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7

作者:逍遥候
更新时间:2017-11-07 06:00:00
细。

    “啪”的又是一记耳光,龙宇左边脸也火辣辣的了,头有些晕。男人开始撕扯他的上衣,毛衣里面还有衬衫一拽之下梗在了龙宇的脖颈处,裹在了他头上,龙宇忙喊:“我,我,不应该把他带到你的会馆去!”

    他瘦弱的身体被拎来推去,脑袋裹著自己的毛衣,全身光溜溜的只剩下脚上一双黑色的袜子。整个人趴在沙发红色的长绒坐垫上,一条腿半跪在地毯上,分开的臀间是被阿想今晚狠狠地爱过的蜜穴,像盛开的红色的蔷薇。

    男人的眼睛红了,三两下扯掉他脑袋上的毛衣,揪住他的头发从龙宇身下抽出一样东西来举到他眼前,龙宇看著他手里的东西,竟然是自己给阿想画的海港油画,油画上沾染了暗红色的血迹。

    狠狠地啃著龙宇的耳朵,男人含糊地说著:“你还真贱,晚饭你请,房间费你请,我把卡给你,是让你倒贴男人的吗?居然还给他画画!说,今晚你收钱了吗?是不是做一次送三次,啊?!”

    耳朵被啃咬得疼痛难忍,龙宇忍不住叫著:“啊!没有,没有!不是的,他今天生日,我,我只是送他一份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男人环视一周,奔向吧台摸著开瓶器,只听“刺啦”声不绝。

    “请别……不要!”龙宇眼看著油画被开瓶器撕开无数口子从沙发上扑下来。“求你,主人,求你了,那孩子临进手术室还要这幅画,请你别……”男人一回头,龙宇被他的眼神吓到,剩下的话说不出来了。

    一缕让龙宇心寒的笑意从男人的嘴角流出。“哦,是吗?”男人将龙宇拖起来一只手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摸向他腿间,将他腿间柔软的性器狠狠的玩弄在手中,“小鱼啊!怎麽样,二十岁的男孩子能让你有快感吗?”

    并不温柔的揉捏带来一阵疼痛让龙宇的双眼蓦地睁大往後退缩,睫毛无助的抖动著,湿润的深琥珀色眼眸带著的哀求神色,牙齿咬住下唇轻轻摇头。

    几乎是狞笑,男人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拖进卧室,手臂一用力,龙宇就被扔到了那张大床上,整面的镜子映出他瘦弱的身体,缩向床角。男人走到床尾,伸手按在墙上,墙面缓缓的分开,露出一间暗室。龙宇抱著膝头将脸埋起来,男人从挂的琳琅满目的调教用具中摘下一根鞭子。

    走到床边,鞭子的手柄轻轻地沿著龙宇的脊椎骨上下缓慢地滑动,动作轻柔的像情人的手指。龙宇的身体抖了一下,慢慢展开,跪著膝行到男人身前,手捂在腿间。

    “这时候该说什麽呢?小鱼?”男人手中鞭子的手柄从他的手臂滑上他的肩头,挑起他的下巴。

    龙宇仰起脸,全身肌肉绷紧因紧张泛著粉红,孱弱消瘦的身体微微地抖动著。“请,请主人……”

    “别怕,说出来,小鱼喜欢怎样被对待呢?”手柄沿著脖颈滑下,滑过胸膛左边,硬冷的手柄反复摩擦著那处淡褐色的突起。

    “请,请主人享用……小鱼的身体。”龙宇闭上眼睛紧紧抿住的嘴唇轻轻地颤抖。

    鞭子甩出来在空气中振出响亮的一声,手腕一挥,“啪”的一声,伴著龙宇一声叫,左胸上一道红痕出现。

    龙宇在圆形的大床上翻滚,男人像是狡猾的猎人,手中的鞭子紧紧地追逐著他毫不放松,一道道红痕遍布在他的身体上。男人喘息声逐渐浑浊,揪过龙宇拖到身前,看著他腿间稍稍有些颤动的性器轻笑说:“几个月不见,小鱼的口味更重了,这样的身体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你快乐呢?”

    “!”一声,卧室的门被大力关上,龙宇用颤抖的手解著男人身上衬衣的扣子。

    苏郁轻声轻脚地开了门,被榨汁机一样的记者问完又和测谎仪一样的警察一起做完笔录,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怕水声吵醒嘟嘟和乌鸦也不敢洗澡。看嘟嘟抱著小猪睡得正香便走进卧室。近来生活逐渐规律的乌鸦已经睡著了,被子蹬到了地上,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露著一身白花花的肉皮儿,怀里抱著苏郁的枕头横在床上冻得缩成一团。

    把冻得浑身冰凉的乌鸦抱进怀里盖上被子,乌鸦拼命地把住这个暖和的热源,整个人趴在了苏郁身上。让他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亲了亲他冰冷的鼻头,苏郁笑笑,盯著斜顶的天花板。想到今夜那些采访的记者说因为最近发生了很多起抢劫案件,采访自己只是为了做个後续报道而已,答应自己不会大篇幅报道不会详细介绍自己,只是想配合警察写写事件过程让市民放心。这麽想著,苏郁有点安心了,摸摸乌鸦滑溜溜的背,忍不住歪头在他脸颊上又亲了一下,乌鸦睡梦中拱了拱。有嘟嘟和乌鸦在身边,这样安稳幸福的生活真好,苏郁这麽想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严若野揉著眼睛下楼,战原城搂著小狗盖著毯子睡在一楼的沙发上。打开门,从门口奶箱拿了牛奶,报箱拿了报纸,严若野走到沙发旁,伸脚蹬在战原城身上。“起来啦,起来买早饭,快点儿!”

    “哦,好好好,这就起,你昨晚玩游戏玩到那麽晚这麽早起干嘛?”战原城坐起来,小狗也醒了,扑在他身上伸出粉红色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著他的下巴。

    鹦鹉在架子上高声喊:“左右左,上下上。”

    “它干吗?”战原城问。

    严若野盯著小狗怒声道:“管它呢,哎,它在舔你的脸!”

    “哦?”战原城抱起长大了很多的金毛狠狠地蹭了蹭说:“没事儿,我又不嫌弃它。”

    “我嫌!去把脸洗干净!”严若野嘟囔著,“等下别往我身边凑。”一边说著翻著报纸上楼。

    “下来吧。”战原城把金毛放到地上,小声说:“爱屋及乌,不能让你连累我,去,和鹦鹉玩儿去。”正说著严若野咚咚咚跑过来。

    “快看,苏郁上报纸了!”严若野举著报纸给他看。战原城一看,果然,A3版赫然是苏郁的一张大特写,旁边醒目的标题“出租车司机勇擒劫匪”。

    “看不出来啊,行啊苏郁,还挺有胆识的呢!就是这照片拍的……表情太僵硬。”战原城笑著说。

    二四、能做些什麽?

    乌鸦梦游一样领著嘟嘟到了西点店,现在晚上能早睡了,但是每天早起八点半上班还是很不适应。让嘟嘟坐在里面休息室吃早点,自己木桩子似的站在蛋糕冷柜後双眼呆滞。漂亮的脸上神情木纳,像个没有生气的纸板娃娃。

    手机在裤兜里响起来。“喂~~”乌鸦拉长了调子懒洋洋地说。

    久凝的声音从手机里爆破性地传来:“靠,你男人上报纸了!一整版,很大的照片呢!暗疮都看得见!”

    乌鸦像通了电一样,眼睛唰的就亮了:“啊?苏郁?什麽?什麽报纸?”

    他正在那儿嚷著,战原城推门进来,手里挥著报纸说:“嗨,嗨,烈士家属!噢,对不起对不起,英雄家属!”

    乌鸦和苏郁的关系整条晨安街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一个是无所顾忌爱谁谁,一个是老实本分言听计从。乌鸦又天天把苏郁“我男人”“我男人”地挂在嘴上,初时还有人在背後议论议论,时间一长,谁也没因为他俩的关系少块儿肉,闲言碎语也就淡了。却把战原称羡得直流口水,时常用他俩人的态度旁敲侧击暗示严若野,用来早日提高自己在家中的地位。战原城的意思,自己怎麽也得上升到鹦鹉和金毛之上吧?!

    乌鸦一蹦老高窜过来一把把报纸夺过来。苏郁的大头照赫然在报纸上。乌鸦双眼乱冒红心扫了一眼标题,喊:“OMG,咋就这麽帅呢!”片刻,一声大叫:“……啊!赤手空拳制服两名持刀歹徒?!疯了他!”扔了报纸就打苏郁的手机,结果一直是“正在通话中”。

    苏郁四点睡得,清早六点多就起来出车了,连拉了几个活儿,八点多在一家酒店门口看到有人招手。一个中年男人上来说了地点,便摊开手中的报纸看。没多久,频频地打量苏郁。

    苏郁脾气好也不在意歪头冲他微笑。男人满脸惊喜地说:“哎,你是苏郁吧?那个,昨晚抓住劫匪的苏郁吧?”

    苏郁愣了愣,男人挥挥手中的报纸,拍拍他的肩膀竖起大麽指说:“呵呵,还真巧哎,坐你的车。小夥子好样儿的,行!是个男人!对了,你是不是练过?报纸上说那俩歹徒伤得可不轻啊!”

    苏郁看著他手里的报纸有些傻了,不知道怎麽开到的目的地,那男人扔下二十元钱怎麽也不肯要找零走了。苏郁手里捏著零钱,猛地把车子冲最近的售报亭开了过去。

    《每日晨报》和《天天早报》两份报纸头版都有标题,翻开来就是苏郁的大头照。“哎,你就是这个苏郁吧?呵呵。”报摊老板眼睛一亮,认出了苏郁,“来来来,拿去看拿去看,这年头,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人就好喽。”

    报摊老板翻来覆去夸著苏郁的时候,苏郁的手机响了,是出租公司的老总打来的。“哎,小苏,你说你这个人,做了这麽大的好事儿怎麽不和公司打招呼呢?!快快,快回公司来,电台交通频道的还有电视台‘新闻追击’的记者都来了,说今晚电视上就播,还要深入采访你呢!”哈哈大笑後小声说:“公司这回可跟著你出名了,我这儿也接受采访呢,你快回来吧!”

    乱了全乱了,怎麽会这样?那些记者明明答应自己不会登照片不会介绍自己的,只是报道这个事件而已,怎麽会……手机又响了,接起来却是电视台另一个新闻栏目的记者。

    苏郁茫然地垂下手看著街上,任手机通著那头的记者在自说自话。清晨干净的街上是匆匆走过的行人,太阳依然在头顶上散著金灿灿温暖的光。宁静而又平常的一天又开始了。

    甘田匆匆买回报纸赶回病房,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确实没有发现任何提及阿想的事情,只说那个司机见义勇为救了两个路人,看看病床上插著吸氧管的阿想,这才放下一颗心。明白昨晚帮阿想转院的人保证的,决不会曝光阿想的身份一事所言非虚。

    甘田凌晨接到了警察的电话,吓得魂飞魄散赶到医院,有几个人已经等在医院里了。甘田这才知道阿想是转过院的。那些人只说和阿想一同被劫的人身份特殊,并且已经和警方、记者打好招呼,阿想和那个人的身份决不会曝光。

    甘田看到那几个人彬彬有礼,气质不俗,不知道和阿想同时被劫的人是什麽人物。便随口询问阿想,没想到阿想的回答让他如遭雷击。

    “我昨晚去了夜店,那个人是MB。”阿想很放松地笑,气息有些柔弱说:“你知道什麽是MB吗?就是给钱就可以陪你上床的男人。不过,他对我来说,很特别。”

    病房是那些人安排的,收费昂贵的套间,关上门感觉和酒店差不多。甘田仔仔细细看完报纸,绷著的神经松了一点,对阿想说:“你放心,没事的,报纸上果然什麽都没提,全都是赞扬那个司机的。”

    阿想轻笑说:“可惜,我还以为能跟著上个头版呢。你说我和一个四十岁MB上床的事情算不算爆炸性新闻?”

    “阿想,你……”甘田不敢看他的笑容,错开眼神说:“你风华正茂,前途无量,不要,不要做傻事误了自己的前途。爸爸知道昨天很对不起你,那个,等你出院,爸爸给你补过生日好不好?你想去哪儿玩儿?爸爸给你钱,爸爸陪你,那个,西藏,西藏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去吗?或者,或者出国?新马泰好不好?”

    阿想看著自己的父亲,把他脸上的仓皇不安看得清清楚楚。“我以为要死了,你知道我昏迷之前在想什麽吗?”甘田看著他的眼睛,阿想的目光温柔,喘了一口气说:“我在想,为什麽没有留在你身边,与其这样什麽都不说地离开你,还不如就这样留在你身边,带著伪善的面具,演一世父慈子孝给别人看。”

    点点波光在甘田的眼中闪现,他低头说:“你看你的嘴唇干的,我,我给你倒杯水喝。”

    阿想微笑,笑容有些残忍,是笑给内心的自己看。“爸,你不是偷偷地申请到你母校做客座教授吗?你去吧。”

    “阿想……我,爸爸只是,只是想换换环境。还没有,还没有最後决定。”看著他紧闭的双眼,将明亮的眼神隔绝。甘田不知道自己写的文件怎麽会被他看到,可是这一刻,好像被遗弃的人是自己。

    阿想扭头看看窗外,轻声说:“那个美丽的海港,想和你一起老去的地方,终於还是丢了。”

    韩无衣在“夜色”坐到天明,通常老板潘建辉过来歇息在龙宇的房间时,他都不回家默默地等著,因为必定会有事情需要善後。这些年从最初看著前任店长品著酒叹息著等,到轮到自己品著酒叹息著等,韩无衣觉得自己已经从那个任性的少年变化成内外皆腐的老朽,可是唯一不变的是老板对龙宇的态度。

    “夜色”开张的时候龙宇就在,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他就像是老板养的一条小鱼,被他时不时的从鱼缸中捞出来,玩弄到奄奄一息的时候再扔回到鱼缸里,甚至还会在鱼缸中放上专吃小鱼的乌龟。

    果然,跟随潘建辉的人走过来说要找医生。恰巧“夜色”的专属医生梁叶这几天旅游去了。韩无衣找了另外一个江湖郎中。

    房间的气压很低,充斥著性事後腥靡的味道。看到眼前的景象,医生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吓了一跳。一个消瘦孱弱的中年男人躺在这张华丽的大床上,单薄的身上满是鞭打的痕迹。已经摘了口塞,透明的唾液顺著嘴角一直流到了颈部。细瘦的双手双脚都是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