甚至还允许她私下面会外人。若要等孩子生下来的话,一定要着内侍宫娥们好好看住连贵妃,万一她“不小心”跌倒,导致流产,那岂不是死无对证?

    只看连贵妃仍可私下见卫贞贞而无阻,可知萧怀疑不无道理。

    单美仙率先开口道:“确如妹妹所讲,此事并不寻常,我猜是李唐准备害我们。”

    她与李渊打交道多年,对其性格,行事方式极为了解。李唐很可能是借连贵妃来诱元越泽上当,只要元越泽家里人把连贵妃救走,那么定不会逃过李唐眼线,事后只要大肆宣扬,对于元越泽声威上的影响极大,且双方接下来就要进行大规模的军事冲突,此事甚至还可对士气产生不良影响。

    几女都是冰雪聪明,一点即透,不约而同地点头称是。

    卫贞贞犹豫道:“连妹子命真是苦,一直被人利用……”

    她是想说命运坎坷多桀的连贵妃是无辜的,但几女已大概推测出李唐用意,所以连贵妃绝对救不得,是以卫贞贞亦只有徒叹奈何。更让她心寒的是,她知道连贵妃最终绝逃脱不了死的命运,就如萧推测的那般,李渊极有可能会在孩子生下之前偷偷将她处决。这怎能教已与连贵妃在勾心斗角中建立起微妙友情的卫贞贞不为之伤心惋惜!

    傅君安慰道:“要不等玉妍姐回来,为那连贵妃施个‘囚神法’吧!李渊最多只会赐毒酒给她,这样她也可假死,待我们收到消息后,可再来救活她。”

    虽然无法保住那无辜的小生命,但这也算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卫贞贞连忙点头。

    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懊恼地嚷道:“我们是没有生孩子的命了!”

    元越泽被云机子强行炼化身体,已失去使女子成孕的能力,但古人对传宗接代一事极为看重,即便几女都接受了许多先进理念的熏陶,骨子里还是希望能为心爱的男子诞下一男半女。没有怀过孕,体会新生命诞生瞬间一脚阳界,一脚阴间,极喜与极痛并存感觉的女人算不上一个完整的女人。

    厅内只有单美仙与萧体会过那种感觉,特别是萧曾生有二子一女,感触颇深。二子均丧,忆及自从十四岁就嫁予宇文士及,在双龙灭宇文化及后就不知所踪,其后遍查无果,生死不明的唯一女儿南阳公主及同样生死不明的侄儿萧戈,萧悲从中来,异常难过。

    单美仙瞪了一眼,拉住萧的手,道:“那法后也不知是生还是死,回到洛阳,待师妹的大法得成后,反正夫君也要到草原去走一遭,到时妹子就陪在他身边吧,也好沿路打听消息,你侄儿不就是我们的侄儿吗?公主的事,落雁定不会马虎,希望回到洛阳时,她手下的人会有线索。”

    萧微微颌。

    再及时岔开话题,哀愁气氛这才被冲淡。

    ※※※※※初五清晨。

    元越泽搂着依旧在怀中大睡,如两条美人鱼般伏在自己两侧,粉面上春意未消的商秀与宋玉致,心中泛起平淡却又幸福的感觉。

    这次春猎,随李渊出来的儿子只有李世民和李元吉,自从元越泽灭掉大明尊教的教众以后,做贼心虚的李元吉从未出过帐篷,元越泽也去偷偷看过,打算阉掉他,哪知李元吉的人根本不在营帐内,可能是被吓破胆,早不知藏到哪里去了。

    那晚以无上真气为李秀宁驱毒之后,他也再没见过李秀宁,但他内心却是欢喜的,她的兄长如此绝情,这种事若再生几次,李秀宁极有可能抛弃一切地跟随元越泽。

    理由再简单不过,谁的心不是肉长的?

    用过早饭后,与李渊等人虚情假意一番,元越泽告辞返回长安,遗憾的是李秀宁依旧没有出来送行。

    与诸娇妻会面后,驾起马车,一家人畅通无阻地行出朱雀门。

    小鹤儿这些天都在上林苑陪伴纪倩,路过平康坊时,元越泽下车去接她。

    纪倩依旧没给元越泽好脸色,元越泽同样看都不看她一眼,二女泪眼婆娑,依依不舍得又说了好半天,元越泽才与小鹤儿走出上林苑。

    没走几步,胡小仙急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道:“公子请留步。”

    元越泽望了过去,只见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迈着碎步一路小跑走了过来。来到二人身边,三人并肩向大路走去。

    元越泽道:“长安内再无令尊的敌手,他做梦恐怕都会大笑了吧!”

    胡小仙微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换在平时,她定是媚眼儿乱飞,一副迷死人的俏样儿。

    元越泽好奇道:“池生春已经完了,怎么姑娘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胡小仙仰起螓,仔细端详元越泽,眉宇间有种说不出的幽怨,道:“没有了池生春,还会有其他人来迫家父将奴家嫁出去。”

    前方十几丈外,已可看见停在大路上的三驾豪华马车。

    元越泽微笑道:“那我是否可以是其中一员?现在去和令尊求亲?”

    胡小仙愕然,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后又被黯然所取代,道:“公子有心,但却请免了。家父认为前途一片大好,绝不会放弃长安的。”

    顿了一顿,又以极低的声音道:“奴家永远也不会忘记公子说过的话。”

    说完略带娇差地翻开少许领口,露出雪白修-长的玉项,以一个惹人遐思的诱-人动作,玉手探进领口内去,将仍保存她体温和幽香的珍珠项链取下,塞入元越泽手中,转身疾奔去了。

    手握温暖香盈,光华夺目的项链,元越泽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中。

    第一百一十四章 北疆鬼煞

    元越泽一行人离开长安已经十数日,明日就可到达洛阳。

    这晚,花翎子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起初被带到这奇幻神秘的空间来,并听元越泽介绍说这就是他手腕上的手镯内部时,她清楚记得自己惊讶得合不拢嘴的模样,直把元越泽当成了神仙。

    而他这么多天夜夜与诸女狂欢,让她这旁听者都羞愧脸红的高亢声音传得很远。每次都要至少两个时辰,就是铁打的人也会被榨干了吧!

    她曾如是暗忖过,哪知元越泽却一天比一天精神,直教她震惊不已。

    今晚一如往日,不过花翎子南清楚听到小鹤儿痛苦中夹杂欢娱的尖叫声。她虽未经人道,却也知那代表着什么。只是,她已浑身软,神智模糊,不知该如何去评论此事。

    蓦地心声警兆,她睁开朦胧的大眼睛侧望过去,惊呆当场。

    原来是只着短裤的元越泽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她身边,正灼灼地打量着她。

    心中有鬼,花翎子立即移开少许,尖叫道:“你进来干什么?”

    呆望她如壮丽山川般连绵起伏的身材片刻,元越泽舒服地伸个懒腰,道:“美仙要我给你说些事情,省得你还蒙在鼓里。”

    接着在花翎子不解的目光中将刘昱与红衣法后的事情讲出,又言杀死曲傲的献疑人肯定就是这两方的人。

    花翎子听得头皮麻,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师傅都不知晓那些真正高手的存在,只能算是个井底之蛙。

    垂头沉思片刻,她俯子,靠上元越泽,轻声道:“你若能为师傅报仇,我的人就是你的。”

    感受着她幽香柔软,玲珑有致的少女身体传来的阵阵销-魂感,元越泽摇头苦笑:在大草原上,女人的地位较诸中土还要低下,她们只是货物。花翎子深受这种思想熏陶,连最基本的反抗意识都没有。于是欲-火全消,柔声道:“就算不为你师傅,我也绝不会放过刘昱二人的。你不必勉强自己,你是个人,不比我们少些什么,不是货物,你明白吗?”

    花翎子惊讶地望向元越泽,脑中先后闪过眼前这俊伟青年当日在洛阳力敌各方高手,气吞日月的英雄形象与这数日来细心照顾她的画面。无论是他的相貌还是体贴,无一不打动她的心弦,若非是在他一众仙妻面前自惭形秽,且心有死结,这生在塞外,深受开放风气熏陶的女子早就表达自己的心意了。

    话已至此,她再无其他想法,盯着元越泽的那对本已水汪汪的美目更似要滴出汁液来,藕臂搂上她的脖子,语带挑-逗地娇声道:“那人家就是喜欢你,不可以吗?”

    顿了一顿,又挑衅似地道:“你还行吗?”

    瞄了一眼她单薄睡袍下直欲裂衣而出的茁秀耸挺玉-峰,元越泽嘿嘿一笑,道:“行不行试试便知!”

    接着在花翎子的一声轻呼声中,大嘴直接揩上她的嫩滑脸蛋,一对手更滑进她的睡袍,在她动人的娇躯上恣意无礼起来。

    少女多情,被元越泽的怪手走过每一处敏-感地带时,从未有过的醉人感觉如电流袭上大脑,冲击着她的身心,呻吟急喘中,她的四肢不由自主地缠紧这关心怜惜自己的男子。

    随着元越泽有力地挺进她窄小紧凑,润滑无比的身体,花翎子出一声闷哼。在对方又疼又哄下,疼痛感渐消,她红彤彤的小嘴开始不受控制地出一阵阵如仙乐般的娇喘呻吟。

    迷糊间,她开始明白为何他那些妻子都如此热衷此事,因亲身尝试过,这种引人沉沦的感觉确实让人难以自拔。

    元越泽的温柔方式,使她享受到女性从男性身上所能得到最甜美的滋味。

    翌日晌午,元越泽与蜕化重生,如小仙女一样的小鹤儿、独孤凤各驾一辆空车,来到洛阳城下。

    离开月余,这座千古帝都更显恢弘庄严,墙头上的旌旗与穿盔带甲,手执利器的士兵表情肃穆,予人一派山雨欲来的印象。

    城门守将认得元越泽,第一时间打开城门迎他入内,马车自有士兵驾走。

    洛阳较月许前更为繁华兴盛,天街上往来的人流熙熙攘攘,其中更不乏身着外族服装的商人,路边商贩店铺人头涌涌,热闹异常,可见洛阳在这段日子展度并不慢。看着眼前的繁荣景象,让人难以想象这座比长安更伟大的名城不久后就要再次饱尝战火的洗礼。

    不住地对行礼问好的路人回礼,三人终于来到城南那座熟悉的小宅门前。

    “夫君!”

    一把清脆的叫声突然由门内传出,前方人影一闪,温香盈怀。

    不用低头去看,仅凭那熟悉的声音和淡淡的体香,元越泽已知是单琬晶归来。当即喜出望外,双臂紧搂住她的香肩与柳腰,垂头痛吻她的芳香沁人的樱唇。

    唇分,单琬晶娇喘吁吁,望向元越泽的漆黑闪亮美眸水汪汪一片,显是动情已极。

    她较一年前离家时更为出尘,正是修为精进的象征,她披的是乳白色滚银边翻领长披风,内着翠绿色紧袖上衣,下穿蓝、白、金三色相间条纹裤,黑革皮靴,以碧绿色花巾裹,深红色锦带束结,高贵淡雅中带着英姿飒爽,又不失女性的妩-媚,魅力惊人。

    独孤凤与小鹤儿自与元越泽确立关系后,还是初次见到她,立即过来施礼,单琬晶定下神来,大方回礼,不失当年东溟公主的修养。

    “小纪!”

    元越泽尚未来得及问单琬晶什么时候回来的,以及其他几女为何没出来时,一把颤抖的声音由门内传出,将元越泽及正在说笑的三女注意力吸引过去。

    宋玉华与傅君瑜与一个身形瘦高的男子,缓步走来,声音正是出自那男子之口。

    此人脸孔跟他身形般窄长无肉,脸颊瘦得凹陷下去,鼻长唇薄,眉毛和眼睛间的距离比常人大,容色阴冷,似乎自出娘胎后就从未笑过,本该像吊死鬼多个像人,不知如何五官配合起来又另有一种丑陋的美感魅力,形成一种孤高冷傲的气概,令人印象深刻。他约是二十七、八的年纪,却予人一种饱历沧桑的苍老味道。此刻他仿佛察觉不到外人似的,伸出一双颤抖的大手,热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流遍瘦睑,不能置信地瞪着小鹤儿,嘴角搐。

    小鹤儿只是一愕,随即出惊天动地的悲呼,箭矢般投入他怀内去。或许用力过大,二人顿成滚地葫芦。

    不用介绍,元越泽与独孤凤已知这男子就是在北疆赫赫有名的“蝶公子”也是小鹤儿的亲兄,阴显鹤。

    兄妹俩跪地抱头痛哭,没有人分得清楚那滴泪是渲泄心中的悲楚,那滴泪是因欢喜而泻出来。

    元越泽悄悄来到含情脉脉望着他的傅君瑜与宋玉华中间,在她们诱-人的香臀上占了一番手足便宜,二女身子敏-感,久未承欢,哪能挡得住他的攻势,好在她们都是识大体的人,各自反过一只玉手,死死按住元越泽的大手,不让他恣意下去,虽是如此,敏-感处依旧传来阵阵麻痒销-魂的感觉,直教她们脸红心跳,娇躯软。

    半晌后,兄妹俩止住哭声,阴显鹤两眼红肿,略显尴尬地对元越泽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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