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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煓梓
更新时间:2017-11-01 00:00:00
而且她并没有灭掉整个溯族,还让族人一直登高位享权利,你不觉得这样就够了吗?”

    朱璃就是搞不懂溯族人为什么一定要回到太古之初,让时间再重来一次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只不过她不懂的好处可多着呢,有了盘古赐予的神力,他们爱干什么都行。

    “是谁告诉你这些事的?”听完她一大串的答辩,苏怀基平静的接问,心中已有答案。

    “我亲眼看到的。”朱璃诚实地回答。“我曾亲眼目睹盘古大神羽化前的情形,这些话都是我亲耳听祉说的。”犹记得当时她还万分感慨。

    “别理这些话,那是时违天搞的鬼。”没想到时违天不但能自由进出九重天,还能反映太古之初。“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是时违天搞出来的把戏。”

    “可是……”是吗,那些是把戏吗?如果是把戏的话,她的感觉为什么这么真实?

    “你不相信怀基哥的话?”瞧见她犹豫,苏怀基再度起眼睛,又一次见识到时违天的能力。看来他不只调戏她的身体,还打乱她的认知,让她脑中既有的观念彻底转变,是个极端危险的人物。

    “我……”从不怀疑他说的任何话的朱璃,这回踟踌了,考虑该不该将她差点遇害的事托出。

    “怀基哥,你知道族人想杀我吗?”犹豫了半天,朱璃还是决定让她哥哥知道这件事。“族里连着两次派杀手企图狙击我,幸好我很幸运都有躲开。”而且两次都是靠她自己。

    “哦,你给了族人任何杀你的理由吗?”闻言苏怀基只是冷睇,没任何意外的表情。

    族人的确有意除掉她,因为她待在时连天的身边太久,而时违天又太迷人,族人怀疑她会叛变对溯族不利。要不是他的强力干预,她早就没命了。

    “我没有!”朱璃喊冤,觉得这种说法很不公平。“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泄漏出任何有关于族人的一句话,到现在时违天还不知道我是溯族派去卧底的间谍。”她信誓旦旦地辩白,诚实的表情展露无遗。

    虽然苏怀基不认为事情的真相有她说的那么单纯,不过她对溯族的忠心是无庸置疑的。

    “最好如此,不然你就麻烦大了。”他轻叹一口气,警告她。“你不必疑神疑鬼,族人没有派出任何杀手追杀你,这点我可以保证。”就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他才会潜伏在时宅的四周暗地保护她,并等待适当的时机将她带走。

    “真的吗?”可朱璃还是不放心地问。

    “什么时候开始你学会怀疑怀基哥说的话了?”苏怀基十分不悦,看来不加强对她的脑波控制不行了。

    “没这回事。”朱璃飞快地反驳。“我一直很相信怀基哥。”只是她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苏怀基默默盯着她,当下决定马上把她带走。什么使命,什么“天之镜”都去死吧!

    他只想保有朱璃,每天看她精致的脸,赖在他的身边亲热地喊他声“大哥”,这即是他生命的全部,其余的他什么都不要。

    “算了,小璃。”他当机立断。“这件任务取消,天之镜的下落你不必管了,我会要族人另想办法。”

    “不行!”苏怀基突如其来的决定,立刻引来朱璃最激烈的反对。在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之下,朱璃才吞吞吐吐地解释。

    “呃……我是说……”她猛吞口水。“我……我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次立功的机会,白白放弃太可惜了。”

    她话说得义薄云天,苏怀基却是相当了解她的想法。她只是不想离开时违天,拿“天之镜”当借口而已。

    “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虽然不悦,苏怀基还是决定尊重她的想法,一次了断她的念头。

    “过了今天晚上,你还是找不到天之镜,就给我乖乖回到实验室,从此不准再想什么有关于立功的事,知道了吗?”谅她没那个胆拒绝,更没有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运气。

    她找了上百天都找不到的东西,绝不可能一夕之间就变出来。

    “知道了。”朱璃的想法也和他差不多,但她还是决定试试看。

    毕竟,这是她待在时族的最后一个夜晚,除了把握和时违天相处的每一分钟,她还有另一项更重要的使命――找到“天之镜”。

    第七章

    夏风轻拂的夜晚,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满月的银光洒落一地,来不及掉落在地上的光点似乎化做闪亮的萤火虫穿梭飞舞于半空之中,悄悄钻进窗缝间的空隙,之后又变成一束束细小的光线,重染月的银烟。

    在这一片银烟漫漫,月光四射的夜晚,只有一个人的房间是黑暗的,那就是时违天的卧房。

    身着黑衣,倚墙而立,朱璃尽可能放轻脚步,沿着屋外黑暗的墙壁潜行,一路上她十分小心,左闪右躲地摸到时违天房间的窗下,伸出手检查他有没有上锁。

    她推了推窗门,意外地发现――没有!他的窗户竟然没有上锁,这就好办多了。

    朱璃慢慢推开窗户,并将她身上所有多余的工具一一丢弃,免得待会儿爬窗户的时候碍手碍脚。她不晓得她所受的训练是否足以当一名称职的间谍,但至少可以拿来对付一扇不算太矮的窗户。

    她尽可能的伸长手脚,摆动纤细的四肢找到立足点,两手撑住窗台脚尖踮高用力一蹬――终于安全地把自己送入时违天的卧室。

    一踏入他的房问,朱璃立刻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被时违天发现。

    朱璃再次关起脚尖,晶莹的大眼搜寻房间的四周,考虑这回该从哪儿着手。上次她还没搜到重点就被时违天发现,这回运气应该不会这么背了吧!

    她不怎么确定,但今天她一定要拿到“天之镜”,否则她无法跟怀基哥交代。

    过了今天晚上,你还是找不到天之镜,就给我乖乖回到实验室,从此不准再想什么有关于立功的事。

    这是怀基哥给她的最后期限,也是她唯一的机会,说什么她也得把握。

    只是,当朱璃的脚步移至巨大的床前,面对着床上酣息的人影时,她的心突然痛起来。

    你走得开吗,小璃?你真的舍得离开时违天?

    朱璃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如此问她,而她却只能说“是”。

    是!他是她的敌人,无论她再怎么眷恋他的身影,还是只能把他当做过往云烟,无聊生命中一段美好的插曲而已。

    淡淡一笑,朱璃强迫自己移动脚步逃离时违天的影响力,即使他酣息不动,仍能让她几乎忘掉由自己的任务,而她已经忘过一次,绝不能再忘第二次。

    下定决心后,朱璃飞快地转身朝衣柜的方向踱步走去。她极其小心的打开高及天花板的橱门,面对整柜黑衣。

    他真的很爱穿黑色的衣服,朱璃发现。他的笑容宛如阳光,长相又跟太阳神一般耀眼,可是他却喜欢将黑夜披在身上,真是一个奇怪的组合。不过,还是很出色就是。

    笨瓜,你又在想他了。

    警觉到自己涣散的意向,朱璃摇头苦笑,警告自己别乱想,千万不能将任务搞砸。

    她深吸一口气,将摆放整齐的各式黑色衬衫一一搬开,探头寻找“天之镜”的踪影。

    朱璃搜了好一会儿,背对着床铺使她完全看不见床上的动态,只是一直埋头苦干,诅咒这件她完全没有概念的任务。

    经过二十分钟,她宣告放弃,并将原先搬开的衬衫一一放回,等她挺直腰杆时已经累出一身汗来,差点没力气关上衣橱的门,怎知此时――“搜查游戏还有趣吗,娃娃?你有没有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一道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一只强劲的手臂帮她阖上橱门,省去她用力的麻烦。

    朱璃呆若木鸡僵在原地,从头冷到脚,不敢相信她竟又被发现了。

    “你……怎么醒过来了?”朱璃硬笑,绞尽脑汁想脱身的方法。

    “这要怪你自己。”时违天也回她一个邪气气十足的笑容。“你不知道你身上带有一股特别的香味,会使睡着的人清醒过来吗?”他瞅着她,轻佻的嘴角在黑暗中显得特别危险。

    “少爷又在开我玩笑了。”朱璃为难地扯开嘴角,诅咒自己该死的头脑,她根本想不出来如何脱身。

    时违天摇摇头,面露兴味。“我说过,我从不拿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老是忘记我说过的话?”

    “因为……因为……”

    “因为你的注意力不放在我的身上,而是放在你要找的东西上头。”时违天照例帮她把话拼凑完毕,朱璃又是无话可说。

    他是怎么知道的?

    “别这样看着我,娃娃。”他轻捏她的嫩颊,状似悠闲。“你应该知道间谍这个工作不是人人做得起的,只能说你的破绽太多。”时违天依旧笑吟吟,朱璃花了半天的时间才弄懂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

    “你……知道我的身份?”她不敢置信地抬头仰望向时违天。

    “从头到尾。”他低笑,嘴角斜勾的样子堕落迷人。“我很难想象会有年轻女孩平白无故跑到安哥拉去,所以我就命人小小的调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

    “比如说?”朱璃僵着身体问,开始觉得他的微笑像恶魔。

    “比如说这个女孩为什么对时族的事这么感兴趣,比如说这个女孩为什么老是闯错房间。”说到这里他又笑,笑容转为温和。“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家新来的小女佣和我是老朋友,只不过她忘了而已。”

    朱璃压根儿不知他在扯什么,这话简直莫名其妙。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既然他已经掌握一切,她只想知道他打算如何对付她。

    “慢慢你就会懂。”时违天倒没她那么急。“对了,我差点忘了问你――还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吗?”他忽地丢下不相干的问句,逐渐压低的眼眸中泛起一抹诡异的光芒。

    “什么惊喜?”她有不好的预感。

    “停车场上的惊喜。”她的预感是对的。“你躲车的技巧就和你的驾驶技术一样出色,可见溯族对你的训练没有白费。”

    他露出一个几乎和天使一样纯洁的笑容,看寒了朱璃的心。时违天怎么知道她闪躲来车的事,除非他当时在场――“是你,那个人是你。”原来如此。“那天在停车场上攻击我的人就是你!”她喃喃地面对他压低的面容,无法把残忍的凶手和眼前俊美如神的男人联想在一起。

    “是我。”他很绅士地道歉。“抱歉害你被厨子训了一顿,我在此向你道歉。”

    “你真令人作呕!”想起那日他所展现的温柔和之后的调情,朱璃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随你说。”他一点都不介意。“怪只能怪你自己是个太别脚的间谍,让人忍不住想好好捉弄一下。”

    时违天说得理所当然,彷佛她若是逃不过那日的狙击不幸被撞死,那也是活该。

    “你……”朱璃气极。“难怪怀基哥会说你是个冷血无情的大坏蛋,你根本就是个人渣!”

    哟,提到她那可敬的哥哥了。

    “谢谢赞美,你那个怀基哥也不遑多让。”他可没有苏怀基卑鄙。“他如果真正对你好,就不会把你搞成谁都不认识。”只有最变态的人才会以洗脑的方式强留住女人,他不屑和那种人为伍。

    “胡说八道!”朱璃驳斥他莫名的说法。“我不想再留在这里听你胡扯,我要走了。”她才不要再听这种无耻的男人诬蔑她的亲哥哥。

    “你以为我会让你离开吗,娃娃?”摔然降下身体缩紧手臂,时违天稳稳地将她锁在他和橱板之间,似笑非笑地瞅住她。

    “你老是不肯仔细听我说话,你忘了我曾对你说过,只有我的女人才能进我的房间?”他将记忆以最亲密的方式吹入她的耳朵、她的唇,佣懒的表情醉人。

    “我不想成为你的女人。”即使心跳加速,即使无法否认他确实说过的话,朱璃还是不认输。

    “我好像又听到某个人说谎?”时违天摇头低笑,瞅着她的眼眸更热烈了,恍若遇着一个惯于说谎的孩子,教人只想好好打她一顿屁股以示惩罚。

    “放开我,你这个善于伪装的男人!”被他调侃的的眼神气到脑充血,朱璃没好气地使劲扳开他的钢臂,却碰了一鼻子灰。

    “而你却是个太过于瞥脚的女间谍。”时违天动也不动地回讽她。“让我来教你一个称职的间谍该怎么装吧,娃娃。”他暗示性的眨眨眼,不用多想就能明白他所谓的“教”是指什么。

    “我不需要你教!”朱璃快要吐血,恨死他那双强劲的手臂,更恨自己的娇小。

    “但我坚持,我很乐意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时违天笑吟吟地戏弄怀中的朱璃,她越是挣扎,他就压得越紧。

    “做梦!”就算被压扁,她也要坚持到底。

    “是不是做梦,很快就能知道。”勉强算是接受她的邀请,时违天果然如她所愿的将她钉压在橱板上,紧到他们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瞬间朱璃吸不到氧气,鼻里嘴里都是他的气息,和他那张可憎但迷人至极的俊脸。

    “除非……除非你用强暴的方式,否则我绝不可能屈服。”她困难地发誓,用最细微的声音重建她的信心,却在他带笑的眼眸和轻佻的指间彻底崩溃。

    “我不需要强暴你。”他轻嚼她的下唇,长指拨弄她的长发,自信地保证。“我时违天从来不强迫女人,她们总是乐于上我的床。”

    关于这点她不会怀疑,他的魅力实在太惊人。

    “那些女人中绝不包括我。”朱璃气若游丝地抵抗不断扑鼻的气息,他却越给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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