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3

作者:叶扶苏
更新时间:2017-11-03 08:53:38
始想家了!”叶扶苏阴阳怪气冲着马野大声说道。

    刚刚安静下来的车厢,被二班这几个胡说八道的新兵搅的哄堂大笑。不过,到也冲淡了不少新兵突然涌起的离家伤感。

    “小点声,别胡说。刚刚离开家,心里有些别扭,这很正常。”差点被自己的这几个新兵气乐了的陈平努力严肃的说:“每年新兵都有这样的,到了部队就好了。部队是个大熔炉,经过教育和锻炼,你们每个人都会喜欢上部队的。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我们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

    “是不是还有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一直没有吭声的李靖突然转头盯着陈平问道。

    “指导员没说呀!”下意识的回答完李靖,从几个新兵一脸坏笑的表情,去年还是新兵的陈平明白过来了,自己上当了。

    这群鸟兵!

    新兵蛋子第二节新兵蛋子们(一)

    坐了一夜火车和汽车,总算到了新兵集训驻地。乱哄哄的整队过程,让几个急脾气的老兵大有动手打人欲望。

    “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熊兵呀,坐没坐像,站没站像。就这德行能在三个月后变成合格的士兵?”老兵们大大的怀疑着,虽说他们中很多人一年、两年以前也不会比现在的这群“熊兵”有更出色表现。

    明明命令要求按照从高到矮排队,可是新兵们站出来的队列,就像农村的篱笆墙,参差不齐。才停留了不到20分钟,满地的果皮、零食,让人感觉这里到真像个夏令营。精心打扫的新训队驻地,让这帮鸟兵搞得乱七八糟。

    就算没有受过训练,齐步走总该会了吧。都一顺边了,还那昂首挺胸的走呢。虽说老兵们自己有很多也不过才一年的军龄,但经过部队的锻炼,习惯了干净利落执行命令的新兵班长们,简直对这帮新兵蛋子失望到了极点。

    “唉!快看,哨兵手里有真枪!”(废话,又不是小孩打仗,枪还能是假的。)

    “那是坦克吧?”(一个发现外星人一样的新兵,指着一辆悍马高兴的直蹦。)

    “那个高楼就是我们的新家吧?”(怎么听怎么别扭)

    “好了,好了,都闭嘴!现在开始点名!”一个上尉跳到了水泥台子上,像轰苍蝇一样的边挥手边说:“点到名的回答,到!程建国!”

    “唉,来喽!”一个人高马大的新兵拖着地上的行李冲出了队列。

    “站住,站回队伍中。我说了,回答到!”

    “哦,到。”

    “大点声!”

    “到!!!”不知道是有意起哄还是真的很卖力气,这声“到”说的怎么都让人联想起了太监。从此,“程公公”的称呼就伴随着程建国直到复员。

    点名、整队就在新兵们洋相百出中结束了。陈平的二班在马野掐着里羽脖子,把个子最小的他扔到队尾后,很快的整完了队。点完名,稍息、立正!(陈平看来,除了叶扶苏和马野,其他人连怎么站着都不会。)在“首战用我用我必胜”的标语下,陈平简单的说了些注意事项,征得排长的同意,陈平将二班带到了自己的营房。

    不大的屋子收拾的干净整齐。上下两层的军用铁床被不知道擦了多少遍,显得黑亮黑亮的。几张桌子拼起来放在了屋子的正中间,靠墙放着一溜脸盆架子,墙上贴着不知何年何月就以经过期日历。两个坐在床上的新兵看到陈平赶紧站了起来。

    “班长好!”

    “你们好!这是你们的新战友,今天起,咱们这个班就算是满员了。你们相互认识一下。”陈平边说边把手中里羽的背囊放在了一张还没有被褥的床上。

    “战友耗(好)!俺是闪动(山东)人,掌趁(张晨)!”

    “我六静窜儿(刘景川),死窜人儿(四川人)!”

    “俺山顶洞人,嘛业(马野)~”马野顺手把行李扔上了叶扶苏的上铺,怪腔怪调的学着张晨的山东口音。

    陈平皱着眉头拍了马野一下,用表情制止了这小子继续胡闹。一路上的接触,让陈平挺喜欢这个黑小子。虽说有点捣蛋,但是挺机灵,也挺懂事。还有那个叶扶苏,感觉上挺成熟,有头脑,对周围的人也不错,能服众。难怪排长挺看好他的。凭感觉,陈平知道叶扶苏和马野都受过一定的基础训练。在车上,陈平知道了叶扶苏是个大学生,参加过军训;而马野来自一个军人家庭,一直生活在部队大院。有两个骨干,这让陈平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里羽有些娇气,锻炼锻炼就好;王东剑有些诈唬,不过人挺热心的;其他人也还不错。

    来自黄土高原的陈平也不过刚刚当了一年兵。从小到大,陈平从来没有跟任何人红过脸,老实厚道的陈平训练刻苦,憨厚质朴。从小生活在农村,让他对于在部队吃的这点苦,没觉得难以忍受。不到一年,连里就让他当了副班长。带新兵,可以说既是部队对自己的考验,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培养。

    “好在这些兵相比起来还不错。”陈平心里想。

    “同志们一路上辛苦了!以后我们就要在一起生活、训练、学习。希望大家努力训练,相互友爱,相互督促,共同进步。小叶,小马,小里,你们三个跟我去领生活用品。其他的同志整理一下内务。”陈平说完,冲三个人一挥手,率先走出了二班宿舍。

    水壶、扫帚、马扎、拖把、抹布,再加上一堆的本呀,笔呀的。让三个新兵每人手里抱了一堆东西。

    里羽兴奋地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小声哼哼着。马野和叶扶苏走在陈平的两边,听着陈平介绍独立团团史。

    “咣!”正走在拐角处的里羽,被突然冲出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手里的水壶一下子飞到了窗台上。

    “我靠,干什么呢!你看着点呀!”来人站稳后,下意识的推了一把里羽。立足未稳的里羽趔趄着坐到了地上,头重重的撞上了窗台,鲜血顺着头流了下来。四周的人一时呆住了。

    反应过来的叶扶苏扔了手里的拖把,顺手用新抹布捂在了里羽的头上。而此时,马野已经大叫着冲向了还在手足无措的来人(一样的新兵蛋子,此刻正在看着里羽头上的伤口发呆)。先是打倒了打伤里羽的新兵,后来不知为什么,马野又跟一边劝架的其它新兵动起手来。

    把怀里的里羽向赶过来的班长手里一放,在陈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叶扶苏窜了起来:“敢打二班的!”飞起一脚踹爬下一个正在后面偷袭马野的人,叶扶苏吼叫着两步就冲入了人群,和马野一起活像一对黑白双煞与对方打在了一起。

    毕竟都属于练过两天的主,又是久经“战阵”的“行家里手”。马野是部队子弟,从小跟着兵们练擒拿格斗,在社会上更是没少惹事,经常的征战于北京的大街小巷。至于叶扶苏就不用说了,打起架来也堪称训练有素。围在两人周围的几个人不一会儿就鼻青脸肿的倒在一边。

    闻讯而来的老兵这才赶到现场。打急了的马野看也没看冲着一个老兵就是一拳,老兵轻轻一闪,顺势带过马野的手臂拧到了背后,用膝盖将马野顶在墙上,另一支手顺势锁住了喉咙。看着自己兄弟吃亏,叶扶苏一点都没犹豫,锁住老兵的脖子,膝盖向老兵的腿弯一跪,一拳打在老兵腋下的神经簇上。老兵疼的本能的放开了马野,得到解脱的马野一个反背肘击,老兵的脸上顿时五彩斑斓了起来。

    “住手!”一声大吼把众人的耳朵震的嗡嗡作响。陈平一手夹着里羽一手按住了还要动手的马野:“干什么呢!没完了!老兵也打!”其老兵迅速将两个愣头青摁在了地上。

    “两个小子,无法无天了!”

    “摁住他们,你个鸟兵敢打班长!”

    “快看看还有什么人受伤!娘的,第一天就出事!”

    ……

    很多年以后,提起这段往事,马野总是嘻笑着对陈平说:“老班长,练过佛门狮子吼吧。跟哪个师太学的?”而叶扶苏则是一脸严肃的对陈平说:“老班长在说法上绝对有问题。什么叫老兵也打呀,难道新兵就可以随便打了。唉,你这个同志,思想有问题。”

    新兵蛋子第二节新兵蛋子们(二)

    里羽被送去了卫生队。叶扶苏、马野以及挨了打的兵们,被新训队队长秦治国带到了操场上。问明情况,秦治国好好打量了一下两个“得胜将军”。把被打的老兵带走后,刚刚进行完“战斗”的新兵蛋子们就不再有人管了。自动分成两拨,站在操场上。挨了打的几个新兵瞪着叶扶苏和马野二人,嘴里嘟囔着骂骂咧咧。

    从上午9点直到中午12点,打架的新兵们站的东倒西歪。马野和叶扶苏从小时候上房揭瓦,一直聊[奇`书`网`整.理'提.供]到了即将回归的香港。二班长陈平一声不吭地站到了叶扶苏和马野的边上。

    “班长,您也被罚站了?”叶扶苏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样一勺烩也太不通情理了吧。

    “里羽包扎好了,我来看你们。”陈平小声的说了一句就示范似的抬头挺胸,还用眼神瞄了一下自己的两个部下。

    两个人也站的笔直,马野小声对班长说道:“班长,您不用陪我们,又没有您的事。我们……”

    “我也是二班的,还是班长。注意,队列里面不能随意说话!”打断了马野的话,隔了好半天,陈平又小声的咕哝了一句:“大家都是战友。”

    两个年轻的兵相互看了一眼,无声地挺了挺胸。

    秦治国把分散站在两处的兵叫到了一起。看着陈平,有点莫名其妙:“你在这干什么呢?”

    “报告队长,我在给他们示范军姿,他们是新兵,很多事情还不懂。这两个是我班里的兵。我是他们的班长。”

    站在秦治国身后的新训队教导员李戈和杜为国不约而同地轻轻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目不斜视,站的笔直的马野和叶扶苏,又扫了一眼其它几个蔫头耷脸的兵。

    从食堂匆匆赶到的其他几个班长,这时也站在了秦治国的身后,小声向教导员说着什么。回过头来的秦治国瞪了一眼几个班长,指着几个新兵说:“这都谁带的兵?”边说边向李戈使了个眼色。

    “说说看,你们怎么看这件事,怎么处理啊?”李戈走到了秦治国身边:“今天可是创了咱们集团军历史上好几个第一呀。”

    老兵们七嘴八舌的开始数落起了叶扶苏和马野的问题:

    “应该对这两个无组织无纪律的害群之马,进行严肃处理。”

    “这些城市兵也太难带了,要么混头愣脑,要么骄气的不象话。”

    “竟敢打人,还打老兵。一切事情都是因为这两个人引起的。”

    等了好一会儿,叫嚷着的老兵发现教导员一直没有吭声,而是看着陈平问道:“你的意见呢?”。

    陈平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叶扶苏,不知是对谁说了两个字:“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打自己的战友。我~道~歉,愿意接受任何处理。”叶扶苏显然很不习惯自己所说的前三个字,声音不小,但是干涩、勉强。不为别的,就冲着班长肯陪着自己一起“罚站”。叶扶苏生平第一次违心的放弃了“原则”。跨前一步,站的更直了。

    “我,我也错了。我~我跟叶扶苏一样。”马野强忍着说完了,把头别到了一边。

    老兵们显然对这么轻描淡写的放过两个人不同意。多好的两个杀鸡敬猴的典型呀,放过去简直是在天理不容。尤其是这两个人的态度,很有问题。刚要开口的老兵们,猛然看到了盯着他们的秦治国,越来越不对的神色让老兵们谁也没有再吭声。

    “这两个是谁接的兵?”秦治国向着杜为国看去。

    “报告,是我”。杜为国不慌不忙的说。

    “嗯,你接来的这两个兵你自己带走,自己处理去。”瞟了一眼另外几个好像获胜、伸冤了的鼻青脸肿的新兵,秦治国皱着眉头,像是在自言自语:“没个站像,也没个管教,缺练!”边说边头也不回的走了。

    几个老兵尴尬的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站得笔直陈平,恼火地瞪了一眼几个个新兵。

    回到营房,受伤的里羽已经像个印度人一样的坐在了屋内。事后好几天,叶扶苏和马野才打听明白,从来连个油皮都没有碰破过的里羽,被自己的血和发生在眼前的打斗吓得休克了过去,醒来后大哭不已,强烈要卫生队的医护兵多给了自己两大卷纱布,对着镜子自己“迁徙”到了印度。

    说实话,杜为国有些头大,也被两个混小子气的一脑门子的火。对于叶扶苏和马野是应该严肃处理的。新兵就敢大打出手,连来劝架的老兵都给收拾了。这两个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马野到真的符合他这个名字,野小子一个,属于什么事都敢惹的主。军营里长大的孩子,对付一般新兵那套估计用到他身上没什么用。说白了,这还没有当兵呢就快成了兵油子了。怎么这个叶扶苏也这么愣呀。现在的大学生也这么不含糊,明知道老兵都不犹豫的动手,其性质比马野可严重多了。

    杜为国现在可以肯定,叶扶苏和马野能够成为新兵的尖子。问题是哪头的尖子,这两块料不是那么三招两式就能搞定的。

    对于这次城市来得新兵相对集中,征兵工作开始前,团里面就进行了专门得研究。这是团里为了提高部队士兵文化素质,快速掌握新武器设备而进行的试点。原本想着城市兵骄气,应该在作风上严格要求,尽快培养出一种属于军人的阳刚和血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