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维利看着荷香的脸，嘴角稍稍上扬，“挖穿地面之前我就已经发动了海市蜃楼术，现在周围的人看不到我们。”
“没错！”扬羊抱着双臂，一边点头一边附和道，“我们现在就好像戴了多啦A梦的石子帽一样，所以荷香你完全师太了啊~”
“恩，完全多虑了。”维利毫不犹豫的就点头了，她静静的抽了口烟斗，接着一个词随着烟圈一道从她口中吐出，“笨蛋。”
荷香的身体仿佛抖了抖，少女瞪着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比自己矮了整整一个头的娇小金发少女，微张的嘴巴似乎还在轻轻的抽搐。
“呀呵！”扬羊学着莉莉开心的叫了起来，“荷香你也终于享受到和我们一样的待遇了！”
“闭嘴，笨蛋，你比我图纸上少挖了二百五十米！你这是想以此显现你的二百五么，还是说你的脑袋根本就是泥土做的理解不了人类文字写的注释？笨蛋！”
看着用烟斗拍着图纸对自己一脸默然的对自己连说一串笨蛋的金发少女，扬羊也像一个星期没浇水的水仙一样蔫了下来，被少女顶在头上的羊头骨一路滑下来盖住她的脸。
扬羊抬起右手把羊头骨推会原位的同时，小声的嘀咕着：“为什么我觉得她只有在骂人的时候话特别多……”
“少废话，给我填上重新挖！”维利依然面不改色，说完以后就像当所有人都不存在似的，把拿在手里的蓝图一收，就被人偶吊着跳回坑里。
扬羊上前拍了拍依然处于言语不能状态的荷香的肩膀，然后也跳进了地上的大洞里。扬羊消失在洞口里之后，洞口周围的泥土突然开始活性化，就好像某些软体动物般蠕动起来，从四面八方向周围收缩，最后封在一起。
荷香依然像冰雕一样伫立在雪地里，看来被维利骂笨蛋让她身受打击。
在这三天里维利的毒舌本性暴露无疑，不过也许是因为荷香在那天对她的那轮诉说，维利直到今天之前都没有把矛头对准荷香。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荷香如此受打击吧。
“那个……”千佳怯生生的在荷香背后问，少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痛苦，“荷香姐，我、我们可以继续走了么？这个粥桶好重哟……”
话语的最后甚至带上了点哭腔。
荷香这才猛然惊醒：“啊，不好意思，我们接着走吧。”
说着她回头看了千佳吃力的抓着粥桶的双手，关切的问道：“粥盛得太满了吗？换我来吧？”
“不用，”千佳摇头，没出息的笑容里带上了一点坚决，“只是走到那边的话，我没问题的。”
“恩，那就再努力一下吧。”荷香点点头，对千佳露出鼓励的笑容，“不过，如果累了的话，把桶放在地上休息下也没问题哦。”
“但是，那样的话，粥就会凉了吧，”千佳努力的提着粥桶，回应着荷香的话语，“我没问题的，放心吧！”
荷香侧着脸看了千佳一会儿，随后露出温柔的笑容。
“我跟你说哦，荷香姐，”就在荷香转过脸去的同时，千佳冷不防的开口道，“我想，维利口虽然毒，但是她没有恶意的哦……”
“我知道，刚刚不过是因为太突然，我没有怪她的意思啦，千佳你放心好了。”
“这样啊，恩，说得也是呢，荷香姐你人那么好，一定不会那么想的……啊咧，荷香姐，你怎么了？”
荷香再一次身受打击的僵在雪地里，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翻腾：
――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好人么？
“没错！”扬羊抱着双臂，一边点头一边附和道，“我们现在就好像戴了多啦A梦的石子帽一样，所以荷香你完全师太了啊~”
“恩，完全多虑了。”维利毫不犹豫的就点头了，她静静的抽了口烟斗，接着一个词随着烟圈一道从她口中吐出，“笨蛋。”
荷香的身体仿佛抖了抖，少女瞪着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比自己矮了整整一个头的娇小金发少女，微张的嘴巴似乎还在轻轻的抽搐。
“呀呵！”扬羊学着莉莉开心的叫了起来，“荷香你也终于享受到和我们一样的待遇了！”
“闭嘴，笨蛋，你比我图纸上少挖了二百五十米！你这是想以此显现你的二百五么，还是说你的脑袋根本就是泥土做的理解不了人类文字写的注释？笨蛋！”
看着用烟斗拍着图纸对自己一脸默然的对自己连说一串笨蛋的金发少女，扬羊也像一个星期没浇水的水仙一样蔫了下来，被少女顶在头上的羊头骨一路滑下来盖住她的脸。
扬羊抬起右手把羊头骨推会原位的同时，小声的嘀咕着：“为什么我觉得她只有在骂人的时候话特别多……”
“少废话，给我填上重新挖！”维利依然面不改色，说完以后就像当所有人都不存在似的，把拿在手里的蓝图一收，就被人偶吊着跳回坑里。
扬羊上前拍了拍依然处于言语不能状态的荷香的肩膀，然后也跳进了地上的大洞里。扬羊消失在洞口里之后，洞口周围的泥土突然开始活性化，就好像某些软体动物般蠕动起来，从四面八方向周围收缩，最后封在一起。
荷香依然像冰雕一样伫立在雪地里，看来被维利骂笨蛋让她身受打击。
在这三天里维利的毒舌本性暴露无疑，不过也许是因为荷香在那天对她的那轮诉说，维利直到今天之前都没有把矛头对准荷香。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荷香如此受打击吧。
“那个……”千佳怯生生的在荷香背后问，少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痛苦，“荷香姐，我、我们可以继续走了么？这个粥桶好重哟……”
话语的最后甚至带上了点哭腔。
荷香这才猛然惊醒：“啊，不好意思，我们接着走吧。”
说着她回头看了千佳吃力的抓着粥桶的双手，关切的问道：“粥盛得太满了吗？换我来吧？”
“不用，”千佳摇头，没出息的笑容里带上了一点坚决，“只是走到那边的话，我没问题的。”
“恩，那就再努力一下吧。”荷香点点头，对千佳露出鼓励的笑容，“不过，如果累了的话，把桶放在地上休息下也没问题哦。”
“但是，那样的话，粥就会凉了吧，”千佳努力的提着粥桶，回应着荷香的话语，“我没问题的，放心吧！”
荷香侧着脸看了千佳一会儿，随后露出温柔的笑容。
“我跟你说哦，荷香姐，”就在荷香转过脸去的同时，千佳冷不防的开口道，“我想，维利口虽然毒，但是她没有恶意的哦……”
“我知道，刚刚不过是因为太突然，我没有怪她的意思啦，千佳你放心好了。”
“这样啊，恩，说得也是呢，荷香姐你人那么好，一定不会那么想的……啊咧，荷香姐，你怎么了？”
荷香再一次身受打击的僵在雪地里，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翻腾：
――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好人么？
第一百一十二章 银装素裹（3）
目光转到广州市旧城区的一角，某个隐藏在环市公路的高架桥阴影下的墓园中。
时间是在从土里冒出来的扬羊碰到荷香之后大约四个小时。
水寒将手里的茶杯轻轻放在面前的桌面上，惬意的抬头仰视结界天顶之外纷纷扬扬飘落的大雪。
果然像这样悠闲的度过午后时光才是最舒服的啊……
青年在心里如此感叹道，同时提起茶壶，再次往自己的杯子里斟满红茶，袅袅白气从温热的红茶表面升腾进略显寒冷的空中。
“莉莉，有点冷了，温度升高点。”说着水寒轻轻捏了捏坐在自己膝盖上的小女孩的脸蛋，“升高一点点就好，就一点点。”
“噢！”随着莉莉那精神抖擞的应答声，小女孩的头发的金色色温提高了一个层级，阵阵暖意从微微泛红的长发上透出，驱散了周围的寒冷。
接着小女孩回过头，忽闪着大眼睛，盯着水寒，手里还攥着触控笔和NDSL，“大哥哥来陪我玩找茬吧？”
顺带一提，这里的“大哥哥”是荷香不在跟前的时候莉莉对水寒的称呼，不用说，这肯定是某个无良主人“谆谆教诲”的结果……如果荷香知道了肯定会抓狂的……
“要说‘喵’，提出请求的时候要说‘喵’啊，莉莉。”说着水寒松了松环在小女孩腰上的手臂，抬起右手弯起食指，轻轻弹了弹小女孩洁白的额头。
“啊呜呜……”莉莉抬起抓着触控笔的右手在脑袋前拼命挥着，像是要挡开水寒依然举着的右手，“不要弹啦，莉莉知道了嘛……”
“那好，”水寒把手放下，重新环上莉莉纤细的腰部，一边摸着小女孩的肚子一边说道，“说一次来看看。”
“喵~”仿佛完全忘记刚刚脑袋被弹的事实，小女孩回过脑袋，扬起脸蛋对水寒露出华丽的笑容，用甜甜的声音如此说道，特别拉长的尾音更是让这声叫唤萌度暴增。
水寒的耳边突然冒出一个浑厚的男中音，那声音高声叫道：“triple/040KILL！”
好吧，虽然水寒声称自己不是萝莉控，面对莉莉这种程度的攻击也不免沦陷――这点完全可以理解，但问题是，为啥是三杀？不，应该问的是，此时的情况和DOTA有关么？
这充分说明水寒的大脑已经被莉莉的攻击烧坏了，这小萝莉的本体果然是凤凰啊……
既然答应了小女孩，那么就不能推脱，水寒掏出自己的NDSL，抽出触控笔，接着把自己的NDSL丢到桌子上，抽出左手握住莉莉抓着NDSL的小手，开始陪小女孩玩起《大家来找茬》。
于是原本充斥着整个墓园的寂静被小女孩快乐的叫喊声驱赶得无踪无影（看到这句话想歪了的去面壁……）
玩了一会，就连水寒自己也不免觉得，偶尔当当小女孩的保姆也不错――往常这个任务都是由荷香或者千佳来担当的。
至于茉莉，由于她上次照顾莉莉的时候竟然开始教小女孩空手道，而且练习的时候完全没有留情，弄得小女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让荷香气的快疯掉了。水寒觉得最搞笑的是，茉莉面对怒发冲冠的荷香竟然一板一眼的开始解释让莉莉掌握基本近战技能的重要性，并且开始劝说荷香与千佳也一起学习……
应该说，这也是一个萌点么？
而刚刚加入水寒麾下小桃，连水寒都不放心把莉莉交给她……
所以，就演变成洛丽塔们统统派出去公干，水寒在家带小孩的状况了……
当然水寒也不是没想过带莉莉一起出去玩，但是茉莉坚持水寒一定不能在没有自己陪同的情况下离开墓园的结界，最后只得作罢。
还是NDSL好啊，坐着不用动，就能把小女孩哄得那么开心，水寒打心底里佩服任天堂，别的不说，岩田聪和宫本茂绝对是俩萝莉控怪叔叔，这年头引诱萝莉你拿根棒棒糖都不好意思开口，至少要有个带《任天狗》的NDS才够格啊~
就这么陪小女孩玩NDSL，时间过得倒也快，一眨眼，结界外面原本因为下雪而略显灰暗的天空变得更黑了，水寒抬头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时钟，发现已经五点了。
心里想着该做饭了，水寒收起触控笔，两手插进莉莉的腋下准备把怀里的小女孩抱起来，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到了电子时钟上的日期那一栏。
“坏了。”水寒暗叫一声不好，抱起莉莉放到桌子上，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接着他才醒悟，自己要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站起来。
莉莉有些不高兴，小女孩嘟着嘴巴拽着水寒的手，摇啊摇。
“再陪我玩一会嘛，再陪我玩一会嘛！”莉莉娇声哀求着，后来干脆把水寒的手臂整个抱了起来，突然她仿佛想起了什么，脸色豁然开朗，随着再次涌起的笑容，小女孩又一次对水寒使出了必杀攻击――“喵~”
水寒一边摸着莉莉的脑袋连声说着“莉莉乖，今天就到这”，一边通过精神领域联系上了自己的洛丽塔们。
“荷香，你立刻回家！”
少女的回答马上通过精神领域传了回来，看起来水寒的“首席洛丽塔”对自己主人的决定相当不解：“为什么，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干呢，我们晚一点再回去吃也没事的啦！”
“不是有没有事的问题，是今天的日期啊，日期！今天满月啊！”
出乎意料的是，千佳反而抢在荷香之前做出了反应：“满、满月？怎么办~我满月时外形维持不住的呀~”
即使仅仅是思维，少女那六神无主的感觉依然清晰的传到水寒的脑海中了。
水寒第一个反应是：你也来？
随后他想起自己名下还有一个来自日本神话体系的洛丽塔。
“茉莉，你……”
水寒的思维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想法完整的传达，茉莉的回应就已经来了。
“我也是，不过外形崩解会给主人大人造成什么困扰吗？我个人并不介意在那种状态下继续执行任务，毕竟，能多帮一点就是一点。”
“是、是这样吗？说的也是呢……”完全没有主见的千佳略微迟疑之后，就开始附和，“那么，我也……”
“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荷香的思维再次插进共有精神领域，“被一般人看到那些东西会有很大问题的，你们认为修正那几十万滞留民工的记忆是很轻松的事情么？所以我们必须要在日落之前回到……已经这个时间了？真是的，最近一段时间事情太多，完全大意了！”
冬天的日落可是很早的，在南方也一样。
“你们别急，”水寒安慰着自己的洛丽塔，然后把问句丢向一直缩在共有领域里不说话的维利（小桃一直在嘲笑其他几人满月不能见人，所以她被大家无视了），“到火车站站前的地道已经完成了吧？入口在哪里？”
“是，虽然因为开挖人员过于二百五而稍微耽搁了工程进度，但是站前广场出口确实已经完成。”
“等一下，这个什么第三新广州市是怎么回事，水寒你给我解释清楚啊！”荷香不由分说的再次在精神领域里“怒吼起来”。
“那明显是那个二百五劳工随口乱说，这都相信的你还真是笨到家了，荷香姐姐。”
荷香沉默了，估计是再一次被打击到了。
完全不理会荷香的反应，维利径直说下去，伴随着她的解释，清晰到底立体图也显现在公共精神领域里：“站前的入口在地铁站站台西北侧数起第二个分割式立柱里面，入口处设置了精神类的小型法术，会催眠一般人，让他们以为那里有墙，并且产生基本的触感与视觉信息，不过是洛丽塔的话直接对着墙走过去就能穿过屏障进入地道。”
“我说，穿过那道墙之后难道会看到中古的蒸汽火车头不成？”从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到能够吐槽的程度这点来看，荷香的恢复能力也确实满强的。
可惜她立刻受到了追加攻击。
“别傻了，笨蛋。”
“好了好了，维利你也要学学什么叫幽默……（维利：这种笨蛋幽默我才不学。）”水寒插进去打圆场，“荷香你们就赶快按照维利说的路线进入地道吧，今天的志愿服务就到此为止，还有，小桃你也闭上嘴，一起回来吧！”
回应水寒的是墓园的门被踢烂的声音，肩扛雨伞的蓝发少女大大咧咧的迈进墓园。
“我说，修铁门要钱的。”水寒一边确认着精神领域里少女们的回答，一边指证小桃的行为。
“为什么要修，反正一般人没有铁门他们都进不来，不是一般人要进来的话，单靠铁门绝对挡不住。”
水寒无语了，关键不是少女说话的态度，而是她说的貌似太有道理了……
少女不以为然的晃了晃脑袋，拿下帽子拍掉附着在上面的冰晶，随手摘下帽子上较大的那个桃子――那桃子看起来已经熟透了――一把塞进嘴里。
“我也要吃！”莉莉突然松开水寒的手臂，从桌子上跃起，低空滑翔冲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