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恐多情梵行,入山又恐城。
世哪得全法,不如不卿。』
「是?」
『央嘉措的句。』我。
「一平凡人,好像比幸福。」石康。
『嗯。』我。
我和石康同沉默了一,然後石康杯邀我乾杯。
「你的法比有趣。」石康笑了笑。
『想知道台版的央嘉措局?』我。
「台版?」
『嗯。』我笑了笑,『因我是台人。』
「哈哈。」石康笑了,「有朋自方,得再喝三杯。」
完後,我和石康又乾了一杯。
『他既有在青海病故,也有四流浪教,而是偷偷回到家,
人重逢,然後平淡完一生。』
「局挺美的。」石康又哈哈大笑。
『或因台某位小家非常同情央嘉措,便了局。』
我,『就是所,小家的善念吧。』
「你就是那位局的小家吧。」石康笑了笑。
『我不是小家。』我,『只是偶小而已。』
「你的本是?」
『水利工程。』
「喔?」石康微微一楞,「很想像。」
『大家都。』我笑了笑。
「了。」石康像突然想到什似的,拍了一下,:
「什你一直看著相呆?」
『你看看。』我相幕向他。
「咦?」石康只看一眼,「怎有光圈?」
『我也百思不解。』我。
「相我。」石康突然站起身,「我去打印出。」
『好,相你。』我,『但家店我。』
「20分我回,家店就是你的。」石康跑。
15分後,石康回了,手拿了A4大小的。
『只差五分。』我。
「好。」石康笑了。
印成的相片,光圈更明了,我和石康仔琢磨著。
但始得不到合理的答案。
「或是佛菩呢。」石康玩笑。
『是?』
「大昭寺有活佛,你可以去看。」
『活佛想就能?』
「然不行。」石康,「但你是可以碰碰。」
我和石康又了一,是得不出解答。
把A4的照片折次,台胞,我便起身告。
「只要有空,迎坐坐。」石康。
『嗯。』我,然後手。
走出吉阿米,抬望了一眼星空。
那不正是央嘉措句中的皎月?
三百多年前央嘉措要再溜回去布拉,
是什的心情呢?
我回到店口,了一跳,面黑漆漆的。
著中的方位,摸黑走到台,又了一跳。
台了支,火光又映在那位藏族女服上。
『嘛呢叭咪。』我。
「今晚停,但十分後就。」她笑了笑。
我打手,藉著手的微弱光亮,摸索著前。
整店似乎只有我一房客,寂得可怕。
好不容易爬上四,找到自己的房,用匙去。
躺上床,不管眼睛或不,四周都是黑的。
我思索著明天去哪?
就依石康的建,去大昭寺吧。
「咚」的一,了。
4.大昭寺活佛
大昭寺位於拉古城中心,西元647年建,距今超1300年,
是藏佛教最神的寺,代或班的受戒式都在行。
它也是西藏最早的木建,融合、藏、尼泊、印度的格。
大昭寺我的震撼超布拉,不是因它的建煌,
而是著大昭寺磕的虔藏民。
立正,口六字真言,手合十高,向前一步;
手保持合十移至前,再走一步;
手合十移至胸前,跨出第三步。
膝著地後全身伏地,掌心向下手伸直向前地,扣地面。
起身後,周而始。
些虔的藏民,手和膝戴著具,藏袍衣角沾晨露土。
身子匍匐於地、掌心向前地,出沙沙的。
他然霜,表情是穆。
靠著信念,用身丈量土地,三步一拜,行。
即使只是著大昭寺走一圈,也得花小吧。
如果是在各地的藏民要到大昭寺朝呢?
他得跋山涉水、餐露宿,一路磕,完全不靠任何交通工具。
遇到要涉水,也在河岸磕河的距,再法河。
全程保持磕的姿,可能得花上年才能抵心中的地。
而在大昭寺旁,也有一群在原地磕的藏民。
然他不需要步行,但每人都最少要磕一次,
才能表虔。
我在大昭寺外被些磕的藏民深深打,呆立久。
於醒後,了票,走大昭寺。
沿方向寺,彩佛像的千佛廊,穿夜叉殿、
王殿,百酥油,到康殿。
康殿最著名的,就是迦牟尼12的等身像。
尊金身佛像由印度送中,再由文成公主入西藏。
它的意不在於史值、文物值或是值,
最重要的是,尊佛像跟2500多年前真的迦牟尼一模一。
等身像是迦牟尼得道後,徒要求所建造和真身一的佛像。
照了佛祖母的回,由迦牟尼自光。
藏人深信,在等身佛像前祈,就等於直接向佛祖祈。
而且只要虔,望就。
我很幸的客非常稀少,只有我自站在尊等身佛像前。
不知不,大昭寺外磕的藏民,在佛像前原地磕。
我祈求佛祖保佑世界祥和安康,也保佑我次西藏之行利。
一次又一次,不知道磕了多少次,直到有人:
「你是台的?」
我停止磕,站起身,回看一位40左右的喇嘛。
『你怎知道?』
我很,莫非我著一副蕃薯,所以一看便知台的?
「你的台胞掉了。」
他手拿著色的台胞向我晃了晃。
我摸摸外套口袋,台胞不,可能是磕掉了。
我接他的台胞,了。
瞥在台胞的A4照片,我鼓起勇:『……』
「有事?」他回。
我照片,他,:『你知道是怎回事?』
他看了照片一眼,似乎了一跳。
「想活佛?」他突然。
『可以?』我有些不敢置信,『真的可以?』
「可以。」
『那我怎做?』我很。
「哈就行。」他微微一笑。
我到大昭寺外面八廓街上了白色哈,再回到大昭寺。
喇嘛引我在寺前,沿途慎重交代一些禁忌,
如不可碰活佛身和配戴的佛珠,也不可要求拍照等。
走到一看似平凡奇的房,他要我在外候著,然後他走。
他探身出朝我後,我著恭敬的心走房。
活佛坐在了藏毯的矮床上,床下了盆木炭火,炭火正旺。
我膝跪地,手捧著哈高,身腰前,
手平伸哈捧到活佛足下。
活佛用手接,哈在我後上,然後用端打了。
眼角瞥活佛右手拿了本,放在我。
活佛口中喃喃出,似乎著文。
我目聆,直到停止。
「你可以起身了。」身後的喇嘛低。
我站起身,著腰低下,退後步至喇嘛旁,再直起身。
「扎西德勒。」活佛手合十。
『扎西德勒。』我又腰低,手合十。
活佛微微一笑,看起年超七十,笑容像真的孩子。
本想口照片上的光圈,但又心很不貌。
正不知如何是好,身旁的喇嘛了口:
「每光圈代表一尊佛菩。」
『啊?』我吃了一,看著喇嘛。
「活佛跟我,表示你佛有。」喇嘛又,
「他提醒你,要地得心存善念。」
『嗯。』我手合十,朝活佛了。
活佛又著我微微一笑,口中了句。
活佛的是藏,我不懂,不知如何。
「天刺白矛,枯柳披金衣。」喇嘛。
『什?』
「活佛的翻成,大致是意思。」
我心默句,但完全不懂涵。
喇嘛提醒我了,我便跟著他走出房。
「那是金,可以避邪。」喇嘛指著我胸前哈上的,
「得解。」
『我知道了。』
我跟喇嘛互道了扎西德勒,他照片我,便走了。
我登上大昭寺的金,俯大昭寺,
又望山上的布拉。
沉思了久,才大昭寺。
一排排柱形的筒,我始所有的筒。
筒外壁刻上六字真言,筒部也著咒。
藏民相信每一次筒,便等於了一遍筒的咒。
完了筒,便在八廓街上意漫步,走著走著到吉阿米。
我上了二,走店,好遇石康。
石康拉著我在靠窗的桌子坐下,然後拿了酥油茶。
「到活佛了?」
『著了。』我。
石康很,起活佛的,我告他活佛的那句。
「天刺白矛?」石康猛搔,「枯柳披金衣?」
我,表示我也不懂。
「天刺白矛意思太了。」
我和石康同,一位穿黑衣黑戴黑帽的年男子站在桌旁。
「你看。」黑衣人右手指向窗外,「那就是天。」
我和石康面面相,不知道什。
「再拿根白矛刺刺看就知道了。」黑衣人又。
「混蛋!你啥!」石康站起身。
黑衣人一溜跑到梯口,:
「我不是混蛋,我是神秘人蔡。」
完後,便跑下。
石康西藏地方然,但是有子。
「不枯柳句倒我想起一西。」石康突然。
『什西?』我。
「公主柳。」
石康我走到大昭寺前的小,在著名的「唐蕃盟碑」旁,
有一座,了株柳。
是年文成公主手栽的,所以地人「公主柳」。
石康公主柳夏天仍有茂密翠的,但冬天子掉光了,
或可之枯柳。
我在公主柳旁待了久,也研究了半天,
始猜不透「枯柳披金衣」的意思。
天色暗了,藏品的小也始收,我便。
「得西藏一趟,你多出去走走。」石康,
「走琢磨,或可以得到解答。」
我想想也是,便,再跟石康告。
回到店房,洗後,打算下吃晚。
走梯,看著梯上亮的字:4、3、2、1。
亮的「1」突然暗,梯的光也瞬熄。
啊?又停了!
5.天刺白矛
梯的急呼叫似乎失去了作用,按了次也回音。
著在梯喊:『人啊!救命啊!』
外面也回。
打手,一光亮,而且手也有。
想了一下,只能雪漫。
『我被困在梯了。』我。
「那是你的因果。」她淡淡地回答。
『喂!』
雪漫了通到店台,台了人到梯口。
「面有人?」外面的人敲著梯。
『在有。』我,『但不了多久,可能成鬼。』
「您再忍耐一下,我正急。」
20分後,梯了。
我走出梯,台的藏族姑娘了我一歉意的笑。
活佛提醒我要地心存善念,因此我也抱怨。
我只:『嘛呢叭咪。』
又了通雪漫,感她的忙。
「我明天到林芝。」她,「上有空位,一起去吧。」
我回了好,然後到外面便吃西填肚子。
吃完晚餐回店,不敢再搭梯,只好爬梯回房。
隔天一早,拉著行李在店口等著雪漫的旅行小巴接我。
「早上好。」台的藏族姑娘上著笑。
『嘛呢叭咪。』我。
「那是六字真言,不是候。」她。
『著了。』我笑了笑。
「要去哪玩?」她。
『林芝。』我。
「那是西藏候最好的地方。」
『那不停吧?』
她笑了笑,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玩笑的。』我也笑了笑。
「那是金?」她突然指著我胸前。
『嗯。』我,『大昭寺活佛打的。』
「那你一定可以看南迦巴瓦峰。」她。
正想南迦巴瓦峰是什,子好到了。
冬季的西藏,入夜後度迅速降至零下,太出後是很冷。
直到下午後,才稍稍得暖。
我上便留在上三分之一的泉水已成冰。
而沿路上到可的冰也了夜晚的冷。
拉到林芝400公里,走的是景最美、路最的川藏公路。
沿途孜、松干布的故居――墨竹工卡、工布江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