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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

作者:楼采凝
更新时间:2017-10-31 16:14:49
她身子轻轻一弹。

    “还装。”他嗤笑。

    盼盼不服气地噘起小嘴儿,“哼!”随即将小脸藏在被里偷笑。

    “还怨我?”他的大手轻撩她的发。

    “你霸道。”她偷偷说。

    “说什么?”他听见了她在碎语。

    “没。”她将被子拉到下巴。

    “还说没,瞧一个下午都不理我。”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后颈窝,“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还让我误解。”

    “说了……又不会好。”她垂下眼,抚着喉咙,“我连我……爹娘都没说。”

    “还很疼?”他关心地拧起了眉。

    她点点头。

    “对不起……对不起……怨我是应该的,或是要打我、骂我,我绝无二话好说。”他从她身后紧紧抱住她,温热的大手紧搂住她纤细的身子,沙嗄低沉的语调直说着自己的悔恨,教她揪紧了心。

    “我才没那么多恨。”她羞窘地笑了笑。

    他用力转过她的身子,额抵着她的额,不让她有逃避的空间,“的意思是已经不怪我了?”

    “傻瓜。”她轻斥了声。

    “盼盼!”蔺祁赶紧从衣袖里拿出那只玉镯,“若不怪我就收下,就当未来半年来我的陪伴,想我就看看它、摸摸它。如果太大,等回来我再亲自带去玉饰店挑眩”

    她摇摇头,将它取过戴在手上,“吃东西……长胖了。”

    望着她那对带笑柔眸,璀璨晶亮得一如琉璃般动人,他忍不住吻上她的眼,“胖点儿好,这表示过得幸福。”

    闭上眼,他内心又掀起焦虑,“半年哪!教我怎能不想?是真心不愿我跟一道去?”

    盼盼抬眼,笑睇着他,“家业要顾。”

    “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让他得思念她、担心她半年。

    “放心,我会很好。”为了不让他过度操心,她朝他甜甜一笑。

    “是呀!会很好,我可不好了。”他尤其不放心她跟着上官狩回去,谁知道那家伙安了什么心眼?

    “那你……休我吗?”她才担心他呢!

    “那只是我一时的气话,别当真!”天,如今他终于明白就算再气也绝不能乱说话,即便只是发泄的诳语。

    “气话?”她鼓着腮,“每次生气……就休我?”

    “不是……”这还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以后……不可以说。”扬起小脸,她柔柔地望着他刚毅的俊脸,“无论如何……都不说。”

    “不说,永远不说。”蔺祁举手发誓。

    她露出笑容,贴上他的胸膛,悄悄问:“你喜欢星星?”

    “星星!”他眉头轻挑,“是天上的星星?”

    “讨厌。”盼盼点点他的胸,“不想回答?”

    他肆笑着,“好,我说,其实我只当她是小妹妹般,家中我和花晏都是男人,有个小姑娘时常来串门子,总是会疼她些。”

    “妹妹?!”她心底微笑着。

    “对,只是妹妹。”

    “你……会不会……休我娶她?”

    “哈,这怎么可能?”拧拧她的脸颊,他笑睨着她,“吃旁人的醋都可以,吃她的,万万不用。”

    “嗯。”她往他的怀里又磨蹭了下。

    这小女人或许不知道一个凹凸有致的小火球,直往一个刚烈男人身上钻是件很挑逗的事吗?

    “盼盼!”他灼热的眸正肆无忌惮地胶着着她,嗓音中掺入一股如酒的浓烈,“我爱……”

    她心一热,抬眼望着他,此时他俊逸的五官变得更教她心悸了。

    而蔺祁的眸光转为浓浊,上下打量着她的身子,下一刻已迫不及待吻上她润泽的朱唇。

    水柔的身子羞赧地一退,这动作更激起他悍然的拥抱,他揉捺着她软热的身子,瞧尽她酡红的粉颊,随着那一件件衣裳的褪落,那肚兜儿也翩然落了地。她的美、她的热,几度让他失控……

    用尽一切温柔吻尽她的全身,而她也如同青涩的小姑娘,带着害羞与怯柔,这样的单纯直刺激着他的欲望。

    在这隆冬的雪夜里,他们完全忘了外头的严寒,热情直洋溢在彼此身上。

    直到他进入了她,那热烫的温度,粉碎了彼此最后的理智。

    在他属于男性的掠取中,听着她的娇软吟哦,就如同一股热浪直推挤着他,让他再也无法停歇。

    在阴阳天衣无缝的配合之下,两人都到达了欢爱的顶峰--

    热爱过后,他吻着她的额,拨开她汗湿的发,看着她眼中仍留存着未褪的激情,“我等回来。”

    明天,她就将随上官狩离开,这一别将是一百八十天呀!

    她点点头,抬起如丝的媚眼,“我会想你。”

    “盼盼,有这句话就够了。”热情的吻再次覆上她的……

    而热浪的翻涌……正要开始……

    第六章

    翌日一早,盼盼便随上官狩离开了。

    瞧着他们离情依依的神情,上官狩直觉好笑,他坐在马车前,问着驾车的柳清,“你有喜欢的女人吗?”

    正在喝水的柳清竟把满口水给喷了出来,“宫主,你不要说这种笑话行吗?会害死人的。”

    “哦,我说错什么了?男人有喜欢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瞧你这反应,有点儿欲盖弥彰喔!”上官狩撇嘴一笑。

    “那我问宫主,你呢?”还好,上官狩并没喝水,要不然喷得更远。

    “这个嘛!”他轻咳两声,“女人在于我只讲求合不合用,够不够媚,没有所谓喜欢与不喜欢。”

    “嗯,说的也是。”柳清连忙附和。

    然而坐在车厢里抱着绒绒的盼盼听了他们这番话后,可一点儿也不以为然,现在她是不好说话,等哪天她可以流利的长篇大论时,一定要对这两个男人好好说教一番。

    唉!看来这两个男人的好日子,也不久!

    至于蔺祁呢?

    在盼盼离开后,他整个人变得闷闷不乐的,既已无心继续狩猎,便命人立刻打道回府。幸好有响玉跟随盼盼前往,他这才能安心地让那小女人离他这么远、这么久。

    又经过一次漫长的车程,他终于回到了扬州蔺家庄。

    可刚回府不久,在前往书房时,竟听见有两名小厮在里头咬着耳朵,“少爷回来了,怎没看见夫人呢?”

    “谁知道,我猜八成是被休了。”

    “被休了!嘘,你话可别乱说呀!我问了跟去的几个人,但他们都说夫人是突然不见的,少爷并没休掉她。”

    “既然是突然不见,那就肯定是被休了。”说这话的小厮还挺得意的。

    “为什么?”

    “你想,少爷可能告诉旁人他休了夫人吗?这才会故意弄个不明原因的失踪。”他越说越像真的,“我猜星星姑娘就快要成为我们的新夫人了。”

    “这和星星姑娘又有什么关系?”

    “你笨呀!星星姑娘一直暗恋着少爷,自从知道少爷娶妻后可伤心了,不过她告诉我,她已经向夫人下战帖,总有一天她会回来取代她的位置。”原来这人又是星星安排在蔺府另一个眼线。

    蔺祁听到这里,心口渐渐疼了起来,原来星星去找过盼盼,难怪盼盼会一直这么患得患失了。

    他走了进去,直挺挺地站在他们身后,这两个人似乎还不知情,仍继续说一些小道消息。

    “你们两个是不是嫌我给的工作太轻松了?”他语气带沉地问。

    那两人背脊猛地一僵,活像被点了穴,尤其是那个一直说盼盼坏话的下人,连呼吸都要窒住了。

    “少……少爷。”他们慢慢转过身,在蔺祁面前发起抖来,“对不起少爷,我们这就去忙。”

    “等一下。”蔺祁叫住他们仓皇欲走的身影。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我要你们记住,盼盼永远是你们的夫人,她之所以暂时离开,是有事回娘家一趟,半年后会再回来,你们替我向大家解释一下。”说完这句话之后,蔺祁便坐进檀木桌前。

    “是是,我们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两人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小狗,哀哀叫地离开了。

    “都是你,胡说八道,吓死我了。”一出书房,有人便抱怨了,

    “我……我哪知道是这样!”呜……他到现在双腿还在发抖呀!

    “不知道的事以后可别乱说话,我看得出来少爷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你如果想继续在蔺府待下去,就别再胡说八道了。去工作吧!”那人发泄过后,便赶紧离开了。

    而多话的人似乎真怕被赶出府,开始四处宣扬着夫人的好……还真是见风转舵呀!

    ※※※

    三个月后

    “盼盼姑娘,可以说话试试了。”

    经过近百天事前的药物调理与等待,那“水吟针”终于浮出喉头,来到表皮处,而柳清知道一切关卡就属这关最重要,若成功,就是彻底成功了。

    “我……我要说什么?”事实上她已经噤声三十天了,突然要她开口,还不知要说什么?

    “这样就行了。”柳清笑看她一脸憨柔,难怪那个蔺祁会不放心她,三天两头地派人快骑送家书来。

    “会疼吗?”他又问。

    “咦?”她一愣,这才发现刚刚说那几个字的喉痛比较没这么重了。

    “咦?”柳清也学她一吟。

    “不太痛了……可以说已经没什么感觉了。”盼盼开心(奇*书*网.整*理*提*供)地张大眼,声音也要比以前好听多了,“柳公子,告诉我,是不是已经把针取出了?”

    “还没有。”他摇摇头。

    “可我已经不疼了。”盼盼怀疑地问。

    “那是因为针已经离开的身体,现在已在表皮上,我现在就要把它取出来,把嘴张开。”

    盼盼听话地将嘴张开,就见他拿了根线,上头沾了样东西,小心翼翼地伸进她喉内,但因为那东西非常小,盼盼并没有太大的不适,

    就这么进出几回,终于挑出那只水吟针。

    “成功了!”柳清重吐了口气,大功告成可让他彻底放下心上一块大石,如此他对宫主也能交代了。

    盼盼也一样欣喜不已,张大眸看着他将一根连看都看不清楚的东西放在纯白色绒布上,“真协…我什么都没看见!”

    “可它却跟了十多年。”他笑了笑,跟着移近她的眼,“在这儿。”

    “哇……好小,当真细如牛……不……比绒绒的毛还细!”盼盼仔细端详着细小的“水吟针”,感到非常不可思议,“这小小的东西在我喉头,为何会这么痛?”

    “痛不是因为它的大或小,而在于它本身具有某种能力,只要插入练功者的人中,十年才能练好的功夫,仅需一年便可完成。”柳清笑着将它收好,“我该送去给宫主了,姑娘歇息吧!”

    “谢谢……对了,既然我好了,为何还不能回去?”她可是想极了蔺祁呢!

    “因为这东西既含能量,在体内必然储存许多,不是练家子,这样对身体有害,所以得再服三个月的药,浸三个月的药水,才可完全将它排除。”他定住身,仔细回答。

    “哦,原来如此,那我懂了。”盼盼客气一笑,突然瞧见从他衣襟中露出的半块莲花玉坠,“柳公子,这块玉坠好美……可为何只有半块?”

    “这……”柳清的眸光突然转黯,“因为它碎了。”

    “碎了?!”好可惜,虽然只剩半块,可看得出来它价值不菲。

    “对,碎了。”他闭上眼,幽幽苦笑,“那在下先离开了。”

    待柳清退出房间后,盼盼也坐回椅上,情不自禁抚上腕上的玉镯,眼底逸出思念的热雾,“祁,我好了……就快完全好了,我第一次可以放声说这么多话,真想说给你听……”

    “二小姐、二小姐,大小姐来了!”响玉突然奔进屋里,嘴角含笑。

    “什么?大姊来了!”盼盼是曾捎封信到海家,告诉大姊现在她人在泰山的麒麟宫,没想到她会跑了来。

    就当盼盼急速走出房门,就看见芊芊正站在不远处的樱树下,模样就如同未出阁前一样的慧黠又淘气,只不过身材有点儿走样了。

    “大姊,怎么来了?不是有孕在身,怎可以跑到这里来呢?”盼盼赶紧上前扶住大腹便便的芊芊。

    “……是盼盼?!”看来芊芊比她还吃惊,“我没听错了吧?刚刚那一串话是说的?”

    “对,那是我说的。”盼盼赶紧领着芊芊进屋。

    “我去泡茶。”响玉开心地说完便飞奔出去。

    “已经好了?!”芊芊扶着腰坐下。

    “嗯,不过还得再吃三个月的药呢!”她柔柔一笑,“现在我才知道说话不痛,是件多快乐的事。”

    “这丫头,居然一个人承载这些都不说,害得我们都以为是个性怪,不爱说话呢!”芊芊点了下她的脑袋。

    “大姊,还是一样,老爱动手动脚的。”盼盼嘟着小嘴。

    “以前不爱说话任我宰割,现在会抱怨了喔!”芊芊顿是新鲜不已,就好像以往眼中的冰雕现在变成了火炉般。

    “再欺负我,我会跟蔺祁说。”盼盼已学会开玩笑。

    “哇……看来他对不错喔!当时他第一次见时,我就知道他心仪了,没想到这小子够种,居然真把娶走了。”想起这事,就恍若昨日呀!

    “他待我不错,只是--”盼盼突地落寞了。

    “怎么了?”

    盼盼于是将星星的事告诉芊芊,“虽然我相信蔺祁,可是星星很能言善道,府邸的仆人又大多很信服她,让我很担心……”

    “这放心,如果蔺祁喜欢,这事儿就全取决于了,她若再嚣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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