擞精神,干劲十足的抓过鲁班手里的道具,抬腿就要往封锁栏杆里挎。
出乎意料的怒喝打断了他的动作。
“那边的,干嘛呢!”那声音听起来带点北方口音,伴随声音出现在水寒他们面前的,是披着虚张声势的老虎皮,头顶大盖帽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羊城古道遗迹的管理人员。
水寒被这个意料之外的变故弄得愣了愣,有些发愣的看着保安那怒气冲冲的脸。
鲁班立刻反应过来,少女将麻花辫向后一甩,顺手掏出一只怎么看怎么眼熟的黑皮夹,她纤细的手指捏着皮夹的一侧,微微一抖,把皮夹竖着甩开,露出皮夹内封上的国徽,国徽下面有一行小字,写着国家安全局等等等等。
“机密行动,请您配合一下,好吗?”少女笑容可掬的对那保安说道,脑后的麻花辫随着少女的动作轻轻摇摆。
被鲁班的动作惊醒,水寒也迅速掏出自己的证件,有样学样的打开,亮出国徽。
肖剑和茉莉也几乎与水寒同时动作,肖剑身为正牌警察,动作当然老练流畅;而茉莉则显得很有外国情报机构――比如说FBI――那种派头,大概是托了她最近看的一系列谍报电影的福吧……
荷香则慢了半拍,大概是介意周围的目光,亮出证件的时候,少女的脸上透着绯红,双马尾也像是害羞般无力的垂着。
莉莉则像是终于得到展示新玩具机会的小孩子般,“呀呵”的喊着,开心的高举证件,国徽还被小女孩拿反了。
“啊咧,啊咧咧,”千佳发出慌慌张张的声音,少女拼命的翻找着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口袋,焦急得白皙的额头上泌出了细小的汗珠,脸蛋也因为尴尬而涨的通红,“好奇怪,我明明有带的说……啊咧咧咧咧……”
翻了半天千佳露出快哭了的表情,小声呻吟着:“怎么都找不到呀……怎么办怎么办……又是只有我拖大家后腿……”
这时千佳感到有人正在拍自己的肩膀,抬头一看扬羊正冲她竖起大拇指,似乎在说,“没事,我和你一样”。
少女愣了愣,随后脸上的表情稍稍松弛下来,还用细微到不注意看就不会发现的动作松了口气。
“你哦,刚才一定是想‘有人陪我太好了’吧?”扬羊维持着扶着少女肩膀的动作,偷揶道。
“哎?”千佳用给人像是小动物般感觉的动作缩了缩脖子,接着很不好意思的“咿嘿嘿”的笑了起来。
“虽然觉得这样很残酷,”扬羊露出坏心眼的笑容,这让千佳不由自主的将脖子缩得更短了,“但是我依然要告诉你,其实我带了哦,只不过这种状况拿出来反而会让对方产生怀疑啦,所以说,我们确实都没有拿出证件,不过从基本的方面来看可是差了老远呐……”
千佳听了,眼睛紧闭凑成“><”的形状,发出“呜呜”的悲鸣声。
啊,顺带一提,这些证件,是水寒成为特管局编外局员之后,由特管局统一发配的,每个少女都人手一份,所以说在形式上水寒一家都成为了国家的公务员,但是不管水寒如何抗议,大叔都拒绝给水寒之外的少女们发放工资……
而且这些证件上还附带了附有微弱力量的言灵法术,能够让看到证件内封的大部分一般人不怀疑证件的真实性。
代价就是,证件每半个月就要更换一次以维持言灵的效力。
现在这些证件忠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责任,保安小哥二话不说拉开围着古道遗迹的围栏边缘的铁门,把一群人放了进去。
不知何时聚集在周围围观的人群,也被茉莉凭借证件的效力驱散。
少女们人手一罐百显灵,不一会,覆盖着古道的玻璃上就被完完整整的涂了一层(在这个过程中,千佳滑到了两次)。
然后,水寒举起紫光灯,轻推按钮,紫色的光芒倾泻而出。
尽管此时是阳光普照的上午,白色光斑依然清晰的出现在冬日柔和的日光中。
“涂了这么多……”站在水寒身边麻花辫少女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也可能是鸡鸭狗的血。”水寒很冷静安慰着有些动摇的少女。
“鸡鸭狗?血?”荷香插着腰,瞪着鲁班和水寒,“你们给我等一下,是不是也该跟我们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了吧?”
水寒这才想起自己忘记说明了,真难得荷香能一直忍着疑问干活干到现在。
“百显灵是用来侦测犯罪现场的血迹的,所谓覆盖着尼罗河的血泪,除了指古道表层用玻璃封盖之外,还如字面上的意义一样,暗示玻璃上涂抹着人的血液,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水寒刚说完,荷香就瞪大了眼睛,盯着几乎覆盖了古道遗迹整个表面的巨大亮斑:“血,这么多?”
“我说了也可能是鸡鸭狗的血了吧?”
而扬羊不愧为水寒的同类,她用手拖着下巴,一边点头一边呢喃:“原来如此,是逆转裁判啊……”
“异议阿里!”水寒突然平伸手臂,刺出的食指直指扬羊的鼻子,“这个东西最先普及是在美剧《CSI》里!”
“主人大人。”茉莉的声音冷不防插了进来,表情严肃的少女像背后灵一般站在水寒身后,双手抱在胸前,“请您认真一点,赶快开始解析这段信息吧。”
说罢少女扫了眼玻璃上的字符串:W‘L12‘0111076‘034
扬羊小声嘀咕:“果然应该叫柯南来么,连密码都出现了……”
出乎意料的怒喝打断了他的动作。
“那边的,干嘛呢!”那声音听起来带点北方口音,伴随声音出现在水寒他们面前的,是披着虚张声势的老虎皮,头顶大盖帽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羊城古道遗迹的管理人员。
水寒被这个意料之外的变故弄得愣了愣,有些发愣的看着保安那怒气冲冲的脸。
鲁班立刻反应过来,少女将麻花辫向后一甩,顺手掏出一只怎么看怎么眼熟的黑皮夹,她纤细的手指捏着皮夹的一侧,微微一抖,把皮夹竖着甩开,露出皮夹内封上的国徽,国徽下面有一行小字,写着国家安全局等等等等。
“机密行动,请您配合一下,好吗?”少女笑容可掬的对那保安说道,脑后的麻花辫随着少女的动作轻轻摇摆。
被鲁班的动作惊醒,水寒也迅速掏出自己的证件,有样学样的打开,亮出国徽。
肖剑和茉莉也几乎与水寒同时动作,肖剑身为正牌警察,动作当然老练流畅;而茉莉则显得很有外国情报机构――比如说FBI――那种派头,大概是托了她最近看的一系列谍报电影的福吧……
荷香则慢了半拍,大概是介意周围的目光,亮出证件的时候,少女的脸上透着绯红,双马尾也像是害羞般无力的垂着。
莉莉则像是终于得到展示新玩具机会的小孩子般,“呀呵”的喊着,开心的高举证件,国徽还被小女孩拿反了。
“啊咧,啊咧咧,”千佳发出慌慌张张的声音,少女拼命的翻找着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口袋,焦急得白皙的额头上泌出了细小的汗珠,脸蛋也因为尴尬而涨的通红,“好奇怪,我明明有带的说……啊咧咧咧咧……”
翻了半天千佳露出快哭了的表情,小声呻吟着:“怎么都找不到呀……怎么办怎么办……又是只有我拖大家后腿……”
这时千佳感到有人正在拍自己的肩膀,抬头一看扬羊正冲她竖起大拇指,似乎在说,“没事,我和你一样”。
少女愣了愣,随后脸上的表情稍稍松弛下来,还用细微到不注意看就不会发现的动作松了口气。
“你哦,刚才一定是想‘有人陪我太好了’吧?”扬羊维持着扶着少女肩膀的动作,偷揶道。
“哎?”千佳用给人像是小动物般感觉的动作缩了缩脖子,接着很不好意思的“咿嘿嘿”的笑了起来。
“虽然觉得这样很残酷,”扬羊露出坏心眼的笑容,这让千佳不由自主的将脖子缩得更短了,“但是我依然要告诉你,其实我带了哦,只不过这种状况拿出来反而会让对方产生怀疑啦,所以说,我们确实都没有拿出证件,不过从基本的方面来看可是差了老远呐……”
千佳听了,眼睛紧闭凑成“><”的形状,发出“呜呜”的悲鸣声。
啊,顺带一提,这些证件,是水寒成为特管局编外局员之后,由特管局统一发配的,每个少女都人手一份,所以说在形式上水寒一家都成为了国家的公务员,但是不管水寒如何抗议,大叔都拒绝给水寒之外的少女们发放工资……
而且这些证件上还附带了附有微弱力量的言灵法术,能够让看到证件内封的大部分一般人不怀疑证件的真实性。
代价就是,证件每半个月就要更换一次以维持言灵的效力。
现在这些证件忠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责任,保安小哥二话不说拉开围着古道遗迹的围栏边缘的铁门,把一群人放了进去。
不知何时聚集在周围围观的人群,也被茉莉凭借证件的效力驱散。
少女们人手一罐百显灵,不一会,覆盖着古道的玻璃上就被完完整整的涂了一层(在这个过程中,千佳滑到了两次)。
然后,水寒举起紫光灯,轻推按钮,紫色的光芒倾泻而出。
尽管此时是阳光普照的上午,白色光斑依然清晰的出现在冬日柔和的日光中。
“涂了这么多……”站在水寒身边麻花辫少女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也可能是鸡鸭狗的血。”水寒很冷静安慰着有些动摇的少女。
“鸡鸭狗?血?”荷香插着腰,瞪着鲁班和水寒,“你们给我等一下,是不是也该跟我们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了吧?”
水寒这才想起自己忘记说明了,真难得荷香能一直忍着疑问干活干到现在。
“百显灵是用来侦测犯罪现场的血迹的,所谓覆盖着尼罗河的血泪,除了指古道表层用玻璃封盖之外,还如字面上的意义一样,暗示玻璃上涂抹着人的血液,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水寒刚说完,荷香就瞪大了眼睛,盯着几乎覆盖了古道遗迹整个表面的巨大亮斑:“血,这么多?”
“我说了也可能是鸡鸭狗的血了吧?”
而扬羊不愧为水寒的同类,她用手拖着下巴,一边点头一边呢喃:“原来如此,是逆转裁判啊……”
“异议阿里!”水寒突然平伸手臂,刺出的食指直指扬羊的鼻子,“这个东西最先普及是在美剧《CSI》里!”
“主人大人。”茉莉的声音冷不防插了进来,表情严肃的少女像背后灵一般站在水寒身后,双手抱在胸前,“请您认真一点,赶快开始解析这段信息吧。”
说罢少女扫了眼玻璃上的字符串:W‘L12‘0111076‘034
扬羊小声嘀咕:“果然应该叫柯南来么,连密码都出现了……”
第九十章 羊城纪行(7)
很好,看来那个家伙顺利的找到了第二步的线索。维利通过吊在肖剑衬衫领子低下的小人偶如此确定着。
剩下的问题就是自己了,被菲打到休眠然后送进紫发少女服务的机构之后,自己恐怕就没有自由可言了。维利知道那个组织早在半个多世纪前就开始进行针对洛丽塔的计划,主要内容似乎是对天然洛丽塔的绝对控制以及人工洛丽塔的制造。
不管对方是否已经成功掌握了对控制洛丽塔的方法,维利非常的讨厌那个组织,讨厌他们所作的一切。
但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却加入了那个组织,这是这四百五十年来最令维利难以忘怀的事件。
在独自旅行的这五十年中,维利总是时不时想起那个清晨,从睡梦中醒来的自己突然失去了菲的踪影,只有放在床头的一张纸条,纸条上是菲那漂亮的斜花体每个大写的E和F都会花哨的打个小弯。
尽管是熟悉的字体,维利却花了好长时间,才理解了它的含义。
“原谅我吧,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总有一天你会认同我的做法,吾友。何况,这才是我们旅行本来的目的,不是吗?”
现在看来,这真是十分简单十分浅显的字句,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是因为太过惊讶,所以才没能立刻明白字条的含义,甚至天真的以为,这是菲开的又一个玩笑,就好像之前无数个玩笑一样。
但是,菲真的走了,让维利彻底了解到这一点的,是那天在铁皮鼓极富节奏的旋律中维利与菲的再会。
黑色军服的海洋,正步前进的方针中,每个人都高举着右臂,红色包裹的万字在天空中飞舞,时不时有黑色的死亡之翼掠过天空,丢下沉闷的轰鸣,不久之后这一切就在欧洲大陆肆意践踏着生命的尊严。
而菲穿着和那些方阵中的军人们采用类似设计的服装,头戴船型帽,静静的伫立在观看方阵涌过广场的那群人当中,时不时的和站在她身前的青年小声说着什么,随后露出浅浅的笑容。
当时混在少年队的女孩们当中的维利,将一切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不是通过人偶的眼睛,而是亲眼确认
是的,那个菲抛起自己,选择了那个高鼻子蓝眼睛,穿着整齐的党卫队军装的年轻男人。
这就是,所谓“该来的总会来的”吧。
一开始维利只是感到单纯的愤怒,尽管她们确实是为了寻找符合各自心意的主人而开始旅行的,也是这孤独的旅行让她们俩终于相遇的。
后来,愤怒化作了悲伤。
明明,明明自己早就认为自己干不出离开菲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菲却不这么想呢?
无数次想亲口向菲确认这些的答案,但是没有契约的自己甚至连菲居住的地方都进不去,只能通过暗中潜入的人偶默默的看着菲与那个男人在一起。
而菲却进一步伤害的着维利的心,有一天,菲突然在空无一人的隧道里站定,对着虚空说起话来。
维利知道,那是对她说的,她还没有忘记自己!
原本心中保有的小小的雀跃,却迅速的被悲伤与绝望取代。
“我知道你在看,但是这个地方的一切都是不能泄露的,所以,对不起,吾友。”
不管是话语的内容,还是菲那恭敬的语气,都让维利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心悸,尽管想要冲着自己的朋友大喊,却没有办法将自己心里的想法传达,只能看着菲那决绝的眼神,暗自悲伤。
后来菲他们更换了总部的地址,又启用了其他情报操作系洛丽塔,没有契约的维利面对铜墙铁壁也只能作罢。
从那以后,自己有将近十年没见过菲,却结结实实的目睹了菲所属的机构和国家所作的一切。
曾经穿行在华沙的街道上,面对瓦铄维利越发的感到自己的朋友陌生起来。
曾经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集中营,却在逃亡途中偶然目睹纳粹搬运人发地毯的现场,扒光了毛发的身体被像垃圾一样投入焚烧炉。
这真的是那个善良的菲所选择的组织所做的一切吗?
到底,洛丽塔与主人之间的羁绊是什么东西?
与菲相遇之后的漫长旅途中维利早已不再思考这些,只要身边有菲就够了,两个人一起一直一直旅行直到这个世界毁灭也不错,在有菲的旅途中,维利打心底里这么想。
主人什么的,根本就无所谓!
可是,在独自一人穿行在一片焦土的欧洲大陆上时,维利不得不再次思考起这些来。
维利最先想到的,还是要了解菲的想法想直接从菲口中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于是到达巴黎的时候,维利加入了当地的抵抗组织,作为主脑策划了一系列行动,并且以自己的出色表现赢得了“贵妇人”的绰号,被盖世太保大额悬赏。
霸王行动前夕,维利的人偶滑向穿越英吉利海峡,将德军详细的部署状况送到了盟军统帅部的桌面上,还在恶劣的天气中引导盟军伞降。
维利认为,只要打败占有菲的组织,就能够跟她直接问个清楚了,甚至,甚至可以恢复二人一起旅行的日子。
也正是因为保有这样的期待,维利在整个二战期间并没有和人订立契约。
但是菲却消失了,彻底的。
再见到菲的时的情形,维利根本就不想去回忆。
她深刻的体会到,忘却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
但是不能忘却,一直以智力自豪的自己,记忆力实在是好得出奇。
从那之后,维利就踏上了一个人的旅途,在世界各地游走,一次又一次的以“想要了解洛丽塔与主人间的羁绊”为由,测试着一个又一个的候选者。
可是就连维利自己都知道,也许就是为了忘记悲伤,自己才再次迈上独自旅行的路途的吧。
也正是因为这样,旅行一直一无所获。
接受测试的人类,不是中途推出,就是在测试中死亡,仅有的几个通过了测试的人,却又都让维利觉得异常的讨厌。
到底菲是因为什么放弃自己,选择了现在的主人的呢?
维利还是不明白。
又不能直接去问菲,那一次见面让维利彻底失掉的了这个机会,随后与菲的相遇,最多也是像今天一样喝喝茶而已,随后必然上演猫捉老鼠的戏码。
而现在,维利有一种迫切的预感,那个中国青年没准能给自己回答,更何况自己和他一较高下的愿望也还没有达成。
所以更不能在这个时候被菲抓住。
就在这时,菲的攻击抵达了。
紫色的魔法飞弹拐过大楼的墙角,突然出现在维利面前。
维利暗叫不好,看起来自己太过专注与其他的事情,连菲什么时候发出攻击都没注意到――明明还有那么远……
维利像放干扰弹一样丢出一排人偶,迎向菲的魔法飞弹,由于现在并没有处于菲的视界内,那些飞弹应该不会规避才对。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那些魔法飞弹像是算准了维利会迎击一般,同时爆散开来,数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