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42

作者:恶恶的婆婆
更新时间:2017-11-04 09:11:09
,就需要关起门来过日子。

    当然,按我们的理解,像阿真这样的,不过是‘虚伪的’体验生活罢了,不然,就她那样,明明早就被惯得无比随心所欲的人,在这样对女子规矩繁多的古代能活得下去嘛!

    于是这天,阿真看家里人都闲得慌,主要是她闲得慌,毕竟连两个娃娃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拦劫蚂蚁。

    于是阿真就吆五喝六地招呼大家伙儿聚众赌博。

    李婶,银鱼儿,并九连三个,只能热切响应。

    李婶去隔壁邻居借了副骨牌来,玩又热闹又通俗的牌九比大小。

    正所谓‘天地人鹅四大将,三长四短五杂牌’,按说起来,大小多少,差不多是风水轮流转,各人机会平等,可阿真除了刚开始赢了几把,后面就全是小小小,手气很不好。

    于是刚才只能热切响应的李婶,银鱼儿,九连三个,俱是喜笑颜开,连连吆喝再来。

    正热闹着,就听有人在敲院门,敲三下,停一下,很有节奏感,同时有个声音试探着问:“有人在吗?”

    正担心输得连奶粉钱都没有的阿真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打发九连去开门。

    九连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去了,银鱼儿则在原地喊他,等你回来~~

    阿真转头看李婶。

    李婶问:“怎么了?”

    阿真:“……”

    八卦啊,这么明显的暧昧八卦都没人分享……

    第五十四章

    九连开了门,却见门外站一个公子哥儿,很有气势地拎着把扇子,见门开了,便探头探脑地往院里看。

    “你找谁?”被打断赚钱机会的九连没什么好气地问。

    “请问,姑娘在吗?”公子哥儿却是很有礼貌地问。

    “姑娘?什么姑娘?”九连很疑惑。

    “你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公子哥儿狐疑地看他。

    “明白不明白还有真假?”九连翻白眼。

    “……当然是花姑娘啦!”公子哥儿瞥九连一眼,真恨不得用扇子敲敲他的脑袋,瞧这笨的,非要说得这么明白!

    “花姑娘?”九连咀嚼了下,总觉得怪怪的,但还是尽心说明,“这位公子,你可能走错地儿了,我们这只有夫人。”

    “夫人?”公子哥儿退后一步,看了看院子周围景致,又想探头往院里打量。

    九连急忙拦住:“哎,干嘛呢!”

    九连对于几天前深更半夜里,那夫人的小舅老爷对他的‘教导’,可实在是铭记在心,他守不住大门,就不是男人!……

    公子哥儿思忖了下,觉得夫人这两个字许是什么花活儿,于是就暧昧地朝九连眨眨眼,手一翻一送,就很熟能生巧地塞了块银子在他手里:“哎,这位小哥儿,别担心,你看本少爷是没钱的人嘛!”

    九连顿时更加糊涂了,心说,你有钱没钱的,关我什么事?

    便急忙把钱还给他,一来,他家主人谢书安安老板给的赏钱多了,他不稀罕这点碎银子,二来,则是那小舅老爷的余威了……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后者的分量居多的……

    那公子哥儿却丝毫不知他所想,以为他嫌少,只忍痛又掏出一块大的银子来,笑道:“小哥儿,别客气,拿着喝茶罢!若是方便,就替我引见引见你家夫人?”

    九连是知道自家夫人的身份不大寻常,此刻听说引见,便想这事应该交夫人决断,于是便道:“那你等着,我先去问问。”

    公子哥儿忙点头:“那小哥儿快去!”

    九连见他等得,便将门掩上,又跑回来问阿真。

    阿真先是狐疑地打量了下看起来挺机灵的九连,然后摆摆手,轻描淡写地道:“只拿扫帚打走便是!”

    九连纳闷,却仍是走去门边,道:“这位公子回吧,我家夫人有事。”

    听到这么明显敷衍的话,公子哥儿脸沉下来,皱眉冷声道:“真是不知好歹!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千娇百媚的人儿,脾性这么大!”

    九连正觉得他的话怪异之时,就见那公子哥儿一挥手,原本几个蹲在巷口吆五喝六赌钱的壮硕仆从就奔上前来:“公子?”

    “进去瞧瞧。”公子哥儿扑扇下手里的扇子,很有领导气势地发话。

    几个仆从顿时大开手脚地往门里进。

    小胳膊小腿的九连拦也拦不住,一下就被拍在门上。

    眼见院门被拍开,突然闯进几个三大五粗的男人来,阿真还在错愕,李婶却已经悄悄往后门去找人帮忙了,银鱼儿也拉过两个娃娃,随在阿真身边。

    “这位公子,有礼了。”阿真起了身,立在银鱼儿身前,并不理会几个仆从,只对公子哥儿略略一点头,“敢问有何贵干?”

    几个粗俗仆从无理哄笑:“干你呗!”

    阿真站在阶上,嘴边冷笑,淡淡地环视他们一圈,院里顿时安静不少。

    那公子哥儿见阿真的低调华丽的穿着,优雅古意的举止,以及不怒而威的眉目神情,却是觉得有些疑惑:“这位姑娘,哦,夫人,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阿真听他突然天外飞来这么一句,不由失笑,这人!太不敬业了。

    那公子哥儿见了她的笑,神情上便流露出恍然来,随即又如被吓到一般,抖着手指着阿真道:“你,你,原来是你!”

    阿真奇怪,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大开的门外走进来一男一女,女的端庄温婉,五官纤美,着一袭素色长裙,配高洁珍珠发饰,衬得通身肤质宛若凝脂,男的五官深刻,薄唇紧抿,着一袭青衣布袍,蹬一双利落黑靴,手里缰绳牵着一匹神竣白马。

    却正是紫桐,和阿默。

    跟两人一同进来的李婶看起来神色放松不少,双手合十,嘴边抿笑地对阿真道:“夫人,我正找人呢,就碰上紫桐姑娘和那位公子了,真是谢天谢地!”

    阿默随手将九连从门板上揭下来,又随手将手里的缰绳丢给他,打量一圈院里的闲杂人等,问他:“怎么回事?”

    九连默默地接了缰绳捧着,冒汗低头躲避那双黑沉眼睛里的锐利,简洁得不能再简洁地迅速回道:“挑事的。”

    他话音还没落,便听‘啊’地一声惨叫,再闻‘噗通’一声重物倒地声,那边提溜着扇子很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就再无动静了。

    几乎是同时的,又听‘啊’声连响,那几个三大五粗的仆从,也随之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九连只觉后背一阵阵发凉,只见那青衣公子一边有些头疼地揉揉眉心,一边轻描淡写地低叹一句:“聒噪。”

    九连默默替他接上,聒噪,烦人,于是……

    一转头,又见那记忆中端庄温婉的紫桐姑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道:“吓到了?对不住,最近心情不好。”

    九连再默默地替她接上,心情不好,脾气暴躁……

    “路上顺风吧?”

    阿真对院里发生的惨案视而不见,只让李婶去做点填肚子的吃食,又和银鱼儿一起端茶倒水,招呼着紫桐和阿默。

    “嗯。”阿默应一声,走上前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阿真,才坐下捧茶,道,“瘦了。”

    阿真一笑:“精神着呢。”

    紫桐吩咐了九连将昏睡在地上的一干闲杂人等打扫清理出去,便在另一边坐下,果然如她所说,微皱着眉,心情不好。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阿真自然问她。

    紫桐却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对面的阿默。

    阿真于是转问阿默:“你知道?”

    阿默‘嗯’了声:“紫桐有孕。”

    “……”阿真看看紫桐,再看看阿默,“是阿默的孩子?”

    紫桐依然微皱着眉:“……”

    阿默依然面无表情:“……”

    阿真摊手:“好嘛,说正经的,那是谁的孩子?”

    紫桐眉头皱得更紧:“我的。”

    阿默不发表任何意见,只一径喝茶。

    阿真便也只是喝茶,沉默不语。

    只他们三个待着的小厅堂顿时只余一片静谧。

    突而,阿真放下茶盏,给紫桐阿默续了茶,笑道:“对了,上个月苍梧还来过呢,真不巧没碰上。”

    阿默‘哦?’了声。

    紫桐倒是舒展开眉来:“嗯,上次联系的时候说起过。”

    阿真拍一下她的手,嗔道:“我就知道,果然是你说的地址。”

    紫桐也笑笑:“没办法,我心软,可不像你那般狠心,是吧,阿默?”

    阿默看一眼阿真,淡笑不语。

    阿真也看一眼阿默,问:“阿默怎么有空过来?”

    阿默看一眼紫桐。

    紫桐接话道:“我之前请他来帮忙的,他就说过来看看,顺便送我回来。”

    阿真狐疑地再次打量了下紫桐和阿默,忍不住道:“我真的觉得你们挺暧昧的……”

    紫桐:“……”

    阿默:“……”

    阿真感叹一声:“唉,孩子们大了,就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唉,老了,我果然是老了啊……”

    紫桐:“……”

    阿默:“……”

    紫桐不雅地翻个白眼说:“等孩子出生就告诉你。”

    阿默有些慈爱(?!)地说:“三月时,我妻子给我生了个儿子。”

    紫桐暗暗再翻个白眼。

    阿真顿时笑道:“哎呀,那可是送不上满月礼了,等你儿子周岁了,再补礼罢。”

    阿默取出个古朴木簪给她:“上次你叫灵儿寄给我的那些木雕小玩意儿就是满月礼罢。”

    阿真接过木簪,随手插在头上,道:“那是你成亲的礼金。”

    阿默‘哦’了声,不再言语。

    正说着,做好小吃食的李婶捧个托盘进来,让觉得气氛莫名有些尴尬的紫桐暗暗松口气,忙接了托盘过来:“哎,正好饿了。”

    于是自吃饭休息不提。

    第五十五章

    晚上,阿默坐在床踏上为阿真守夜,阿真半躺在床上看他。

    “苍梧好像去战场了。”阿真仿似拉家常般道。

    “哦。”阿默应一声。

    “你呢?感觉现在你身上的气息跟他差不多。”阿真认真看着阿默,问。

    “别担心。”阿默只这样说。

    “也只能随你们罢了,我能怎么样呢……”阿真似乎有些无奈,有些感伤。

    “睡吧,阿真。”阿默抬眼看她,替她拉了拉被角。

    阿真淡淡一笑,自然躺下,乖乖闭上眼睛。

    阿默手微微一扬,桌上的灯盏便应势而灭。

    次日醒来,阿默已经离开了,阿真披了衣服站在窗前,很是看了一会儿后院里新栽的柳枝。

    紫桐不敢打扰她,只嘎嘣脆地咬着托李婶买来的青杏,看得一旁的银鱼儿都替她牙酸。

    阿真回过神来,吃了早饭,到紫桐身边,和她聊天。

    “几个月了?”

    “五个月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到这城里的时候。”

    “就是上次我病的时候?”

    “嗯。”

    “我都不知道……你还这么忙里忙外地照顾我。”

    “阿真,别说这么见外的话。”

    “……好好养着。”

    “嗯。”

    如今已是七月,两个娃娃满了两周岁,阿真便说要去下馆子,一来给娃娃们过生日,二来也是给自己庆祝一下。

    毕竟,又过了一年了,也不知道明年的这个时候……

    酒店茶肆里的人们,却不似以往般只谈论家里长短,他们嘴里无一不在谈论两件事,一是南歆新皇登基,二则是遥远的战场上北戈节节败退。

    阿真和紫桐都怔怔地听着新闻,各有所思。

    回来的时候,路过街市,却见那边吵吵嚷嚷地,很是热闹。

    爱凑热闹的九连和银鱼儿早过去看了,原来那边是在卖奴隶,大多是西华东胥那边失了田地的农人,其中有个北戈的俘虏,特别凶恶,说都饿了好几天了,还很能折腾。

    阿真将装钱的荷包解下,递给九连:“去买了来。”

    银鱼儿忙道:“不行啊,夫人,那个北戈人真的很凶的!”

    九连也道:“是啊,万一他犯上作乱,伤了夫人就不好了。”

    阿真看看紫桐。

    紫桐皱眉道:“罗嗦什么,他能折腾到哪去儿?”

    九连顿时响起那日院里的一片‘啊’声,忙去了,心想,是了,有紫桐姑娘在,我担心啥啊?!

    阿真站了这么一会儿,就嫌腿酸,于是就近找个路边茶寮坐下。

    紫桐带了银鱼儿也随她坐下,只皱眉道:“阿真身体越来越差了。”

    阿真淡笑不语。

    紫桐心里暗叹,也不再言语。

    没一会儿,九连便带着一个双手双脚都锁了铁链的凶恶汉子过来。

    阿真见了便问九连:“都买了来,怎么还锁着?”

    九连赶忙解释:“那边人牙子说这人总是想逃跑。”

    “哦?”阿真淡淡打量一眼那汉子,只见他目如铜铃怒瞪,钢刺般的须发横张,遍体鳞伤的身上肌肉纠结,人高马大的,却是条硬铮铮的铁汉,只眼中精光已经黯淡,没什么精神气,“硬撑着罢了,”阿真示意九连打开铁链,又让银鱼儿端碗水给他喝,“要走就走吧。”

    九连给那汉子打开铁链,银鱼儿却端了碗水,不敢上前。

    阿真见倚在她腿边的娃娃小阿骐正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那汉子,便倒了碗水,给他端着,指指汉子说:“宝宝,去,给那叔叔端碗水去。”

    小阿骐听了便果然迈着小肉腿蹬蹬地往那汉子去。

    那汉子先是疑惑地看看阿真,再看看还没他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