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27

作者:恶恶的婆婆
更新时间:2017-11-04 09:11:09
室,四处翻了翻,翻出几本貌似是皇甫渊床头书的书籍,捧个装了各色蜜饯的青花瓷小碟子,坐在窗下看。

    阿真接过安平递上的茶盏,嘴边有些笑意。

    这安平姑姑对于她随意乱翻龙床的动作居然眉毛都不抖一下,有前途啊有前途。

    不过,她瞄一眼在一旁摇着羽扇的静琴,比起静书的细心谨慎,这人可是有点不镇定啊。

    阿真看了半卷书,正暗暗对皇甫渊别具一格的批注进行吐槽的时候,皇甫渊下了朝过来了。

    安平姑姑领着宫女给他褪了朝服,换上常服。

    阿真四平八稳地看着,顺便饱饱眼福。

    好健康的身体啊!

    她无比眼热。

    皇甫渊伸手站着,让宫女们服侍他更衣,看了她一会儿,道:“这身衣裙还挺适合你的。”

    阿真眨眨眼。

    皇甫渊道:“很美。”

    阿真脸红。

    皇甫渊换好了衣服,随手抱她入怀:“早上都做了些什么?无聊吗?”

    阿真黑线。

    大哥,不就睡了一个晚上嘛,有必要这么抱来抱去的么?

    我跟你不熟啦。

    阿真随手捻了颗蜜饯含在嘴里,笑笑:“还好。”

    皇甫渊伸手抹过她的唇,眯起眼:“蜜饯这么好吃吗?”

    阿真点头。

    皇甫渊低了头便吻过去。

    阿真泪。

    不是吧,就怕你来这招啊,我都特地含了东西吃,你还吻得下去啊。

    咳咳!

    一阵混乱过后,蜜饯被阿真咽下去了。

    她咳得眼泪汪汪。

    皇甫渊端了水喂她:“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阿真默默地磨牙。

    两人闲聊。

    “那个种植策划书发出去了么?”

    “还在研究。”

    “研究什么啊,我都写那么清楚了。”

    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我的意思是说要帮忙吗?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妇人不得干政。”

    “……”

    又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那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实施啊?”

    “你这么关心做什么?”

    “……”

    闲聊结束。

    两人用膳。

    “……”信奉食不言的他。

    “……”信奉食不言的她。

    “……”让宫女夹菜。

    “我不吃这个。”

    “……”让宫女夹菜。

    “这个太油了,不好吃。”

    “……”让宫女夹菜。

    “难吃。”

    “……”让宫女夹菜。

    “嗯,吃饱了。”

    “来人,把做菜的御厨给我叫来!”

    “……”

    用膳完毕。

    两人就寝。

    “……”信奉寝不语的他。

    “……”信奉寝不语的她。

    “……”

    “啪!”拍下禄山之爪。

    “……”低头。

    “唔……”被吻住。

    “……”粗了几分的鼻息。

    “啪!”一个干脆利落的耳光。

    “……”眼刀。

    “混蛋!”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微笑。

    “……”蒙。

    “乖。”亲亲额头。

    “……”眨巴下眼睛。

    “睡吧。”呼吸变得平静。

    “……”找个舒适的位置,睡去。

    安寝。

    这日皇甫渊下朝回寝室的时候,没看到一贯坐在窗下看书的阿真。

    问了安平,才知她还赖在床上。

    皇甫渊走进内室,看到那个蜷在大床上显得纤小的身影,不禁微微皱眉。

    “怎么了?”他在床沿坐下,拨开覆在额上的发,发现她小脸惨白,鬓边汗湿,于是眉头皱得更紧。

    “疼……”阿真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皇甫渊微俯下身:“哪里疼?”

    “肚子……”阿真无力地看他一眼,朝他淡淡一笑,却又不自觉地蹙了眉。

    皇甫渊转头:“太医!”

    安平急忙回话:“回皇上,已经宣过太医了,娘娘她葵水初至,又体质偏寒,故而腹痛,已经下了方子了,调养一阵便好。”

    皇甫渊一愣:“葵水初至?”

    然后有些尴尬地问:“怎么这么晚?”

    @奇@安平四平八稳的样子:“回皇上,个人体质不同,有早有晚。”

    @书@皇甫渊轻咳一声,道:“没有止痛的药吗?”

    安平道:“静书正在煎着。”

    皇甫渊不再问了,他拿帕子抹去惨白小脸上的汗,将她抱起来。

    阿真呻吟一声,眉头紧蹙。

    皇甫渊伸手捂住她的小腹,微微催动内力。

    暖洋洋的,倒是减去几分痛楚。

    阿真微微松了眉。

    皇甫渊稍稍放松。

    第三十四章

    秋试过后,便是中秋,与白天朝堂上的中秋大朝会相对,晚上的后宫则举行中秋晚宴。

    夜风习习,玉盘高悬,雅菊暗香,灯火阑珊。

    阿真自封妃后第一次在后宫众人前露面。

    她坐在皇甫渊旁边,很干脆地平淡着脸色,别人来说话,爱理不理,有点目中无人的样子,张扬的表示了她目前的身份和荣宠。

    因太后回家探亲,这后宫晚宴上,除了皇帝,便是她地位最高,倒也没人来挑她的刺。

    请安见礼打招呼寒暄致辞敬酒,一番冗长无聊的程序过后,歌舞晚会开始了,众人也慢慢酒酣耳热起来。

    阿真坐没正形地斜靠着皇甫渊的肩,拿着玉筷,和着舞台上灵动的歌舞声,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盛着酒的金杯。

    皇甫渊对于她这种不守礼数不礼貌的行为,毫不在意。

    他正埋头摆弄着精巧的蟹八件,细细地剔着蟹肉,时不时地喂她一口。

    月圆,人团圆。

    从四月到八月,这么久了,阿默他们还是没找到她……

    想他们了……

    阿真避开皇甫渊喂过来的一小块蛋黄月饼。

    亲人都不在身边,吃什么月饼呢。

    阶下诸美女在先前的疑惑过后,不禁银牙暗咬,目露愤愤。

    阿真看着她们,一个个,皆是明媚娇柔,如花似玉。

    她微微一叹。

    清透沉静的目光看向夜幕里高悬的玉盘,如水的月色印在她眼里,显得有些迷蒙。

    她喝了杯中剔透的菊花酒,低低吟哦:

    “月色正朦胧,与清风把酒相送……梦境的虚有,琴声一曲相送,还有没有情浓,风花雪月颜容……和你最后缠绵你曾记得……蝴蝶去向无影踪,举杯消愁意正浓,无人宠……曲终人散,谁无过错……”

    她一遍遍地轻唱,皇甫渊的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猛地打横抱起她,大步离开。

    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到一角明黄消失在雕花描金门边。

    阿真乖顺地待在皇甫渊怀里,睁着有些迷蒙的眼睛看他:“嗯?”

    皇甫渊哼都没哼她一声,只埋头走自己的路。

    阿真打个酒嗝,拍拍他:“走……慢点,难受……”

    皇甫渊终于“哼”了一声,速度没慢下来,倒是走得平稳了些。

    阿真靠在他怀里,打个小小的呵欠,有些昏昏欲睡。

    她酒喝得稍微多了点,有些醉了,想睡觉。

    皇甫渊见她居然睡着了,脚下速度不由得越来越慢,最后微微扯起一丝苦笑,在仪心殿前的石阶上坐下。

    他像抱娃娃一样抱着她,将头埋在她颈边。

    阿真,你什么时候会记起……记起我……

    第二天,阿真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皇甫渊居然还没起床。

    “你不用上朝吗?”

    “每逢节假日,休朝三天。”

    “……”阿真默。

    然后。

    “你你你!”阿真抖着手。

    “怎么了?”

    “你居然没穿衣服?!!”

    “穿了啊。”皇甫渊无辜地扯扯裤子。

    “衣服!上衣!!”阿真缩着身子不敢碰那线条优美有力看起来很好摸的□胸膛。

    “哦,昨天你喝醉了,扒掉的。”

    “……胡说,我喝醉了只会睡觉!”阿真怒。

    “咳,看习惯了就好。”皇甫渊被揭穿谎言,轻咳一声道,顺手还将她往怀里捞了捞。

    “……”阿真默,然后默默地面红耳赤。

    皇甫渊看了心里很愉悦。

    下次把裤子也脱掉试试。

    他想。

    (皇甫渊,你个暴露狂!!)

    那就换成薄一点的,透一点的那种。

    他又想。

    (嗯,好像可行。)

    话说你什么时候让阿真记起我啊?

    皇甫渊无视正文正在行进中,抓住好不容易出现的作者后妈逼问。

    (NG――!!!!)

    阿真把玩着手上温润的白玉,看都不看一旁等她回话的宫女,只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这么多日子以来,皇甫渊都未曾强迫她,即便是中秋那日醉酒,他也没有趁火打劫。

    她看一眼跪在阶下的宫女,嘴角微微一晒。

    皇甫渊这么明目张胆,毫无顾忌地宠她,引得宫里宫外天怒人怨的,为的是什么啊?!

    她打量着手里的白玉,晶莹剔透,温润可爱,上面的龙纹张牙舞爪,气势磅礴。

    嗯,有点像子微师父给她的那块青玉。

    她转转眼珠,不知道可不可以凭着这个出宫。

    “娘娘。”一旁的静琴可能跟跪着的宫女交情不错,小小地提示了声。

    阿真抬起眼来,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嗯?”

    静琴似乎是想说什么,静书拉拉她的衣角,止住她想出口的话。

    阿真挑挑眉,当作没看见。

    皇甫渊见了屋,一眼看见突兀的跪着的人。

    “怎么了?”

    他边走边解开两颗盘龙扣,松了领子,在阿真身边坐下,执起她的手。

    阿真淡淡一笑,任他将她抱进怀里,丝毫没有开口的欲望,

    安平也是一如既往地不动如山。

    跪着宫女回话:“回皇上,祥妃娘娘得了两盆希珍墨菊,特派奴婢前来邀贵妃娘娘煮酒吃蟹赏花。”

    皇甫渊看一眼怀里的阿真:“不想去?”

    阿真瞟他一眼:“蟹性寒,吃多了不好。”

    皇甫渊轻笑一声,对阶下地宫女吩咐:“下去吧。”

    跪着的宫女犹疑了下,叩个头:“奴婢告退。”

    阿真看她腿脚不稳地离开,撇撇嘴。

    皇甫渊往后一靠,挑了阿真的下巴:“弹个曲子给我听吧。”

    阿真拍开他的手,不语。

    一旁喜公公奉上一张琴,摆在安平设下的琴几上。

    阿真“咦”了声,起身凑过去看。

    皇甫渊看她拨弄,眼里有些宠溺的样子,道:“这绕梁虽比不上你的古琴清月,却也算是珍品了,你将就着用罢。”

    阿真嘴角抽搐,将就着用?!它将就我好吧。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有清月?”

    皇甫渊噙笑不语。

    阿真狐疑地看他一眼。

    净了手,焚起香,阿真素手弹琴。

    绕梁为当世名琴,以其音色清透,余音不断为名。

    阿真信手弹一曲《清心曲》,以衬琴音。

    皇甫渊自是识得清心曲,这曲曲调繁复,千回百转,由她弹来却是清雅秀丽,一丝不乱。

    他闭目而听。

    柔美的琴声里,只觉仿若杂花生树,似身处一个与世无争的桃源,粉瓣翩飞,清月幽幽……

    琴声轻转,不觉间周身仿佛流动着洁净灵动的清水,心间杂质被一丝丝拂去,什么都不再想,飘飘然欲飞……

    有风拂过,仿若水面起了淡淡的涟漪,琴声慢慢变得轻淡,一切变得朦朦胧胧……

    余音飘渺,和着淡淡青烟,带来一片空灵的安宁。

    阿真收了手,不觉淡淡一笑。

    总算没辱没了这张好琴。

    她一阵轻咳,好弹好音,实有些伤心力。

    皇甫渊回过神来,命撤了琴,端了香茶喂她。

    阿真就着他的手喝了口茶,有些犹疑道:“你,去过震泽?”

    皇甫渊仿佛深潭般莫测的眼里闪过波动。

    阿真兀自打量他,不确定地道:“你是阿呆?!”

    皇甫渊额头“啪”地爆开青筋。

    阿真幽幽一叹:“变了好多呢……”

    她小时候曾因好奇去太白书院玩过,也是在那时见到自闭儿童阿呆,虽然没人欺负他,却也没人愿意与他一起玩,她心下怜惜,便常常去看他,也让灵儿和阿默多照顾他,记得她还曾带他去听小白的歌声,因为前世里,她曾听说白鲸的歌声对治疗自闭很有帮助……

    阿真心下又是一叹,想不到,子微师父说的心冷的皇帝,便是小时候那个可爱的阿呆……

    皇甫渊勾过她的鬓发,在她有些怀念的眼睛里看到当年那个小小的自己。

    阿真动了动,想离开他的怀抱。

    皇甫渊收紧手。

    “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阿真不动了。

    “看过你的折子之后,”皇甫渊摸出一个银镯子给她戴上,“不过,让我肯定的是这个。”

    阿真晃晃手腕:“太婆婆的银镯子?不过很平常啊。”

    皇甫渊指给她看镯子内壁的细碎花纹:“当初我在这里刻了名字。”

    阿真仔细看了看,好笑:“哪里有名字啊,就是几个划痕。”

    皇甫渊轻咳一声:“当时还小么。”

    阿真浅笑,顿了顿,微微蹙了眉,道:“那你为什么还……?”

    皇甫渊抚过她眉间:“我小时候想,等你长大了,便让你做我的新娘……”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