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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

作者:北风飞
更新时间:2017-11-04 09:11:09
里的饮料杯。

    新娘抛手捧花时,司仪招呼场内的未婚姑娘们站成一排,我被母亲大人推着也混了进去,这是个好彩头,不少女孩跃跃欲试,挤着往前拥。我错错身退到后面,怕这群姑娘抢狠了踩着玖熙。司仪说了开始,孙却转过身,走下来把花交到我手里,“林晓蕾,别说我没惦记你啊。”

    这后门走的,我只能抱住她说谢谢。

    回北京时我与江佑闹了点不愉快,他执意要开车送我,照他的意思我回去跟老板说一声不干了,然后立马收拾东西跟他打道回府。

    任我怎么说也说不通,最后我急了,“哪有这么不负责任的,总要有个交接,让人家找好接替的人手再说吧。我已经答应回来了,你这什么意思?我爸妈都没说什么,他们相信我,你凭什么怀疑我?”

    我妈出来做和事佬,说各让一步,江佑送我回北京,把工作都交接完了再回来。

    江佑黑着脸,不情不愿的,我狠瞪了他几眼,想着刚在心里夸了他就来惹我。

    送我时,孙来了,我一点没落跟她说了江佑这个小人惹我的事。

    孙冷笑一声:“林晓蕾,不是我说你,你就会对着家里人犯横,对外人怂着呢。”

    我转了半天脑子,想不出一个词驳斥她。

    回北京的路上,我躺在后座上睡啊睡,死不睁眼。其实不是困,是不想跟他说话。我与江佑之间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友谊,但处得不好不坏也算和谐。现在的江佑无论身形还是气质与从前变化很大,现在的他有股气场让我含糊,不敢乱说乱动。

    才过中午我们就到了北京,他拍拍我,“别睡了,到了。”

    我坐起身,有点糊涂,他怎么知道我住这个小区?不过,不想跟他纠缠。

    “我送你上去。”他夺过我手里的箱子,径直向楼上走去。

    太诡异了,他怎么会知道我住几层,我拦在门口,“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有些阴暗的楼道里,他的眼睛亮亮的,可我明显看出里面没什么笑意,甚至有点,狠毒?

    “我知道你住哪,还知道你公司在哪,我警告你,林晓蕾,别想着骗人,要是让我发现你接着在外面晃着不回家,自己掂量后果,看我敢不敢找人砸了你们那破公司。”

    我打个冷颤,这个两面派,在我爸妈眼前和风细雨的,对着我就这么恶语威胁,那个任我支使的小伙计终是不见了。我哆哆嗦嗦指着他,“你,你敢。”

    他冷笑一声背身而去,留下我腿肚子乱颤。

    我没敢告诉孙这事,万一传到我爸妈耳朵里,让他们担心。我这人傻,还想着岁月改变了一个人,哪啊,他还是那个阴狠的少年,不过披上了笑面虎的外衣。

    可我也不是善类,找出各种借口拖延,为斯蒂文找了新助理又手把手培训,让她完全适应了工作,最后小卷毛感动得给多加了一个月工资。

    我揣着几千块钱,大款一样还乡了,此时已临近新年。

    我没告诉家里回去的具体日子,怕江佑那个笑面虎过来接,自己偷偷坐火车杀回了燕都。我想好了,对那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能躲远点还是远点,虽说他不会怎么样我,可使出阴招来也不好招架。那句话怎么说的,惹不起躲得起。

    林徽同志看我从天而降,又惊又喜,我真想说,没劲,人家说了回来还这么激动,明显不相信人啊。

    我住的房间在离开之后重新做了布置,以前只是简单摆了床和柜子,现在添置了不少东西,标准的闺房了。尤其是那个大大的衣橱,顶天立地占据了一面墙,太可人疼了。我遐想着每天早晨打开柜子,对里面的衣服说:今天谁跟我出去见人?我在北京租住的房子很小,衣柜是简易的塑料架子,一年四季的衣服混居,这回要把它们统统挂起来。

    小人乍富的日子很不适应,夜里坐起来又看了一遍衣柜。我怎么觉得自己像突然被富人家收养的三毛呢?

    吃完早饭,母亲大人指派我陪着她去逛商场,说多少年没陪她了。我说没问题,把几千大洋都装上了,打算好好哄哄她。

    下楼时笑面虎在擦车,我立刻腿肚子发颤。

    他看看我,脸上没啥表情。

    我问母亲大人,“有我陪着就行吧?别人就别去了。”

    林徽同志的主母气质这时很足,“让江佑陪着,他开车稳我不晕,别人的车我坐不惯。”

    妈呀,您是不晕了,我晕啊。想着还在床上呼呼睡的乔大新同志,我恨的牙根痒。

    母亲大人稳稳的坐在后座,责令前排碎催的位置留给我。一路上我不敢乱说乱动,身子僵得恍如木乃伊。

    到了停车场,我偷偷拽住林徽同志,“让他忙去吧,别让他跟着。”

    几年没见我妈的谱很大,竟然说买了东西让江佑提着,不然走起来太累。我拍着胸脯说,我提,我有劲。

    我妈笑着说,有劲晚上回家给我按摩去,全套的。

    想不到几年没见,林徽同志竟然腐化堕落成这样,原来我支使小伙计多了,她还批评几句,现在这做派,我家要是再富裕些她怕是要雇几个黑衣保镖吧。

    母亲大人的确狠,挑了几套衣服后我的银子哗哗流光了,本来计划这点钱能坚持着找到新工作呢,看来要去找孙爆发借贷了。

    “妈,我脚有点酸了,今天先逛到这吧?”我开始思谋着撤退了。

    林徽同志似乎才进入状态,说这刚到哪啊,接着走。我想起那时她说给我准备上大学的物品,带着走了三天的亢奋劲,知道今天不会轻易结束,走路我不怕,可没了银子撑着,劲从哪来?

    她又看中了一件外套,让售货小姐开单,我真没劲往前冲了,当起了缩头乌龟,死不说话。

    江佑这个闷声跟了半天的小人此时活了,他拿过单据催我,“交去啊。”

    我恨啊恨,恨不得天降炸雷,劈他个外焦里嫩。

    “江佑,你去交吧。”母亲大人发话了。

    要说亲妈就是亲妈,她没让我难堪,后面开的单都示意江佑去交。

    “行了,我累了,咱们去吃饭吧。”林徽同志发话了,我看看江佑手里,还有林碎催手里一堆的购物袋,真的没话了。我爸怎么娶了这样一个败家媳妇。我忽然觉得很亏,这两年在北京节衣缩食过得惨兮兮,敢情我妈在家就这么挥金如土啊,冤死人了。

    中午吃饭的地方是间很高档的日餐馆,对林徽同志的败家行为我已经不吃惊了,她吞RMB我也不诧异了。

    “蕾蕾,你喜欢吃什么?”林徽同志举着菜单问我。

    我特想告诉母亲大人,她点什么我吃什么,她闺女没吃过日餐。可在江佑面前不能这么露怯,我装啊装,“你来吧,我都行。”

    盘盘碟碟上来一大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装蒜的事我还是拿手的。餐馆老板过来和我妈打招呼,他们聊了几句,母亲大人介绍我。

    “你就是林老板的女儿?”日餐馆老板很热情,“可回来了,老听说你就是没见过。”

    我忙谦虚几句,说一直在北京上学。

    日餐馆老板笑着对江佑说:“学业归来,你这回踏实了。”

    江佑笑笑没说话,我瞥他一眼,猜想爸妈肯定没告诉他,他们女儿这次回来并不打算去林家铺子帮忙,他还得接茬卖力干。

    下午,母亲大人说累了要回家午睡,瞧她这日子过得,舒服死了。我说去孙那,拒绝了江佑的相送提议。摸摸身上剩下的一百多块钱,能撑到孙学校,就站到路边去拦出租车。

    江佑将车停在我身边,走下来说:“那时候不是给你寄过一张卡,不够了花那个。”

    我猛然想起,对啊,我爸给的卡还在,那时候为了跟他赌气一直没用,现在资金短缺正好用,等我挣了工资再补上。花乔大新同志的钱多硬气,这笑面虎怎么不早提醒,我闷声哼了一下,“知道了。”

    孙毕业后留校任教了,她说不图别的就冲着每年的寒暑假也赚了,这个总嚷着自己不是读书料的孩子竟成了老师,我说老天爷打盹睡迷糊了。

    小毕歇完婚假回部队了,他们过起了两地分居的日子。我问她,心里担心吗。孙那个冷笑啊,说林晓蕾你这白痴,有党和军队领导帮我看着,有啥担心的,再说小毕是海军,能见到的异性除了海里的鱼,还有啥。我说夜里唱歌的美人鱼也是鱼,她说,你见过。我说,没见过,军嫂。

    孙老师正在和她的学生们准备新年的联欢活动,我顺着她的指引找到了大礼堂,一直在校园里浸染的孙还是那副小姑娘模样,她给学生示范怎么把烂纸拧成祥云。我坐在下面看着她们唧唧喳喳的欢笑,真羡慕。

    看到我,孙交代完了走过来,“这回彻底不走了吧?”

    我笑了,“你最好把我哄开心了,不然还走。”

    她叹了口气,“你说你啊,瞎折腾什么。”

    “生命不息,折腾不止。”

    孙换上了说教的面孔,好象我是她学生中的一个,“林晓蕾,我常常说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就象我的胖瘦,只能借助特殊手段才能扭转。我遇到小毕就觉得他是我命里注定的那个人,不能错过。你还记得那时候我迷汪宇,迷的要死要活,可过后再想,当时绝对是鬼迷了心窍,我们俩从上到下哪都不合适,合适我的老天早就安排好了。”

    我说:“孙老师,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说:“就是想说,别折腾了。”

    我拢上她肩膀,“知道了,让你说得好象我是个上蹿下跳的猴子。”

    我央告孙陪着去买一个新的手机号,马上要准备找工作面试新单位,北京的号不用了。

    “你不去你家店帮忙吗?”

    我摇摇头,“不去,刚毕业的时候曾经想回来帮家里,可你看现在江佑干得不错,我回来当摘桃派?说实话,我不是那块料,碎催当惯了不会管人。”

    孙点点头,“你这回没说错,要是做生意你真不如江佑。”

    我撇撇嘴,“你站哪边的?”

    “我说错了?”孙拉着我走出大礼堂,“你那天说的我很同意,一般人还真配不上江佑,连你也算上。”

    我把手里的包冲她背上砸去,“呸,我是他老板兼师傅的女儿,要是嫁他富富有余,你知道史上对这类事件怎么定性吗?下嫁!”

    孙突然定住脚,“你想嫁?”

    我立刻表明态度,“不想。”

    折腾篇(3)

    孙帮我挑了一个包月的手机号,说方便我们俩夜聊。她说现在自己虽然是已婚人士,但比未婚还自由,欢迎随时骚扰。

    她拿过我手机,噼里啪啦一通按,说她家的号码都存妥了,又接着拨了一个,对着话筒说:“这是林晓蕾的新号码。”

    我抢过手机,“你打给谁?”

    “江佑。”

    我呜呼一声,心里骂着死孙,那个笑面虎我躲还躲不及呢,“别多事,我不想跟他见面。”

    孙这会很严肃,“想不想见面是你的事,但起码的礼貌要有,人家江佑为了你们家把人都搭上了,尽心尽力,你不能没良心。”

    我张了几下嘴,还是老实的闭上了,孙说得没错,这些年我不在家,是江佑替我照顾了爸妈,我妈对江佑的信任不是虚的,他比我这女儿更称职。

    孙看着我手机说:“你这手机太老了,换一个吧。”

    这个手机还是上大学之初江佑送的,这些年陪我走过大半个中国,禁摔又禁碰,我用顺了一直没想过换,只是前年看着太旧换了一个外壳。

    “行,等我挣了工资换一个,现在手机都能上网了,这个的确太老了。”

    新年的时候孙打电话约我过去,说看他们学生自己组织的联欢会,我在下面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朝气蓬勃的笑脸,慨叹自己老了。不过离开【奇】学校两年多,可站到他【书】们面前,我觉得自【网】己象阿姨。孙很适合校园的氛围,她与学生们打成一片,台上出了点纰漏她笑得比谁都欢,没人会认为这个小巧的女生是老师,她的笑脸更青春。要说我的学生时代很苍白,唯一庆幸的是认识了孙还成了最好的朋友。

    从联欢会出来,她拉着我去烫头,说忙着为学生把关,该做的正事耽误了。这个新年没有打扮没有购物,亏死了。

    我们去了她推荐的美发中心,鼓动我试试她御用的美发师,那个据说从韩国过来的美发师为孙设计了一款可爱的短发造型,我看着心痒也接受建议烫了头发。

    付款时我大方的表示林晓蕾请客,刷了乔大新同志的卡。

    两个在兴头上的女人又冲进商场,我体验了不花自己钱的快乐,从头到脚置了全新的行头。在商场等电梯时,孙去旁边特价车里翻看毛衣,被我一把薅走了,特价车,我和它有仇。

    晚餐吃的日餐,是我提议的,雪了那天要露怯的耻,主要是想弄明白日餐是怎么回事,加之它味道的确不错。依旧是乔大新同志请客。

    孙被我的豪气镇住了,提出请我去泡酒吧,我接着豪气冲天,“我请客,那个,他们能刷卡吗?”

    进了酒吧才明白,这里完全是孙的地盘,她象领导检查工作与每个人招呼,刚落座小妹送来一桌零食,问我:“你喝什么?”

    我问:“饮料有吗?我不能喝酒。”

    长着迷人小酒窝的帅哥调了一杯果汁,花花绿绿的,说是特别为美女定制的什么风情。

    孙在酒吧泡久了,酒量也见长,原先我们在一起时没听她说过喝酒,可现在这厉害劲,一晚上干掉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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