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
“而你们现在使用广域精神影响魔法，就必然会让对方察觉到异常。钦天监作为中国唯一的洛丽塔管理机关，一直是各个组织情报搜集的重点对象，特别是配属于各个镇抚司的上位洛丽塔，基本都被查了个清楚，稍微对比下资料就知道这不是钦天监干的。我的计划全都被你们搞砸了啊……”
大叔和麻花辫少女无言的对视了一眼。
水寒又叹了口气。
“你的意思是，”大叔忽然说道，眼睛里透着锐利的锋芒，“我们应该放着普通群众不管，任凭你们的战斗造成伤亡？”
“这……”水寒一时语塞。
“好啦，”麻花辫少女笑着出来打圆场，“现在的重点是解决目前的问题，不是吗？”
水寒和大叔互瞪了几秒，就分别别过头。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少女看了看两人，轻轻的耸了耸肩，也许是受她那浑然天成的气质影响，这个耸肩的动作显得十分的可爱，她继续指着地图，解说道，“河道两边的状况。”
沙盘再次拉近，清晰的显示着将要或者已经被称为战场的河道两侧景物。
“由于现在通过的地方，基本都是一些事务性建筑，到了晚上在里面工作的人员大多都下班回家了，所以仅有少量的行人被波及而产生的伤亡。但是――”
少女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从海印桥开始，河道两侧的建筑就大多是高级的住宅区，特别是南岸，有大量高层江景公寓，而且入住率高达七成半。”
随着少女的话语，新的悬浮视窗出现在沙盘上空，不断增大的数字显示着居住在江岸的人口多么庞大。
水寒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易姚也是一副苦恼的样子。
对方武器的射程刚刚兄妹俩都见识过了，那完全可以覆盖江岸两侧的建筑群，就算是流弹也有可能造成巨大的伤害，相比之下，有可能产生大量的目击者这个问题倒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但如果让住在那些楼盘里的人们都疏散掉，又很难找到合适的借口。总不能修改全广州人的记忆吧？
就在水寒沉思的时候，沙盘上的亮点还在沿着江岸狂奔。
突然，水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着眼镜少女问道：“你的战斗力怎么样？”
少女不明所以的歪着头，右手又习惯性的用发梢挠自己的下巴，水寒发觉少女这个动作萌力十足。
尽管不明白水寒的意图，她依然回答道：“虽然我的专长主要是在制造方面，但是基本的战力还是有的，不过和您的那些仆人有些差距就是了。”
“这样啊。”水寒点点头，“对方还有一个洛丽塔不知去向，如果她循着精神干涉场的发信源寻找过来，就要靠你来对付她了。”
“交给我吧。”少女镜片后的眼眸眯了起来，对水寒露出自信的笑容。
“那就好，至于那只霸王龙，我倒有个好办法。”水寒这么说着，双手撑住沙盘的边缘，目光来回扫视着车内的众人。
“而你们现在使用广域精神影响魔法，就必然会让对方察觉到异常。钦天监作为中国唯一的洛丽塔管理机关，一直是各个组织情报搜集的重点对象，特别是配属于各个镇抚司的上位洛丽塔，基本都被查了个清楚，稍微对比下资料就知道这不是钦天监干的。我的计划全都被你们搞砸了啊……”
大叔和麻花辫少女无言的对视了一眼。
水寒又叹了口气。
“你的意思是，”大叔忽然说道，眼睛里透着锐利的锋芒，“我们应该放着普通群众不管，任凭你们的战斗造成伤亡？”
“这……”水寒一时语塞。
“好啦，”麻花辫少女笑着出来打圆场，“现在的重点是解决目前的问题，不是吗？”
水寒和大叔互瞪了几秒，就分别别过头。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少女看了看两人，轻轻的耸了耸肩，也许是受她那浑然天成的气质影响，这个耸肩的动作显得十分的可爱，她继续指着地图，解说道，“河道两边的状况。”
沙盘再次拉近，清晰的显示着将要或者已经被称为战场的河道两侧景物。
“由于现在通过的地方，基本都是一些事务性建筑，到了晚上在里面工作的人员大多都下班回家了，所以仅有少量的行人被波及而产生的伤亡。但是――”
少女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从海印桥开始，河道两侧的建筑就大多是高级的住宅区，特别是南岸，有大量高层江景公寓，而且入住率高达七成半。”
随着少女的话语，新的悬浮视窗出现在沙盘上空，不断增大的数字显示着居住在江岸的人口多么庞大。
水寒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易姚也是一副苦恼的样子。
对方武器的射程刚刚兄妹俩都见识过了，那完全可以覆盖江岸两侧的建筑群，就算是流弹也有可能造成巨大的伤害，相比之下，有可能产生大量的目击者这个问题倒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但如果让住在那些楼盘里的人们都疏散掉，又很难找到合适的借口。总不能修改全广州人的记忆吧？
就在水寒沉思的时候，沙盘上的亮点还在沿着江岸狂奔。
突然，水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着眼镜少女问道：“你的战斗力怎么样？”
少女不明所以的歪着头，右手又习惯性的用发梢挠自己的下巴，水寒发觉少女这个动作萌力十足。
尽管不明白水寒的意图，她依然回答道：“虽然我的专长主要是在制造方面，但是基本的战力还是有的，不过和您的那些仆人有些差距就是了。”
“这样啊。”水寒点点头，“对方还有一个洛丽塔不知去向，如果她循着精神干涉场的发信源寻找过来，就要靠你来对付她了。”
“交给我吧。”少女镜片后的眼眸眯了起来，对水寒露出自信的笑容。
“那就好，至于那只霸王龙，我倒有个好办法。”水寒这么说着，双手撑住沙盘的边缘，目光来回扫视着车内的众人。
第七十一章 空无一人的街道（5）
明天去看圣火！OHYEAH！
专门跟单位请了假，装备也已经准备完成！大号国旗一面，折叠旗杆一根，干粮若干，以及用来扁ZD分子的铁指套一副！
哇哈哈，明天快来吧！
===========================
感谢R嫂校对……
==========================
“可以开始攻击了哦。”骑在羊背上的少女拍拍羊的脖子，如此说道。
茉莉并不知道这个命令谋划诞生的过程，不知道自己的主人与新出现的洛丽塔的邂逅，不知道在满是红色光芒的车厢中发生的对话。
这是主人的命令。对于茉莉来说，这就足够了。
茉莉握紧了自己的蒲扇，轻轻活动着左手，双眼紧盯着在自己右下方道路上奔驰的机械霸王龙，估算着它的运动模式。
凛冽寒冷的劲风吹刮着少女的脸颊。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茉莉却清楚的了解到――自己的主人，那个叫“易水寒”的青年――远比外表看起来来的可靠。
不但如此，在那个小小墓园中度过的每一天都十分的开心，尽管由于个性，每当大家热闹起来的时候自己就仿佛沦为陪衬，但是即使是在旁边看着大家，就莫名其妙的感到开心。
当然，看着如此快乐的大家，偶尔茉莉也会涌起些许的不安。
之前的自己，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
洛丽塔们，没有关于前任主人的记忆，所以茉莉的脑海里对于从前只有支离破碎的零星画面。
唯一比较连贯比较长的记忆就是四百多年前的战国时代在日本列岛的大地上旅行的那些日子，在忍术学校里听土井老师讲课的日子，和乱太郎一起找阿丸的日子。
来到水寒家之前，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样的主人手下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呢？
不知道，完全想不起来了，就连自己为何会来到水寒身边，都完全想不起来了，感觉上，自己似乎从四百年前的战国时代开始，就一直守护在这个中国青年身边一样了呢。
也许自己的前任主人就好像千佳的主人那样，是个虐待狂，而自己就被水寒救了回来。
会是这样吗？可是即使仔细的查看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无法找到理应存在的，记录着自己过去的伤痕。
不光是记忆，就连身体也会一并忘记过去，这就是洛丽塔。
尽管拥有强大的力量，却是无法与其他人拥有共同记忆的存在。
所以没来由的，茉莉非常的羡慕正在自己的胯下奔驰着的山羊。
因为对这片土地深厚的无可比拟的热爱，而与这片土地订立契约的少女，能够拥有长达两千七百年的记忆。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但是茉莉知道那绝对不轻松。
自己曾经就这个问题问过扬羊，那个时候少女看似无趣的把玩着自己的羊头骨，用没有焦点的，仿佛凝视着无限远处的目光仰望着天空，一反常态的沉默了许久。
末了，她用很平淡的语气说道：“跟你说啊，我也常常羡慕你们呢，忘却这种存在啊，其实是个满不错的东西哦。”
茉莉直接从字面上理解扬羊的意思。
她一定经历了许多悲伤到难以复加，恨不得能够忘却的事情吧。
不过茉莉一直认为擅自揣度他人的隐秘不太好，就没再往深处想。
已经忘记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守护依然存在的记忆，守护已经拥有的和即将拥有的快乐的事情。
只要这样，就算将来忘记了，自己至少也能够确信，这不是什么坏的回忆。
所以，想要守护小小墓园里大家的笑容，想要保护将大家聚集在这里，并且给予大家笑容的主人。
少女在心里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决心。
“喂，你在干嘛？”胯下的巨型山羊微微侧过头，瞪了茉莉一眼，由于没有共有精神链接，扬羊只能通过自己的语言来提醒背后的少女，“不是说要开始攻击吗？你不必担心影响到我的啦，虽然我是土行的，但是我的机动不是依靠法术，而是完全的身体能力，所以就算你用风攻击，对我来说也没差啦！”
土地少女似乎误会了茉莉沉默的原因，忙不迭的解释道。
少女回过神来，刚刚点头，举起蒲扇正要发动攻势，新的指令通过共有精神领域传来。
那是一份包含下达给名下每个洛丽塔的详细指令的行动计划，能够将这种东西通过精神领域完整的传送过来，不得不让人佩服水寒对自己精神波的操控能力。
于是茉莉趴在扬羊脖子上侧过头，错开扬羊头上锋利的羊角，把嘴凑到扬羊耳边，将水寒计划中和扬羊有关的部分悉数转告。
山羊晃了晃脑袋，满不在乎的说：“好吧，我知道了，开始行动的时候就再拍拍我的脖子吧！”
说罢山羊纵身一跃，脱离了江边的楼顶，冲入冬日广州的夜空，从正下方看，驮着少女的山羊此时就好像把硕大洁白的圆月当中挖空了一块，留下一个黑色的剪影，宛如正在飞跃月亮一般。这情景让人不免想起那部老电影中的经典镜头，只不过此时没有单车，也没有坐在车筐里的外星人。
山羊灵巧的在路边的树上弹了几下，落到沿江大道的水泥路面上，驱动四肢飞速的奔驰，继续紧追在钢铁巨兽的身后。
而此时，距离奔驰的羊和少女很远的地方，广州市那尚未完工的新电视塔顶端，一个小小的亮点翩然落下。
没等莉莉着地，荷香就挣脱了小女孩的手，跳到水泥地面上。
落地的瞬间，穿着巫女装的少女因为对冲击力估算不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好在她立刻撑着尚未拆除的脚手架，稳住了身形。
“啊，小心哦，荷香姐！”尽管嘴里吐出担心的话语，小女孩脸上依然是开心的笑容，那头华丽的金发也依然散发着火红的光芒，在强风中不断的飞舞着，远远看去就好像火的羽翼。
荷香从来没像现在一样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妹妹是凤凰。
刚刚在飞行的途中，小女孩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滚烫得像火一样。
“之后就交给荷香姐了哦，我去接千佳姐！”小女孩开心的说，她似乎从来没意识到从辈分来说，自己应该是千佳和茉莉的姐姐。
荷香点点头，水寒的计划早已通过共有精神领域传达下来，她当然知道莉莉的任务。
小女孩看到荷香点头后，就箭一般的窜上夜空，拖着一道红色的尾迹消失在远方。
荷香召唤出自己的弓箭，卸下装在上面的弓弦，与此同时，她通过精神领域询问自己的主人。
“真的要这么做吗，不会太过火了吧？”
根据水寒的推测，俄国人是冲那个叫做布朗婿百克的少女来的，而他们知道少女的目的。同时，水寒自己也根据俄国人的行动推测出了少女的目的，所有的计划，都是在这个基础上制定的。
也就是说，如果水寒猜错了，那么所有这些都等于在做无用功了。
也难怪荷香会担心了。
没准还真给扬羊说对了，在有了那么多“妹妹”的情况下，荷香真的变得越来越像人’妻了。
“没问题。”水寒的回答也通过精神领域传来，实际上，他的声音传到了每个少女的脑海里，“既然俄国人都不嫌弃想要大闹一场了，那我们就奉陪，一起演一场能让那位小姐满意的喜剧吧！”
荷香微微叹了口气，但是内心的怀疑却不知不觉的消散了。
不，也许那怀疑压根就不曾存在过。
那毕竟是自己认同的主人啊。
荷香用左手扶着弓，双目微闭，右手停在空中。
光芒在张开的右手手掌中凝聚，随后拉成一条细线，荷香将新的弓弦装到弓上，稍微弹了弹试了试弹力。
月光碰触到弓弦的那一刹那，似乎整个慢了下来，像水滴一般在弓弦上悄悄流淌。
这才是名为荷香的洛丽塔少女最强力的概念武装之一，弓形法器的真面目。
以高天原第一神鸟的名字命名的最强弓。
稚名弓。
完成概念武装召唤的少女，将目光投向塔外，看着横贯脚下的珠江夜色。
她没有注意到，穿着黑白两色系洋装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坐在脚手架上，一边抽着烟斗一边晃动着双脚，苍蓝色的眼眸小有兴趣的看着荷香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