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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

作者:寒菲子
更新时间:2017-10-31 11:55:40


    总之,事情很快就圆满解决!

    我是神经兮兮的“大公鸡”4

    ****

    况铭浩在胖、瘦警察不甘心的注目礼下,亦步亦趋地跟在板着面孔,抿紧双唇的母亲身后,走出了警局的大门。

    终于,又呼吸到象征着自由的空气。

    “跟我回家!”简泓茜的脸上,绝对写着,打算把他永远圈禁起来的意图。

    “不行,我还得去机场,拿一下行李!”他诡辩。

    “什么行李,我派人帮你去取!”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去!”

    他要亲自验证,死丫头,到底是谁的女朋友!

    “为什么我说的话,你不听!你再这样执拗下去,迟早要出大事的!”简泓茜的怒斥,况铭浩已经听不到了。

    因为,他已经不顾一切的,跳上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命令司机,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朝机场开去!

    Σ( ̄□ ̄;)Σ( ̄□ ̄;)――又跳出来,你这为所欲为的分隔线!――Σ( ̄□ ̄;)Σ( ̄□ ̄;)

    机场大厅的一隅。

    时钟,早就指过了下午两点。

    可丛允宗,才刚刚吃完午饭。

    他独自坐在餐厅的角落里,望着手中钱包里的一张黑白小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樱唇含笑,美目流盼。

    一双眸子,如秋水,似寒星,像白水银里,养的两丸黑珍珠。

    略显消瘦的面颊,有着和丛珊瑚大相径庭的娇柔和忧悒。

    这是他的亡妻。

    十六年前,在孩子诞下的三天后,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寒,身虚体弱的她,没有熬过那年的冬天。

    最后,抱着对刚出世的孩子,无尽的遗憾和幽怨,离开了人世。

    丛允宗怅惘地抬起头。

    流金铄石般的日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

    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

    ‘珂雯,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已经十六岁了!十六啦……’

    迎着阳光,他默念。

    脸上,眼中,全是落寞,寂寥,还有对亡妻,无穷无尽的追思和怀念。

    我是神经兮兮的“大公鸡”5

    *****

    每当他面对亡妻的照片时,全世界,仿佛安静的,总是只剩下他一个人……

    “丛师傅,太好了!原来你在这儿呀!”一个穿着地勤制服的女孩,急急忙忙地跑来,捂着酸涨的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不好了!那个……那个,你快去投诉科看看吧!”

    “怎么了!”他连忙收好钱包,站起来问。

    “有……有个人找你……”

    “谁?”

    “这个……”女孩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那人的来头,似乎挺大的,科长、经理全都出动了,可好像还是应付不了,经理让你没事,就快点过去!”

    丛允宗一脸茫然。

    大人物?

    会有哪个大人物,不辞劳苦,在烈日炎炎的下午,特意前来找他?

    他不及细想,流星大步地朝机场的办公区走去。

    还没走进投诉科的大门,先听到投诉科科长,一个中年的胖大叔,阿谀奉承的笑声:

    “况少爷,要不,我让人,给你换杯热一点的茶吧!”

    “不用了!”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只比历史第一暴君秦始皇,温和几分,“那个姓丛的大巴司机,为什么还不来?”

    这个年轻人的声音……似曾相识!

    丛允宗的心,莫名的,多跳了两下。

    急忙走进去,第一眼率先落在办公桌后,阔气的老板椅上。

    那儿,原本是投诉科科长的宝座。

    如今,却被某个嘴上无毛的拽小子,鸠占鹊巢地霸占了。

    是他!

    丛允宗定睛一看,愕然愣住了。

    他不是昨天下午在机场门口,被珊珊不小心毁了天价鞋,和珊珊打了半天嘴仗的阔少爷吗?

    今天怎么得空,又上这儿来了?

    况铭浩一见丛爸爸,顿时喜上眉梢,活像看到他背着一只金灿灿的大元宝,走进来了似的。

    他顺手丢开手中把玩的台历,跳起来就问:“你可总算来了,死丫头呢?”

    我是神经兮兮的“大公鸡”6

    ******

    “谁……谁是死丫头?”丛允宗惑然。

    “就是你的女儿,丛珊瑚啊!”他一点也不感到惭愧,继续肆无忌惮地问,“她现在,在哪儿?”

    “她……她在家里休息呀!”丛允宗不解。

    这问题,问得有几分弱智的嫌疑!

    但更弱智的问题,马上被况铭浩又抛了过来,“在家?是她一个人在家吗?”

    “这……是啊!”丛允宗更加不解。

    这小子莫名其妙的,到底想问什么?

    他哪知,心乱如麻的况铭浩,像被千百万只蚂蚁,钻进了他心里,在啃、在噬、在咬,在围攻似的,举棋不定,坐立不安。

    死丫头一个人在家?!

    这不是给了姜启凡那个混蛋一个好机会……一个他们俩情意绵绵,独处的好机会吗?

    姜启凡现在在哪儿了?

    在去死丫头家的路上!

    不、不、不!

    我光是在警局里,就白白地耽误了两个小时!

    说不定,那个大腹黑,早就已经光明正大的坐在死丫头的家里,抱着死丫头卿卿我我,哝哝私语了!

    “我找她!我要找丛珊瑚!马上,现在!”

    他用手撑着办公桌,一个漂亮的腾跃,直接从宽大的办公桌后,跳到了丛爸爸的面前,只差揪着丛爸爸的衣领,焦急地叫起来,

    “我现在就要见死丫头,你让她,快点到这儿来!”

    盛气凌人的下命令,是有钱人的通病。

    对于况铭浩这样养尊处优的阔少,更是如此。

    “这……今天……只怕有点不方便吧!”丛爸爸忽略掉内心的不快,为难地说。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况铭浩大为光火,怪叫了一声,“我不管,如果她在十分钟之内,不,五分钟之内,赶不到这儿,我就要连着昨天那双鞋子的事,一起投诉你了!”

    这小子,也太蛮横无礼了吧!

    简直就像一匹没有教养,从未驯化过的野马!

    他要打劫的…是她!1

    *

    丛允宗恼火地皱了皱眉头,可依旧维持着谦和的态度,问:“况少爷,你这么急着找珊珊,有什么事吗?”

    哼!还跟他装蒜!

    不理会他的话,跟他来拐弯抹角,虚与委蛇的那一套,故意拖延时间吗?

    况铭浩的脸一沉,径直指着丛爸爸身后的科长、经理,颐指气使地说,“你们知道,这位司机大叔,还有他的女儿丛珊瑚,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都对我干了些什么吗?”

    “干……他们父母俩对你干了什么?”胖科长大惊大怪地问。

    瞪得忒大的一双三角眼,上上下下,把况铭浩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瞧了个够。

    似乎想透过他一身的名牌服饰,看看他的发肤体表,到底曾受到过,什么样非人的待遇和折磨!

    “呵!”况铭浩轻慢地笑了笑。

    把从昨天,在机场门口发生的一切,直至今天早上,发现画花的车,磨烂的鞋……左一缸呀,右一缸的苦水哇,添油加醋地和了和,然后,理直气壮地倒在他们仨的面前。

    只是,他别有用心的夸大了,丛珊瑚对他的“人身攻击”;

    略过了,他自己对丛珊瑚犯下的种种“滔天罪行”;

    对宝马车上,那段有损他颜面的“自我简介”的具体内容,更是支字不提!

    “不……不可能的,我不信!我们家的珊珊,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丛爸爸断然不信,一向乖巧伶俐的女儿,会做出这么多出格的事来!

    “喏喏喏,我就知道,你会袒护她!”况铭浩愤愤不平地嚷嚷道,“你不相信,不肯承认,就把死丫头叫来,跟我对质呀!”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揪出死丫头!

    “这……”丛允宗正要申辩。

    胖科长挺着肉敦敦的胸膛,往他面前一挤,踮起脚尖,摁住他的肩头。

    “行了,丛师傅,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这赫赫有名的况家,你也敢得罪吗?”

    他要打劫的…是她!2

    **

    胖科长凑在他耳边,谨言慎行地告诫道:“如果你把这位小财神爷,给我得罪了!到最后,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们大家,都要被他吃不了,一起兜着走!”

    丛允宗悻悻地瞅了他一眼,一腔怨怒,只能强压了下去。

    最后,胖科长又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头,交待他:“不想被开除,就低个头,认个错吧!”

    唉!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即使那角屋檐的年头,比你还年轻十几、二十岁!

    丛爸爸滞郁地吁了口气,顾全大局地说:“对不起了,况少爷,我为我女儿对你做得一切,向你赔礼道歉!”

    可他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烧红的大石块似的,不吐不快。

    “至于你的鞋,我昨天就说过了,愿意照价赔偿给你。但你刚才所提到的衣物,还有你的车子需要重新喷漆的费用,只要珊珊承认了,不管是多少钱,我也会全赔给你的!”

    “不行!”况铭浩条件反射地喷出两个字。

    为什么?

    所有人,全诧异地盯着他。

    他怒气冲天,千里迢迢地赶来,不就是想索取这一大笔赔偿金的吗?

    少说,也有几万块吧!

    这真是比打劫,还要痛快呀!

    “我不要钱!”他差一点脱口而出:我就要那个死丫头!

    他要打劫的……是那个死丫头!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不顾老太太和母亲大大的反对,‘跋山涉水,飘洋过海,历尽艰险’地赶到这儿来,可不是为了听这几句简简单单,马马虎虎的处理结果;打劫区区几个,还不够他塞牙缝的赔偿金的。

    可众人狐疑的目光,让自相矛盾的他,不得不狼狈的进行掩饰,

    “我……我的意思是,赔偿金我当然得要。可我还要你的女儿,在我面前,正式的向我赔礼道歉!”他扯了个牵强的理由。

    “况少爷,不是我不让珊珊来,是珊珊她……”

    他要打劫的…是她!3

    ***

    丛允宗话没说完,魁梧的身体,又被胖科长暗暗挤了一下。

    宽厚的肩头,再次被胖科长圆滚滚的手,强行摁了下去,“丛师傅,你能不能别再跟他拗了!既然他要你的女儿,你就把你的女儿,送给他好了!”

    “哦!不是……”胖科长发现自己说错了嘴,连忙“呸呸”吐了两声,“我是说,你就叫你的女儿,快点赶来这儿,向他赔个礼,认个错好了!”

    “不是这样的!”丛允宗的好脾气也被磨光了。

    他絮烦地一抖肩膀,便把胖科长的肥手,甩了下去,“不是我不叫珊珊来。是珊珊,从昨天傍晚回到家后,不到半夜里,就发起了高烧……”

    什么?死丫头病了?

    况铭浩错愕。

    她怎么会病了呢?

    不,这……这绝不可能!

    这一定是丛爸爸为了博取他的同情,逃脱对他的赔偿,而编出来的谎话!

    “你骗我!死丫头肯定没有病!”他厉声说。

    “我从不骗人!”丛爸爸好像真的被他,惹恼了。

    “死丫头”三个字,此时此刻,显得格外的刺耳!

    他蹙紧眉心,怒目而视。

    睁得滚圆的双眼,像两道犀利的光剑,直指况铭浩节节败退,无处可藏的眸光。

    他不顾胖科子弯腰驼背,弓在他身前,冲他紧张地直摆手,掷地有声地教训道:

    “况少爷,我请你说话客气点!不管怎么说,我都比你年长二十多岁,也算是你的长辈!就算你不习惯对年长的人使用敬语,也不要在我面前,左一个死丫头,右一个死丫头的称呼珊珊!”

    况铭浩心里莫名一怵。

    姜启凡这样告诫他时,他毫不在乎。

    可现在,他头一次……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从没畏惧过任何事物,任何人的他,竟然头一次,有点怵一个人。

    一个微不足道,被他视如草芥的司机大叔!

    他要打劫的…是她!4

    ****

    “我……我只是感到,有点奇怪罢了!”

    他气短地咽了下口水,尽量躲开丛爸爸令人生畏的目光,

    “死丫……不!我是说,丛珊瑚昨天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怎么今天会突然无缘无故的,又发起烧来了呢?”

    “唉!”丛允宗一筹莫展地叹了口气,“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珊珊的手,昨天好像一不小心杵在了碎玻璃上,医生说,因为伤口处理得太草率,没有经过严格的消毒,所以,导致伤口发炎了!”

    是她手上的伤口,引起的?

    那伤口,全是他一手导演的呀!

    况铭浩这一下,彻底的哑口无语了。

    “那……那她现在,在哪家医院?”他急问。

    眸子里写满了真真切切的焦急和关切。

    丛允宗愕然一愣,定定地看着他,就好像他是一本永远也看不懂的书。

    这小子匆匆忙忙地赶到这儿来,真的是为了跟珊珊算账的吗?

    僵持的空气,和生硬的态度,在丛爸爸心理得到稍许的安慰后,又变得活络起来,“没,珊珊没有住院。她虽然烧得很厉害,可这个倔丫头,坚持不肯住院。昨晚,我带着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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