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暗想昨天晚上我不还是“洛丽塔说服专家”而已吗,二十四小时不到就升级了?变“洛丽塔猎手”了?
“这是我根据昨晚对你的观察擅自取的哦,和局里对你的评价没有关系。”
一瞬间水寒还以为自己的不小心把疑惑说出口来了,随即他发觉自己并没有犯下这个低级错误,怎么说自己也在装样子和骗人方面颇有心得,毕竟装神棍骗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难不成眼前的少女有读心能力?水寒晃了晃脑袋,把这个想法赶出脑海,就算是心灵感应类的洛丽塔,也不可能骗过水寒的洛丽塔读取她的表层意识――心灵读取可是相当高级的法术,近距离施放很难掩饰的,别的不说,茉莉一定会认为这是对主人的冒犯而立刻上前制止吧?
就在这时候水寒对上了鲁班从眼镜镜片后投身过来的目光,那目光虽然平静而清澈,还带着笑意,却依然让水寒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已经暴露在阳光之下了一般。
青年不着痕迹的别过脸去,同时在心里修正了自己的看法。
没准这个少女真的有读心能力,她的目光就是有让人们不由自主的如此认为的力量。
站在彭楚克大叔另一边廖慧则显现出与鲁班完全不同的姿态。
她瞟了水寒一眼之后就怯生生的低下头去,垂在身前的两只手十指交叉绞在一起。
如果放到校园恋爱剧里去的话,面对这这样子的她的男孩十有八九会以为自己要被告白了吧……
当然,校园恋爱剧里的男主角一般都比较迟钝,他们不但不会产生自己的要被告白的实感,还会很煞风景的问:“你脸色不太好啊,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痛骂他们一顿啊!
“哎,看来我是输给廖慧的清纯和羞涩了啊。”尽管声音听起来有些遗憾,鲁班那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看不到半点的难过,反而给人很开心的感觉。
“闲话就先到这里吧,副科长,在这种情况下请你优先承认当地支部的指挥权。”彭楚克沉声对鲁班说道。
而鲁班爽快的点了点头,随后稍稍向后退了几步,站到大叔身后,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于身前,脸上也换上了稍显严肃的表情。
大叔清了清嗓子,用严肃的口吻向水寒讲述了昨夜,在珠江上的战斗告一段落之后公安厅发生的事情。
大约是凌晨三点的时候遭到入侵,有将近二十名值夜班的警察遭到攻击并被打晕。对方的手段非常的专业,以至于直到今天早上人们来上班时,入侵的事实才被发现。
而对方入侵的重点,似乎就是特管局本部大楼。
在本部大楼及其周围,廖慧设置了警戒魔法“乐园”,但是由于昨晚廖慧力量损耗过度,这个魔法似乎并没有很好的运转,所以也没能发现对方的入侵。
说道这里的时候,水寒突然插嘴:“既然会重点搜索这个不起眼的小楼,说明对方是知道特管局存在的人,那么假定对方有情报操作类的洛丽塔也不会很唐突吧?”
大叔严肃的看着水寒,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也怀疑那些俄国人,但是凭借自己的主观臆断来做出决定,这不符合秘密工作的原则,要有证据啊!”
水寒不动声色的盯着大叔,大叔话语背后的意思他怎么可能猜不到。
而且,就连他自己都觉得,那个家伙真的有可能会这样干。
仿佛从水寒脸上读出了他的想法,大叔微微点头,继续说道:“你小子也该想到了吧,你妹妹也完全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啊!”
“你说啥!”荷香皱起眉头,迈上一步想要为易姚辩解,“易姚她才……”
水寒抬起左手挡住了荷香,他对少女缓缓的摇了摇头。
他太清楚自己的妹妹了。
而且凌雪也确实是擅长隐匿和情报操作的洛丽塔。
荷香不明所以的瞪着水寒。
气氛突然凝重起来。
“这是我根据昨晚对你的观察擅自取的哦,和局里对你的评价没有关系。”
一瞬间水寒还以为自己的不小心把疑惑说出口来了,随即他发觉自己并没有犯下这个低级错误,怎么说自己也在装样子和骗人方面颇有心得,毕竟装神棍骗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难不成眼前的少女有读心能力?水寒晃了晃脑袋,把这个想法赶出脑海,就算是心灵感应类的洛丽塔,也不可能骗过水寒的洛丽塔读取她的表层意识――心灵读取可是相当高级的法术,近距离施放很难掩饰的,别的不说,茉莉一定会认为这是对主人的冒犯而立刻上前制止吧?
就在这时候水寒对上了鲁班从眼镜镜片后投身过来的目光,那目光虽然平静而清澈,还带着笑意,却依然让水寒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已经暴露在阳光之下了一般。
青年不着痕迹的别过脸去,同时在心里修正了自己的看法。
没准这个少女真的有读心能力,她的目光就是有让人们不由自主的如此认为的力量。
站在彭楚克大叔另一边廖慧则显现出与鲁班完全不同的姿态。
她瞟了水寒一眼之后就怯生生的低下头去,垂在身前的两只手十指交叉绞在一起。
如果放到校园恋爱剧里去的话,面对这这样子的她的男孩十有八九会以为自己要被告白了吧……
当然,校园恋爱剧里的男主角一般都比较迟钝,他们不但不会产生自己的要被告白的实感,还会很煞风景的问:“你脸色不太好啊,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痛骂他们一顿啊!
“哎,看来我是输给廖慧的清纯和羞涩了啊。”尽管声音听起来有些遗憾,鲁班那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看不到半点的难过,反而给人很开心的感觉。
“闲话就先到这里吧,副科长,在这种情况下请你优先承认当地支部的指挥权。”彭楚克沉声对鲁班说道。
而鲁班爽快的点了点头,随后稍稍向后退了几步,站到大叔身后,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于身前,脸上也换上了稍显严肃的表情。
大叔清了清嗓子,用严肃的口吻向水寒讲述了昨夜,在珠江上的战斗告一段落之后公安厅发生的事情。
大约是凌晨三点的时候遭到入侵,有将近二十名值夜班的警察遭到攻击并被打晕。对方的手段非常的专业,以至于直到今天早上人们来上班时,入侵的事实才被发现。
而对方入侵的重点,似乎就是特管局本部大楼。
在本部大楼及其周围,廖慧设置了警戒魔法“乐园”,但是由于昨晚廖慧力量损耗过度,这个魔法似乎并没有很好的运转,所以也没能发现对方的入侵。
说道这里的时候,水寒突然插嘴:“既然会重点搜索这个不起眼的小楼,说明对方是知道特管局存在的人,那么假定对方有情报操作类的洛丽塔也不会很唐突吧?”
大叔严肃的看着水寒,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也怀疑那些俄国人,但是凭借自己的主观臆断来做出决定,这不符合秘密工作的原则,要有证据啊!”
水寒不动声色的盯着大叔,大叔话语背后的意思他怎么可能猜不到。
而且,就连他自己都觉得,那个家伙真的有可能会这样干。
仿佛从水寒脸上读出了他的想法,大叔微微点头,继续说道:“你小子也该想到了吧,你妹妹也完全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啊!”
“你说啥!”荷香皱起眉头,迈上一步想要为易姚辩解,“易姚她才……”
水寒抬起左手挡住了荷香,他对少女缓缓的摇了摇头。
他太清楚自己的妹妹了。
而且凌雪也确实是擅长隐匿和情报操作的洛丽塔。
荷香不明所以的瞪着水寒。
气氛突然凝重起来。
第八十五章 羊城纪行(2)
依然是R婶的校对
===========================
好,这样游戏就开始了。
确认着从自己无数分身中的一个传回来的图像,维利满意的想,她条件反射的伸手想要摸烟斗,却无奈的想起昨天晚上陪伴自己三百年的老伙计已经光荣殉职了,维利后来派去的一个人偶在新电视塔上发现了烟斗的陶瓷碎片。
不断的在世界各地旅行的这三百年间,维利碰到过许多想将她据为己有的人,也有人用高明的手段将维利弄得狼狈不堪,但是,丢掉烟斗,这还是第一次。
这不是那个叫易水寒的中国小子的功绩,仅仅是因为自己大意了而已。
维利在心里如此辩解道,同时再一次发誓,一定要让那个家伙知道自己历经四百年沉积下来的智慧可不是吃素的。
为此由昨天晚上开始,她就在为水寒准备大餐。
不过就在一切准备就绪,维利正在考虑如何将提示信息交给水寒的时候,负责监视特管局大楼的小家伙报告,维利的那些俄罗斯老相识入侵了特管局大楼。于是维利就利用了这一点,在俄罗斯人走掉以后,打晕警卫,并且把他们费心保持原样的档案室弄得一团糟,顺便拿走了以前留给水寒的线索之一――那本书,然后留下纸条。
美中不足的是,维利没能掌握住跑路的俄罗斯人具体的行踪――宾馆遇袭之后他们谨慎了许多,就连维利都束手无策。
不过维利一点也不担心这个,反正她有自信那些俄国人绝对找不到自己,他们一定会紧紧盯住现在在明处的水寒,既然如此,就把这个问题丢给那个中国青年吧,看他如何在解决维利设下的谜题的同时,摆脱那些俄国人的纠缠,说起来,这也是个不错的测试内容呢。
于是维利就心安理得的通过自己的仆役们的双眼观察着水寒的一举一动,同时惬意的品尝着摆在手边的高级点心和糖果。
此时此刻,维利正身处广州某高层住宅楼的顶层。这栋住宅楼和广州许多豪华商住楼一样,顶端设计了专门为富人准备的空中别墅,而维利身处的这一间刚好处于代售中的状况,似乎是主人突然破产,只好将房子委托给中介转售。
尽管是破产富豪的前豪宅,宅子里的家具一应俱全,大概是事前交齐了水电的缘故吧,房子的水电煤气供应都畅通无阻。
维利最喜欢住在这种豪华的住宅里了。
特别是,当她发现这宅子卧室的壁橱里还有一大堆洋装的时候,她觉得这房子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所以维利把这里当作了自己在广州时的住所。
这里是只属于维利・德・布朗婿百克的豪华行宫。
吃着由人偶们从蛋糕店偷出来的点心,娇小少女有些飘飘然的想。
就在此时,维利的兴致被从负责周围警戒的人偶传来的信息打破了。
维利轻轻皱起眉头,小手习惯性的伸向洋装的衣兜,想要摸烟斗,却只能再一次失望地垂下了头。
如果知道这里是你的辖区,我就不来了!少女愤愤的想,有人太过了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知道跑也没用,少女拿起一块蛋糕,代替烟嘴塞进口中。
就在这个当儿,仿佛幻影一般,身穿淡紫色洋装,同时拥有一头与洋装颜色十分相配的紫色长发的少女突兀的出现在客厅地板的正中央,少女腋下夹着与自己身形不相配的巨大书本,大书书脊上镶嵌着的铁制骷髅头瞪着黑洞洞的双眼,偶尔有莫名的红光刹那般的闪现,又消隐无踪。
“啊,”看到维利的那一刹那,菲呆住了,随即露出懒洋洋的笑容,“搞什么,你居然在?”
维利皱着眉头,瞟了紫发少女一眼,随后又仿佛要无视她似的将目光转回手中的蛋糕上。
“啊,好冷淡,怎么说我们也是好友吧?”尽管嘴里抱怨着,菲那慵懒得如猫咪般的表情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怨念,反而能让人产生“她们其实感情很好吧”的猜测。
说着菲打开自己的大书,像往常一样稀里哗啦倒出一堆桌子茶具什么的,最后又和往常一样拿出了装着红茶的精美茶壶。
“光吃点心没有红茶搭配怎么会有情趣嘛,来来,像以前一样一起喝茶吧?”
身穿黑白两色系洋装的金发少女没说话,她看都不看菲递到跟前的茶杯,径自吃着自己手里的蛋糕,而且不知为何显现出一副夸张的“吃得很带劲”的表情。
菲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沉静而富有沧桑感,同时说话的语气也瞬间切换为“常年不见的老友重逢时感叹时光如飞”的状态:“唉,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呢。”
也许是早就习惯了菲那多变的表情,维利完全不为所动,继续大吃自己面前的点心,弄得嘴唇上淤积了一圈奶油,嘴边白皙的皮肤也因为油脂而显现出仿佛金属般的光泽。
菲耸了耸肩,又变回了往常那幅懒洋洋眯着眼睛的样子,她有些无奈的说道:“看起来,我专门准备的蜜饯蛋糕是派不上用场了。”
在她说话的同时,一直飘在她身边的大书伸出自己那在某种意义上搞笑意味十足的手,从书页里取出一个用铝纸包着的方形包裹,托在空中。
“那么,既然你不要我就……”
“要。”维利突然开口了,可是眼睛却依然定定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糕点,看也不看菲和大书手上的包裹,也许是对向着食物妥协的自己有所不满,女孩的腮帮子像松鼠一样鼓了起来,嘴也厥得老高,可尽管如此,她依然用很坚决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自己说过的话,“要,拿过来。”
菲笑了,这次看起来她是真的感到开心。
她从自己的书手中接过包裹,拨开铝纸,将里面的蛋糕盒放到维利面前,同时对金发少女介绍道:“这可是从法国带过来的哦,出炉之后就立刻放进了阿吉芙的静止相位空间中,所以你看,还是温热的呢。”
对于菲的热情,维利只是以皱眉应对:“你好吵。”
于此同时她抓起桌上的叉子,开始大快朵颐。
看着金发少女的模样,菲忽然问道:“你不问我怎么找到你的么?”
“有什么好问的,我的喜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查对一下楼盘资料,寻找既能住人又闲置的豪华住宅,仅此而已。”也许是蛋糕发挥了作用,维利居然回答了菲的问题。
“啊,过分,就算这样目标依然很多啊,我可是不辞劳苦的挨个接近,然后为了不让你跑掉,总是在极限距离就发动瞬移冲进去,很累的,拜托你不要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啦……”
维利则是一副“谁管你”的摸样,依然一口接一口的吃着蛋糕。
菲顿了顿,忽然柔声说出与前面的讨论完全没有联系的话语:“吾友,难道我们就不能再次一道前行么?”
“不要。”维利简单明了的说道,随后金发少女微微抬起脸,用苍蓝色的清澈目光盯着自己旧友的脸庞,“我不想和在网络上出价数亿欧元买我的人重归于好。”
“啊啦,”菲听到维利的话一点都不惊奇,反而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可是那笑容总是让人产生一种猛兽正盯着猎物的感觉,“不愧是情报收集系的洛丽塔,啥都瞒不住你呢,那么……”
菲笑得更欢了,她轻轻抽走自己那本名为“艾尔・阿吉芙”的书型概念武装上缠着的粗大锁链,然后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维利说:“那么,为了给组织节省那上亿欧元的资金,我只好――行~使~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