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需要研磨的咖啡粉,磨豆的不能太短。」
我正想冰滴咖啡是什,她好打磨豆。
咖啡豆哇哇叫了起。
拿出一金小杯,杯底有孔,先放入一;
磨好的咖啡粉倒入金小杯中,拍咖啡粉表面平整,
再放入一在咖啡粉上。
然後金小杯放在玻璃盛水瓶之上。
冰桶中舀出一些冰放入量杯,「到300c.c.。」她。
再倒入冷水,水便充冰隙,直到切300c.c.刻度。
「我再加10c.c.的威士忌哦。」她笑了笑,打酒瓶。
310c.c.冰、水、威士忌的混合物倒入弧形玻璃杯中,
用插了根金管的栓封住杯口,倒放回8字形小玻璃杯之上。
打8字形小玻璃杯下的整,冰水便一滴滴往下滴。
弧形玻璃杯的冰水,藉由栓的金管,流8字形小玻璃杯;
再整,滴入了咖啡粉的金小杯,咖啡粉後,
最後滴玻璃盛水瓶中。
她拿出一器,眼睛盯著水滴,右手微整。
「若滴太快,味道淡而且水外溢;若滴太慢味道苦。」
她,「速度是10秒7滴。」
『10秒7滴?』我看著落下的水滴,『得滴多久?』
「三多小吧。」她。
『久?』我很,『那不是完咖啡後可以先回家吃、
洗澡、上所、出看影,再回喝咖啡?』
「不用麻。」她笑了笑,「滴完後密封放入冰箱冷藏,可
保存5天左右。不我你喝的咖啡,都好冰了3天。」
『3天?』我,『的意思是要喝在杯咖啡,得等3天?』
「嗯。」她,「接近零度的低萃取咖啡,咖啡中的醣在低中
持酵,因此有酒香味。然放越久越香醇,但放三天是
最好的。所以冰滴咖啡又叫冰滴酒咖啡。」
『那嘛加威士忌?』
「你鼻子不好,容易鼻塞,不出一般冰滴咖啡的酒香。」她,
「所以我偷偷加了10c.c.威士忌。」
『知道我鼻子不好?』
「你喝咖啡的口味,所以我做冰滴咖啡,不是10秒7滴。」
她回答我的,接著:「而是11秒7滴。」
『怎……』
「因我不只是奇怪的人,是聊的人。」她笑了笑。
然有肚子疑,但已被水滴吸引,而且心不自著:
一滴、滴、三滴……
背後突然「喀嚓」一,我反射似回,只她手拿著相。
「角度很好。」她笑了笑。
『把我模特,我要收。』我。
「那我你喝杯冰滴咖啡吧。」
她打冰箱,放了咖啡,身都用上日期。
她了日期是三天前的那,拿出冰箱加。
最後分成杯咖啡,一杯端我,另一杯放在她面前。
「。」她,「是你的模特用。」
『麻的冰滴咖啡,大概只能限量供,而且很。』我。
「不是限量,是量。」她,「因我不冰滴咖啡。」
『什?』
「我每天只能滴一次,310c.c.大概只有杯咖啡的份量。」她,
「而且著冰水少,滴速慢,每隔一段要略微整速度,
很麻的。吧台有很多事要忙,不能常常分心。」
『好可惜。』我喝了一口冰滴咖啡後,:『煮咖啡,店
不咖啡。其是可以的咖啡。』
「磨咖啡豆的候,你到哇哇了?」
『然到了。』我,『我的耳朵很正常。』
「道你不得咖啡豆痛?」
『又了。』
「既然咖啡豆痛,我怎忍心再用水它呢?」她,
「所以我店不咖啡。」
『那冰滴咖啡都不煮,因是得磨咖啡豆。』
「的。」她口,「可是你只喝咖啡呀。我只能找出
用冰水滴咖啡的方法,我已力了。」
『……』我不知道什,只好:『想太多了。』
「很好。」她笑了笑,「此以後,我不只是奇怪的人,是聊且
想太多的人。」
我只能苦笑。
5.
「你今天有生特的事?」她。
『今天?』我想了想,『了,就是叫管理打我。
有什事?』
「已事了。」
『嗯?』
「你老是忘了在下午我店看我煮冰滴咖啡,我只好提醒你了。」
咖啡喝完了。我突然想到一,便:
『每天滴出的杯咖啡,就是跟我喝?』
「嗯。」她,「如果你,我和我妹妹喝掉。」
『今天我了,妹妹不就得喝?』
「是呀。」
『那她不恨我?』
「不。」她,「某程度上,你以前算是救她。」
『我真的不得她,更救她了。』我的很奈。
她看了我一眼,:「一起到公走走好?」
『然好。』我,『但留妹妹一人看店,她不很可?』
「她叫莉莉。」她,「古有云:粒粒皆辛苦。所以叫莉莉的人,
原本就苦命。」
『好狠。』我笑了笑,站起身。
走出店,苦命的莉莉朝我笑了笑、手。
社旁就是一座公,面很大,除了木青翠、草色碧外,
有小溪蜿蜒流。
今天是假日,公然很多人,但不嘈,是的氛。
我和莉芸走聊,很。
『以前我常座公,後不知道什,就很少了。』我。
「你通常在日落前半小到公走走,因你得那是一天中最美
的。夏天是620左右,冬天是5半。」她。
我吃了一,停下步。
「怎不走了?」她往前走了步,回。
『什都知道?』
「因我不只是奇怪的人,是聊且想太多的人。」
『喂。』
莉芸似乎想什,迎面走一著狗的年女子。
「好久不。」女子笑著打招呼。
我原以她是跟莉芸打招呼,因我不的女子。
「上次真你。」想到她走到我面前,又:「我了你的,
把狗拴住了,以免跑。」
我低一看,她的狗正站起前,趴上我的膝。
『不……』我吞吞吐吐,『不必客。』
女子又跟我了句,我只能支支吾吾回。
而她的狗一直拼命著尾巴,地朝我吠了。
『有大真的是件麻的事。』女子走後,我。
「什你一直得你有大?」莉芸。
我想了一下,告她我第一次去某家吃,老人的事。
「那家隔壁是DVD出租店,你去租次DVD,租完後便
在吃。」莉芸笑了笑,「你不是第一次去那家。」
『啊?……』
「後你因老是忘了DVD,被了很多,索性就不再去租片,
果也去了。」
我呆了,完全不出。
我始努力回想,海根本有於租DVD的回。
倒是不小心找到被陌生女子打了耳光的。
然不太完整,但那耳光在太火辣了,很忘掉。
我上跟莉芸起件事,因我想明我有大。
「你始工作後的第二年,了一在院急室工作的女孩。」
莉芸,「有趣的是,你每次面都在急室口。」
『我……』我吞了吞口水,『我不得啊。』
「不你老是忘了的,女孩心越越。有次你到急室
口,忘了是要去她,你竟然走院的家科看生。」
『後……後呢?』
「家科的士得你,便跑去叫那女孩。她到你面前,你:
可惜我只是小感冒,如果病得重一,就可以待在急室了。女孩
很生:最好以後我在急室遇你!我一定拔你的管!」
『我後有在急室遇她?』
「有。」莉芸,「那是你最後一次,交往只持四月。
如果依照你的法,你後是在餐再度遇她。」
『定那女孩真的我?』
「你子到目前止,只跟那位女孩有短交往。」
『不人?或是她人?或是大家都人?或是……』
我已始不知所云了。
「往好想,被打耳光比被拔管好得多。」莉芸淡淡笑了笑。
我心很慌,完全法思考。了一口後,:
『道那著狗的女孩真的我?』
「那女孩的狗原本是不拴住的,很活好。有次在公跑,
不小心掉水。你立刻跳水抱住,上岸後你全身都了。
你把狗抱女孩,只:公有河,白目的狗是拴住比好。
然後你就急著回家洗澡。」
『真的?』
「那狗也你,不是?」
『想到狗的性都比我好。』我了口,『真是有悲哀。』
但最悲哀的是,碰到那的女子,我竟然只痛的?
什我跟她要或她很漂亮呢?
我不再,步意向前,像影中的活死人。
「你得?」莉芸停下步,指著公旁一工地。
我看了看那工地,了一,。
「以前是庭咖啡店。」
『我有印象了,以前次。店好像有漂亮的缸。』
「不是『次』,是38次。」她。
『有那多次?』
「我和莉莉以前都在庭咖啡店服生。」莉芸,
「你到公走走,偶去喝杯咖啡或吃晚餐。」
『可能因不是穿泳,所以我什印象吧。』
「嗯。」她笑了笑,「我心受教、底。」
我想回她的笑容,但嘴角力拉出弧度。
「有次一大狼狗和一哈士奇犬打架,公打店。莉莉正好
端咖啡你,你上起身在莉莉身前,果她事,你被
狗倒。」
『果?』我,『狼狗?是哈士奇?』
「你那也是。」莉芸。
『嗯?』
「我看你被倒,急忙出吧台扶起你,然後:痛?」
莉芸笑了笑,「但你只:狼狗和哈士奇?」
『我:痛?』
「嗯。」莉芸,微微一笑。
我又想起的那女孩。
『我救妹妹,就是指件事?』
「嗯。」莉芸,「莉莉很怕狗,那她哭了。」
『那到底?』
「哈士奇吧。」她,「你那天的晚餐,是哈士奇主人你付的;
咖啡是狼狗主人付的。晚餐比。」
『抱歉,我的性不好,竟然出。』我了,
『原我那候就了。』
「算是吧。」莉芸句,上著古怪的笑容。
我心思追,只是得累,便坐在公的椅子上,低下。
不知道了多久,我抬起,莉芸仍然站在身旁。
『也坐下吧。』我。
「嗯。」莉芸在我右坐下。
我得喉乾,法再吐出言,便看著天色由暗。
太下山了。
『座公又大又美,我不懂什我後很少。』我於口。
「嗯。」她了一。
『我是,什我後很少?』
「你我?」
『不,我是哈士奇。』我笑了笑,『,我然是啊。』
「你我知道?」
『我想知道。』我看了她一眼。
「一年前,公被第一座都的火育公,市政府
在公野放千火。隔天傍晚,便有很多家著孩子,
拿著子和玻璃瓶,很高地抓火。」
『唉。』我口。
「你看到後很生,口那些家:你都是教育小孩?
但他都得你反度、多管事。」莉芸也口,
「根本有人理你,你只能眼看著火在玻璃瓶。」
『後呢?』
「了拜,公再也看不到火。」莉芸的很平淡,
「最後一火消失在公後,你就很少公了。」
『原如此。』我:『那在哪?』
「我在庭咖啡店,看你口,背影像疲的火。」
她,「我跑出去你:痛?」
『啊?』我微微一。
「不好意思。」她,「我常那你。」
『那我怎回答?』
「你只:火才痛。」
我又始沉默,而黑夜已悄悄罩整座公。
「其你不用太在意我所的。」莉芸打破沉默,
「因我不只是奇怪的人,是聊且想太多的人。」
『不,不是。』我,『是……』
「嗯?」莉芸等了秒,等不到我把完,便:「是什?」
『之……』我想不出合的形容,只好下:『。』
莉芸似乎了一跳,身子微微。
我身,竟她的眼眶似乎有光。
『怎哭了?』
「事。」她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