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夫斯基在《怎么办》里曾经对有益的爱情下过一个定义,”水寒轻轻切下一块蛋糕塞就嘴里,“‘如果爱情不能……’”
“你不用背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真正到了那种时候,也许你早就把这些所谓的理论丢到九凌云霄之外了。”
“我说,”荷香终于安耐不住,插进两人之间开始吐槽,“你们两个要一边交流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深情对视到什么时候啊?不是说要开诚布公的吗?那就开啊!”
彭楚克摊了摊手,似笑非笑的看着荷香:“我是想开诚布公的,可是有人在桌子底下捏着纸符,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要怎么开诚怎么布公嘛。”
“这……我……”荷香大吃一惊,白皙的脸颊浮起两抹红云,“我只是……”
“只是什么?”大叔露出狡黠的笑容,追问道。
荷香噎了半天没答上来,最后少女眉头一皱一横心,把脸拧向窗外。
彭楚克挑了挑眉毛,把目光转向水寒:“那么,这位一直在不断的用精神通讯给自己的洛丽塔下达指示的司令官阁下,您也差不多该稍微放下一点警戒心了吧?”
这下轮到水寒吃了一惊,要知道,‘洛丽塔’和主人之间的精神通讯别说被窃听,要察觉通讯正在进行中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可是眼前的这个大叔却若无其事的说出了刚刚水寒和荷香以及莉莉正在利用精神通讯进行沟通的事实,仅仅是单纯的逻辑判断,还是他真的察觉到了通讯的进行?
水寒的直觉告诉他答案应该是后者,就算猜错,也比低估对方造成不可预估的大错来的要好。
水寒将目光转向坐在大叔身旁靠窗的位置上,正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草莓芝士的洛丽塔少女。
女孩察觉到水寒的目光,轻轻的缩了缩脖子,将脸胆怯的拧向一边。
仿佛察觉了水寒想法,彭楚克爽朗的笑了起来:“果然是两名洛丽塔的主人,一下子就被你察觉到了,还是我来介绍下吧,这孩子叫廖慧,是我的搭档,强项是侦查和隐匿行动。”
听到大叔在介绍自己,名为廖慧的娇小少女,终于抬起头对上水寒的目光,非常有礼貌的鞠了一躬,可也许是太紧张,头低得太低,少女抬起头的时候,额头的刘海末梢沾上了一点点奶油。
“那么,”大叔完全没注意道自己搭档的失态,紧盯着水寒追问了一句,“要不要我说出刚刚你们都用精神通讯说了些什么?”
水寒迎着大叔的目光,同样投以笑意。
“这就不必劳烦您了,”水寒摊了摊手,不动声色的回击,“反正诸如:‘施法者负责后援,近战抢攻’之类的内容,只要稍微有头脑的人都能编得差不多。”
大叔再一次露出爽朗的笑容。
看到大叔的笑容那一刻,水寒推定,名为廖慧的洛丽塔无力侦测精神通讯的内容,否则的话彭楚克大叔绝对会找到回击的理由,狠狠的回击。
毕竟双方现在实际上处于谈判的状态,虽然自己这边因为不知道对方的目的而无法制定行动策略,可明显是带着某种目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大叔,一定会想当设法利用一切条件来获取优势的。
所以他假如真的知道水寒刚刚和莉莉以及荷香的精神波通讯,绝对会回击。
因为刚刚她们在毫无紧张感的讨论蛋糕的味道。
“怎么样,这回可以放心了吧,我才不会傻到用不擅长战斗的洛丽塔来对抗两个洛丽塔呢。”完全没有察觉水寒的小算盘,大叔来回看着水寒和荷香。
也许是觉得已经占据了优势,又或者是单纯的觉得耗了太多时间,彭楚克似乎终于下定决心要直奔正题。
他把胳臂压上餐桌,身子微微前倾,盯着水寒的眼睛:“其实,我们来找你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了解一下,一个星期前,那场骚动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用背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真正到了那种时候,也许你早就把这些所谓的理论丢到九凌云霄之外了。”
“我说,”荷香终于安耐不住,插进两人之间开始吐槽,“你们两个要一边交流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深情对视到什么时候啊?不是说要开诚布公的吗?那就开啊!”
彭楚克摊了摊手,似笑非笑的看着荷香:“我是想开诚布公的,可是有人在桌子底下捏着纸符,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要怎么开诚怎么布公嘛。”
“这……我……”荷香大吃一惊,白皙的脸颊浮起两抹红云,“我只是……”
“只是什么?”大叔露出狡黠的笑容,追问道。
荷香噎了半天没答上来,最后少女眉头一皱一横心,把脸拧向窗外。
彭楚克挑了挑眉毛,把目光转向水寒:“那么,这位一直在不断的用精神通讯给自己的洛丽塔下达指示的司令官阁下,您也差不多该稍微放下一点警戒心了吧?”
这下轮到水寒吃了一惊,要知道,‘洛丽塔’和主人之间的精神通讯别说被窃听,要察觉通讯正在进行中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可是眼前的这个大叔却若无其事的说出了刚刚水寒和荷香以及莉莉正在利用精神通讯进行沟通的事实,仅仅是单纯的逻辑判断,还是他真的察觉到了通讯的进行?
水寒的直觉告诉他答案应该是后者,就算猜错,也比低估对方造成不可预估的大错来的要好。
水寒将目光转向坐在大叔身旁靠窗的位置上,正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草莓芝士的洛丽塔少女。
女孩察觉到水寒的目光,轻轻的缩了缩脖子,将脸胆怯的拧向一边。
仿佛察觉了水寒想法,彭楚克爽朗的笑了起来:“果然是两名洛丽塔的主人,一下子就被你察觉到了,还是我来介绍下吧,这孩子叫廖慧,是我的搭档,强项是侦查和隐匿行动。”
听到大叔在介绍自己,名为廖慧的娇小少女,终于抬起头对上水寒的目光,非常有礼貌的鞠了一躬,可也许是太紧张,头低得太低,少女抬起头的时候,额头的刘海末梢沾上了一点点奶油。
“那么,”大叔完全没注意道自己搭档的失态,紧盯着水寒追问了一句,“要不要我说出刚刚你们都用精神通讯说了些什么?”
水寒迎着大叔的目光,同样投以笑意。
“这就不必劳烦您了,”水寒摊了摊手,不动声色的回击,“反正诸如:‘施法者负责后援,近战抢攻’之类的内容,只要稍微有头脑的人都能编得差不多。”
大叔再一次露出爽朗的笑容。
看到大叔的笑容那一刻,水寒推定,名为廖慧的洛丽塔无力侦测精神通讯的内容,否则的话彭楚克大叔绝对会找到回击的理由,狠狠的回击。
毕竟双方现在实际上处于谈判的状态,虽然自己这边因为不知道对方的目的而无法制定行动策略,可明显是带着某种目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大叔,一定会想当设法利用一切条件来获取优势的。
所以他假如真的知道水寒刚刚和莉莉以及荷香的精神波通讯,绝对会回击。
因为刚刚她们在毫无紧张感的讨论蛋糕的味道。
“怎么样,这回可以放心了吧,我才不会傻到用不擅长战斗的洛丽塔来对抗两个洛丽塔呢。”完全没有察觉水寒的小算盘,大叔来回看着水寒和荷香。
也许是觉得已经占据了优势,又或者是单纯的觉得耗了太多时间,彭楚克似乎终于下定决心要直奔正题。
他把胳臂压上餐桌,身子微微前倾,盯着水寒的眼睛:“其实,我们来找你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了解一下,一个星期前,那场骚动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十六章 蛋糕与萝莉(2)
听到彭楚克的问话,荷香张嘴就要说什么,却被水寒的一个精神命令直接塞了回去。
洛丽塔和主人之间并没有强制的服从关系,但是既然能结成契约就表明二人互相之间都保有相当程度的认同和信任。
荷香知道,谈判这种事情,还是水寒来得比较拿手。所以她干脆把和水寒的双向精神链接改成单向,安静的靠在窗玻璃上,藏在桌子下的右手还捏着纸符。
另一方面莉莉则是在专心致志的对付面前的蛋糕,服务生端上来的四种蛋糕已经被小萝莉吃掉了两个,让人不得不感叹她的好胃口。
此时水寒的大脑却正在高速的运转。
人说谈判就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此话不假。其本质就是双方对情报的掌握程度和分析的准确度。
现在状况对水寒相当的不利,因为对方既然会直接找上门来,肯定是掌握了某种程度的情报,而水寒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大叔对一周前发生的事情了解多少。
所以他决定先装傻。
“上周的骚动?”水寒此刻的表情真让人觉得他应该去报考中戏的表演系,“藏独又搞破坏了?”
尽管水寒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装傻技巧,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真的以为他不知道彭楚克话里的意思,当然,正在大块朵颐的某只金发碧眼小萝莉除外。
不过水寒清楚的知道,易姚肯定已经把所有的痕迹都消除得干干净净,他对自己妹妹及其部下的能力还是相当有自信。
所以只要一直装傻,对方就不得不拿出一些决定性的东西,借由对方透露出的情报,就可以逆向分析情报的来源,从而推断出对方对整个势态的把握,这也正是水寒的如意算盘。
好在水寒平时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装起傻来也比一般人自然。
但是如意算盘这东西,往往最后都很难如愿。
大叔彭楚克直接一击破解了水寒的整个策略:“喂喂,你刚刚难道一直都在开小差吗?我说过我公开的身份是警官了吧?”
刹那间某个和自己在爱好上有相当交集的警官的脸闪过水寒的脑海。水寒和妹妹易姚都不是那种会修改朋友记忆的人,所以那个家伙理所当然的成为善后处理的盲区。
他迅速从记忆力过滤出对肖剑说过的情报。
除了在事件调查中和肖剑交换信息时透露过去的之外,在事件结束之后,自己还对肖剑解释了莉莉的来历,以及对莉莉过去的一些推测,还有日本人之所以不辞劳苦要抢夺那些瓷器的原因。而至于紫色的背着吃人魔书的洛丽塔,以及她背后的组织等等,都被水寒有意的隐瞒了,“呼风唤雨之剑”斯托姆布灵格不在莉莉身上的缘由也用被荷香强制封印在莉莉体内蒙混过去了――巫女和和尚本来就是处理结界和封印的大师。
那么,现在眼前这个大叔会感兴趣的,无非就是莉莉身上封印着的魔剑再利用的可能性,以及那件据说被藏在了某个瓷窑出产的某批瓷器里的概念武装。
水寒据此开始制定自己的策略。
“原来是肖剑,”水寒无奈的摸着自己的额头,然后做出一副沮丧的模样,“看来,把他漏掉是个巨大的失误呐。”
当然不是真的在反省自己的错误,水寒是想通过这样的话语来告诉对方,你的目的我已经猜到了,花招是没用的。
这一手就相当于人们所说的“亮剑”,完全是一种意图在心理上占据高位的行动。
同时也包含着“想得到想要的情报就来说服我吧”的意义。
彭楚克也不知道看没看出水寒的意思,他用悠然的动作从面前的蛋糕上切下一块,放进嘴里,随后跟着水寒的语气一起感叹:“这说明啊,保密处理真是容不得半点侥幸。”
说罢他还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拿起打火机就要点。
水寒当然知道这是在刺激自己的耐心。
但是此刻水寒一点也不急。
谈判的手段归结起来无非就是利诱和威胁两种。
大叔用利诱肯定是行不通的,因为水寒认定他拿不出对自己来说有吸引力的条件。利益这东西,对方不感兴趣的话再大也白搭。
那么剩下就是威胁了。
但是对方既然没有明目张胆的找上易姚甚至更高级的钦天监官员询问状况,那说明所谓“中央特别应对管理局”目前还没有力量直接和钦天监向抗衡,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威胁五豪门的易家大公子,未免太勉强了。
迅速判明了这几点之后,水寒认为大叔没牌了,于是翘起二郎腿,开始等待结果。
可是下一刻,大叔面不改色的丢出了鬼牌,再次打碎了水寒的如意算盘。
“我就直说了吧,”他说,“你们想不想知道日本人和钦天监在争夺的是什么?”
将军了。
水寒暗自揣测眼前的大叔有多少是在虚张声势。
最后他决定稍微让步一下,先看看对方提出什么要求。
“好像挺有意思,”把右手架到桌子上,支着自己的腮帮子,摆出一副可听可不听的样子,不紧不慢的说,“姑且说来听听。”
“喂喂,想要不劳而获也要有个限度吧。易少爷又打算用什么来换呢?”
水寒盯着大叔,默默的等他说下去,对付卖关子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
同时他开始推测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加入我们,如何?”大叔说出了水寒意料之中的答案,“这样我们手里的情报你就可以随意的调用了。”
“不好意思,我更喜欢自由的生活。”水寒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兴味索然的样子。
“喂喂,在自己的祖国向你发出召唤的时候,却不理不睬,选择和日本来的美少女以及一堆游戏动画一起逍遥吗?你的爱国心哪里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爱国的方式,”水寒毫不畏惧的注视着大叔的双眸,回应道,“如果我不爱国的话,就不会被卷入上周的那一系列大麻烦了。”
随后水寒的大叔对视起来,谁也不肯让步。
末了,大叔突然笑了。
“不知为什么,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大叔伸出胳膊越过桌子,拍着水寒的肩膀,“年轻人还是有锐气一点好啊!有锐气同时又有头脑就更可贵了。”
“称赞我收下,喜欢就免了吧,”水寒推开大叔的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两个可爱的少女,“我的性取向可是正常得很呐。”
“哈哈哈。”大叔闻言笑得十分的开心。
这时候水寒忽然意识到大叔实际上已经赢了,将来的某一天彭楚克带着中央特别应对管理局的要求来寻求协助的时候,自己肯定没办法干脆的拒绝掉的吧。
带着这样的心情,水寒放下手中的叉子站了起来。
“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看到水寒站了起来,莉莉慌忙把盘子里剩下的最后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把嘴整个撑了起来。
就在此时,低沉的声音突然传进水寒的耳朵。
“是龙。”
水寒诧异的回过头,却发现大叔正低头专心的品茶。
就在茶杯挡住彭楚克的嘴巴时,水寒确确实实的听到了大叔的声音:“钦天监和日本人,在找的是‘龙’。”
水寒下意识的长大了嘴,眼睛滑向身体定格在屁股刚刚离开座位又没有完全站起来这个动作上的荷香,却发现她也在诧异的看着自己。
“好吧,”喝完茶以后,大叔把茶杯一放,轻快的站了起来,“今天就到这吧,谢谢款待。”
然后他带着廖慧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大叔的背影消失在店门外,水寒突然察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付钱的,难道是我吗?
“啊啊啊啊啊啊~我今天还想买PVC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