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小朋友!”简溪笑着感谢。
小女孩笑了笑,跑远了。
黄昏渐浓的时候,简溪开始收风筝的线,一点一点……细心的收着。
“溪溪,你在这里收风筝,我让人陪着你,收好后别动,等我回来找你。”容衍看向简溪叮嘱道:“我有点事去处理下。”
“好,你先去忙自己的吧!”
容衍离开简溪后,马上去寻找到了刚刚那个小女孩的身影。
幸好,小女孩还没有离开,容衍顺利的找到了。
“小朋友,哥哥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可不可以?”容衍走向小女孩,蹲下身子亲切的问她。
小女孩点点头:“当然可以啊,哥哥想问我什么?”
容衍拿出手机,输入一个名字,在弹出的很多图片里找到清晰度最高,最近的一张照片,放在小女孩眼前,问她:“小朋友,告诉哥哥,刚刚送你巧克力,让你送风筝的人,是不是手机里的这个人?”
小女孩看了下,不假思索的点头:“对啊,就是这个大哥哥。”
“小朋友,你看清楚了?真的是他吗?”容衍的声音激动起来,提高了音量再度开口询问。
小女孩坚定的点点头:“是这个大哥哥,他很好看,我不会认错的。”
容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紧了一口气。
厉聿寒?他竟然真的来了,找到这里来了。
果然……他没有猜错,给溪溪送风筝的人真的是厉聿寒。
可是,既然来了,又为什么不露面,为什么不和溪溪见面。
正在这时,有人来汇报:“容总,苏小姐的风筝已经收下来了。”
“好,我现在就过去。”
送简溪回去后,容衍回到自己的房间,特意反锁上门,没有任何犹豫的打了厉聿寒的电话。
“你来了?在海边?”容衍的话,开门见山,与其说是疑问句,不如说是肯定句。
因为……这个答案,他已经从小女孩的口中得到确认了。
“你怎么知道的?”很明显,厉聿寒没有否认,这句话已经是承认他真的在海边。
“你让小女孩给溪溪送了风筝,还一连送了两次,我不能不起疑。”
“果然是容衍。”
“厉聿寒,自从上次溪溪和你分开,我一直没问过……你那天到底对她说了什么,又对她做了什么?”
“罢了……”容衍接着道:“溪溪既然选择不告诉我,我问了你也是白问,想必……你也不会告诉我,但是,厉聿寒,在我所有的认知里,我可以很负责很肯定的告诉你,溪溪她不亏欠你任何。”
“我承认,溪溪有些事做的过于偏激,或许伤害了你,但是……受伤的从来不止你一个,她不会比你好受,也不会比你舒服;虽然……我不知道你那天说了什么?可是我知道你真的伤害了她,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厉聿寒……”容衍叫着他的名字,深叹了一口气。
“谁都会犯错,谁也都不是圣人,你犯过错,你曾经离开了溪溪那么久,她原谅你了;溪溪她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人,当情感战胜理智,人难免会犯错误,可是……面对她一时的错误,你是怎么对她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容衍,你到底知道什么?又知道多少?告诉我……统统告诉我!”厉聿寒追问道,开口的声音坚定执着。
正文 第268章 在海边,我向她表白了
第268章 在海边,我向她表白了
容衍轻笑:“你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
见容衍的态度,厉聿寒知道肯定问不出什么来, 只能作罢。
有些话,容衍如果想说,他自然会主动告知;而如果他不想说,就算是用钢棍子来撬,也一定撬不开丝毫。
“厉聿寒,经过这么多年,也经过这么长时间,事实证明,你真的给不了溪溪幸福,你一直想让溪溪信任你,可是……你扪心自问,你自己做到了吗?又能够达到几分?”
“你对她的信任,也不过如此,薄弱的就像是刚刚凝结的湖面上的冰块,轻轻一踩就碎了。”
容衍的话,字字珠玑,锋利至极。
他的话,让厉聿寒痛,也让厉聿寒不得不面对。
“溪溪亲眼看见你和谢安捷进了检察院,拿着证据检举了她的爸爸,为人子女,她难道不能有伤心和难过吗?更何况……那个时候的你对她,本身就不够爱,你只是一味的认为,她应该无条件的信任你,那么你呢?你有为她想过吗?想过她的处境,她的感受吗?”
容衍逼问着。
不可否认,他的话,字字句句都非常有道理,逼的厉聿寒不得不面对。
“再则……苏启航或许真的不是有一个好官,可是这并不能抹杀他是一个好父亲,好爸爸;他深爱着溪溪的妈妈,所以……对溪溪倾注了他一生的心血,又当爹又当妈,疼着护着宠着溪溪,你有想过,他对溪溪而言的重要性吗?”
“你有设身处地为溪溪想过这些吗?”容衍继续逼问。
不待厉聿寒回答,容衍就已经快一步给出了答案:“没有,你仍然没有。”
“可是……”容衍仰头,深深的叹息着:“溪溪说,即使亲眼看到那一幕,看到你举报了他的爸爸,她还是愿意相信你,和你吵,和你闹,只是因为她心里苦,心里堵,需要发泄一场罢了,她没有真的想过责怪和怨恨你。”
“苏启航是她的爸爸,你难道要让溪溪在知道所有的事情后,平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就算是圣人也做不到,溪溪又凭什么?”
这些话……原本容衍是不屑说的这么明朗。
因为他觉得,总有些东西,是要厉聿寒亲自去悟,如果都由他来说,就没有意义了。
可是?
实在是在心里压抑了太久,迫切的需要爆发一场。
“容衍,以前……我从来不承认,我对溪溪的了解比你少,比你浅;可是现在……事实让我不得不承认。”厉聿寒的声音,低沉、嘶哑,无力而沉重。
他握着手机的手,也颤抖起来,脸上……隐忍而痛苦。
“容衍,你喜欢溪溪吧,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停止爱她?”终于……厉聿寒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容衍答的真诚而坦然:“不错,我爱她,我爱溪溪。”
“这些年,我一直深爱着溪溪;我比你爱上她,要早的多;可是爱情啊,从来不是先来后到就可以决定的,那个时候……她一颗心都扑在你身上,从来只把我当做男闺蜜。”
“我放弃过,我告诉自己,只要溪溪过的好,过的幸福;我可以收藏打包好自己所有的感情,也告诉自己,要大度的成全你们,只要这样才是对三个人最好的结局和归宿。”
“我那么痛苦的割舍,那么不舍的放弃,可是……我得到的结果是什么?不是溪溪的幸福,而是你把她伤的遍体鳞伤,伤的体无完肤。”
现在的溪溪,笑容轻柔而委婉。
那么坚强,那么勇敢……可是,在容衍的眼里,却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
面上,明媚如初;而内里……早就被掏空。
“厉聿寒,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一次……我不会再轻易放手,也不会让溪溪再因为你受伤。”
说着,容颜的声音忽然柔软了很多,转变成了一种叙述,缓缓深情溢出:“今天在海边,我向她表白了。”
至于表白的结果,容衍很好的选择了保密。
“厉聿寒,二十多年的相处,时间让我可以无条件的信任溪溪,我信她……即使她把我推入深渊;我信她,即使她可能会用最残忍的话来伤害我;我信她,即使她拿着刀插在我胸口,亲口说取我性命;我依然一如既往的信她。”
“厉聿寒,今天你虽然来了,但是……你也看到了,现在的溪溪在这里生活的很好,笑的开心且幸福,所以……算是我恳求,求你不要打扰她现在的生活。”
说完,容衍直接了当的挂断了电话。
更多的话,或者说……更多的暗示,容衍没有再说。
有些东西多说无益,终究是要靠当事人自己去体味和了解的。
而且……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容衍真的不希望厉聿寒来打扰。
像上一次那样的场景:溪溪晕倒,面临流产,宝宝也危险至极的情形,他再也不敢经历一次了。
所以现在……不打扰是最好的温柔。
挂了电话,厉聿寒任由自己抛在一个大的沙发里。
黑色的双瞳,深邃而幽深的盯着眼前的黑夜,心口……像是被丝线缠绕,紧紧的勒着。
有些……难以喘息。
手指的烟,不停的燃烧着。
浓稠的黑夜里,手心里一点猩红,显得非常清晰,非常引人注目。
烟头,渐渐变短,终于……空气中的猩红到了两指之间。
温度灼烫,烧伤了手指,却无法慰藉心口的痛意。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厉聿寒就起来了。
“去开会的地点。”厉聿寒迈步走进车里,冷声吩咐。
司机完全怔住了,反应了很久……才开口问出一句话:“厉总,那少夫人这里?您不接回去吗?”
即使是作为一个外人,司机也能感受到厉总对少夫人的情感。
既然那么深,那么爱……为什么不带走少夫人一起回家呢?司机当然不解。
“开车吧!”厉聿寒只说了这三个字,什么都没有解释,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却悄悄滑下,紧握成拳。
“……”
随即,车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正文 第269章 我唯独亏欠了容衍很多很多
第269章 我唯独亏欠了容衍很多很多
厉聿寒没有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此刻的海边,刚刚日出,太阳正在升起,火红的圆球,带着不可阻挡的红光,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