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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

作者:黑田萌
更新时间:2017-11-03 14:00:01
震,惊疑地望著他。

    门外安静下来,想必二木恭子也被他这一击吓昏了。

    他回头望著纱南,依旧是一语不发。

    他的眸子像荒原上紧盯著羚羊的豹子,急切而势在必得。

    纱南隐隐感到惶恐,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晚安。”她急急抛下一句,就要溜上楼。

    他一个箭步趋前,猛地扭住了她的手――“你做……”她脚下一个踉舱,跌进了他怀里,还没来得及质问他,他的唇已经迎上来了。

    他攫住了她惊愕的唇瓣,深深地吮吻著她。

    纱南完全不能思考,她感觉自己在旋转,头晕得想不起任何事情。

    他嘴里有酒味,她想……是他的酒气醺得她也醉了。

    “就是这个……”他略略离开她的唇,“就是这个嘴唇……”

    “你……”又是嘴唇?他是不是有“恋唇症”?

    他撇唇一笑,再次封堵住她欲启的嘴。

    他狂野到近乎粗暴地紧搂著她,让她使尽吃奶的力量也挣不开他。“唔……”

    她不懂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喝了酒的他看起来极不寻常,那眼神、那表情、那潜藏在身体深处的某种力量……都跟平时的他不同。

    她好怕,觉得自己可能会被他给“吞”了。

    正当她这么想著的时候,她发现他的大手竟已张狂地摸上了她的胸口。

    她大惊失色,握紧拳头狂槌猛打。

    可是他却无动於衷。

    “不……”她使劲地推开他的脸,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再让他亲下去,她真的会醉。

    “我一直在等你……”他紧盯著她的眼睛,像要看穿她,“去那么久?怎么,你让他精尽人亡了吗?”

    她瞪大一双眼睛,“啥?”

    什么精尽人亡?他在说什么鬼话啊?依她看,是他被二木恭子弄得精尽人亡、糊里糊涂了吧!

    “我不介意,因为我喜欢你。”他说。

    她一怔。喜欢她?他说他……喜欢她?

    虽说他醉了,说的可能是醉话,但他的眼神却是澄澈明亮的,就像……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不,这怎么可能?况且刚才她要是没回来,现在他跟二木恭子可能正打得火热。

    “纱南,我比他好,我……”他紧紧地抱住她,不让她稍稍离开。

    “你醉了。”她捏他正抓著她胸部的手,“放开我!”

    “放开?”他眉心微微一拧,唇角略略上扬,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不,我绝不放开你,我会扑倒你,像……野兽一样。”

    “你在说什么笑话?”这是笑话吗?不,她隐隐觉得他真的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而重点是她铁定跑不了。

    忖著,她以指甲使劲地掐他的手臂。

    他面无表情,不吭气的凝视著她。

    她呆呆地望著他,再看看他被她掐得黑青的手臂,“你……你不痛?”

    “不痛。”他说,然後一把抱起她,直往楼上走。

    “喂,你放开我!”她惊慌失措地大叫。

    他像是听不见她的抗议般,直将她抱往卧室。

    一进房,他把她丢在床上,立即俯身其上。“我们来做爱吧!”他火红的眼睛像要喷出火光来,眨也不眨地盯著她。

    “做……”啥米?有人是这么直接的吗?况且……她干嘛要跟他做爱啊?

    “做你的大头鬼!你发酒疯啊?”她羞恼地斥责他。

    他不以为意地一笑,散发出一种放浪的迷人魅力。“我没醉……”

    是喔,喝醉的人通常都会说自己没醉。

    “我说真的,”他捏著她的下巴,撇唇一笑,“我们来做爱吧!”

    “不要!”她奋力挣扎。

    他眉心一纠,“不能不要。”说著,他眼底露出势在必得的锐芒。

    惊觉情况不对,她颤著声音,“我……我警告你,我姊夫是警宫,要是你敢欺负我,他会扁到你妈认不出你!”

    “是吗?”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她,轻扬的唇角带著无所谓的张狂。“真有挑战性,叫他来找我……”

    话罢,他热情地吻住她。

    他的吻强烈而热情得教她无法招架。

    几度,她因为他热情如火的索吻而无法呼吸,但那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又教她全身充斥著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觉得好罪过,拚命地想抵抗潜藏在身体深处里的莫名渴望。

    他的手摸上了她起伏急促的胸口,熟练地解开了她的钮扣。

    “我会让你快乐的……”他的声音低低地在她耳际响起。

    她心跳骤狂,羞急得只想赶快挣开他。

    什么让她快乐?这是哪门子限制级的对话?

    要是他敢在这种他神志不清、她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夺去她的初夜,她……她就跟他拚命!

    “你放手,不……”她手忙脚乱地想阻止他的袭胸动作,但他却已抢先一步。

    “纱南,亲爱的纱南……”他眼睛像会发光似的盯著她,行径及言辞完全脱序,“想更激烈一点吗?”

    他说著的同时,便跪跨在她身上,然後开始脱衣服。

    眼看他不用五秒钟就剥光了衣裤,她不禁目瞪口呆。

    哇塞!她忍不住在心底发出惊叹,还想给他拍拍手。

    但旋即,她发现现在不是惊叹鼓掌的好时机,因为接下来……他剥起了她的衣服。

    “不要!你放手!你……”她一边阻挠著他,一边哇啦哇啦地大叫。

    可她发觉,她叫得越大声、动作越大,他就越疯狂、越兴奋,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你……”他居高临下的凝视著她,“好美。”

    “呃?”她一怔。

    显然他已经语无伦次,但当他这么对她说时,她竟觉心动?

    他的眼睛充满著兽性的征服光芒,但也隐隐透露著不知名的深情温柔,它们是那么矛盾地同时存在於他的眼底。

    “我好喜欢你……”他的行为失控、脱序,但他的心情没变。

    “你喜欢我?”她眉心微蹙,就算喜欢,也不能藉酒装疯,胡作非为吧?

    “是,好喜欢、好喜欢……”他声调夸张地,“喜欢的不得了。”

    听见他这样的多金贵公子兼超级大帅哥说喜欢她,她当然是非常欢迎,但他是她的调查对象,又是迷恋人妻的变态,这就又另当别论了。

    “别开玩笑了!”她恼愠地瞪著他,“你根本是醉人醉语,别忘了你最喜欢人家的老婆。”

    他笑了起来,“这真是不实的指控,我……我没爱过人家的老婆。”

    “是啊,你不爱,你只“玩”!”一吵嘴,她忘了他正压在她身上。

    “我也不玩。”他笑容迷人地,“我现在只想要你。”

    “啥?”她惊羞地嚷嚷,“作梦啦你!”

    遇上他以来,除了有两次未经许可强吻她的不良纪录以外,他的表现还算是可圈可点,但没想到喝了酒後,他竟是这种德行。

    酒量不行,酒品不好,就别学人家喝酒,简直危害社会!

    “是啊,我作梦……”他还是笑,像是把她的羞恼斥骂当是打情骂俏般,“我作梦都梦到你……”

    “你……”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跟他说什么,他醉得糊里糊涂,跟他说理简直是对牛弹琴,白搭!

    “别说了。”突然,他笑容一敛,神情严肃而认真地,“开始做爱吧!”

    “做……不,不行!”她大声抗议。

    但他没给她上诉的机会,低下头,他霸道地吻住了她。

    “唔!”以往在职场上,她不是没遇到过性骚扰,但每次她都是不留情面的还击,即使对方位高权重。

    可对他……她完全没辙,甚至还任由宰割;不管她心里有多挣扎,她的身体并没有真正的反抗他。

    这意味著什么呢?

    她喜欢他?喔,不,好愚蠢的想法。

    她有成为淫娃的潜质?天啊,好想死。

    “纱南……”他在她耳际吹拂著诱人的气息,教她不自觉地一阵颤栗。

    “你……你干嘛?”警觉到他要脱她裤子,她惊慌大叫,“别脱我裤子,你……你别太过分喔!”

    他对她的抗议置之不理,执意地要解她裤头。

    “不要不要!”她惊悸得喘不过气来,“我……我要扁你罗!”

    他拾眼看她,有著一丝戏谵,像是早就看穿了她根本扁不过他似的。

    她有点心虚,“我说真的,我……我会空手道、柔道,我还会……”

    “胡说八道。”他促狭一笑。

    “你……”完了,她就知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迟早有一天他会看穿她是只纸糊的老虎。

    他俯身在她之上,赤裸的男性胴体与她几乎一丝不挂的上半身紧贴,而他的下半身也紧捱著她。

    隐隐地,她感觉到有什么顶著她……

    “你……你……”她满脸潮红,支支五口五口地,“你的……你的那个……别顶著我!”

    “哪个?”他一笑,带著点邪气及放浪。

    “就是那个!”要她说出那玩意儿的学名吗?作梦!

    他得意地笑笑,眼神极不安分地,“很硬吧?”

    “是很硬……”她直觉地回答他,但旋即又恼羞成怒,“谁管你硬不硬!”

    瞧他那得意的模样,好像他的那个是什么稀世珍品,世间少有一样。

    “要不要试试?”他像在邀约著她似的说。

    “我可不可以拒绝?”什么试试?他以为是在超级市场试吃香肠啊?

    他一笑,“当然不可以。”说完,他强势地想解除她身上所有防备。

    这会儿,纱南是卯足了劲死守阵地,怎么都不肯举旗投降。

    “不要、不要!救命啊!”她手脚并用地想踢开他、甩开他,但她越是挣扎就越是没力。

    “喵!”此时,他的黑猫吉吉突然跳上床来凑一脚。

    它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喵!”

    “滚开!”真是够了,她即将惨遭不幸,旁边竟然还有一只不相干的黑猫准备“观礼”,这是什么世界?!“喵!”吉吉不走,傲慢地睨著她。

    她一只手抵御强敌入侵,而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吉吉,作势要打它。

    “喵!”狗急会跳墙,猫急了也没例外。

    为免遭她毒手,吉吉迅速一跃,跳上了一旁的层板。

    “喵!”它一个转身,碰倒了一个木头雕刻。

    那木头应声而落,咚地一声正中他的脑後!

    他怔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一声不吭的看著她,然後……压倒在她身上。

    “唉唷!”突然被这么一压,纱南痛得两只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该死……”她使尽仅剩的力气推开他。

    他仰躺著,明显的……已昏厥过去。

    纱南余悸犹存的看著他,难以置信地,“不会吧?这么戏剧化?”

    穿上衣服,纱南犹如大难不死般的松了一口气。

    她心里有种微妙的情绪在酝酿著,但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气愤吗?有一些,但除了那个,还有一点点的微甜。

    “死了,我真的中毒了,中了愚蠢的毒。”望著昏死过去的定海,她有丝懊恼。

    明明吃了亏,她却没有火大得想把他大卸八块拿去喂狗,为什么?这不是中毒是什么?

    看著他俊伟的容貌,及那结实得教人几乎快流下口水的身材,她不由得想起刚才的种种。

    如果吉吉没弄倒那块烂木头,现在是什么情形呢?

    她会抵死不从,还是……乖乖就范?

    她可以相信他酒醉时所说的话吗?他喜欢她,他不玩别人的老婆……那是真的吗?

    想来,她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怀疑过他呢?

    一开始调查他,她就觉得会利用假日陪小孩子玩球的他,不像是心理不健全,喜欢玩人家老婆的变态。

    虽然亲眼看见他跟二木恭子进房间,但他很快的就离开。

    後来在他办公室的床下,尽管她听见了叫人脸红心跳的淫声秽语,但也没眼见为凭……“嗯……”正当她沉陷於矛盾又复杂的思绪中,昏迷的他突然发出低吟。

    她反射性地闪开,生怕一个不注意又落入虎口。

    他眉、心微微皱起,含糊地说:“纱南……我喜欢你……我会……对你好……”

    “对我好?”她没好气地瞪著他,“我看你根本是想吃了我吧?”

    不行,虽说他现在昏迷,但天晓得他哪一分钟会突然清醒。为免遭到“二度伤害”,她决定……绑他!

    她从行李里翻出了一双丝袜,“好像太少了……”以防万一,她决定加一双。

    於是,她将两双丝袜缠在一起,一端绑著他的双手,一端紧系在床脚上。

    “嘿嘿……”她像是完成了什么伟大工程般,看著自己的杰作。

    这情景真是很“SM”,太妙了。

    忖著,她又觉得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我在耍什么白痴?SM?”

    为了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她装腔作势地捏住他的鼻子,“就叫你别惹我,我可不是省油的灯……”

    “喵!”突然,已经逃开的吉吉一跃回到了主子身边,望著她,姿态骄傲。

    她瞅了它一记,“知道、知道,是你的功劳嘛!”

    “喵!”

    “喵什么喵,我又不是故意这么对他的,他喝了酒跟疯了没两样,谁靠近谁遭殃,不绑著他,他要是攻击我怎么办?”

    “纱……南……”他迷迷糊糊地又叫了她的名字。

    不知怎地,她心慌了起来。

    “干嘛一直叫我名字,讨厌……”说著讨厌的同时,她唇角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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