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80

作者:信手穿越
更新时间:2017-10-31 11:55:40
十多年的细节。

    不对,不是忽略五十多年,好像,好像是被人给抹去了这段记忆一样。

    那也不对啊,当年三十二岁的正道禅师,可是江湖上最年轻的宗师高手,谁能无声无息的制住自己?

    这个道士是谁?

    黄仲涛在他的记忆深处发现了几个片段,其中之一就是自己在少林寺后山,他看着一个老道士的背影。

    那个老道士似有所觉,转头回顾,露出半张脸与一对星辰般的眸子。老道士在看当年的正道大师,但黄仲涛却觉得老道士这一眼,似乎看穿了因果时空,通过记忆的片段与临死前的黄仲涛对视一眼。

    老道士眉毛一挑,左手捏算几下叹道:“忙来忙去无用功,难道又是一颗废子么。五十多年之后,这段因果却让老道如何了结?”

    黄仲涛心中巨震,他发现老道士的面容虽不是玄一子,但那双眼睛却绝对不会认错,绝对是眼前这个老道士。

    这个老道士到底是谁,五十多年前就能制住初入宗师的自己,甚至抹消了自己的这段记忆。

    也正是这一震动,黄仲涛跌出回溯状态,双眼渐渐闭合,身子也向后倾倒。

    临死前的回顾,让他发现了一个自己都不知晓的秘密与阴谋。“难道我之一生,都是眼前这老道的一颗棋子么?”

    倒在地上之前,黄仲涛用尽全身力气去呐喊,却只能开合两下嘴唇:“你不是玄一子!你到底是谁?难道是,难道,难,难,难。。。”

    一句话尚未说完,一带奇人黄仲涛殒命于汉水之畔。

    看着倒伏于地的黄仲涛,老道士无声的摇摇头,伸手一招,将散布于四周的碎片招回,凝成了一具奇形怪状的手臂。老道士咧了咧嘴,不知是笑是哭,抓起木杖继续向前走去。

    。。。

    玉龙飞天!

    华山派驻地,最大的演武场玉女拾梭。十多岁的钟镇一剑挑飞了对面定晴师太的宝剑。

    宝剑噌的一声插在定闲师太身前,定闲师太缺毫无所觉。

    晓风师太眉毛一皱,凝声问道:“定闲,怎么回事?”~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2章 卦

    第2章卦

    精钢剑长三尺五寸,宽窄适中,轻便且柔软,适合女子使用。

    不同于性格火爆的定逸,那位女汉子师太在剑柄处绑了一截红绸带,持剑时比普通江湖人还要飒爽几分,简直把长剑当成了钢刀使用。

    定晴师太的剑柄系着一尾黄流苏,于无声处彰显着主人的恬淡性情,此时这柄长剑却插在定闲师太身前。流苏摆动,定闲师太的眼波也下意识随之转动。

    面容秀丽端庄的定闲师太却恍若无觉,即便晓风师太喝了一声,定闲师太也没反应过来。

    方才她心中隐隐作痛,没有任何来由的悲从心来,好像生命中极其重要的人离去了一样。但她是孤儿出身,自小被师父抚养长大,从未想过自己的父母如何。

    这种痛,更甚于当年风清扬转身而去,她万念俱灰,落发出家时的心痛。

    定晴师太秀眉微蹙,开口认输后匆匆与钟镇见礼,快步来到定闲师太身旁,此时定闲师太已经回过神来。

    定晴关切的问其情况,定闲只是摇头微笑,表示并无大碍,方才不过是想东西想出神了而已。

    场中的钟镇得意非凡,使劲握了握拳头,脸上残留的几颗青春痘也因充血而泛红,汤英鹗大声为其鼓掌喝彩。

    此次参加大会的五派弟子一共十五人,年龄最小的就属钟镇与汤英鹗,汤英鹗早早的败于恒山派刘正风之手,这会自己的师兄取胜,汤英鹗自然跟着高兴。

    其他几家剑派的长辈也在暗暗点头,心中都道:嵩山派的少年了得,十年后定是一位不凡的侠客。

    定逸师太见不得钟镇、汤英鹗两人的得意劲,手握宝剑就想入场教训二人。

    大师姐定静师太拉住了定逸,低声说道:“比武之前就有过分说,此次大会乃是探讨武艺,不生多余恩怨。先前赢了泰山派天松师弟时,你是什么表情?难道只许咱们恒山派取胜,就不让其他门派的弟子赢了?”

    定逸师太闷哼一声,点点头,一脸不情愿的退到一旁。

    这是五岳剑派弟子比武大会的某一场比试,比武大会全称五岳剑派首届青年弟子交流比武大会暨第一届五岳峰会。

    因为司徒玄取的名字实在是太过恶趣味,而且又臭又长,宁清成都看不过眼,直接定下名字青年弟子比武大会。

    五岳剑派的掌门前辈,对于青年弟子比武交流都比较支持,尤其在听说华山派准备了丰厚的奖品时,更是心动不已。

    但他们发现华山派挽留了许多江湖大派的掌门人,并邀请这些掌门出面点评五派弟子之间的比武时,其他四派的耆宿便大摇其头,生怕让这些人窥到五派剑法精义,山头保守主义及其严重。

    玉子尤其反对,他们泰山派每一脉之间都少有交流,这老道士恨不得在天门,天松,天乙这些掌门一脉的弟子下场比试时清场赶人,让其他支脉的泰山弟子滚出远远的,哪里会同意让不相干的其他门派掌门前来观摩?

    还是宁清成一锤定音,宁清成说:“老夫当着上千江湖同道的面演示了剑意破晓,都不曾担心他人学到老夫的剑意,你们那些个青年弟子又能让别人看出几招几式?”

    清了清嗓子,宁清成语重心长的劝说道:“咱们五派有多少精妙的剑招就是因为藏私而一脉单传,稍有意外便会导致失传。难道你们没有碰到过,自己挖空心思创造出一招剑法,暗自窃喜,自鸣得意,实则却是本门已经失传的精妙剑法?咱们不过是重复前人的足迹,在原地画圈而已。正所谓不破不立,被其他门派看去几招又如何?咱们五岳剑派难道就因此而无法立足江湖了?实话告诉你们,是我做主邀请这些门派掌门人的,就是要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剑法,让他们来品评,咱们五岳剑派如今声势不弱于少林武当,同样也要有这份顶尖门派的气度。被他们找出破绽,咱们将其完善便是,掖着捂着又岂是正理?”

    这一席话掷地有声,让其他四派的长辈点头称是。

    实际上的结果也符合宁清成的预期,昆仑派掌门震山子说话比较委婉,但峨嵋派掌门金光上人与崆峒派掌门秋长风可都是直筒子脾性,这两个人逮谁喷谁。

    除了天门、刘正风这些地位比较高的首席弟子,其他五岳剑派弟子被这两人贬低的一无是处。但五派高手回去仔细想想,竟然发现了许多以前完全没有想到的方向,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这第一届比武大会举办的仓促简陋,而且低调异常,除了那些被华山派挽留的江湖大派,其他江湖人都是下了华山之后,在华阴城喝酒时才听说这个消息。

    那时华山派已经开始封山,就连兑换堂都是每日开放一个时辰,最大程度的封锁此次比武细节,让山下的江湖群雄急的抓耳挠腮。

    慢慢的这些江湖人发现,华阴城里出现了一个地下庄家,专门押注五岳剑派弟子的胜负,而且这个庄家也会提供一些内幕消息,尤其是每场比试的交手过程,简直描述的活灵活现,让人身临其境。

    这一下可火了这个地下庄家,每日收注数万两银子,而且规模越来越大,参与的人数也越来越多。

    有些脑子灵活的人,已经隐约猜出来这恐怕是华山派的另一种敛财手段,但华山派不承认,别人也没法指责。

    站在宁清成身后的司徒玄这时瞥了魏莱一眼,同时扫到宁中则眉毛倒立,有些薄怒。

    司徒玄知道,宁中则要强好胜,因为刚刚生产的原因,她根本不能下场动手,这让她悔恨不已。

    只有将一身的希望和意愿寄托在两位恒山派女弟子身上,如今看到定晴师太被钟镇挑飞长剑,她自然是偏向定晴这边的,所以心中不喜钟镇得意的样子。

    司徒玄心中好笑,亏得师娘不知道师父曾救过这位定晴师太,而定晴师太显然对英俊潇洒的岳不群并非无动于衷,只不过碍于礼法而无法表达。

    如果被宁中则发现其中细节,可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表情,生起怎样的风波。

    这时宁清成再次转头看向南方,眉头微蹙,掐动手指,片刻之后低声说道:“下离上坤,地火明夷,晦而转明。”

    司徒玄早已将所有卦辞卦象记在心里,心中知道这是一道中下卦,其卦辞表示:日没入地,光明受损,前途不明,环境困难。宜遵时养晦,坚守正道,外愚内慧,韬光养晦。

    总之是大变故的征兆,要人小心谨慎,守正行事。

    看了一眼定闲师太,在宁清成这等易学大师眼中,方才是再明显不过的征兆。就连晓风师太和李清溟心中都开始升起种种疑虑。

    宁清成则比他们知道的更多,因为他方才隐约感觉到了南方有宗师交手的波动。地水风火重归混沌的强大意念,在他的认知中,千年江湖中只有一人修成过这门神功,而那人恰好是定闲师太的生父。

    拿手蘸了蘸茶水,宁清成在桌面上写下黄仲涛三个字,随后快速抹去。宁清成闭目调动剑意,在所有人的感知之外,与后山的某道意念交流了片刻。

    站在他身后的司徒玄看清了宁清成的动作,心中一紧,随即倒吸一口凉气。他明白了宁清成这个动作的含义,低声问道:“师祖?”

    宁清成点了点头,低不可闻的叹道:“黄仲涛被人轰杀,天下即将大变啊!”

    司徒玄连忙学着宁清成起了一卦,也许是福至心灵,司徒玄很快在心中演算完毕。

    他得出的是水天需卦,主守正待机,乃是下乾上坎的中上卦。卦辞曰:以刚逢险,宜稳健之妥,不可冒失行动,观时待变,所往一定成功。

    司徒玄没先到自己卜卦的结果还不错,但他随即意识到起卦时心中想的居然是东方白。

    因为他知道,如果黄仲涛真的去了,东方白就将失去最大的依靠,他将独自一个人在群狼环视的魔教中拼搏,因此司徒玄自然而然的为东方白起了这一卦。

    司徒玄有些哭笑不得,心说自己不会真的被掰弯了,难道真应了那句话:

    你以为自己不喜欢男人?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让你心动的男人。

    这个念头泛起时,司徒玄恨不得抽自己一下,怎么越想越歪,越想越远了。

    宁清成察觉到后山的气势快速离去,暗中点头。

    随即发现很少说话的余沧海居然点评了钟镇几句:“剑势堂皇却不失机变,称得上是极好的剑法,只不过遇到诡秘难明的剑法时就会显得笨拙,除非能达到大巧不工的境界,否则遇上以奇著称的剑法时,难免缚手缚脚,刚一交手便要陷入被动。”

    所有人都以为余沧海在暗指衡山派剑法,毕竟衡山剑法一向以阴诡奇异著称,其狠辣刁钻之处,的确是嵩山剑法的克星。

    但金光上人却开口说道:“余观主所言不错,就好像贵派的松枝落叶千重剑这等奇招,还是隐约克制着嵩山重剑。当然,左子穆前辈的剑法是远超我等的,远不是咱们可以望其项背。”

    余沧海被气得面发紫,好不容易碰到了一门他比较擅长的剑术,能够给出上台面的评价,余沧海在心底反复措辞许久才开口点评的。哪曾想金光上人这家伙居然掀了自己老底?

    余沧海怒气冲冲的看向金光上人,而那个中年道士则给了余沧海一个漂亮的后脑勺,金光上人转头寻震山子说话去了。

    震山子嘴角带笑的应对着金光上人,虽然觉得金光上人做法欠妥,却并不以为意。

    青城派松风观?一个小不点而已,便是前任观主长青子都不被震山子看在眼里,余沧海又算得什么?

    宁清成见场面转冷,便打点精神开口说道:“余观主说的也没错,嵩山派的剑法与其长剑一样,厚重无锋。讲究的就是以缓御急,以拙胜巧。嵩山派的剑法跟太室山一样,巍峨厚重,堂皇万钧。若是让嵩山派的剑法蓄势成功,攻出来的时候便如千军万马,铁戟横枪,势不可挡。但这个境界,只有很少数的嵩山派前辈才能发挥出来。初入门的弟子内力低浅,膂力羸弱,如何挥得动嵩山剑法与人比快比强?逞凶斗狠?所以嵩山派应该创造一些以守代攻,以慢打快的招数,那么宽大的剑身,防守起来不也是占足了便宜?咱们快是永远快不过衡山派的,但遇到衡山派传人,其他几派弟子便要弃剑认输不成?总要想办法的嘛,是不是刘元师弟?”

    衡山派长老刘元脸一僵,不冷不热的点头说道:“宁师兄所言不错。”

    嵩山派太上掌门左子穆跟着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