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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

作者:陈毓华
更新时间:2017-10-31 11:55:40
停泊了下来。

    “有事?”国师立即反应。

    “有人动了我设定的安全网,屋子有人。”他瞄了眼随身携带的小型感热器,皱起眉来。

    “会不会是小偷?”唐诗画由后座凑过脸来,硬生生夹进两个大男人之中。

    快手很自然地将国师的脸转向一边,他可不想和别人分享诗画如玉的容貌。

    国师苦苦一笑,摸着鼻子。“我下去看一看。”想来他这电灯泡也着实当得太久了。

    “我也去,草丛里我放了一根球棒,我们可以备不时之需。”睡过长觉后,清醒的她精神好得不得了。

    “不许!”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一个是不准她去冒险,一个是唯恐又招徕不必要的白眼,宁可放弃和美人结伴的机会。

    美人美矣,却抵不过自己小命重要。

    两张铁票轻易否决唐诗画的小声音。

    “诗画?”她正觉无聊呢,车窗突然被人轻叩,传来孟威的试探声。

    “阿威!”她推开车门,看清来人后,立刻扑进阿威的怀中。

    “真的是你!”他出门送货,起先以为自己眼花,不料真的是他思念的人。

    “你穿起便服来真不赖。”

    “真的?”她放松搁在他脖子的手,快乐地转了一圈。

    孟威不得不承认,几日不见她已经多出了一份柔美细腻的感觉来,以前的她总稍嫌帅气男性化了些,如今她变得更吸引人了。

    她轻轻地旋转着,还没站定呢,纤腰却被一道强悍的力量拉向温暖的胸膛。

    “你已经很漂亮了,不需要再展示给别人看。”快手轻声威胁。

    “阿威是我的好哥儿们,不是‘别人’。”她咕哝。

    这男人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会不会太过了?什么都要干涉。

    “哦!”快手眯起眼。“好哥儿们就可以随便把身子挂在人家身上?”她的身子可是他的,决计不许任何人染指。

    “你把我形容得像一块猪肉。”她鼓起腮帮子。这男人是无理取闹啊?!

    “不管你是猪肉或肋骨,反正,除了我之外,你最好学着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与其这样,你倒不如在我身上装个监视器吧!”她火冒三丈,头顶尽是烧焦的烟。

    “我正有此意。”他不怀好意地邪笑。

    快手那另有所图的表情唐诗画太熟了,他用狂蛰温存的吻阻断她的娇嗔。

    “你……”还有外人在场,他居然……

    他如火的眸勾引着她游离的心绪,湿热的唇燃烧着她的激情,轻轻呻吟一声,唐诗画和他一同共赴那光灿迷离的激情,忘情于全世界。

    这吻的效果完全在快手的估计之外,她的投入令他心旌神摇,烈火般的亢奋令他全身肌肉隐隐作痛,望着她那肿胀的美唇,将她掳上床会是唯一将欲望赶出血液的方法……

    可恶!他想到哪去了!眼前还有没摆平的人呢!

    “这就是我施放在你身上的魔法,让你一生一世都属于我。”

    唐诗画酡红了脸。她一向知道鄂图曼是个热情的男人,只要和他在一起,他总会乘机牵手或亲她,没想到在旁人面前还是这么不拘小节。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孟威的外表或许不够纤细,这不代表内心一样粗糙。

    他们的吻缠绵缱绻,那是专属情人的吻。

    不知不觉间,他从小守护的人儿,竟被他一心崇拜的偶像追走了……

    他的心情很矛盾,说不出是愤怒或酸涩。

    “你会来喝我和诗画的喜酒吧?”快手笑容可掬,一只手仍横抱着佳人。

    孟威痛苦地眯起眼,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了。

    眼前贵族气息浓重的男人出类拔萃,比起自己高不成低不就的混日子的确可以给予他心爱的天使更优渥的环境,但论爱她的心意,他发誓自己半点也不输他。

    把诗画交给快手,他心底应该不会有太多遗憾,相对的那失落的心情也将一生跟着他。

    君子有成人之美,这点起码的风度,他还有!

    “一定!”

    幻灭是成长的开始,他带笑的神情幻离过一抹微微的落寞。

    “那我要走了,还有货要送呢!”指着前面不远的小发财车,他勉为其难地打起精神。

    “不送。”

    “再见了。”唐诗画快乐地道再见。

    “我们进去了。”快手环着她,眺向静得出奇的屋子。

    “可以吗?刚才不是有小偷?”

    “看来是内贼。”真是有侵略者,以国师的身手根本母须花费那么多时间。

    “国师那家伙搞不好被就地正法,正被人严刑逼供呢!”

    “啊!”她气血翻涌,细胞里正气凛然的因子又跃跃冒芽了。“我们快去救他。”

    快手正中下怀地大笑。“好!我们就杀进去。”拉着佳人的小手,两人快乐的身影直扑主屋。

    说是“杀敌救友”,可他们俩也太过Happy了吧――

    一对璧人脸上高挂的笑容,在抵达主屋的客,才被不寻常的火爆气氛给冲刷下来。

    原来的先锋国师躲到最偏远的角落,瞧见救星驾到,苦瓜脸才喘了口气。

    快手环顾客厅亮晃晃的四颗大光头,尚未发难,原来各自将脸撇往一边,互不理睬的四大族长同一动作,同一时间冲到他跟前。

    “乖儿子,你来做干爹的见证人,评评看有没有道理。”四大族长之长“天涯”

    眼巴巴地睁着一对核桃眼求救。

    “评什么?”

    “快手!平常我待你也不薄,你可不能偏心,一定要秉公处理,否则我决难心服口服。”一身黑不溜秋衣服的“海勇抬头挺胸,唯恐自己吃半点亏。

    “我――”

    “说什么有的没的,你们以为先巴结女婿就可以提高自己的希望吗?呸!”不以为然的“角海”十分不屑。

    “你们到底……”

    很不幸,快手的话半途又被堵掉。“呜……我就知道自己的希望最渺茫,我,姥姥不疼,爹爹不爱啦!”怎么也挤不进圈子的“涯天”自怨自艾,连撒手钢的哀兵政策都使出来了。

    “你们……”

    四颗光头完全不给快手发表意见的机会,索性蜂拥而上,不甘示弱地抢话说,把原来就人微势弱的唐诗画给挤了出去。

    快手被好几双老手推来推去,心里已是一肚子火,又看见唐诗画狼狈地被推倒在地,狮吼顿时震住满堂的人。

    “你们!统统给我住口!”

    四大族长显然没想到脾气最好的人竟会狂飙发怒,个个张大了嘴,怎么都合不拢。

    快手拨开人群挽起唐诗画,性格的脸上一片担忧。“有没有摔伤?”

    “是我没站稳,你别怪他们。”她真的只是重心不稳,身上完好无缺。

    快手确定了她所言不假后,才回头凝视那些自觉闯祸的老小孩,沉着极度不满的声音:“你们不好好待在海南岛,到我这里找碴啊?”

    “谁敢找你麻烦,我们现在巴结你都来不及了,谁叫你是当红炸子鸡。”“海角”一向最敢直述他想说的话,虽然在快手炯然慑人的目光下有些怯儒,可还是嘀嘀咕咕地发牢骚。

    “谁出来把话说清楚,我可以考虑站在他那边。”这些老顽童经常是打打闹闹,他们这些晚辈的也早见怪不怪,可是闹到需要中间调解倒是头一遭。

    “我。”

    “我。”

    “我!”

    “我!”

    四根短胖肥瘦不齐的手一致高高举起。

    还真是一心一德呢!

    四双涌满期望的眼光全巴着快手,那神情媲美衣索比亚乞求食物的难民。

    “义父我看就你来讲吧!”如果他推测的没错,这场风波他干爹必定是始作俑者。

    “是。”被点名的“天涯”像抽到奖的孩子,精神抖擞,如同要发表即席演讲似的清了清喉咙,这才要开讲。

    没被青睐的三人垂头丧气,却也默契十足地发挥他们团体的“义气”各自踩、踢、捏,在天涯的身上留下诸如此类的“纪念品”,才挺不愿意地回座。

    “天涯”尽管龇牙咧嘴,痛在心底口难开,还是隐忍下来,反正要整肃那些叛徒的机会多得是,先给他记到墙壁上再说。

    他又清了次喉咙,在快手和唐诗画面前投下足以轰炸广岛的原子弹。

    “我们在商量谁最有资格做玛莉亚的丈夫!”

    第十章

    “什么?”唐诗画惊讶的表情活像吞下一颗鸵鸟蛋。

    快手也备感意外。

    “玛莉亚和我两情相悦,本来就该和我送作堆。”天涯理所当然地说着。

    “老不修,玛莉亚师妹从小就跟我最亲近,要不是当年发生那件事情,我们已经是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眷属了。”海角一脸悔不当初。

    “都怪老大不好,要是你没有收容那妖女,也不会害得师妹一个人伤心远走天涯。”涯天很难得抢在角海之前一吐为快。

    角海点头附议。

    “苍兰她身世坎坷又遇人不淑,当时你们也都亲眼目睹她被凌辱后的惨状,难道要我眼睁睁丢下她不管?”天涯忆起陈年旧事,唇齿间还留着气忿。“更何况欺负她的人还是我们被逐出师门的师兄弟。”

    “可是她不应该悖德勾引我们四人,又诬赖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四个其中一人的。”海角想起来仍是不齿。

    “其实她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那年代她要生下被污辱的孩子,你教那婴儿怎么活下去?苍兰需要替孩子找一个父亲,当时的我们薄有名望,任何人都会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来的,你怎能怪她?”天涯分析得精辟合理。

    “说起来她还真可怜,生完孩子只撑到说完遗言就死了。”海角叹了口气。

    “人死都死了,所以是活着的人重要。”天涯犹沉浸在往事里。

    唐诗画听得入迷,忍不住插嘴。“那婴儿呢?他是男是女?”

    天涯毫无防备。“是个女娃,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只可惜我们四个大男人没生养过小孩,根本养不起她,只好把她送人了。”

    天涯最后一个字还含在嘴巴呢,却接到六道不以为然的指责眼光。

    他心中一突,心虚地瞄了眼唐诗画,忙不迭掩住大嘴巴。

    唐诗画立即发现大家怪异的神态。“你们怎么不说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没有,我们说的绝不是你,小娃儿不要自寻苦恼喔!”角海多此一举地解释。

    唐诗画疑心渐生,她在他们的眼中看见了欲盖弥彰的痕迹。“你们――说的那个婴儿……难道……是……我?”

    不可能!在答案还没出现前,她已经抵死否认这种可能。

    她是个出身平凡家庭的小孩,上有妈妈,下有妹妹,一个简单的单亲家庭,她一定不是那错综复杂故事中的主角之一,他们记错了,一定是这样。

    天涯懊恼地往角海的光头一敲。“你少说两句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他原想把整个浮荡的气氛往下压的,可他这一解释更是昭然若揭地表示角海说的是事实,唐诗画苍白的脸更是雪上加霜,小小的菱唇白得像片雪花。“我的亲生妈妈真是那么不堪的人?”

    “倒也不是啦……”天涯支吾,现在似乎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了。

    她摇摇欲坠,只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举起千斤沉重的手,她抚上双颊。

    “我不相信,我要去问玛莉亚去……玛莉亚阿姨……”她疯狂地跑出客厅。

    始终没有多话的快手随即抽身追着情绪失控的唐诗画而去,临了,抛给众人责难的一眼,仿佛指控他们的言语失当。

    “死了,我们搞砸了一切,玛莉亚会恨死我。”才刚得到爱情滋润的天涯顶上无毛,只好猛扯胡子出气。

    “都是你们害的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海角端起老大的架子教训众人。

    角海、涯天可不甘白白受人训斥,正想反驳,国师清亮的嗓子已响起。

    “你们与其在这里吵架,不如想办法收拾残局的好,你们不想让诗画小姐恨你们一辈子吧?”

    “对哦!”有人反应慢半拍地敲脑袋。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他们又把焦距对准足智多谋的出主意人。

    国师往后缩了下身躯。“不要老是抓到人就问,偶尔也该自己动动脑,减少得老人痴呆的可能才是。”

    “你是我们培养出来的人才,做人要感恩图报,现在就是你报恩的最好时机,别推拖了,快帮我们想一个,要不然――”四颗胖瘦不一的拳头眼看就要往国师身上飞去。

    “这是暴力!这是错误的示范!”难道他长得一副欠扁样?怎么这里的每个人都想占他便宜?

    四颗拳头在他抱怨时伸到了他的门面――

    唐诗画差点撞倒兴高采烈踩着碎步进来的玛莉亚。

    “诗画你回来了?咦,你眼眶为什么红得跟兔子一样?”

    看着依旧是一身白袍十字架的修女阿姨,唐诗画悲从中来,泛滥在眼眶的泪珠叭喀叭喀又掉了一串。

    玛莉再迟钝也发现事态不寻常了。

    她的小侄女不是爱哭娃娃,和她相处以来,也没看她掉过什么眼泪,就算是想家也只红了眼圈而已,所以,她也开始仓皇失措起来。

    “告诉姨发生了什么事,姨给你靠。”她轻轻拭去唐诗画珠泪纵横的脸。“不要再哭了,等一下鼻涕跑出来可就难看了。”

    玛莉亚向来考虑的不是什么实用性之类的东西,都到这节骨眼了,她最先想到的还是次要的问题。

    “姨,你告诉我,诗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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