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变态。
察觉到水寒的惊异，大叔摆出说服教育的架势：“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至少在中国境内同时拥有四名洛丽塔的主人只有你一个，没人比你更适合干这个的了。”
好么，大叔把土地萝莉都当成水寒的洛丽塔了，殊不知水寒连那女孩的名字叫啥都不知道。
不过水寒也没打算纠正大叔的认知，刚刚大叔不是说自己是狐狸嘛，狐狸应该时刻想着利用手头的条件获利才对。
水寒快速的收拾起脸上的表情，冲彭楚克露出阴笑。
“你就不怕我把她收进自己的名下？”
“所以在允许你进去之前，你必须要答应成为特管局的编外局员。”
茉莉在一边看着阴笑着对视的二人，默不作声。
水寒瞟了眼单向玻璃窗那边的少女，再次确认了一遍她那比一般的巫女服要复杂华丽上许多的概念武装，这让他确信这个少女是与荷香级别差不多的高阶巫女。
将目光转回大叔脸上的时候，水寒作出了让步：“成功说服她之后，才成为编外局员，而且只做口头约定，不留书面证据。”
“成交！”大叔爽朗打了个响指，随后他狠狠的拍上水寒的肩膀，把脸凑近水寒，在几乎零距离盯着青年的眼睛，用低沉的语调说，“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触怒公权机构的可怕吧？”
“放心吧，”水寒拍掉大叔的手，淡然道，“我也不会妄想要对抗国家。”
不管有多少洛丽塔，作为主人的自己却依然脆弱，如果是公权机构想除掉自己，没有靠山的话那绝对是防不胜防。
大叔爽快的点点头，按下玻璃窗旁边的电钮。
于是观察室的铁门应声打开，进来的却是水寒的老相识警官肖剑。
“肖剑，带你的老朋友到隔壁去会会那丫头。”
就这样，1分钟后，水寒推开了隔壁审讯室的铁门。
开门的瞬间坐在审讯室长桌正对着大门的另一端的少女像吓了一条般抖了抖，抱在双手中的茶杯里溅出了些许褐色的茶水。
少女抬起眼睛，紧张兮兮的打量着水寒和以“主人需要护卫”为由跟进来的茉莉。
随后她露出了安心的神情。
“太好了。”
究竟什么太好了啊，而且，房间里突然浓郁起来的悠闲气氛是怎么回事啊。
没等水寒吐槽，少女露出温暖的治愈系笑容，用慢悠悠的语气说出了更加没头脑的话语：“我还以为你们会端猪扒饭进来呢……”
喂喂，你刑事剧看多了吧。（这段是在捏他《跳跃大搜查线》，因为比较冷门，说明下。）
随后少女又被审讯室的铁门关闭的声音吓了一跳。少女察觉到自己失态，轻轻用手捂住嘴巴，紧接着又露出和煦的笑容。
水寒把为了充样子而随便抓在手里的文件夹往长桌上一扔，同时学着美国电影里FBI审犯人的派头往椅子背上一靠，侧着脸从眼角的余光中盯着少女。
“虽然没有猪扒饭，但是，我确确实实是来审讯你的。”
“啊咧咧？”少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请你做好觉悟吧。”水寒往前一趴，对少女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啊咧咧咧？”
察觉到水寒的惊异，大叔摆出说服教育的架势：“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至少在中国境内同时拥有四名洛丽塔的主人只有你一个，没人比你更适合干这个的了。”
好么，大叔把土地萝莉都当成水寒的洛丽塔了，殊不知水寒连那女孩的名字叫啥都不知道。
不过水寒也没打算纠正大叔的认知，刚刚大叔不是说自己是狐狸嘛，狐狸应该时刻想着利用手头的条件获利才对。
水寒快速的收拾起脸上的表情，冲彭楚克露出阴笑。
“你就不怕我把她收进自己的名下？”
“所以在允许你进去之前，你必须要答应成为特管局的编外局员。”
茉莉在一边看着阴笑着对视的二人，默不作声。
水寒瞟了眼单向玻璃窗那边的少女，再次确认了一遍她那比一般的巫女服要复杂华丽上许多的概念武装，这让他确信这个少女是与荷香级别差不多的高阶巫女。
将目光转回大叔脸上的时候，水寒作出了让步：“成功说服她之后，才成为编外局员，而且只做口头约定，不留书面证据。”
“成交！”大叔爽朗打了个响指，随后他狠狠的拍上水寒的肩膀，把脸凑近水寒，在几乎零距离盯着青年的眼睛，用低沉的语调说，“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触怒公权机构的可怕吧？”
“放心吧，”水寒拍掉大叔的手，淡然道，“我也不会妄想要对抗国家。”
不管有多少洛丽塔，作为主人的自己却依然脆弱，如果是公权机构想除掉自己，没有靠山的话那绝对是防不胜防。
大叔爽快的点点头，按下玻璃窗旁边的电钮。
于是观察室的铁门应声打开，进来的却是水寒的老相识警官肖剑。
“肖剑，带你的老朋友到隔壁去会会那丫头。”
就这样，1分钟后，水寒推开了隔壁审讯室的铁门。
开门的瞬间坐在审讯室长桌正对着大门的另一端的少女像吓了一条般抖了抖，抱在双手中的茶杯里溅出了些许褐色的茶水。
少女抬起眼睛，紧张兮兮的打量着水寒和以“主人需要护卫”为由跟进来的茉莉。
随后她露出了安心的神情。
“太好了。”
究竟什么太好了啊，而且，房间里突然浓郁起来的悠闲气氛是怎么回事啊。
没等水寒吐槽，少女露出温暖的治愈系笑容，用慢悠悠的语气说出了更加没头脑的话语：“我还以为你们会端猪扒饭进来呢……”
喂喂，你刑事剧看多了吧。（这段是在捏他《跳跃大搜查线》，因为比较冷门，说明下。）
随后少女又被审讯室的铁门关闭的声音吓了一跳。少女察觉到自己失态，轻轻用手捂住嘴巴，紧接着又露出和煦的笑容。
水寒把为了充样子而随便抓在手里的文件夹往长桌上一扔，同时学着美国电影里FBI审犯人的派头往椅子背上一靠，侧着脸从眼角的余光中盯着少女。
“虽然没有猪扒饭，但是，我确确实实是来审讯你的。”
“啊咧咧？”少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请你做好觉悟吧。”水寒往前一趴，对少女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啊咧咧咧？”
第四十六章 天然呆的入手方法（3）
爽天已死，萌天当立！愿萝莉之神庇佑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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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水寒甩出了毫无新意的问题，似乎这个问题曾经是各种警匪片中审讯场景的标准开局，近几年却成了天朝警匪肥皂剧中才有的老套桥段。
可是这个老套的问题却立刻产生了效果。
“月千佳。”眼前的少女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水寒的提问，紧接着，少女“啊呜”一声缩起了脑袋，脸上那原本如春日暖阳般的眯眯笑容被宛如犯了错误的小孩子般的表情取代，眼睛紧闭凑成“><”的形状，同时少女不自觉的把握着搪瓷杯的双手往回缩，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紧紧的把杯子抱在怀里一样。
就在这时，水寒发现，少女手中那个搪瓷杯的背面印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字样。
难道对嫌疑犯的说服教育都细致到这个地方了吗？
这时名为千佳的少女的低声呢喃传进水寒的耳畔。
“我、我只是一不小心……再也不敢了啦……”
水寒突然明白过来，少女之所以会出现如此反应，大概是从共有精神领域里收到了主人的喝诉吧。
看着少女胆怯的缩着脑袋的样子，水寒突然觉得非常的有趣。
他决定再逗逗少女，顺便气一气躲在少女背后的那个不知名的主人。
“月千佳吗，你做得很好，好孩子。”
“咦，真的？谢谢哦，啊呜呜，我不敢了啦……”看着一瞬间露出天真的笑容，然后又立刻缩起脑袋的少女，水寒再次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少女果然是个天然呆，具体来说也就是天然形成的傻冒一个。
本来，在进入这间审讯室时，水寒还不确定自己是否能顺利说服少女，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看到说服她的希望了。
于是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姿势，用更加正式的形态去面对少女。
伫立在水寒背后的茉莉见状，稍稍挑了挑眉毛，水寒不知道，此刻茉莉开放了自己的视觉回路，正在与荷香莉莉分享她看到的一切。
“月千佳。”似乎是为了使自己的话语听起来更郑重，水寒刻意使用了全名来称呼少女。
“是、是的！”似乎受到水寒话语的影响，少女也不由得稍稍挺直了身体。
“你认出来我是谁了吗？”
听到水寒的话语，千佳微微侧过脑袋，伸出食指放到嘴边，“恩～恩～”的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的拍着手：“你、你是照片上的那人！”
那一刹那水寒有撤退的想法，这么笨的洛丽塔招回来也白招不是吗，从此还得被特管局盯上。
不过，水寒看了眼少女的巫女服，与荷香阶级相近的巫女啊，想到这点水寒就没有办法方向不管，男人天生就有对力量的渴求，看来这话说得没错。
另一个让水寒割舍不下的原因就是，那悠闲的笑容也好，天然呆也好，千佳实在太可爱了。男人天生就有依靠下身思考的倾向，看来这话说得也没错。
“那么，”水寒换上了冷笑，瞪视着少女的双眸，“面对今天早上差点被你们杀掉的我，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
“呜呜，”似乎被水寒的表情吓到，少女哭丧着脸，地上呢喃着向水寒道歉，“对不起啦……”
“啊，不必跟我道歉，既然你会放弃追杀我而转去救援受伤的人，说明你是好孩子，这不是你的错。”说完水寒不动声色的盯着少女的脸，不放过她的每一丝表情。
“恩，谢谢。”这次少女道谢之后并没有再次像刚刚那样缩紧脑袋，水寒不禁在心里猜测，究竟是少女无视了主人的叫嚣，还是在她心中也有那么一块她的主人也无法涉及的区域？
如果是后者，这个区域到底有多大，又给自己流出了多少回旋的余地？
“果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水寒的意图，少女有些困扰的小声说道，“要做到见死不救，真的，好难哦。”
说完少女“咦嘿嘿”的笑了起来，莫名奇妙带着悠闲气息的笑容，却隐隐透出些许的悲伤。
如果对方的主人就如水寒推测的那样是前来寻仇的日本军国主义余孽，那么千佳的想法恐怕是和他的主人完全的背道而驰吧。
洛丽塔与主人之间的契约仅仅是个形式，真正维系他们的是相互之间的认同与信赖。
眼前这个少女对自己的主人到底有多少认同，又有多少信赖呢？
水寒决定试探一下。
“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你做的没错。”水寒眨眼间换上了泛着同情的温婉笑容，让人忍不住赞叹他表情变化的速度，青年斟酌着字句，“错的是你的主人，善良的你跟着那样的主人，大概很辛苦吧？”
“千佳……一点都不辛苦。”出乎意料的，少女低声的否定了水寒的话语。
猜错了吗？狡猾的“洛丽塔说服专家”皱了皱眉头，心里一下子浮现出一连串的猜想。
由于千佳的表情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不辛苦的样子，水寒不由得的怀疑少女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得名于最初发现于斯德哥尔摩的个案，心理学上意指被施虐者反而对施虐者产生依恋的病态心理）。
不过，此时少女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受到了外界的干扰，没准此时她已经把主人和其他姐妹的精神通讯丢到了一边。
也就是说，还有希望吗？
少女用细弱蚊蝇的声音继续说道：“因为，总是有姐妹们护着千佳，所以就算总是犯傻，千佳也不会受罚，但是……”
原来如此。
水寒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黄鼠狼看到无防备的小鸡一样的笑容，青年完全没有察觉到背后茉莉投来的锐利目光，而且由于封闭了大脑与共有精神领域的连接，他也没有听到自己的“洛丽塔”们在共有精神领域里交杂着无奈的交谈。
他只是专心致志的盯着眼前的少女。
“所以，”水寒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如果没有你就好了，你是这样想的吧？”
“哎？为什么你会……”
我不知道才怪呢，水寒在心里吐槽，动画也好起点的YY小说也好，这不是最狗血的剧情之一吗？
青年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绕过桌子，向少女走去。
“咦？”少女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的看着水寒。
“所以呢，比起总是给你的姐妹们添麻烦，要不要听听我的意见啊？”刻意配合着自己缓慢的步伐，水寒一字一顿的问道。
“咦咦？”千佳惊慌失措的表情中加进了一点点的疑惑。
“来做我的洛丽塔如何？”说着水寒已经来到少女面前，他俯下身子，鼻子都快顶到少女的鼻尖才停住动作，“我这里已经有一个笨蛋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咦咦咦？”
“还是说，你想继续留在现在的主人身边继续害你的姐妹们受苦？”
少女闻言，脸上划过犹豫的表情。
殊不知水寒等的就是这一刹那。
他伸出右手抓住少女的下巴，轻轻一抬，径直吻上了少女的唇。
“呜咕咕……”少女从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不明的声音
眨眼间，茉莉荷香还有莉莉都察觉到新的精神回路加入了共有的精神领域。
“你是笨蛋吗？”荷香立刻在精神领域里对新加入的少女质问道，“如果那些姐妹们平时是因为你犯错才受到惩罚的话，你作出叛变这种行为的话，她们不就会受到更疯狂的惩罚吗？”
“阿咧，是、是这样吗？”
“废话！”即使仅仅是精神波，荷香的怒气还是清晰的传达过来了。
“啊呜呜，”少女在现实中也发出呜咽，女孩一边擦着嘴巴一边拽着水寒的衣袖，恳求道，“主人大人，你就放我回去吧，要不然……”
“放心好了，”水寒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在精神领域里说道，“要救人也得一个个来啊。”
“救人？”这是千佳疑惑的声音。
“呀呵，救人！”莉莉依然没来由的活力十足。
“说起来，如果不和千佳订立契约的话，就等于带着一个窃听器在身边一样，而我们又不可能放弃千佳脑袋里的情报，虽然不赞同主人大人的手段，不过这个判断并没有错。”
“喂喂，”荷香则忙不迭的吐槽，“你们不会被这个家伙骗了吧，他分明是刚刚才想到什么要救人之类的东西嘛！”
不理会荷香的吐槽，水寒对面前的少女竖起了大拇指，笑道：“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不要老是展现你的宅属性！”
“我说，能听明白我说什么，这不正说明你也很宅吗？”
不知所措的听着脑海里你来我往的吐槽与反吐，千佳忽然悄悄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好像，很开心啊。”少女用无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如果，如果姐姐们也能享受这样的生活，就好了……也许，真的可以……”
她并不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