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4

作者:姬流觞
更新时间:2017-10-31 11:08:53
真是个好问题。不过,我想了很久,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尤其是那夜之后,洛玉箫的心意几乎昭然若揭。一切只是因为不合时宜!

    “他不想做什么。我想他以前大概是喜欢纪青月的,如果没有我,可能会一直喜欢下去,守候下去。说实在的,洛玉箫比你更适合当情人。喜欢了就义无反顾的扎下去,从不想后悔不后悔。”

    杨不愁嘴巴动了动,憋着没说话。

    我打了个哈欠,继续说:“不过,他遇见了我。可能……可能知道喜欢和爱不是一回事吧。反正最后他很确定,我是他要娶的女人。但是他的誓言已经给了另外一个人。那天晚上,就是你去衙门准备抓他的那天晚上,他来找我。我们都清楚,一切都结束了。”两个食指做了个交叉的姿势,“还君明珠双泪垂,很不相逢未许时!”

    我黯然。

    杨不愁恶毒的说:“明珠?是孩子吧?你还想他是不是?”

    我无力的闭上眼,想起那些温馨的时刻和我当时的幻觉,眼睛就有些酸:“不了。这个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生下来。若是侥幸活下来,我也不会让他们相认的。有一个随时准备为别人去死的父亲,不是好事。”

    “你恨他?”

    我摇摇头:“不恨。要恨也是恨命。恨上天安排错误的时间让我们认识。一开始我以为爱情的伟大可以抵消一切,后来才知道命运的强悍可以消弭爱情。我认啦!”摸摸肚子,抬起头,正对上杨不愁奇怪的目光,自嘲的笑笑,“你以为我想把中原第一剑客勾引到诸汗国争名夺利吗?”摇摇头,我自问自答,“你见过交错而过的两条直线再有交集的吗?”看他茫然,我挑高眉毛,用手指沾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两道交叉的直线,“无论怎么画,除了这个交叉点,他们不会有任何交集。而这个点,已经在四个月前过去了。”

    低下头,我疲惫的躺在枕头上,朦朦胧胧间看见洛玉箫清秀的脸,带着几分羞涩搂着我……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外面依然是风雪弥漫。不过比昨天要小很多。

    梳洗完毕,又检查一下随身的金银珠宝藏的好好的。这才挽好头发下楼。

    “起来了?”刚出屋门口,就看见杨不愁过来,黑色棉布袍子质地不错,腰间是一条蟒皮嵌玉的腰带,更是值钱,“不用下去了,我把早餐带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声不吭的的卢,端着餐盘。里面有热气腾腾的饭菜。

    我闪开门,把他们让进去,无精打采的吃着东西。中间被两次呕吐打断,还算平安的吃完了。

    杨不愁这才说道:“从这里到沙棋关,至少还要十几天的脚程。我们不能耽误,你有身孕,而且身份不明,我不能冒险让你跟去。”

    我看看他,点点头,咬着最后一口馒头。去哪都无所谓,反正我是不会回监狱做官妓的。

    杨不愁看我顺从,便继续说:“京城那里你是回不去了……也很危险。”

    咦?他不希望我做妓女了?心里奇怪,没敢问。馒头慢点嚼有点甜味。

    “我把的卢留下,他会保护你在附近找个村庄暂时住下。等我把事情安排妥当,自会来接你。到时候,不管你是不是奸细,都会明白的。”

    无所谓,争执也没用。我把馒头塞进嘴里,“好,随便吧。的卢要是没钱我还有。出来的时候,抓了三个金叶子,还没用完。”

    杨不愁莞尔:“我说你怎么顺利逃出来的,要是飞花不给你那些玩意儿是不是就简单多了?”

    我思考一下,说道:“也许现在京城会多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名妓?”

    “不要脸!”他笑骂。这些人知不知道给我留些自尊啊!

    我拍拍脸颊,拍下去某些记忆。

    “小不要脸,我怎么娶了你这个小妖精!”

    第13章

    我坚持和他们一起离开客栈,其实心里是有担心的。

    百里那一声喊分明是冲我来的,周围的食客就算被杨不愁的名头压着,但是眼睛是雪亮的。万一随后而至的文告来了,我就被认出来。同时,我一直觉得杨不愁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担心,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希望把我交给官府――他信任的官员手里。的卢的作用不是帮我留下,而是帮我回去。

    无论如何,京城是不能回去了。

    我快速收拾好包裹,杨不愁出来牵马的时候,我已经很狗腿的等在自己雇的马车边了。那是我一大早就吩咐好的。不过,没有车夫。

    “怎么没有车夫?”杨不愁骑在马上问道。

    我一指的卢,“他不会吗?”

    两个男人同时皱眉,杨不愁道:“的卢是――哎,算了。的卢,你试试行不行!”

    的卢瞪了我一眼,一咬牙,“咣当”一屁股坐上车。我佯作不知,还笑嘻嘻的说:“的大哥,拜托啦!”

    看了眼杨不愁,他已经扬鞭上路了。的卢架着马车就要追过去,我连忙拦住:“咱们去哪里?”

    的卢瓮声瓮气的说:“前面有一处村庄,我们去那里。”

    看来他们对这一路甚是熟悉,我赶紧说道:“好好,有劳了,有劳了!”

    放下帘子,坐在咣当咣当的马车上,我把粮食绑得更紧些。开玩笑,我怎么会乖乖的跟他们走!

    “的大哥,的大哥!”我探出头,“我想去方便!”风雪甚大,我不得不扯着嗓子喊。

    的卢的脸立刻涨的通红,嘴里道:“不行!将军吩咐过,不许你中途下车!”

    “那、那我怎么办?你想杀死我吗?”

    的卢头也不回:“将军说天下谁死,夫人也不可能死!您比谁都怕死!”

    “就算我不想死,那……那憋死了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您那么聪明,自己想办法吧!将军说了,路上有困难一概找您解决。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啪”,仿佛印证似的,猛地一抽鞭子!马儿跑的更快了!

    连跳车都不可能了!

    娘的!我颓丧的靠在车壁,泄气似的垂了一下坐板。上面有杨不愁临时吩咐加铺的厚被,很暖和,也很舒服。越是这样,越显得我像个笨蛋,被人吃的死死的!

    该死的洛玉箫,这种大侠都死哪里去了?

    还有那个纪青月,明明她也是逃犯,怎么只有我的画像,没有她的?按理说,她“出来”的早,更应该有啊!

    思来想去,唯有这个杨不愁是最可疑的,我却限于有限的信息,找不到对应的点。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风雪里传来异样的声音。的卢似乎也听到了,马车没有先前晃得那么厉害。

    果然,一阵杂沓的马蹄和呼喝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车身一晃,我正打帘向外看,“彭”撞到了额头。赶紧捂上,低咒了一句,那些人已经从车边飞跃而过,一股劲赶到前面。我只看了一个背影,一色的黑色劲装。

    为了看的更清楚一些,我掀开帘子,来到的卢身边。他“经验”比我丰富,应该知道的更多:“的――”

    “不好!”的卢先是做思考状,我刚开口问,他就突然暴喝一声。手中长鞭一抖,“啪”,比方才的那声还要响,结结实实的打在马屁股上。

    马儿猛地受痛,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向前跑。

    我这儿“大哥”两字还没叫出口,便被突如其来的加速度重重的推到身后的车厢里。“噗”!仰倒在被褥堆里。

    疼是不疼,心里却憋气。这人怎么这么愣呢!

    转念一想,那些黑衣人什么装扮也没看见。大风雪的,这么急的赶路,为了什么事?好像还是杨不愁的方向。莫非真的有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抱怨也没了。

    外面马车狂奔,我赶紧把周身上下该绑紧的地方绑紧,该护着的地方再围严实。装着馒头和碎银子的包袱又捆了一遍。才退到车厢靠边的位置缩了起来。

    原本扣上的帘子被我解开一角,从那里可以窥见道路上的情况。一旦有不对劲,我一定要先保住自己!

    “绷――”先声夺人。

    我颤巍巍探出脑袋,一根长箭插在我这辆可怜的马车上。

    我最怕的卢英雄主义爆发,不管不顾的飞身纵起,去救他的主子。这马都跑飞了,我怎么停得住哟!

    “嘘……”的卢猛地勒住缰绳,骡马长嘶,吃痛的站立起来。我死命的抓住车厢两边的护栏,“纲当”!稀里哗啦,一阵乱响,我眼瞅着车厢裂了一道、两道、三道缝……,赶紧缩回手――

    呼……

    大风迎面而来。散了架的车厢顶端和四壁被大风吹得四分五裂,散了无影无踪。我惊愕的瞅瞅自己身下依然厚实的木板床垫,还有立在那里打喷嚏的骡马,哆嗦着手脚爬了下去。

    不是我没有幽默细胞,欣赏一下盘腿风雪中,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灵台空明立地成佛的难得机会。实在是,前面血肉横飞乱箭飞舞,为了防止发生不折不扣无法重放的“成佛”过程,俺得找个地方躲呀!

    头顶嗖嗖的全是明器暗器,我闭着眼连滚带爬,躲进路边的雪沟。

    的卢停车的位置离战场还有段距离。隔着风雪,我只能看见一群黑衣人在混战。Oh,myGod!我的圣母玛利亚,主啊,佛祖啊,赐予我力量吧!就算不是希瑞,也是你带来的神奇穿越女啊!我额头冒汗,嘴里念念有词,一使劲,诶,站起来了!

    抬头看看,只能算是半站立,两只手还在地上撑着。脚腕基本上没了知觉,我掉头就往回走。突然耳朵边炸开一嗓子:“这儿还有一个!”

    死鸟,死鸟!难道从此后穿越回家?

    “当!”金铁交鸣,刺耳的声音好像钥匙划过金属窗框,酸的倒牙!

    “谁让你过来的!”有个男人怒骂。

    我睁眼一看,精神来了:“谁让你招的!”

    胸前横过一只胳膊,我配合的贴在他的身前,无他,又有一把大砍刀过来了。刚躲过去,那人又开骂:“不要脸的,抱你就贴啊!”

    我郁卒到极点:“你不怕死,你他妈的上啊!”

    骂人大概有放松精神的作用,我发现自己的手脚灵活了许多。但是他的出现也让我的周围变得危机重重,所有的敌人友人都过来了。

    我咽了口唾沫:“老兄,能不能让我自己走?”

    “嗤!”一口热气喷在我的耳边,“就你那熊样儿,还能走?我是从地上把你捡起来的!”

    我伸手摸出那把漂亮的匕首,大拇指一哆嗦,当啷,刀鞘飞出去,正撞在一个黑衣杀手的刀上,“不好意思哈!”我脱口而出。

    “你有病啊!”杨不愁又砍了别人一刀,听见我道歉,顺嘴骂我一句。

    我也说不出什么,活动活动手腕,发现自己在那几个人组成的保护圈中央。好是好,可是,好虎架不住群狼,人家基本上是二打一,你们要是死翘翘了,我连偷跑的机会都没有啊!

    “我要跑!”趁着杨不愁格斗的间隙,我贴过去说道。

    他看我一眼,说道:“我数一二三,你就往前冲,什么都不要管!”

    我坚定的一点头。就算身后洪水滔天我也不管了!奥菲由斯一回头,优里加从此永远消失在冥王的地府中;遗忘之地的人们不听神嘱,最后关头回头一顾,洪水滔天,自己变成石头。

    我呼哧喘气的乱跑,耳边是不绝的兵刃声,心里却乱七八糟的冒出一堆不相干的东西!我只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流产也不能停步,就算杨不愁死了,也不能回头!

    “将军――”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我跟你拼了!”

    肺部骤然似被大手攫住,的卢的声音穿过风雪敲打着耳鼓。一声声悲鸣,仿佛连绵不绝的回声,在耳际回响。

    杨不愁死了吗?

    深一脚浅一脚,我的周围全是树。没有杀气,没有刀剑,没有嘶喊,一切都沉浸在静默里。只有的我的呼吸,粗重的短促的,在林间回荡。

    扑哧,我抱着肚子沿着大树滑坐下来。

    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黑色枝杈描绘的天空从白色灰色,变成深色黑色。

    从昏迷中醒来,我站起身摸着树,一刀刀的做着痕迹,一步步的走着。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我只知道一定要走下去

    空气中还飘着浓烈的血腥味,我知道我跑的并不远。敌人很可能会追过来,但是,我还是循着味道,一步步的走向血腥的中心。

    心里有个奇怪的念头:杨不愁不能死,他要是死了,大家就全完了!

    我的鼻子大概是过敏类型的,对味道很敏感。

    脚下一绊,踉跄一下,差点扑倒。就着雪光一看,是那个黑衣杀手之一。我竟然冷静的站起来,开始清点人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总共有八个。我路上看的大概有四五个,看来他们是从不同方向赶来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后续了?

    我抿紧嘴巴。吃力的脱开一个人――的卢。皮开肉绽,拖动的时候还有冻在一起的冰块被撕拉的卡拉卡拉声。在不远处还有一个伏地的人,他的身下是一个黑衣杀手。我把他拖到的卢身边,雪地被拖动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好像不只我一个人在走路。百里已经死了,应该还有两个人。我擦了把汗,四处踅摸。终于看见一个没有包头巾的身影。走过去,如法炮制,拖了过来。

    嗯?他身下还有一人没有包头巾。只剩下一个人了――

    我翻过那人,扑哧笑了:杨不愁!

    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我拍打着他的脸:“你也有今天啊!看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