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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

作者:南林居士
更新时间:2017-10-31 12:00:00
的时侯了,它编好了状词,走向会合地点。

    十天以来,翠微夫人一直在翠屏洞守株待兔。

    它晨起就盘踞在蛤蟆石下,希望能有善人稀客光顾烧香,期盼闯来一个喜山乐水者入水纳凉。

    它眼巴巴的等了九天。

    第十天中午,一辆车马来到龙门客栈门前,走下两个母女模样的人,嘀嘀咕咕了几句又上了车,车夫扬鞭催马就登程了。

    不一会又来了两个骑马的,和前者一样,门前一嘀咕就走了。

    此外再没见人来。

    它此时是多么想再得到一个戒存或者一个戒藏,它想人的真元真阳都快疯了。可是目前他就连一只觅水的鸟儿也没有捕获到。

    聪明的绿蛇忽然一念涌上心间:重整龙门客栈。

    再说石狼。一直饿了十天狼肚子。

    自封了先锋将军以后,回到了青石坡巢穴。

    趁月黑风高之夜,又去闯山下的十郎庄。

    想到那里还有美食,它俩越走越自信:凭着我们的尖齿利爪,不怕你牧羊人亡羊补牢,今夜一定吃掉上次留下的三只羊。。

    原来两只石狼在前一天被雷神震下人间,飘落在千松岭后山青石坡乱石荆丛中,夜深方醒,恢复了中山狼本性,它们暂时以此为家后。忽闻远处山脚下有一小村庄传来两声鸡鸣。‘夜定鸡鸣十里传’,二狼循声即至。

    这个小村庄叫十郎庄,离千松岭碧水潭七八里之遥。

    不知哪一年有十对年轻夫妇相中了这里是米粮川,迁来居住,取名十郎庄。

    三年大旱颗粒无收,逼走了九户。

    仅剩下一户,家狗病饿而死,还有一只鸡五只羊。

    两只狼赶来咬死了两只叼走,给牧羊夫妇留下了无限悲伤。

    白天两狼两狼到碧水潭喝水,看到了黄鼠吸吮戒藏,那时侯,牧羊夫妇已觉得此地已不能久留,决定投奔他乡,没有亡羊补牢,只是带走了那一只鸡、三只羊。

    信誓旦旦的狼先锋落了一个垂头丧气的下场,无可奈何的回到老巢青石坡。一连十天无食可觅。

    一层地下室,三妖如期而至。

    没有了人迹的千松岭宝塔寺,一层地下室是三妖十天一会的地方。

    一层塔墙角有一块三尺见方的木板盖,边上有把手,掀开盖子沿木阶而下,就是整个地下室。

    整个地下室面积比一层塔底只小一圈,正中间有一个舍利龛盒,摆放在不朽木做成的七级浮屠架上,里面早就空无一物了。四周设置着十二个石蒲座位,是供拜龛用的。

    汇报十天的情况在进行中。黄发军师不只一次提出参谋高见。

    “秦淮是夫人的唯一威胁,为了我们今后,夫人要立刻行动为上策”

    黄发军师不住的煽风点火。

    “那我问你,秦淮现住那里,身边几人?地形怎样?”

    翠微夫人不愧文武兼备之人。直问的黄发军师口吃的说:“这...这...还得再...”一时回答不出。夫人道“亏你还是军师,为了私仇,急功好胜”不做到知己知彼,[奇+书+网]怎么百战百胜?眼下要紧的是由你继续摸清情况,十天之内做好准备,待到七月十五中元节,阴气最盛、我们功力大涨之时,谅他秦淮再有本事,也绝不是我的对手。那时定能为你报得大恨深仇”。

    “嗯嗯...嗯嗯...”

    回报......切磋......谋划......

    翠微夫人决定:

    黄鼠继续侦察般阳县城,十四日晚汇报,十五日夜出击般阳城,目标秦淮

    (十一)密谋施谋 之二

     (十一)密谋施谋之二

    七月十四日

    天色已明。

    东关高宅。

    睡了一个好觉的秦淮走出大门,反身把大门上锁,拔下钥匙挂到腰里,走下石阶。他头戴三花羽翎官帽,一身青衣皂服,扎束的很是停当。他往右行半里,进的东城门,到县衙例行每天的点卯公干。

    一个手拄拐棍的黄发老太婆,跟在他身后,在高宅门前,稍作停留,扭着头看了一下门锁,继而尾随,跟进了城门。

    城门平常无人看守开与关,不明天就有赶市的稀稀拉拉走进城中,黄发太婆一点也不显眼。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县衙总管杨忠黎明前就出了城门,找集市管理称官秘谈了一番。他远远看到秦淮出了高家大门走了以后,也走到高宅门前,扭头看看门锁,瞅瞅大门,嘴夹上浮起一丝冷纹。随后也向城里走去。

    高宅此时已经空无一人。高致远家境一贫如洗。

    高致远倾家救济百姓,变卖了田产,又修五里河桥。后来又把家里所有值钱的家具什物,凡是值钱好典当的全部变卖,遣散了管家丫环家人,给他们安家盘缠,让他们回原籍安家乐业。

    夫人王氏是一位贤妻良母,娘家金陵,父是吏部官员,属官宦门第小姐出身,从小习得词赋诗韵,对丈夫的行举无悔无恨。

    家里一双儿女,儿子十二,闺女十岁。她找出褪旧衣裳给两个孩子穿用,她手把手教他们读书写字。

    以前的佃农、邻家或受过致远帮助过的人,经常送点米粮吃的来,全家人还算没有饿着。

    那日娘家派来马车,接两个孩子抚养,致远一路护送随行,将家交给了好友秦淮看护。

    致远将母子三人送到金陵,恰好两浙沿海遭倭寇侵害,叔叔担任平倭军职,致远随即帮助,施展自己的文韬武略,与倭寇周旋酣战大胜。一时竟回不得般阳。

    日头升起,般阳县城七月的街市有不少人来往。黄发老太婆跟定秦淮,一只见他走进县衙,好久没见出来,扭头匆匆离去。

    杨忠没有走进衙门,径向对面半截街走去。

    所谓半截街,是县衙南牢所在。街宽两丈,长二十丈,街头高墙相挡,是一条死胡同。

    走进街口不远,有两个大门相对,没有台阶,只设门槛,车马无阻,进出方便。

    左为监狱,有狱吏、牢头、狱卒操置看管;右为军吏、训考吏所在,门匾训导院。

    训导院又分文武两厢院,军吏管理武院。训考院专司科考。

    杨忠一直走进了军吏房,坐下攀谈。“操办的怎么样了”杨忠问道。“太爷说上面催办得太紧,叫我刻不容缓,一百匹马问题不是太大,就是兵丁还差一百名,临时住房也是问题”军吏如实把月底前首府军征任务完成和困难向杨忠作了汇报。杨忠最后道:“住房问题三日后我予解决,一千名兵员还差一百,我叫皂壮二班协助强拉硬派,月底前还能来得及,不过要抓紧,我走了。”

    杨忠起身离去,军吏送至门外。

    杨忠直向县衙二堂走去。县衙二堂,一大早杨兴就忙得焦头烂额,他是个勤政的县官。

    他不时的来回度步思索,又回到堂案坐下。桌上满是加急行文、各吏呈报和其他要报。

    大旱三年,举国受灾,各级官吏不顾百姓死活,横征暴敛,已经出现官逼民反的普遍现象。般阳县一花独秀,百姓还过着太平日子,这一点令他心安。

    陕西、山西、安徽、河南军情告急,南直隶各府纷纷下派征赋,般阳县几乎天天有加急公文催办。

    布匹、粮草还好委派,马匹肥瘦老弱也好凑,一千名壮丁成了他最头疼的事。

    他想到了高致远,凭他一呼百应的威望,就能顶得上十个杨忠办事。全国行政官员如果都和他一样大仁大义,又何愁天下不得太平啊,可是他不在般阳。

    军务紧急,政务要办,身为父母官的杨兴又该如何面对黎民百姓又面临考验。

    “人人都想把官做,谁想当官也这样难呀”他不由得脱口而出。

    他又抽出一张狱吏呈报,从寥寥数语中得到了一丝安慰:...目前刑事牢空置...。

    “还不是秦淮和高致远的功劳”,他又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时,一个最耳熟的令他烦心的声音直钻他的耳朵。

    “老爷老爷快过来,看看你的宝贝儿子”,夫人庞氏面带怒气,从旁门闯了进来。

    “喊什么喊,这是什么地方,你烦不烦人呢,”

    多日的心结烦忧,此时擦出了火焰,杨兴脸上不由的上了颜色。

    “我管不了了,摔天打地问我要钱,我的话他又不听,你的儿子你不管谁管,不找你找谁?”

    夫人庞氏也知道近来丈夫公务繁忙,一见杨兴一反常态,一脸怒气消了许多。

    “前几天不是才给了你二两碎银子吗,给他一点,哄哄他,不哭就行啦,我这里事多,别再来烦我。”杨兴心烦意乱的,接着说:

    “都是你平时咋的,我管他、打他、说他,你哪一回也护护着不依,整天娘家娘家,在他姥姥家三年,都学了些啥,都是你们干的好事。”杨兴怒气不消。

    原来杨兴和庞氏祖上都世袭为官,庞家势大。二十岁和庞氏成婚以后,多得岳父提携,才得以异地为官,做了般阳县令。妻子庞氏也有花容之貌,晓有文化,只是名门骄养,才德疏浅。二人生的一个儿子,今年虚岁十六,从小受到庞氏溺爱。稍有不顺,杨兴一说,庞氏就和他翻天般的争吵不休,开口闭口俺娘家怎么怎么,杨兴也忌其娘家势大,不好意思管她,久而久之,患上了妻管严。

    三年前的一天晚上,

    山西洪洞县衙后花园里,杨兴、庞氏及随身两个丫鬟带着刚满十二岁的南宜儿饮酒赏月,吃一看二眼观三的杨公子竟向杨兴要摘星星玩,又哭又闹,被扫兴的杨兴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按常理推论,南宜得受父教子贤的训导,大不了什么。

    岂知庞氏一见娇儿鼻青眼肿,那还了得,推翻桌子对杨兴又踢又咬,一夜闹的不可开交,第二天不及梳洗打扮,带着鼻青眼肿的宜儿跑到了娘家,姥姥疼外甥,后来杨兴只接的庞氏一人回府。从此南宜接受庞家的教诲,一待三年。最近刚归般阳不久。

    “怎么啦,叫你去管管还不行啊,自打他姥姥家回来,没有一天不要钱的时候,他整天除了玩就知道要钱,他大了,我管不了了,你般阳都管的着,也给我管一管他嘛,”庞氏用带有商量的口吻说话。又接着说:

    “那二两银子都十多天了,连花带要的,早光了”杨兴道“现在我也没有,你先出去,一会人多不便,这是公堂,多亏没有人在,跑这里大呼小叫,让人见了,成何体统。”“你光说没有没有,不会叫管家拨一点给你吗,整天杨忠杨忠,四个大集一个大街市,每天收的摊子费都飞了,管家管家,他不就是咱家的管家的吗”庞氏一说就是一大套。

    “嘘...嘘...”杨兴示意庞氏轻声。“妇人之见,懂得什么,上下左右哪里不得用钱,一干人手薪俸就得多少,不要在这里提名哆嗦姓好吗。”杨兴对庞氏牵扯政务的言语有所忌讳,叫庞氏小声一点,接着说:“我的床头柜里小抽屉还有点碎银,你都拿去哄哄宜儿,我这里有要事待办,快走吧”。

    一抬头,杨忠走了进来。

    “哈哈哈哈,老爷、夫人都在呀”

    “宜儿不听话,为娘的讨不了,来搬兵呢,来来,坐下说话,坐下说话”。

    杨兴搪塞,庞氏离去。

    杨忠满脸堆笑,打趣的说:“莫不是两口子夜话没说够吧,哈哈哈哈...”

    “说正事,哈哈,说正事”杨兴一指座位,示意杨忠快坐。

    杨兴杨忠,同姓同宗,做事互依互补,杨兴提携了杨忠,相随多年;杨忠年长15岁,也是习文练武之人,深藏不漏,又懂得怎样助理杨兴家政要务,故此二人异地为官相辅相成。

    正所谓水太清则无鱼,人太拘谨则无智,天长日久二人说话不拘小节,言辞不乏幽默,彼此相处,家人朋友一般,杨兴不失威严,杨忠亦存礼仪。

    杨兴一见杨忠面有得色的样子,估计他又有了新点子,于是道:“十点子九好,快说出你的一个坏主意听听吧。”

    “好主意,好主意,眼下军务军赋紧急,千人兵员临时几天住所我想好了,暂用高宅......”

    “不妥不妥...高致远不在家,我们不能冒然啊,要用,也得等他回家,征得同意”

    “太爷呀,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带兵的五天之内就到,现在九百人马,挤满了所有空闲房子和属吏下处,人心思逃就麻烦了,再说就用几天,交由秦淮主办,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他和致远是至交,绝不会怪我们的”

    “这样怎么对得起人家呢”

    “高致远大仁大义之人,他是义不容辞的,他一定体谅你的苦衷,你是不得已而为之,此事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最后杨兴从般阳全局利益考虑,还是同意了杨忠的办法。把重担推到了秦淮肩上,秦淮无奈,定于七月十六日搬出高宅至,任由军吏掌管高宅五日。

    杨忠为般阳解决危难,打击了致远,嫁祸了秦淮,一箭三雕。谁叫你高致远功高盖主,让我杨忠般阳威望不升呢。

    (十一)密谋施谋 之三

     (十一)密谋施谋之三

    一匹白马良驹,奔驰在运河东岸大道上。

    良驹背上之人,腰佩三尺银亮辟邪宝剑,剑鞘上白玉麒麟喷吐着红色火焰。

    白马、银剑、壮男。

    从浙江到山东一段,高致远晓行夜宿。他挂念着家乡般阳,挂念着好友秦淮。东关高宅是他俩的家,当然也在他的挂念之中。他的家人已平安到达金陵得到安置,又探望了叔叔,还帮了叔叔平定倭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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