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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0

作者:李凉
更新时间:2017-10-31 16:14:49
的伤势没问题,但他心里却清楚得很,自己这一身伤,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其实骨子里早已去了半条命。

    如果情况许可,小混当然没兴起如此奋不顾身地去追杀聂明馄。

    追杀?小混自嘲的嗤之以鼻,暗里嘀咕道:“追什么杀?根本就是死不知路,自找麻烦。”

    光从适才聂明馄逃逸时,并非惊慌乱闯的模样看来,小混推断那个老小子铁定早有安排,才会在局势不利之际撤退得恁般笃定。

    所以,他这场追杀,显然是往人家挖好的坑里跳。前面,人家还不知道准备了何等丰富的大菜等着他前去享受呐。

    这种自寻死路的美事,老实说,可不是小混喜欢玩的游戏。

    只是,刚刚这混混虽仅用了些小小的技巧,不着痕迹地套出有关天神教之秘的一丁点线索。但是,这条线索实在模糊,太细微了,无法提供小混做个真正有效的参考。

    小混直觉地感觉到自己仿佛已抓住某项关键,足以威胁到天神教,因此对方才会如此大费周章,决心将他除之而后快。

    可是,他一直想不透,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小混觉得自己好保在玩一幅少了一片的拼图,所以事情不管怎么说,就是不对劲。看来,自己所失落的那一块缺片,正是凑出完整情况的最大关键。

    所以。他必须追上聂明馄,再和对方好好的谈一谈,看能不能再多套出更多的内幕消息。

    所以,他就算明知前面早已有人为他挖好坟墓,尽管不喜欢,他还是必须往下跳。

    想到眼前即将遭遇的种种可能,小混无奈地长叹一声。

    他睁开眼,在赤焰背上挥身坐正。

    “奶奶的。”小混兀自青笑地吃咤道:“我这江湖是怎么混的?居然还得如此牺牲色相,我真他妈的起混越回去了。”

    不过,想到自己的牺牲所能换得的结果,这混混就忍不住吃吃失笑:“辣块妈妈的,能够叫本帮猪如此劳其筋骨,这个天神教的主事者算是有点门道。很好,和这种有程度的对手玩起动动脑的游戏,才能叫我精神振奋。等将来,本帮猪挖出他的底时,可得当面谢谢他提供了这场具有小小挑战性的游戏。要不,本帮猪的人生,可就过得更乏味了,呵呵……”

    小混径自种涉在自己的幻想国度中,不时发出阵阵俊笑。全然不在意赤焰小子何去何从?

    直到赤焰冲上一座小丘顶端,踱蹄进入一座稀疏的相思林里,它忽然本能地感受到某种隐藏者的危险气息,浮落在林间四周,仿佛随时呼之欲出。

    它不安地停下脚步,抖甩着双耳,不住地喷鼻低嘶,终于唤起小混的注意。

    小混高踞马上,凝目环顾四野,若有所思的地轻轻一笑,滑下马背。

    这混混故意搂着赤焰须阵亲热,同时口中低声吩咐道:“儿子,依你老爹的观察,这里的风水可是大大的不妙。你老爹我虽然号称神勇无敌,不过在打不赢人家时,还是得靠脚底抹油的功夫才成,你先到一边躲起来养精蓄锐,等老爹熬不住,要走人时再叫你。到时候,这可得立刻来接驾,懂不?”

    不管赤焰任不懂,小混交待完毕,习惯性地摸摸赤焰鼻端,再轻拍它的颈脖,然后这才将赤焰小子赶回一旁去,

    赤焰小子果如小混所嘱咐,一溜烟就如回头之路奔去,刹时便下了山丘,不见踪影,

    小混在这座相思林里径自踱起步来,随后他挑了处比较宽敞明亮的空地,自顾自地扭腰踢脚,活动起筋骨来。

    有顷,小混收回架式,目注自己前方某一固定的点,吃吃直笑道:“聂老大,你是要自己自动出来自首呢?还是要本帮主过去请你过面?”

    聂明馄自小棍方才目注的方向,慢慢踱了出来。在他身后,正一字排开四名红衣蒙面,衣上绘有白色骷髅图案的血影鬼使。

    这四名血影鬼使之中,有一名身材特别矮小,身上虽是四明宽松红袍,仍可看出这名鬼使是个驼背之人。

    小混看到聂明馄身后的四名血影鬼使,不由得在心里暗叫道:“妈呀,这下少爷我撞正大板了,一下子出现四个越战越勇的血影鬼使,我哪能应付得了。”

    当他目光扫过四名鬼使中那个矮子的身上,他忽地灵光一闪。

    “啧啧……”这混混装模作样地啧舌叹道:“杜不全可真悲哀,居然被你们变成血影鬼使了,当初他跟你会作,协助华南叛变时,大概想不到自己会有如此下场吧?”

    聂明馄不屑道:“就凭杜不全他,还不够瓷格与本教合作。”

    小混脑筋转得飞快,不动声色地赞同道:“对对对,光凭杜不全一个人,哪配得上替天神教提准。不过。听说他所领导的那个断魂楼,网罗了不少凶神恶煞。如果控制住了杜不全,再接收他的断魂楼,倒是替天神教吸收了一股不算太小的力量。”

    聂明馄目光微闪,阴沉道:“曾筋混,你果然聪明,难怪本教总护法每每提起了你,总是既欣赏又怨恨的口气。”

    “哦,真的。”小混好奇地呵笑道:“你家这个总护法是何许人也?你何不介绍他让我认识认识。说不定我和他一见投缘,会变得惺惺相惜呢。”

    聂明馄嗤笑道:“你别做梦了,打从你开始破坏本教的大事起,总护法即已下令,无论如何必用将你格杀。如今,我已逐级了解,何以总护法自始至终都认定,要坏本教百年大计者,你是唯一之人。”

    小混听得眉飞色舞,嘻嘻叹笑道:“哇叹!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们这位总护法了。他不仅了解我,简直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嘛!我真是好奇,他到底是谁?

    江湖之中,似乎没听过有这么一号眼光高远、头脑清晰的人物哩!"

    “你若想知道……”聂明馄冷笑一声:“就到地府去问阎王吧!"

    小混状甚无聊地叹道:“唉……聂老头,你这句话,本帮主已听过无数次了,可是直到目前为止,每次当你说过这句屁话之后,总是被本帮主打得屁滚尿流,有如丧家之犬般到处乱跑。怎么到现在,你还有立场说这句话鸟话呢?你自己不觉得丢脸,我都管你感到没面子,啧啧!"

    聂明馄恼羞成怒地恶声道:“姓曾的,你不用张狂,今天,你错就错在不该对本座穷追不舍。现在,你已陷入本教总护法专门为你所设的天罗地网中,插翅也难飞。?咀岫挂茨闳绾渭绦纹ぃ?

    “只怕你没机会了。”

    一个不愠不火清雅已极的声音,缓缓驶上山丘。

    聂明馄被怔之后,急忙侧身朝声音起处躬身道:“泰迎总护法法驾。”

    那声音继续出幽忽忽,令人捉摸不定地在林中飘荡:

    “聂长老你的任务只是引诱小混帮主来此受死,为何竟如此多嘴!"

    聂明馄大惊失色道:“总护法,我……”

    那声音打断他,严峻道:“泄露本教中机密者,死!"

    那“死”字方出,二条人影同时齐动。

    小混听音辨位,认出来人隐身之处,肩不晃,腰不扭,突兀地暴扑而出,打算揪出这个故做神秘的天神教总护法。

    另一条闪电般的动作的人影,竟是聂明馄身后一名血影鬼使,只见这名鬼使忽然出手,手中血骨信自背后无声无息地暴刺聂明馄。

    “哇……”

    聂明馄不料有此骤变,被血影鬼使的血骨锥自后背透前心刺了个对穿。

    他双目暴睁,双手紧紧抓着透心而过的血骨锥。竭力狂吼:“你……好毒……”

    他身后的血影鬼使猛地抽回身骨锥,聂明馄呃地阔吭,死不瞑目地往前扑倒,本一会儿,他的尸体逐渐溶化成一滩血水,

    小混倾力施出大幻挪移扑往林外,只一眨眼,人已到了小丘背面,瞥目之处,红光倏闪,他不遑多想,扬手―把金针如雨,罩向红影晃动之处。

    一阵如狂飙猝起的狂风扫灭小混的无形神针,同时一股怒潮汹涌的潜劲,无声无息撞向小混。

    “无影神针,不过如此。”

    一条红罩覆面,红袍藏身的人影完全避开金针之后。语带调笑地开口消遣。

    “是嘛?”

    小混一开口,人如棉絮般,猛地朝后飘退。

    红袍人以为自己的暗箭得手,不由得略感得意道:“小混帮主,看来我似乎高估你了。”

    他的说才说完,一抹快得令人疑是幻觉的细激光影,倏闪即灭。

    红袍人立时抚肩微吭一声。

    一支亮晃晃,长仅寸余的牛毛余件。不偏不倚叮在红袍人左肩肩胛穴上。

    小混潇洒地轻摇衣袖,语声谐谑地黠笑道:“无影神针,例不应发,你是低估我了,总护法老兄。”

    红袍人中针后,只觉得左膊一阵酸麻,并无大碍。他知道小混只是在自己自己示威,所以不取重穴。

    他拔起金针,轻轻点头道:“的确,我是不该低估你,那将是非常致命的错误。”

    小混像在教训儿子般,老气横秋道:“儒于可教也。很好,不枉费本帮主手下留情。你要知道,近年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遇上一个像你这么有程度的对手,你可别太大意,免得太快输给我,那可就没意思了。”

    红袍人轻轻颔首,语声带笑道:“你宁可再给对手一次机会,也不愿意赢的太过容易,的确是狂得太可爱了。不过这也将成为你失败的主因。”

    小混右眉微挑,吃吃笑问:“因为我太狂,所以注定失败?”

    “不是。”红袍人轻挥衣袖,温文道:“你错在不该给旗鼓相当的对手另一次机会。要知道,一个高明的对手,是非常擅于从难得的错误中,记取教训与经验,而他将不会再度重蹈覆辙。所以,你想再胜一局,那将是非常困难的事。因此,你将会后悔,曾经给予对手再一次机会,这种错误,则是我不可能犯下的。”

    小混心想:“废话,你以为这道理本帮主不懂?你还真以为我会好心的留你一命,再给你拖磨助机会?要不是少爷我没把握那针能要你的老命,我岂会故意射你肩并穴,以免让你发现,现在的我伤势不轻,而且功力不济?你这小子真他妈的有够笨,连空城计的故事都没听说过吗?”

    他在心里骂得开心, 脸上却全然不动声色, 也学着对方故做文雅地轻笑道:

    “总护法,你刚才说的那番话,的确堪称金料玉律。不过,你却忽略了一项相当重要的大前提。”

    “哦?”这名天神教的总护法倍感兴趣地问:“我疏忽了什么样的大前提?”

    小混故做庄重地一笑:“你用才自己说过,我不该给旗鼓相当的对手另一次机会。所以,既然本帮主故意手下留情,给你再一次的机会,你以为……本帮主将你的本事估得太高?而我,向来是不轻估对手的人。”

    天神教的总护法因有红巾罩头,所以看不出他听了这话,究竟做何感受。

    不过,从他无语良久的情况来着,显然他并非没有受到小混这番言词的刺激。

    半晌,这位总护法终于悠然开口:“早已听说小混帮主舌剑之利,少有人及。

    如今,我总算是见识到了,传言确实不虚,既然小混帮主并不将我这个对手放在眼中,那么我也可以安心动用任何一切方法,来赢得过场胜利。而无需于心有愧了。”

    小混不以为奇地呵呵笑道:“总护法老兄,我无法将你估得太高。实在是有原因的。今天,你既已摆出四名血影鬼使镇场,你以为我会傻得相信你不打算叫他们动手,而你既然打一开始,就已经准备好叫这些血影鬼使来送死,你又何必故意要说些冠冕堂皇的场面活,来掩饰自己的虚伪,”

    小混故意用睥睨的眼神盯着对方,缓缓接口嘲弄道:“想做这旗鼓相当的对手,那人至少要有勇气抛开所有的矫情与虚饰,才有足够的本事和我硬碰硬的过两招。

    而你……实在差远了。”

    天神教总护法隐于红巾后的表情虽然不明,但他的目光却明显的闪烁不定,显然他的脑海之中正有无数的思绪在流间飞逝。

    小混自他游移不定的眼中,看出他的愤怒、不甘、激动以及恍若有悟的诸般表情,甚至闪过这名总护法眼中的最后一抹情绪,竟是些许的怅然。

    良久之后,红袍人终于识更谜有的文雅和平谷,淡淡地开口道:“你说得的确不错,一名武者所能发挥自身潜力的高低,取决于其心与意合踱之处.如果内心仍藏有阴私晦暗的一面,不仅在技击境界的参悟上会低于左邻暧昧,便是在功力的发挥上,也无法司达至四定然的无畏之境。这就是一切唯心的道理,难怪你每每所达之敌。功力时常超过你甚多,但最后他们却都一一揽子你手。关于这一点,我确实是差你太多,不过……”

    红袍人微顿之后,清雅接道:“一场棋局的胜负,不见得一定就是机智、功力均占优势的那方必胜。有时,往往是旁的细拓技节,决定了输赢的关键。我想,这个道理你一定非常了解才对。”

    “当然。”小混呵呵一笑:“反败为胜这件事,正是本大帮主最常干的活,所以到还不至于促得认为咱们之间这场棋,你就一定会搞。不过,我只是觉得非常之可惜。”

    红袍人颇感兴趣问道:“不知小混帮主你对何事感到可惜?”

    小混坦然直视对方,目光炯然道:“你真的是个人材,只可惜投错了码头。你是怎么想不开的,居然跳进天神教这个烂泥坑里。”

    红袍人目光古怪地回视小混,索然道:“人。总是摆脱不了命运的捉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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