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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暂无联系方式
更新时间:2017-11-04 14:00:00
所有的旗民全部转为平民。本来旗民和平民就没什么区别,是不过户口本不同而已(难道是蓝本和红本的分别?),现在转过来,也没什么大不了。

    正当刘镇宇忙的不亦乐乎时,大秦全体国民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时,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红衣大主教王天源病逝。

    王天源在新教的地位是无可比拟的,尽管刘镇宇名义上是护教国王,新教的领袖,而且他的语录思想被编成了新教圣典。

    但是这一切都是王天源在实际操作。圣典是他率人编写的,新教是他率先开始传播的。可以说,刘镇宇是新教精神上的领袖,而王天源是新教实际上的领袖。加上他高尚的人格魅力,使他深受新教教徒的热爱。

    消息传出,从安西、印度到西海半岛、雷州岛,从极北之地到小亚细亚、里海南,所有的新教教堂钟声都被敲响了,哀悼的悲哀蔓延了整个新教地区。

    在建昌有十几万人参加的盛大的葬礼上,刘镇宇宣布封王天源为圣使徒,并亲自为王天源抬灵柩,将其葬入建昌大教堂旁边的一座简朴而肃穆的墓地里。

    在忙完王天源的丧事后,大秦乃至新教地区都注意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谁来接王天源的位置呢?

    众人议论纷纷,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一直跟随王天源的红衣主教程不施,他一直担任王天源的助手,尤其是近两年王天源的身体越来越不适,简直就是王天源的替身。

    正当大家盘算程不施什么时候被任命红衣大主教时,程不施却突然向刘镇宇提出申请,要求去大秦最北边的北州担任一个教区的主教。

    大家不理解这一切,但是程不施却还清楚地记得王天源临终前跟自己讲的话:“不施,我没有留下什么话,要大将军封你为红衣大主教。”

    当时自己愣了一下,觉得不可思意,在自己和大多数任心里,自己接替王天源的职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你很失望吧,我这是为了你好呀!我要告诉你一句话,你不能说给任何人听。”看到程不施点点头,王天源才在程不施俯过来的耳朵里说道:“当初大将军命我传播新教时,就曾说过,宗教是统治的辅助工具。”

    听完这句话,程不施的头脑里象滚过一阵巨雷一样。他完全明白了。

    王天源深受刘镇宇的信任,又是新教的创始人,所有他有资格享受红衣大主教。但是自己有什么资格担任红衣大主教这个实际上新教主持人的职位。刘镇宇会放心让他担任这个最高神职职位吗?

    想明白这一切后,程不施在大家的惊奇中提出了这个请求。

    刘镇宇接受了程不施的请求,让他去了北州。接着,刘镇宇宣布任命了九名大主教,组成新教教务委员会,负责教义的解释和新教的运作。而实际上,这个新教最高机构,教务委员会变成了大秦的宗教委员会。

    忙完了这一切,已经是兴平十四年的年底了。回家探亲的火枪团中校团长刘惠平终于让刘镇宇想起了火枪部队,也让他想到让这支部队去哪里实战锻炼了。

    第六部 帝国骄雄 第十七章 约克城外的枪声

    (更新时间:2007-7-2 10:16:00  本章字数:10156)

    今年,刘镇宇首先公布的是新的历法。

    因为大秦一直沿用的是大唐的年号,但是唐皇喜欢用改变年号做为一种纪念和政治意义,唐明皇是如此,新唐皇李临也是如此。兴平十二年,李临继位后,改年号为大德元年,而大秦由于地处偏远,而且两者微妙的关系,所以兴平年号就一直应用到了奇怪的兴平十五年。在大唐商人好心的提醒下,大秦终于意识到这个“严重”错误,正准备把年号改过来时,大唐却突然传来新的年号,今年应该是隆兴元年。

    这下大秦人郁闷外加出奇地愤怒,兴平十五年,大德四年,隆兴元年,这大唐怎么没事就这么喜欢折腾人呀。尤其以大秦科学院、国史馆等一帮讲究时间准确的科学家、学者特别地愤怒。

    而刘镇宇比他们更郁闷,他到现在都还习惯于把现在的年号和公元年号相推算,来确定自己知道的历史进程。

    以前天宝年还知道,后来又是兴平,大德,隆兴,让刘镇宇一次历年算下来,不但手指头用上了,就连脚趾头都用上了,而且还经常是头昏脑涨才搞明白。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深受其苦的刘镇宇早就让科学院的天文所制定新的历法。

    而到现在,天文所的历法也已经制定完整和成熟了,可以颁布天下了。

    新教的教义里面已经把大唐的许多节日,如春节,上元节,中秋节,重阳节等统统变成了带有宗教意义的节日,所以刘镇宇就决心以新教的名义推行“新历”。

    新历是以夏历(就是我们所说的农历)为基础,结合开元大衍历和大秦天文学家自己的研究成果,制定出了新历。

    它以刘镇宇神仙下凡的那一年,天宝元年(公元742年)为新历元年。新历是把朔望月的时间作为历月的平均时间。这一点上和现在穆斯林国家-大食使用的纯粹的阴历相同。但新历运用了设置闰月和二十四节气的办法,使历年的平均长度等于回归年,这样它就又具有了西方基督国家使用的阳历的成分,所以它比纯粹的阴历好。

    新历中的月是以朔望月为依据的。朔望月的时间是29日12小时44分3秒(即29.5366日),因此农历也是大月30天,小月29天,但它和纯粹的阴历并不完全一样,因为纯粹的阴历是大小月交替编排的,而新历年大小月是经过推算决定的。

    新历每一个月的初一都正好是‘朔‘(即月亮在太阳地球中间,且以黑着的半面对着地球的时候)。有时可能出现两个大月,也可以连续出现两个小月。由于朔望月稍大于29天半,所以在新历的每100个历月里约有53个大月和47个小月。

    (看到现在大家可以明白了,这和我们现在所说的农历没什么区别。刘镇宇站起来理直气壮地说,“就是农历,你咬我呀,谁叫我是刘大神棍呀!”)

    刘镇宇忙完这些琐事,终于向参谋总部下达了命令,对北海四州岛开始全面战争。

    这就奇怪了,这北海离岛战争不是乒呤乓啷打了好几年了吗,怎么还不是正式开战。这就要说到大秦的一些制度。

    首先我们知道,打仗是要钱的,尤其是大规模的全面战争更是花钱如流水。而自从刘镇宇创立国民代表会后,每年的陆军部和海军部的费用都是在每年开始的年度预算就制定好了的。到了年内就是要增加一毛钱,也要内阁讨论批准,报国民代表大会。

    大秦虽然有钱,但是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尤其是内阁几乎是疯狂地修路、架桥、修建、扩大城镇和工厂等基础建设,那才是真正要钱的。搞得每年年初内阁各部门为了分配经费几乎是次次要上演一番龙争虎斗。如此下来,害得刘镇宇修运河等好多宏伟计划只能一等再等。

    不过军队和教育、科技是大秦历来照顾的重点,按照刘镇宇的说法,就是其它部门全部去要饭,也要把钱拨给教育、科技和军队。

    所以陆军部和海军部每年都有一大笔经费,这笔经费不但可以养上百万军队,还可以支撑一到两场中规模的局部战争。这几年北海离岛战争一直都是陆军部和海军部自己掏腰包在打,所以一直只是保持对离岛的海面封锁和保持四个陆军师的局面。

    而这大打仗就得花钱如流水,尤其是大规模的全面战争。所以参谋总部打仗都是有目的,不是必须要打的仗和有收益的仗,能不打就不打,要是把陆军部和海军部打破产了,上百万军人跑到参谋总部来要饭,谁兜得住。几年下来,没钱的参谋总部就一直不敢把战争扩大。

    而对于刘镇宇来说,这颗明珠已经是大秦的囊中之物,早打晚打都是一回事情。而且接连而来的大秦大食战争(这次战争经费是中途临时加拨的,最后的收益让所有的内阁和国民代表们的脸都笑变形了。)等事件让这场战争一拖再拖。

    刘镇宇心里也是雪亮雪亮的,既然掏腰包的陆军部和海军部不嚷嚷,自己也更不愿说什么了。不过现在大秦在未来几年内都没有什么大事,该收拾这颗明珠和结束这场战争了。

    于是在新历三十年(公元771年),刘镇宇提出了一份报告,要求今年单独拨出一笔经费,用于对北海离岛的全面战争,争取将这个岛屿彻底地纳入王国的版图。

    内阁所有的成员和全体国民代表对刘镇宇的建议是没有任何意见,一致通过这项拨款议程,而曹老抠也爽快地拨出了这笔巨款。

    有了钱就好办事了,接到命令的参谋总部拿出早就拟好的计划,开始调兵遣将,准备开打了,而整个战事的指挥权被刘镇宇授予了新任的少将安新志,上将安固都的长子。

    而刘镇宇的第二道命令是将近卫军第二十,二十一师调至北海离岛战场,接受实战的考验。

    四月初四日,从德阳南出发的近卫军第二十师第一步兵团到达了汉堡港,等待上船渡海。

    经过数天的忙碌,近卫军第二十师终于被全部装上了北海舰队的六十二艘大型运输舰,连同一批庞大的军用物资,在北海第二舰队的护送下,向苏州的首府艾丁堡出发。

    几年大秦军队的小打小闹对于北方的凯尔特人和诺森布里亚王国来说几乎就是灭顶之灾。不但费斯湾以北的土地尽失,就是费斯湾以南的大片土地也落入了大秦之手。大秦不但派来了六万大军,还迁移了十余万彪焊的屯垦移民,兵锋直指诺森布里亚王国的首都约克城(今利兹东北)。

    而大秦海军的封锁更是让北海离岛诸国叫苦不迭。

    自从开战以来,数百艘大秦海军巡游在欧州大陆海岸线和离岛周边海域,严密地封锁了离岛和欧洲大陆的联系。虽然在无边的海上,再严密的封锁也有漏洞,但是大秦海军已经把离岛和欧洲大陆所有的交往变成了一种走私。

    这是罗马教廷抛弃离岛的基督教子民后,离岛居民所遭受的最大的打击,因为他们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孤立无援了。在整个离岛上,已经弥漫着一种绝望和恐惧的气氛。

    四月的北海,还是比较寒冷的。在“百合”号运输舰上,许多初次看见大海的第一火枪步兵团的士兵们,不由地兴奋万分。他们利用轮流上甲板的机会,在尽情地欣赏美丽的大海。而在一旁忙碌的水兵们却偷偷发笑,等你们到了外海就知道厉害了。

    “舰长中校,你好!我是近卫军第二十师第一步兵团中校团长刘惠平。”在驾驶区,刘惠平在海军联络官的带领下,来给搭载自己的运输舰舰长拜拜码头。

    听到刘惠平的声音,正在和几名舰上军官商量事情的舰长连忙转过身来。

    这是一名不到三十岁的中校,穿着藏青色的双排扣海军军大衣,海军独特的三角帽下面一张年轻却被海风吹得黝黑的脸充满了惊奇。

    “你好,刘惠平中校,我是北海舰队第一舰队百合号运输舰舰长蒙思典中校。”愣了一下,蒙思典才开口答道。

    令蒙思典吃惊的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近卫军军官是如此年轻,而且她还是一个女的,是的,一个长得非常清秀宛丽的女军官。

    她穿着一身陆军近卫军特有的灰黑色双排扣军大衣,带帽檐的圆布帽下是一张秀丽的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充满了英气,紧闭的嘴唇带着坚毅。她真的是近卫军中校团长吗?早就听说陆军有数百名女军官,但是想不到眼前这位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军衔。看来不是一个等闲之辈,要知道陆军不同于海军,军衔是僧多粥少,要混上校官,没有实打实的战功是做不到的。更何况是近卫军,这支国王陛下的亲卫军。

    蒙思典突然看到刘惠平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丝笑容,眼睛里也露出一丝嘲讽的意思,不由心头一动。

    刘惠平知道很多人对和自己年纪与面貌不符合的两粒三角星的中校军衔感到惊奇,但是没见过这么当面发呆的。还是海军的舰长,海军的舰长都是这副德行?刘惠平暗自嘀咕着。

    过了好一会,在旁边大副的提醒下,蒙思典终于清醒过来了。他恭敬地立正,然后行了个帽檐礼,朗声说道:“欢迎陆军战友们来到百合号。”

    刘惠平也马上肃立立正,回了一个帽檐军礼:“谢谢海军战友的帮助。”

    出了汉堡的易北河口,进入外海海域。随行的通讯舰迅速张满全帆,在陆军旱鸭子的目瞪口呆中,象一片白云,在海面上划过一道痕迹,向远处飞速驶去。

    “挂副帆,方向东南四十。”蒙思典下令道。

    海军的人要干活了,随船的陆军士兵们都被长官赶回到了舱里去,只剩下一片忙碌的水兵和几个享有特权的陆军军官。

    刘惠平看着十几个水兵爬上桅杆,放下横杆上的副帆,而甲板上的水兵在拉动绳索,固定帆具,船不慌不忙地开动起来了。

    “舰长,我们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刘惠平问道。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蒙思典暗暗想道,“是的,刘惠平中校,我们在等待一支护卫舰队。”

    “护卫舰队?我们旁边的不就是战舰吗?”刘惠平指着远处的数十艘战舰说道。

    “刘惠平中校,我们在等一支特殊的护卫舰队。”蒙思典不慌不忙地说道。

    到了下午,一支和其它军舰都不一样的舰队从北边驶了过来。这支舰队由十二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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