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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

作者:陈美琳
更新时间:2017-11-01 13:06:55
职?我可不是开玩笑的喔!”老天,她当然不是,因为她太了解这个学妹,文文绝不会让她牺牲这么大的。

    “不!你真的不可以这么做,我……我会良心不安的。”

    “好!那就走吧!”罗亚怡拉起椅子上的她。

    “走?去哪里啊?”

    “去买些一衣服,上班好穿啊!”

    “现在?”柯文文叫道。

    “现在不去哪有时间去?走啦!我已经和家里说过会晚点回去,可以陪你好好逛一逛。”罗亚怡拉着她就往外头走。

    “学姊,我真的不想到你们公司工作。”柯文文直到上车了,还一直重复这句话,无奈罗亚怡就像没听见似的,迳自哼着歌。

    “现在刚好换季,衣服比较贵。不过你急着穿,非买不可喽!”罗亚怡对皱着眉头的柯文文说。

    “可是我……我没这么多钱啊!”柯文文面有难色:“这套衣服要七千多元,太贵了。”

    “哎呀!不管怎样你都得先买两三件上衣,再买件窄裙,买件长裤,好互相搭配嘛,逛了这么久,价格都差不多,我看就买这两套吧!钱的事你先别担心,我这儿有,等你领了薪水,再还给我就好了。”

    “不行啦!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怎么能又让你替我付钱?”

    “那我来付吧!”后头忽然发出的声音让躲在一旁商量的她们吓了一跳,两人都转头去看。

    “何光达?”罗亚怡讶异地道。

    柯文文见是他,冷冷地问,声音有些颤抖。

    “你在这儿做什么?好像我没看见这里卖男装啊!”

    何光达依然是温文有礼,面带亲切的笑容。而这只有令柯文文觉得加倍恶心。

    他对罗亚怡打声招呼,然后转头对柯文文说:“虽然我们因个性不合而分开,但还是可以做好朋友,不是吗L。刚才我在对街见你们下车,觉得很眼熟,办好自己的事后,发现车还在,所以进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们,真巧啊!”ㄒㄧㄠˇㄕㄨㄛㄓㄐㄧㄚㄓㄗㄨㄛ

    “你没事就请走开,我没兴趣和你做什么好朋友。”

    “文文!别这样嘛!”罗亚怡拉拉她。

    何光达笑脸对罗亚怡说:“文文这些天一定很麻烦学姊吧!她就是这样的人,依赖心比较重,现在……没我在旁边照顾,说真的我还满担心的,希望学姊能多费点心,替我……”

    “何光达!你不必来这一套,我柯文文就算饿死,也不要你这种畜生来照顾,你走吧!少在这儿满口仁义道德,想骗谁啊?有必要吗?”柯文文咬牙切齿地说。

    罗亚怡看了这一切,觉得很纳闷,究竟他们是怎么了?一个彬彬有礼,一个却像见了杀父仇人一样。

    而何光达听了柯文文的恶言恶语,脸上竟仍是一贯的笑容。他摇摇头,叹口气:“看来文文还不能适应我们离婚的事。我还是走吧!免得她又情绪失控。”他拿出签帐卡,招呼专柜小姐过来:“这位小姐要买那两套衣服,麻烦结一下帐。”

    专柜小姐一听,马上堆了满脸的笑,正伸手去拿,柯文文早了一步抢过签帐卡,然后走过去拉开大门,用力将卡片扔了出去。专柜小姐尖叫,罗亚怡也吸了口气。

    “我不屑用你的钱,你出去!”

    何光达楞了楞,终于走出服饰店。他给了柯文文一个愤怒的眼神,却小心地没让别人发觉;这就是他,何光达,惯用的伎俩,在人前永远会保持优雅的风度和温和的笑容。

    何光达离开了,情况却变得非常尴尬。小姐们以怪异的眼光看着她们,仿佛她们是疯子一样。其实柯文文倚着大门喘气的样子,也令罗亚怡感到担心了

    罗亚怡从皮包里拿出签帐卡:“帮我把那两套衣服装起来。”

    这次专柜小姐不再那么开心,而是带着防卫的眼神,边走过来还边注意柯文文的动静。

    结了帐,拿了衣服,罗亚怡推着柯文文出了服饰店大门,总算松了口气。她让文文坐进车里,自己也赶快上车:“文文!你……你没事吧?”柯文文摇摇头。

    “喂!你说说话嘛!我会担心的。”

    “我真的没事。”她终于说:“刚才……刚才真对不起,我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只要一看见他,我――我就很激动,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双手掩面,啜泣起来。

    罗亚怡转身抱着她,拍拍她:“好了!没事了!你别哭嘛!”她叹气:“你只是还不习惯,虽然离了婚,终究朝夕相处了一年多,当然有感情喽!你是不是还爱着他?”

    柯文文立刻抬起头,吓了罗亚怡一跳:“不!我不爱他!我对他只有恨,我恨不得他死掉。”她坚决地说:“学姊!相信我,我真希望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他,他是个恶魔,是个禽兽,你知道吗?”

    “我……我看他很客气,不像是……”

    “他在骗你,他总是在骗人,骗所有的人,你不能相信他,你不能相信一个魔鬼说的话。”

    “好!好!你别激动,我相信你。”罗亚怡虽然一肚子疑问,却明白现在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的,于是又拍拍柯文文:“很晚了,我们回去吧!你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什么也别想,明天还要上班呢!”

    柯文文疲惫地叹息,点头。

    当天晚上,柯文文好不容易睡着,却又被恶梦惊醒。老天!难道连忘记这么丑陋的事都做不到?她太脆弱了,该如何让自己坚强来面对这一切,或试着淡忘呢?

    就这么呆坐着,直到阳光照进窗内。

    罢了!多想又能怎样?今天还有一场仗要打呢!挥别过去不容易,迎向新生活更难,除了叹气,她不知还能怎么做。

    罗亚怡准时来接她,看她穿着米色衬衫、橙色窄裙、白色高跟鞋,眼睛一亮:“哇塞!真漂亮耶!咦?怎么脸色这么差,黑眼圈都出来了?是不是没睡好?”

    “没有啦!”柯文文苦笑:“走了吧!迟到可不好,我给你那位总经理的印象已经够差了,可不想再加一笔。”说完拉着她往车上走。

    3

    祈晓音一进门就看见王妈在客厅哭,还不时拿面纸拭泪。

    “王妈,你……你怎么了嘛?为什么坐在这儿哭?”她也在沙发上坐下。

    王妈一见是祈晓音,哭得是更伤心了。

    “你别只是哭啊!快告诉我究竟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

    王妈啜泣着:“老爷……老爷他……”

    “我爸他怎么了?快说啊!”祈晓音着急地问。

    “他……他说要开除我,不再雇用我了,我究一竟哪儿做错了?我勤劳、爱干净,又不偷东西,只要是我分内的事,我一定会做好;先生死了,儿子在国外,如果不是老爷帮我,给我个事做,还让我住这儿,我一个老妈子怎么过下去?所以我一心一意要报答老爷的,结果他……他现在要我离开,连我做错了什么也不告诉我,我……”王妈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王妈,你别这样,我爸他――他一定是又心情不好,随便说说的,搞不好他根本就喝醉了,你不要当真嘛!”

    “不!老爷他很冷静,也没有喝酒,所以我知道他是真的要叫我走。他还――他还跟我说对不起。”王妈擦着泪:“小姐!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根本没地方可以去了。你替我求求老爷,就算是没有薪水也不要紧,让我留下来,让我留下来吧!”

    “别乱想,爸――他不会在乎你那一点薪水的。他人呢?我――我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辞掉你,你放心,我会努力劝他改变主意的。”祈晓音其实很害怕面对父亲,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不去怎么行呢?王妈照顾这个家好些年了,真的是尽责又勤劳,父亲却说要辞了她,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老爷在书房。”王妈拉住祈晓音的手:“小姐!你一定要帮帮我,求求你!”

    祈晓音安慰地拍拍她的手,然后往楼上走去。

    书房的门紧闭着,里头静悄悄地一点声响也没有,就连她敲了门,也不见有人回答,于是她慢慢推开门走了进去。

    祈国豪动也不动地趴在桌上,祈晓音一看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爸!爸!”她有些激动地喊,幸好父亲慢慢抬起头,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在这儿做什么?”祈国豪面无表情地问。

    “我――我敲了门,可是您没听见。”

    “哦?我大概是睡着了。你――是不是为了王妈的事来的?”

    她点点头:“爸!您――为什么要辞掉王妈?您一定不是认真的吧!”

    祈国豪叹气:“王妈她――她人呢?”

    “她正在客厅哭得很伤心呢!爸!王妈只有一个人了,也没有亲人在台湾,您要她到哪儿去?而且她在我们家这么多年了,一直很尽责啊!为什么要赶她走呢?”

    “你别管这么多,我当然有我的理由。不过你说的我也明白,王妈的确做得很不错,要她走,或许真是太残忍了。”祈国豪苦笑,眼里有着落寞:“让她留下吧!当我早上没对她说过那番话。”

    祈晓音高兴地说:“我马上去告诉她,她一定很开心。”

    祈国豪挥手要她出去。

    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虽然以往他经常在此办公、阅读,也都是独自一人,可是却从未感觉如此孤单、如此寂寞。他也希望晓音能陪陪他,即使只是几分钟他都期望。但他深深明白他们父女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的。

    不可否认,与妻子离婚曾重重地打击了他,到了现在他仍认为女人是可恨又可怕的动物。晓音在破碎的家庭中长大。先跟着母亲,然后跟着父亲,同样是没有温暖的冷酷世界,这让她变得沉默而且叛逆。

    他的前妻是个自私、不懂爱的人,而他呢?他也是吗?否则为什么残忍地长期忽略身旁的女儿?而晓音又是多么容易满足啊!不过是简单地和她谈了一次话,似乎就可以让她忘却了这么多年遭受的冷落。

    祈国豪无力地感叹着。

    为什么?为什么呢?

    晓音长得如此像她的母亲,却找不出一丝一毫他的影子?

    “老天,看看你打的这封信,寄得出去吗?错误一大堆。我不是说宁可速度慢点,也要力求正确吗?已经第三天了,怎么你老学不会?”周伟民暴跳如雷地指着柯文文叫。

    柯文文竟已渐渐习惯了。就像罗亚怡说的,他除了说话苛薄些以外,真的可以说是很不错的上司。他给她很多时间学习,虽然有错误发生时,他总是像现在一样不客气地对她叫骂;但等他情绪一稳定下来,又看见她委屈地低头不语时,总会无奈但很诚心地向她道歉。所以她工作的这三天,几乎已明白该如何和这位上司相处了,只要认真做,不顶嘴,经得起骂,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果然不过是三十秒的时间,周伟民已经叹口气,对她说:“很抱歉!柯秘书,刚才我不应该这么大声对你说话。”

    “不!我有错,受到责备也是应该的。很抱歉我的学习能力这么差,我――我马上再重打一次。”没错!姿态放的越低就越没事。

    “请你不要这么说,既然我答应给你机会学习,就应该耐心地教你,偏偏我这个人又没什么耐性,时常会忘了基本的礼貌。”

    柯文文笑了笑:“这也是人之常情啊!以前学姊做得这么棒,现在换了我这样笨手笨脚的,难怪你会受不了。”

    “她也是一步一步慢慢来才有今天的成绩,没有人一开始就能立刻成功的。你放心,我也会把你调教成一位像罗姊一样的好秘书。好了!把信重新打过,慢慢来,不要再有错误了。”

    “是!总经理。”柯文文点头。

    “我要过去董事长办公室,有电话替我接过去。”周伟民说完便出去了。

    阿文文松了口气。不知怎么了,有他在时就觉得办公室变得好挤,呼吸不到新鲜空气。

    拿起信准备重打,忽然想起自己还未和南部的父母联络呢!离婚这么大的事,爸妈若从别处知道了一定会很担心。是该打电话回去了,总得好好对父母解释一下才对。

    唉!恐怕这并不容易呢!

    她叹气,开始专心打字。

    方立帆正心浮气躁地等着祈国豪的电话。第三天了,已经到达他们约定的日子,祈国豪究竟肯不肯将房子卖给他?如果他同意,那就没问题,万一他拒绝呢?其实他也明白自己是花再多钱、再多心力都得买回房子,但他可不愿意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一直提高价格。若让祈国豪知道他的决心,恐怕他真要以天价才能完成父母遗愿了。

    “董事长!”罗亚怡站在他面前:“事情都办好了,我可以到隔壁看看我学妹的适应状况吗?”

    方立帆点点头:“你去吧!顺便替我叫周伟民过来。”

    “不用叫啦!”周伟民推开门进来:“我就知道你会找我,这不是来了吗?”

    “总经理!你进办公室之前应该先敲门。”罗亚怡微笑着说。

    周伟民挥挥手:“去教教你郡位学妹吧!让她正正确确、一字无误地把我要的那封信打出来。”

    罗亚怡出去后,周伟民在椅子上坐下,拿起报纸翻着,边说:“姓祈的还没打电话给你?”

    “没错!”方立帆没好气地说:“那家伙一定又想提高价码,我才不会让他如愿。”

    “是啊!不过你不该这么急,装装无所谓的样子嘛!像你这样三天两头打电话去,他又不是白痴,会看不出你的意思?反正他的财务情况这么糟,而那栋房子也不可能卖得更好了,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话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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