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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蔡小雀
更新时间:2017-11-01 14:00:00


    再说,他可能早就习惯了这种夜夜有女伴眠,醒过来后各自分手不回头的日子,她如果想不开,岂不是没骨气又落人笑柄?

    “可是……”

    她挽着头,苦苦地思索,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呢?”

    ※※※

    她竟然就这样逃掉了!

    虽然早已习惯男欢女爱的成人游戏了,面对她的不告而别,省却了诸多醒后的招呼或尴尬,宋绍词心底多多少少有些释然,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恼火。

    最重要的是,他昨晚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连保险套都没有戴。

    可恶。

    出来玩就要遵守游戏规则,两个成年人的欢爱是一回事,牵扯到一条无辜小生命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一向禀持着只要女友受孕了,他绝对负起做父亲的责任――至于丈夫嘛,就不必了――所以他一向很小心。

    可是昨晚他竟然大意到与她欢爱了一整夜,在她体内饱尝极致的淋漓快感好几回奇+shu$网收集整理,却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到要避孕。

    他是疯了还是突然变成笨蛋了?

    假如他的孩子流落在外,该怎么办?

    宋绍词越想越生气,脸色铁青地穿上衣衫,一转身蓦地瞥见雪白大床上一抹刺目的鲜红,提醒着他昨晚在初次进入她身体时所感受到的阻隔。

    该死,这么说不是他在做梦了?她真的是处女!

    他缓缓走近大床,伸手拎起一条丝质的粉红色内裤,然然紧紧地握在掌心里揉绉成一团。

    “可恶!”

    他面色极难看地大步冲出小木屋,不由分说地猛敲着每一间小木屋的门。

    “谁呀?”

    “哪个不长眼的?”

    “是警察来临检了吗?”

    “哎呀,我还没穿好衣服……”

    他直到敲到一扇始终静悄悄的木门,眯起眼睛,抬起长腿踹向大门。

    砰地一声!木门硬生生被踹开来。

    王希凤傻傻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摘下眼罩,迷迷糊糊地瞪着杵在门口的高大男人。

    “嗯?要吃早餐了吗?我吩咐过十点再叫我的,现在几点了?”

    他咬牙切齿地道:“七点半,不过我要一个地址。”

    “绍词?!”

    她慌忙地坐好,急急地抚顺着乱翘的发丝,满面堆欢,“我不知道你昨晚也在这里过夜,你睡得好吗?是早餐时间了吗?”

    虽然他身上的西装微绉,浓发微乱,甚至还有两颗扣子没扣上,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膛,但是他依旧英俊迷人得令人嫉妒又屏息。

    他依旧沉着睑,“希凤,告诉我苏谈的地址。”

    她呆了一呆,苏谈?

    “你要阿谈的地址做什么?”她问出心里的疑惑。

    “我要去掐死她!”他深吸一口气,话还是忍不住打齿缝里迸出。

    她畏缩了一下,被他的怒气惊吓到。“她……她对你做了什么事吗?是不是对你不恭敬?其实阿谈那个人个性虽然强了点,可是她通常有口无心――”

    “我指的不是这个。”他皱眉打断她的话,“告诉我她的地址。”

    王希凤慢慢从惺松状态清醒过来,她眨了眨眼,在他不寻常的温怒脸上看出一丝异样。

    “你找她有特别的事哦?”她贼贼地笑了起来。

    宋绍词一凛,迅速收敛起狂野的怒意和神情,恢复了一贯的沉静和潇洒,微笑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有点事想问她。”

    “你别瞒我了,你是不是看上了阿谈?”她眼睛亮了起来,“还是昨天晚上你们已经……那个那个了?”

    他微微一惊,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你想太多了。”

    王希凤越想越有可能,兴奋到超想跳起来跳红磨坊的康康大腿舞。

    嘿!阿谈,真有你的!

    他瞪着她,咬牙道:“希凤,你别胡搅瞎搞,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然是哪样?”她眉开眼笑的追问。

    宋绍词可以感觉到他的耐性一寸寸地消失,“王、希、凤。”

    哎呀,逗得太过火了。她连忙收起幸灾乐祸的笑容,清了清喉咙正经八百地道:“阿谈是我的好朋友,我绝对不允许你掐死她。”

    宋绍词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眼底异常明亮的光芒所代表的意义――快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不打扰你睡美容觉了,Bye。”话一说完,他像来时那般突兀地转身离开了。

    王希凤的脸垮了下来,“啊,怎么这样钓我胃口啦?揣着满肚子的好奇,人家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真是够狠的!

    不过……昨晚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阿谈该不会酒后力大如牛,一不小心K到宋公子“那里”吧?要不然他刚刚进来怎么一张脸臭得跟榴莲一样?

    ※※※

    苏谈双手插在裤袋里,低着头晃呀晃地在附近的公园散步。

    灵感,她需要灵感。

    作者要是遇到了创作瓶颈,轻则郁闷几天,重则会要了老命的……就像现在,她就很想拿头去撞树自尽。

    虽然后来编辑又打来跟她聊了很多,并且给予很多支持和鼓励,再三解释说明她并不烂,但苏谈还是整个人都提不起劲来。

    她的生活好像少了什么,啼哩晃当空荡荡的。

    唯一的刺激和快乐就只有在回想那一夜的缠绵激情时,可是想过以后她又更加郁闷了。

    笨蛋才会爱上一夜倩的对象,她努力不要当那样的笨蛋,所以她拼命告诫自己,这么刺激的事干一回也就罢了,足够一生回味就好,否则一次是美丽,两次就是泛滥,三次就是放浪了。

    想骗谁呀,你以为只做过一次就可以无罪开释装纯情了吗?

    心底的声音毫不客气地戳破她的自我开释。

    “唉。”

    她捂着脸颊,觉得好惨、好丢脸。

    “我们又见面了。”

    突然间,一堵高墙挡在她面前,苏谈觉得撞到硬物的时候,一抬头,却已来不及逃了。

    阳光下的他看起来更高大,而且比她记忆中的还要性感……真要命,当她一眼瞥见他头发往后梳的发型时,突然想起他为什么会这么眼熟了。

    他就是那天骂人不打结的自大狂!

    苏谈刹那间感觉自己快变成了孟克大师“呐喊”里的那个人,她也想双手捂着两颊,眼神空洞惊恐、脸庞扭曲地呐喊――

    谁呀,谁来一棍子敲昏她吧!

    宋绍词在阳光下细细地端详着她变白的脸,陡地脸色也微微一变,“是你!”

    苏谈强忍着口干舌燥,装傻想蒙混过去,“先生,我们好像素不相识,你认错人了吧?”

    他眼睛半眯,表情变得危险,“就是你!”

    妈呀!

    她转头拔腿就跑,可是宋绍词哪里能容得她逃掉,轻轻松松一伸长臂就抓住她的长辫子,将她拉了回来。

    “唉,痛痛痛……”她只好乖乖地回来,埋怨地瞪着他,“你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现在认得我了吗?”他露齿一笑,可惜笑里冷意森森。

    苏谈打了个寒颤,该来的躲不掉,还是面对现实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嗯,三天前的那个晚上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就是一夜情,一夜过后拍拍屁股就两不相干了,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吃回头草是很没行情的?不怕人家笑你吗?”

    她的伶牙俐齿他早就见识过了,只不过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让这个女人混过去。

    宋绍词几乎是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她懊恼的表情,突然觉得这几天憋在心底,被捉弄被摆道,憋得乱糟糟的一口鸟气消失了不少。

    “你还是喝醉酒比较可爱,讲起话来也比较不这么惹人嫌。”

    他闲闲地抱着双臂瞅着她。

    她忍不住瞪他好几眼,“没有人要你站在这里自取其辱,你大可当作没有看到我,转头就走。”

    “太慢了,征信社的钱我都付清了,要我看到你后转头就走,那我岂不是很吃亏?”他模样悠哉悠哉,但眸光里闪动的可不是这么好脾性。

    她觉得脚底板阵阵发凉,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追问:“你干嘛找征信社调查我?我又没有偷拿你的钱,还是偷走你身上任何一样东西,如果有什么钻表还是戒指不见了,不要赖到我头上喔!”

    宋绍词差点又被她逗笑,他连忙忍住,保持一贯的神情,“你还说没有偷走我身上的东西?”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偷走你身上的东西?”她先是大嚷,随即心头有一丝窃喜和慌乱。

    他指的该不会是他的心吧?

    小说都是这么写的,男主角苦苦追寻到了女主角,然后深情款款地说:“你偷走了我的心……”

    就在苏谈胡思乱想的同时,宋绍词缓缓地吐出几个字,登时把她从云端打回残酷现实。

    “我、的、精、子。”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道,笑容是好整以暇的,眼神却是锐利无比。

    苏谈呛住了,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的……精……精……”

    真……真是够了!

    “你、你……”她的手指几乎戳进他鼻孔里。“你这个超级厚脸皮的自大狂,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爱因斯坦吗?国父吗?我偷你的精子做什么?少恶心了,你就为了几只‘类蝌蚪’来跟我呛声,你无不无聊啊?你一定是很闲,要不然就是被老板开除了,心理不平衡外加变态,才要找个人发泄是不是?”

    原来他上次小觑她炮火的猛烈和刻薄程度了,宋绍词眸中怒火一窜,随即硬生生压下。

    他已经有点了解该怎么对付她了,第一就是要比她冷静,绝对不能被她激怒,一切就好办了。

    于是他盘抱着双臂,偏着头饶富趣味地打量着她,“难道你想否认我们三天前做爱的事实吗?若说你的体内没有我的精子,那就太睁眼说瞎话了。我算算看,那一晚我们欢好了几次,嗯,两次我从正面进入,还有一次是从后面,啊,绝对不能不提我们在窗台上的那一次……”

    “停!”

    苏谈的脸像烧滚开水的水壶般涨红了,就差头上没冒出阵阵白烟。“你……你闭嘴!”

    他可乐了,但故作伤心地瞅着她,“谈谈,你还记不起来吗?或许我可以再提醒你一下,最狂猛、最激烈的那次要算是抵在墙上,你的双腿环住我的腰……”

    苏谈扑到他身上,拼命用手想捂住他的嘴巴。“叫你闭嘴你还说,这里是公园,你到底有没有一丝廉耻心啊?”

    “小点声,大家都在看我们了。”宋绍词轻轻松松地扳开她的手,老实不客气地揽住她的腰,钢铁般地箍紧了她。

    苏谈惊喘一声,连忙四处张望,果不其然,有几个晨起运动的老先生和老太太正好奇地往这儿瞧,她双颗滚烫,真想直接钻进土里遁回家算了。

    陡地,她又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大大失策的事――

    她怎么会大意靠得他这么近,而且还被他抓抵在胸前连动也不能动?

    那一夜火热的记忆翻江倒海而来,她全身上下的肌肤登时敏感悸动叫嚣出声声的饥渴和巴望。

    她还记得他的吻落在柔软的耳垂上,还有他的大手缓缓地抚滑进她的大腿间……

    停停停!

    她半闭的双眸倏地睁开,努力挣扎起来,忿忿地道:“放开我,大庭广众下你在干什么?”

    “我想你不但欠我精子,还有一个道歉。”他露出雪白的牙齿,可恶地笑道:“至于被你用拖鞋打的那一记……罢了,就当作见面礼吧,虽然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对我。”

    “我什么都不欠你。”她奋力想挣脱他的钳制,可是这男人的手臂是钛合金做的吗?任她怎么扳怎么顶怎么拨都文风不动。

    “我可不这么认为。”他沉着脸,不由分说地把她抱离现场。

    “绑架啊!”她放声大叫。

    宋绍词对每个好奇惊异投射而来的眼光报以无比性感真挚的笑容,“对不起,我太太对我有些误会。”

    啊,是小两口斗嘴赌气呀。

    老先生、老太太们显然想起了他们年轻时候那股酸甜劲,纷纷微笑点头,心有戚戚焉。

    “谁是你……”她还想再叫。

    他俯近她耳边轻轻吐气,却有不容错认的威胁,“再喊我就用嘴巴堵住你的嘴,想试试吗?”

    她登时噤若寒蝉,最后还是不敌他的蛮力和阴险狡诈,被拖进他的跑车里。

    “这是绑架。”她黑着脸道:“还有妨碍人身自由。”

    宋绍词好整以暇地发动车子,轻转方向盘,睨了她一眼,“你去告我啊。”

    苏谈忍不住恼羞成怒,“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说过了,我们那一晚……是个错误,再说你又不是不能接受一夜情的人,难道你对每个跟你嘿咻过的女人都追讨过精子吗?给我都给我了,难道还要我挤出来还给你?对不起,卫教课可没教过该怎么把精子还给男方。”

    虽然她的伶牙俐齿让他气得牙痒痒的,可是她独树一格的说话风格和内容却也令他忍俊不住,真不知道该狠狠地掐死她还是吻昏她才好。

    “卫教课有教过女孩子跟人家玩一夜情的吗?”宋绍词冷冷地道,一想到她随随便便就把处子之身给了个几乎是陌生的男人,他就有抓狂的冲动。

    虽然他暗自窃喜她给的对象是自己……这种乱七八糟、错综矛盾的心情他还是生平首次尝到,但这种理不清剪不断的感觉,却也令他不爽到了极点。

    苏谈脸红了起来,却不认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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