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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

作者:寒菲子
更新时间:2017-10-31 11:55:40
的声音,在她背后,打断了她。

    “丛珊瑚,姜启凡给你洗脑了吗?还是,把你给催眠了。让你一下子,恨不得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一并交给他了?”

    况铭浩从姐姐的背后,走了出来。

    铁青的脸上,浮现出让人发怵的杀伐之气。

    丛珊瑚情不自禁地朝后退了几步。

    他没有叫她死丫头!

    他第一次正式地直呼她的大名?

    她在况铭浩阴云密布的脸上,只见过一次,这样近乎残酷的表情……

    男洗手间里的那点“破事”5

    *****

    就是那次在“西彦”会所的KTV包房内,他被万万姐的东拉西扯,搅得心浮气躁,失去耐性,突然毫无预照,扬言要开除万万姐时。

    这种近乎冷血的气息,一旦出现在他的脸上,就代表着,他现在真的很生气,很暴躁,很愤怒吗?

    他急需寻找一个触发点,来供他宣泄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丛珊瑚可不想,当那个倒楣的触发点。

    她觉得,还是离他这个反复无常的变态狂,远一点,比较安全。

    她转身要走!

    但暴怒的狮子,可不会让利爪下的猎物逃脱。

    况铭浩伸手,扣住她的一条胳膊。

    五只捏得泛白的手指,像烧红的铁链似的,恨不得狠狠地箍进她的肉里。

    “啊――你放手,放手啊!疼死我了!”丛珊瑚忍不住,痛苦地叫起来。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臭人妖的力气,大得惊人!

    礼堂内,渐渐平息下来的学生,见他们几个,又在礼堂门口,拉拉扯扯起来。

    喧哗之余,向他们,投来更多诧异的目光。

    “难道,你没有告诉他吗?”况铭浩突然没头没脑地问。

    “什么?”丛珊瑚心不在蔫。

    看到姜启凡已经绕过主席台,快要走进通往后台的角门了。

    她是不是该丢下脸面,不顾一切地大叫一声“学长,救我,快回头救救我啊!”

    “告诉姜启凡,你和我之间的事?”况铭浩根本不给她时间思考。

    那个吻……

    姜启凡留在她额头上,那个蜻蜓点水似的吻,让他的胸口,像塞满了火药桶似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炸。

    “你……你和我之间,有什么事?”丛珊瑚顿时像弹簧似的,把胆寒的目光又转向了他。

    他无耻的咸猪手;他无聊的百般戏弄;他无礼的万般羞辱吗?

    除了这些乏善可陈的破事,丛珊瑚想不出,在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值得纪念的事情。

    男洗手间里的那点“破事”6

    ******

    “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在KTV的男洗手间里?”况铭浩对她装疯卖傻的容忍度,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礼堂内,至少有一大半的学生,也许,还包括几个年轻的老师,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回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饶了她吧!

    心急如焚的丛珊瑚,又有点管不住,自己发酸的鼻子了。

    她占据礼堂焦点的位置,已经很久了。

    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她的心脏还有多大的负荷,能承受众人,乃至以后在校内,很长一段时间的品头论头,指指点点。

    “你们俩……你们俩躲在KTV的男洗手间,干什么了?”童斯璇睁圆了双眼,气鼓鼓地站到了他们仨的身后。

    被抓伤的脸庞,涨得酱紫,似乎今天不从他俩身上,揪出真相,誓不罢休!

    这个笨蛋,干嘛要凑上来,刨根问底呀?

    难道,还嫌这儿不够热闹,不够引人注目吗?

    丛珊瑚真是恨死这个胸大无脑的千金小姐了。

    “况铭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放了我。”她眼角的余光,惊喜地发现,姜启凡在角门前,倏地站定了。

    是听到她惊慌失措的声音?

    还是察觉到乱哄哄的礼堂里,又起变数了。

    “到底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童斯璇带着哭腔,有点歇斯底里地嚷起来。

    “呵呵!”况铭浩不怀好意地一笑。

    让丛珊瑚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甚至,从他近在咫尺的乌黑眸子里,看到了跃跃欲试的侵略气息。

    “不要!”丛珊瑚心中有鬼地大喝一声,无论况铭浩想说什么,她都要阻止他开口。

    但是,没有人,能够制止况铭浩。

    “就是我们俩,在西彦会所的男洗手间里,接吻的事!怎么,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他肯定自己是故意。

    他看到姜启凡激愤地回过头。

    不是流血,才叫做受伤1

    *

    他的嗓音很大,还特别宏亮。就为了制造一个比姜启凡的轻吻,更能震撼全场的效果。

    不、不,不可能!

    这不可能!

    童斯璇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与其说,她不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不如说,她不相信,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况铭浩,会无情无义的公然背叛她!

    比她更不愿意,相信这件事的,是丛珊瑚。

    不、不、不!

    那只一个梦,一个迷你,短暂,而又虚无飘渺,不着边际的春梦。

    “你骗人,那不是真的!”丛珊瑚掩耳盗铃地摇了摇头,想尽一切办法的,在说服自己,“那是梦,那只是一个梦……”

    “那个,才不是梦呢!”况铭浩终于恼羞成怒,手上稍一使力,把云里雾里的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就像现在这样!”

    他怒火冲天的双唇,带着报复的戾气,带着原始的冲动,带着凌虐的想法,狠狠地咬了下她的唇角。

    没有那晚如水的柔情,更没有如痴如醉的迷恋。

    似乎只是为了单纯的报复,为了彻底的激怒姜启凡……

    他的目的,达到了!

    霍然回头,怔在原地的姜启凡,他英俊的脸庞,一瞬间爬满了愤怒。

    他在后悔,他为什么没有上前阻止,其实,他也来不及上前阻止!

    仿佛有列空荡荡的火车,轰隆轰隆地开过丛珊瑚的大脑。

    霎时,她变得什么都听不到!

    甚至,感觉不到破裂的唇角,在况铭浩反复的噬咬中,产生的痛楚。

    但她看到,很多人惊恐万状地跳起来,在尖叫,在吹口哨,似乎还有人,在鼓掌大笑,呐喊助威。

    所有人的眼中,都印入了胶着在一起的她和况铭浩。

    而她瞪大的瞳孔里,越过喧哗的人群,只印入了姜启凡那张青筋暴突的脸庞……

    完了!

    她早夭的初恋呀!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不是流血,才叫做受伤2

    **

    况铭浩,况铭浩,况铭浩!

    你是上天专门派来,毁灭我的魔鬼吗?

    为什么姜启凡带着我,刚刚飞向幸福的巅峰时,你就毫不留情地抓起我,把我直接又丢进炼狱熊熊燃烧的大火里,让我焚烧怠尽,永不覆生……

    “况铭浩,你疯了吗?”况怡瑞又气又急,恨能操起一把椅子,敲破这个混账弟弟的头。

    他以为这里是美国,这里是自由民主,开放前卫的美国吗?

    想亲就亲,想吻就吻,搂搂抱抱,为所欲为,也不会有任何人,上前干预的美国校园吗?

    “呜――!”童斯璇皱起五官,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

    她捂着无自地容的脸,捧着千疮百孔的心,转身,飞快地跑出了礼堂。

    “况铭浩,你快放开丛珊瑚。你想开学第一天,就被学校开除吗?”况怡瑞终于忍不住,给了他微微弓起的背部,一拳头。

    他在干什么?

    直到淡淡的血腥气,带着一丝香甜的回感,在嘴里化开时,况铭浩才如梦初醒,倏地放开了禁锢在怀里的丛珊瑚。

    然后,静待……

    静待她绝对反击的耳光,落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等着她像暴怒的小狮子,和往常那样,发出一声熟悉的“河东狮吼”。

    可是,她没有跳起来,没有辱骂,没有斥责,甚至在她万念俱灰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怨怒。

    她泪眼模糊。

    脸上,全是湿的……

    凝固的瞳孔,像两颗打磨得没有光泽,也没有生命力的珠子,呆呆地凝视着主席台前的姜启凡。

    她的眸子里,只镌刻着属于远端姜启凡的,两个小小的倒影,没有他。

    也许,永远也不可能有他!

    他打她时,她没有哭,

    他骂她时,她没有哭,

    他当众羞辱她,作践她时,她也没有哭。

    当她们父女俩被逼上绝境时,她都一直表现得,像个坚韧不屈的小战士。

    不是流血,才叫做受伤3

    ***

    可是,现在……

    一个吻……

    当他想延续他们之间,那个草草结束的热吻;当他用最简单,最直观的方式,告诉她,她人生第一次的初吻,是属于他,属于他况铭浩时,她却肝肠寸断似的,潸然泪下。

    他的吻,有那么令她痛苦吗?

    顺着她面无血色的脸颊,扑簌簌滚下的泪珠,和她的瞳孔一样,好像每一颗,都镶进了姜启凡的倒影。

    在他内心,最深最暗最底层的地方,有一扇薄如蝉翼,柔软如丝的心门,那一处,现在,被她的眼泪,和烙在泪水里,不属于他的倒影,戳得体无守肤,遍体鳞伤。

    他懊恼地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和木头人似的丛珊瑚,擦肩而过,黯然神伤地朝礼堂外走去。

    不是流泪,才叫做动容,

    不是流血,才叫做受伤……

    “况铭浩,你要上哪儿去,开学典礼就要开始了!”况怡瑞拿他这个随心所欲的弟弟,实在没法。

    “你们开你们的开学典礼吧!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他抓着扯下来的黑色领带,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不逊地朝她挥了挥。

    “一个比一个没组织、没纪律性,”况怡瑞装腔作势地教训了一句。

    看到校长和主任,已经从后台走上了主席台,好像在问一脸怒容的姜启凡,这儿乱糟糟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倏地回过头,对形同木朽,还楞在原地,纹丝不会动的丛珊瑚,怨声载道地说:“你……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还嫌不够丢人现眼的吗?回你的洗手间……我是说,回你的寝室呆着去吧!”

    (_"(_"(_"―流血又流泪的分隔线―(_"(_"(_"

    “咕咚!”

    青波凝碧的湖面,被一颗抛来的小石子,打破了平静,泛起层层波光粼粼的涟漪。

    况铭浩心事重重地坐在六角飞檐,青瓦红柱的亭台里。

    不是流血,才叫做受伤4

    ****

    一粒又一粒的小石子,从百般聊赖的他手上,飞出去,落入湖面,冒出几个垂死的泡泡,沉下去,又飞出一粒,冒泡,再沉下去。

    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况铭浩沮丧地抹了把脸。

    从小到大,他从未在乎过任何人,任何事。可今天,为了一个把他视如仇人的死丫头,他即失控又失态,丢脸又丢人,值得吗?

    呵!童童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呀!

    他们俩自幼就一直是长辈眼中,最登对的一对。

    几乎所有的亲朋好友,都认定了,他们长大后会在一起。

    虽然,他们之间总是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甚至,有几次大吵大闹后,都翻脸提出分手了。

    但最后,他们依然在一起。

    在一起,仿佛成了他们一种一尘不变的生活习惯。

    他不讨厌童童,可也谈不上喜欢。

    至于爱……

    一个荒诞的想法,像葫芦似的,浮出了水面。

    难道,他爱上死丫头了!

    所以,才会每次见到她时,都变得痴痴癫癫,患得患失,连他自己,好像都看不穿自己的心思了!

    呵呵!

    这想法,真愚蠢呀!

    那个死丫头,为她牵肠挂肚了两个月,她恐怕连他名字的正确写法,都还没弄清楚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从石凳上跳起来,差点被身后,突然伸出的一只使坏的黑脚,给绊倒。

    看来,胆大包天,不参加开学典礼的,不止他一个人,而是……很多!

    虎背熊腰的谢无天,不知什么时候,带着一群不是一脸横肉,就是贼眉鼠眼的男生,鬼鬼祟祟的,站到了他身后,

    那张皮笑肉不笑的大黑脸,都快要贴在他的后脑勺上了,“臭小子,你不觉得你太嚣张了点吗?”

    不觉得!

    况铭浩稳了稳身子,不以为然地扬起下巴,根本不拿正眼瞧他,“姓谢的!你别惹我,我现在心情不好,情绪不好,状态不好……”

    不是流血,才叫做受伤5

    *****

    总之,一句话,就是他浑身上下,现在没一个地方,让他感到舒坦的。

    “姓况的,你少跟我装X了!”谢无天横着眼睛,爆了句粗。

    他向来是个直来直去的人,跟人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你小子自己掰着指头,数一数,你今天一共做了多少件,让人找抽的事!我说,你是不是不让我抽你丫的一顿,你就不知道消停啊!”

    尤其是刚才发生在礼堂内,令人震惊的一幕。

    他的愤怒,不输给轻轻松松,掳获美人心的姜启凡;他的失落,不亚于现在心灰意懒,败得一塌糊涂的况铭浩。

    十几年了,他守在珊珊身边十几年了,最后,珊珊的初吻,却被这个浪荡无耻的败家子,给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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