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拉,老哥你以前没见过她么?”易姚瞪大眼睛装傻,那表情直让人感叹她果然是水寒的嫡传。
水寒无奈的晃了晃脑袋,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哈根达斯,真是的,我都怀疑是不是只要请你吃哈根达斯,就连推倒你都可以……”
“可以哟,”没等水寒说完,易姚就很肯定很正经的点头,话语里没有半点不自然的感觉,“我啊,不讨厌老哥你哦,反正我们一起洗澡洗到小六嘛……”
喂喂,这个和那个根本就没有关系好不?
水寒盯着易姚那认真的脸蛋看了一会,暗自猜测这里面有多少是真实的,又有多少是开玩笑。
他还下意识的将目光稍稍下移,瞟了一眼易姚那因为经常参加各种户外运动而显得弹性十足的胸部。
也不知道注意没注意到水寒的目光,易姚突然很失望的拍着额头,夸张的抱怨起来:“什么嘛,老哥,这反应怎么回事嘛,平时你不是最喜欢……那叫什么来着,拍她?”
“是‘捏他’(即KUSO的意思――作者注)。”水寒用简短清晰的话语纠正自己妹妹。
“对,就是这个,这种情况下,你不应该吐槽么,比如说些‘难道是草莓口味的’之类的东西么?”
“你放弃吧,我对大清早那么多闹钟都闹不起来的睡魔没兴趣……”水寒双眼凑成九点一刻的样子(也就是―\040―),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一般的对易姚说,“你不如说要去日本一(广州着名日式料理店)吃稠鱼烧,我还有点可能配合你……”
“切,”易姚嘟起了嘴巴,不满的嘟囔着,“难得我还专程下了游戏来玩……”
而且还是十八禁的,女孩子家玩那个没事么?
“闲话少说,”水寒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告诫自己的妹妹不要玩十八禁游戏的打算,“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我翘家之后任家不是将婚约推迟了么?”
易姚耸了耸肩:“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那个孩子是以钦天监的钦差的身份来广州的,目的是调查这场反常的雪。”
让一个没接受过多少术者训练,并且只配备了那种少根筋的低战力洛丽塔的人来当钦差?钦天监的人力就真的匮乏到这种地步了么?
水寒在心里思考着这个情况。
“我觉得这真的很奇怪,”易姚坦白的说出了她心里的疑惑,作为妹妹她再一次与哥哥不谋而合,“即使钦差仅仅是个拥有监督权的空头职位,这也太奇怪了。”
钦天监的钦差与一般人思维中的钦差不同,这些人没有对派遣地区实际事物的话语权,他们的任务仅仅是将钦天监本部下达的任务带到地方,并且实时汇报任务进度而已。
但是如果是没有相当实力的人选,面对有意隐瞒事实的地方镇抚司,钦差就很容易成为摆设。
当然,如果钦天监本部察觉地方机构图谋不轨时,他们也会直接派出执行部队,对地方机构进行干预,不过那种情况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少见就是了。
水寒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才喃喃的自语道:“果然,是聚集在我身边的姑娘们再次引起别家的注意了么?”
接着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他狠狠的瞪了易姚一眼:“我说,你是笨蛋吗,如果对方是来刺探我的情况,你把她带到我这里不就等于正中下怀?”
出乎水寒意料的是,易姚用惊异的目光回应自己的质问:“你……还不知道么?”
水寒也蒙了,反问道:“知道什么?”
易姚很无奈的摇着头,同时将放在水寒肩膀上的手臂抬起来,摸着自己的额头,她再次换上了说教的口气,一板一眼的对水寒说:“老哥啊,你好歹也多管管你的洛丽塔啊,你新收的姑娘里有具备情报操作能力的吧,她可是早早的就在你这墓园周围一公里的范围内张开了干扰精神通讯的法术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纯白色的光阴(2)
“你说维利?”水寒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她这么干了?”
易姚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拍着水寒的肩膀,接着就像是男生与男生互相调侃时经常做的那样,将胳膊肘架到水寒的肩膀上,整个人靠上水寒的身体:“我说,老哥,你至少要对你自己的洛丽塔在做啥有个准吧?”
就在这时候跪坐在墓园正中央地面上的茉莉突然开口:
“维利架设了那样的法术?但是我什么也没感觉到啊……而且如果是那样的话,”茉莉抬起眼睛看了水寒一眼,“我和主人大人之间的通讯完全没有问题啊,按理说应该会有一定影响的吧?”
不同的法术本来就会互相干扰,再加上本身就是通讯干扰类法术,如果维利真的在墓园附近架设针对精神通讯的干扰法术的话,无论如何在法术范围内的精神通讯都会受到干扰才对。
“事实上,”易姚耸了耸肩,脸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似乎再说“真那你没办法,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她还煞有介事的清了清嗓子,才竖起食指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说明道,“其实呢,维利这丫头并没有用那么厉害啦,她不过是将阻塞式的干扰法术进行了改进而已,在我们这些‘友方’进行通讯的时候,干扰法阵会瞬时失效,留出一个短暂的空挡让我们将信息传出去,仅此而已。”
茉莉听完立刻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洛丽塔与主人之间通过共有精神领域进行的精神通讯,不管内容多么庞杂,基本都是瞬间的,因为在共有精神领域里不存在“带宽”这个概念,信息的发送往往在几毫秒之内就会完成,就算是聊天,也可以看做是不连续的多次发送。简单来说,这个法术体系和电影有点类似,电影其实是一串以每秒24张的速度替换的静态画面,但是因为替换间隔太短,看起来就好像是连续的画面一样。
这个通讯干扰法术也是这样,那短短一瞬间的失效在外人看起来就和不存在一样,对外人来说这就是一个长时间的持续性存在的干扰网,除非对方也恰巧在友方进行通讯的同一时间发送精神信息――这个几率估计比GONZO做的动画不烂尾的几率还小……
做动画不烂尾,那还是GONZO么……
听完易姚的解说,水寒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一边点头一边说出来的却是另外的事情:“虽然你说得很对,但是,易姚啊,这其实是凌雪告诉你吧?你这样把这当作是自己的功劳来卖弄,真的没问题么?”
“咦?”易姚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尴尬的转过脸,对水寒发出“啊哈哈”的笑声像是要掩饰,可惜的是她的笑容除了给人一种傻乎乎的感觉并没有起到其他的作用。
凌雪垂着眼睛不动声色的站在易姚身后,双手交叠,就像是正牌的女仆那样落落大方的放在自己身前,压住女仆装的裙摆,她就以这种姿态,以标准的“管家用”语气对自家主人的说明做了补充:“小姐,您漏了一点,这个系统的敌我识别,似乎是由维利小姐分布在各处的分身通过目视来执行的……”
易姚脸上终于腾起一抹绯红,她有些结巴的想转换话题,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圈,最后落到跪坐在墓园中央地板上的茉莉身上,于是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指着茉莉说道:
“我、我说,茉莉你现在的姿势好奇怪哦,难道你被我老哥传染了,会有那种怪癖好了么?老哥啊……”说着易姚再次拍起水寒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调调,“我虽然不讨厌你的癖好,但是,再怎么说调教自己的洛丽塔来搞百合,然后自己再在旁边偷看,这也越过伦理道德的底线了吧?”
在易姚指尖对着的方向,躺倒在地板上的小桃双手紧紧的环着茉莉的腰杆,把她那蓝色的脑袋瓜子枕在茉莉的膝盖上,闭着眼睛呼呼大睡,白色的口水顺着她张开的嘴角流了出来,拉成细丝一直垂到茉莉的裤子上,将茉莉的牛仔裤弄湿了一片。
那怎么看都是膝枕嘛。
不过事实是今天一大早,茉莉像往常一样要担任水寒的护卫陪水寒去订女仆装的时候,刚好经过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小桃身边,也不知道小桃有什么侦测别人的秘籍还是怎么着,反正她恰好在这个时机翻了个身,一把抱住了茉莉的大腿,随后就怎么也不肯松手了……
茉莉一听完易姚的话语,就立刻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陈述事实:“不,我只是今早恰巧被小桃抓住,随后一直被困在这个地方而已。”
天狗少女那认真的语气和神态,让人不由得感叹她还真是吐槽和玩笑话的天敌啊……
“是、是这样么?”被茉莉用那种语调一说,易姚脸上更显尴尬,水寒看着那个样子的易姚,心想茉莉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也说不定……
不过水寒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调戏自己的妹妹,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摆出满脸的无奈,对着依然倒在地上的小桃和扬羊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我家的两只国产洛丽塔似乎都是酒鬼……”
说这话的时候,水寒他并不知道昨天晚上那次充满古典侠义风韵的雪中对酌中,两名少女之间发生的那段怎么看都迷雾重重的对话,当然也不知道那对话在今后将怎样影响自己生活。
他只是单纯的认为二人可能是旧识,叙旧的时候贪杯了而已。
易姚顺着水寒的视线,也打量着带着幸福的睡脸瘫在地上的二人,很有感触的叹道:“怎么说呢,还真是物以类聚啊……”
“此话怎讲?”
“因为老哥你是个怪人啊,所以聚集在你身边的洛丽塔都是怪洛丽塔……”
“说什么傻话,我一点都不怪,”水寒看也不看自己的妹妹,斩钉截铁的说道,随即强行转换话题,不,应该说,他是把跑题千里的话题转回正道上而已,“老妹,不是我说你,就算维利架设了那种牛鼻子的法术,你把任若兮带到我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啊。”
说着他瞟了眼依然伫立在花墙边上,仰望着雪花的少女(雪花就真的这么好看么?),稍稍压低声音,接着说道:“你该知道的吧,就算你告诉我任家再次发出了结亲的请求,我也是不会答应的……”
一年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达成的近似隐居的状况,绝对不能被这种事情所破坏……
“老哥,你不要说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啊,”出乎意料的,易姚板起脸瞪了自己的老哥一眼,“如果你想在这里说什么‘想过平淡的日常生活’,拜托你先找个方法,告诉一个月之前的自己少在广州市内闹腾吧!”
水寒被易姚的反诘噎得说不出话来。
易姚说得难道不对么,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多管闲事的插手肖剑碰到的案件,那么现在的状况也就不会发生了吧。
拥有多名上位洛丽塔的战力,却想要过平淡的生活――就连水寒自己都知道,这是一种奢望。
希望平静的度过每一天,缩在这个小小角落里终其一生的自己,与那个举着“保护同胞”的名义插手怪异事件的自己,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呢?
自己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看着因为突如其来的郁闷与彷徨而沉下脸去的水寒,易姚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哥,我跟你说,现在的易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吧,虽然名义上是握有最佳‘金’血统的名门,但是那另外四家,哪家我们都惹不起啊……”
不用易姚说,水寒自己也知道,一年多前,就是因为其他家族都因为清楚的知道易家正走向衰亡,才没对水寒翘家事件投以过多关注的,多亏了这个,水寒才能达成现在这种半隐居的状态。
“将自己宝贵的血脉再次许配给没落家族的翘家混小子,任家多少察觉到我现在的状况了吧。”
“大概吧,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完全掌握住羊城所有别家间谍的动向啊……”易姚看起来有些懊恼。
“什么叫就算是你,应该说正因为是你才会这样吧……而且,现在掌握到的那些间谍的状况,多半也是凌雪的功劳吧……”
面对水寒的调侃,易姚抱住哥哥的手臂,一边摇晃一边撒起娇来:“啊啊,过分,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妹妹嘛,老哥!我可是你宝贵的妹妹耶,偶尔称赞下我会死哟?会死哟?”
“我才不要,称赞了你之后你一定会把尾巴翘得老高,所以我这是为你好啊……”水寒感受着贴在自己的手臂上的两团肉那柔软诱人的触感,本着“让这时光持续久一点吧”的想法,开始逗易姚玩……
“过分!”
站在相同立场上的凌雪与茉莉对视了一眼,同时苦笑起来。
就这么闹了一会,恢复常态的易姚又一次看着伫立在墙角的任若兮(以及在她身边的小雪),脸上的表情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