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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

作者:柳残阳
更新时间:2017-10-31 11:08:53
行一挥手,暴烈的吼叫:

    “什么鸟毛的颜面名节?你还配谈这些?你个死不要脸的臭婧子!”

    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珍珠似的,晶莹又润圆的泪水夺眶而出,顺颊流淌,沾着血,合着汗,一滴一滴混合着落,潘巧怡惊栗的、恐惧的、悲楚又震骇的叫道:

    “不……你们不能这样……不,不……你们是四个大男人……你们怎能够如此不顾道义的侮辱我一个弱女子?你们还有点天良,有点仁慈之心吗?……”

    蔡行嘿嘿笑了,道:

    “贱人,对你论道义,讲天良,谈仁慈,还不如找条母狗谈去,你就是这样的货色,只懂得这一套,不要把你自己看得太高了啦……”

    潘巧怡紧紧环护着自己的衣裳,泪如血洒:

    “杀了我吧……我甘愿死……但求求你们不要羞辱我……我可以任由你们怎样折磨,只盼你们留住我的名节……”

    展森冷凄凄的道:

    “晚了,潘巧恰,你说得太晚了……”

    蔡行又向聂保大喝:

    “快动手呀,聂保,你头晕了?”

    于是,聂保用力将扑刀的刀口压紧潘巧怡的后头,同时伸出左手“嗤”的一声便撕落潘巧怡背上的一片衣裙,在潘巧怡惊恐又羞愤欲绝的拚命挣扎中,“野熊”沙庸扑上前去一把按倒了潘巧怡!

    展森阴毒的笑笑道:

    “你求饶得太晚了,太晚了……”

    就在聂保又“嗤”的一声再度撕落一大幅潘巧恰的衣衫时,谷口那边,南幻岳已慢慢踱了出来,他淡淡的道:

    “太晚了么?不,我却认为不晚。”

    这句话是轻轻淡淡的,平平顺顺的.不带丝毫火气,也不带丁点愤怒,但是,给予这四位“白虎堡”仁兄的意外与惊愕却是巨大的!

    突然间,四个人全像傻了一样,目定定的瞪视着南幻岳,又突然间,四个人全像挨了一刀似的猛然跳起来,神色暴变!

    展森横身向前,声色俱厉的大喝:

    “你是干什么的?你想在这事上插一腿么?”

    柳残阳 >> 《千手剑》

    第十七章 拯弱屠强德报怨

    南幻岳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却注视着被按在地上那么狼狈,而又可怜的潘巧怡,他还惋惜又慨叹的摇头道:

    “潘巧怡,你现在的模样,可真叫人不敢想象……”

    惊魂甫定,泪眼婆娑里,潘巧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无论如何,便做梦也想不到南幻岳竟会去而复回,竟会如此鬼使神差的站到了自己面前,那可不是他?不正是“剑之魂”南幻岳?

    一刹间,潘巧怡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受,也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她只觉得有许多东西一下子涌满了她的胸脯,有许多许多滋味一下塞满了她的心腔,有许多许多言语,一下子梗阻在她的喉头,也有许多许多眼泪一下于再也忍不住泉涌出眶!

    多少的震愕,多少的惊喜,多少的感恩又多少的酸楚与兴奋,甜的苦的,涩的辣的,各种各样的滋味,陡然间令她再次颤索索的泣不成声!

    南幻岳又摇摇头,爱怜的道:

    “太委屈你了,宝贝,你原不该受到这样折磨的,何苦啊?”

    展森往前硬凑一步,气涌如山的咆哮:

    “什么东西?你以为这是什么所在?容得你如此旁若无人?”

    蔡行也拦在一边,虎视眈眈:

    “朋友,你约莫是误打误撞迷路了吧?”

    南幻岳笑了笑道:

    “迷路了?哈,当然不是迷路,这地方我比你们还熟,怎会迷路?用不着替我找台阶下,我以为迷路的恐怕是你们各位吧?”

    蔡行呆了一呆,随即大怒,他恶狠狠的喝道:

    “如此说来,你可是要‘上线开扒’,趟这遭混水了?”

    展森突然大喝道:

    “大胆狂夫,你可是自寻死路?”

    南幻岳看了看展森,温柔的道;

    “我和潘巧怡很熟――嘿,很要好,俩相好,你们方才应该听到我对她的称呼是多么个亲呢法?语调又是多么个体贴法?你们居然如此整治她,这样折磨她,看在我跟,可是痛在我心呢……”

    屉展重重一哼道:

    “方才你一开口,我已知道你和那贱人是一条路上的角色――怎么样?你想替她拦事,表演一场‘英雄救美人’?”

    蔡行阴毒的笑笑,道:

    “只不过――不管你是谁,这个‘不平’却不好打,这场‘英雄救美人’也怕难得像传说中结局美满呢!”

    南幻岳点点头,平静的道;

    “我知道,各位俱非弱者。”

    不待对方回答,他又接道:

    “全是一些‘狗屁倒灶’‘恬不知耻’又‘卑陋龌龉’的畜生、禽兽、杀千刀!”

    蔡行顿时暴跳如雷,筋浮脸赤,吼叫道:

    “你他妈是什么东西?你又是什么三头六臂?你在这里卖狂算你找错地方了,老子就要活劈了你!”

    南幻岳摆摆手,道:

    “不急不急,稍待一会,我将任由你劈――可是,却需你有这个本事,劈得着我才行!”

    展森慎重的打量着南幻岳,又是怒毒,又是警惕的道:

    “你是谁?”

    南幻岳摇摇头笑道:

    “说起我是谁,就要大大的伤感情了,还是不说的好,不过,我可以透露点端倪蛤你们知道――总之,你们哪一个在道上也比不上我,哪一方面也比不上我,所以,你们要特别小心了!”

    蔡行又怒火中烧,愤然喝道:

    “休要夸口,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你不留下点什么,你是走不掉了!”

    南幻岳咧咧嘴,道:

    “真的?”

    蔡行大吼着,狰狞的叫道:

    “老子不是你爹,还真真假假逗你做耍子?”

    南幻岳一笑道;

    “你可也幸亏不是我爹!否则,我有了你这样一个凶悍暴戾,下流卑鄙又死不要脸的爹,岂非再也见不得人了?’’

    蔡行喉里咕噜直响.像要吃人似低吼:

    “你这利口利舌的王八羔子……”

    展林吸了口气,戒备着,慢慢的道: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朋友,不用再兜圈子绕弯儿在这里耍活宝卖贫嘴了――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南幻岳叹了口气,道:

    “说也真不如不说!”

    展森冷冰冰,火辣辣的怒吼道:

    “还是说说看吧!”

    南幻岳指了一指前面的潘巧怡,沉声道:

    “放掉她!”

    似是不出意外,展森凶悍的道:

    “这是不可能的事!”

    南幻岳点点头,道:

    “我早知你会是这么个答复,所以我才预先告诉你――说也真不如不说,说了着实没有味道。”

    展森硬梆梆的道:

    “什么意思?”

    南幻岳道:

    “很简单,因为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礼让’,什么叫‘容忍’,什么叫‘谦虚’,好言好语劝说你们,你们是断断不会买帐的,你们只晓得‘武力’,只懂得‘暴行’,你们只吃这―套,是么?”

    展森冷冷的道:

    “是又如何?”

    南幻岳舒坦的一笑,道:

    “这样就最好不过了,因为我原也是最为擅长这一套的。”

    “影子腿”蔡行厉烈的道:

    “既是如此,你就露两手给我们开开眼界,见识见识吧!”

    南幻岳带着那样的一抹诡异的微笑,道:

    “露两手?见识见识?嗯,说得倒中听,但你是什么玩意?也配我露两手给你见识见识?”

    蔡行顿时面色大变,一张狭窄的面孔几乎歪成圆的,他睁目切齿的咆哮道:

    “你这昏脑的白痴……你这鬼崽子、野种,你***又是什么东西?你你……你竟敢如此出言不逊?”

    南幻岳有些厌烦的道:

    “别吵,别吵,你们且听我和和气气的说句话。”

    蔡行气冲冲的吼道:

    “什么话?你还能说出什么好话来?你尽他妈满口放屁.一派胡言。”

    南幻岳吁了口气,斜着跟睛着对方:

    “姓蔡的,瞧瞧,瞧瞧你那副模样,简直和只火烧屁股的毛猴子差不多,真不知道陈三姑怎生瞎了老眼,居然给你个‘六齿’的上位!”

    一口气就差点没喘上来,这位“影子腿”面色铁青,双目凸突,颤抖抖的指着南幻岳,唇角抽搐着道:

    “你……你狂……你狂……你等着老子来撕破你那张嘴!”

    这时,展森的神态凝重,严阵以待的,冷冷的说道:

    “怕你‘和气’的话头里,意思却不‘和气’吧?”

    南幻岳平静的道:

    “这就在你们自家的斟酌了――展森,我可以坦然告诉你们,我对你们的底细十分清楚,也明白你们的出身来处,但你们对我却一无所知。

    “如今,我来到你们面前,要求你们放过潘巧怡离开,你们也一定会判断到我是‘来者不善’,因为你们全不是省油灯,又多少有点名堂,可是,我却仍然出现了,你们不妨想想,如果我没有吃定你们的把握,岂会这么冒险?”

    是的,南幻岳的话正也是展森内心里猜疑不安的症结――他们如今是四个人,都是“白虎堡”的高手,哪一个亦不示弱,哪一个也具有颇为精湛的武艺,但对方偏偏独自出现了。

    出现后又这般目中无人的伸手搅事,明显的故意于嬉笑怒骂中,像这种情形,屉森不是没有经验过,他知道,深切的知道,在此等情况下的来敌,若非白痴,定为强者,不会有其他的路数,眼前的不速之客,怎么看也不是个白痴,那么……就怕是个怀有绝技的厉害人物了!

    天下之大,有许多各类各式人,而对人的观察与阅历乃是一门极深的学问,这不只是从相麻衣“法”上可以学得全的。

    这需要敏锐的眼色,细密的头脑分析,丰富恒久的经验与多多少少的直觉反应,展森在江湖上打滚的日子也算长久了,会过的、见过的人也不能说不多,对某一类人,他是有点本能的感应力的。

    现在,他在下意识中便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他好像心里有股无形的拘禁与压窒感,好像周身都笼罩在一种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沉重网罗中,面对的那人,似乎深沉无比,又雄伟无比,似一片海那样的难触其底,若一座山那样的坚牢浑厚,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警告着展森,脑子里边似一下复一下的抽搐着,宛如发出什么紧迫的信号一样

    南幻岳气定神闲的又道:

    “怎么样?展森,你考虑周全了不曾?”

    蔡行又大叫:

    “混帐东西,你他娘的想唬谁?这种偷鸡摸狗的小架势你算摆错对象了!”

    南幻岳笑了笑,说道:

    “你以为我是‘虚张声势’?”

    蔡行怒道:

    “不是‘以为’,是‘确定’你在虚张声势!”

    展森摆摆手阻止蔡行的叫哮,迟迟疑疑的道:

    “你对我们的确很清楚,你能知道我们各人的姓名来历,显然你是熟悉我们底蕴的,但是,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总该亮个万儿出来,接着才能商量下一步的问题吧?”

    南幻岳温和的道:

    “我的姓名无可相告,但怕你们更不好应付――我是替你们设想,有时间,人在不危险的情形里反而勇敢得多……”

    展森脸色变了变,道:

    “我知道,你之所以藏头露尾,不敢明示身分,显然是畏惧我们‘白虎堡’日后对你的报复,你并不算个人物!”

    南幻岳哧哧一笑,道:

    “你是在激我,是吧?哈哈。”

    舐了舐嘴唇,他接着道:

    “说句狂话,你们‘白虎堡’是有点根底,在甘肃一带也叫得响,但是,那只能在甘肃你们的老窝里去对别的人亮招牌,在我面前,我连正眼也不会撩一下,你们要报复我还差上那么一大截。

    “原因很简单――以‘白虎堡’只能发挥的那点力量,要和我碰,嗯,怕要磋得你们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展森大声道:

    “眼前就可以碰碰看!”

    南幻岳静静的道:

    “我给你一个最后的机会――放过潘巧怡,快快离开,这是你们四个人,唯一可以求生的时机。只要你们错过,即再无幸理,一如你们先前,留给潘巧怕那个自杀的机会是一样的,但你们却再不用妄想,另外有人来搭救你们了!”

    两边的大阳穴“突”“突”跳动,额头青筋浮起,展森那张白白净净的脸孔也泛起了紫赤之色,他呼吸急促的道:

    “任你是天皇老子,我们也和你豁上了!”

    南幻岳叹了口气,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怨不得我心狠手辣!”

    蔡行又在吼叫着道:

    “展大哥,我们这就摆平他!”

    “野熊”沙庸也呐喊助威:

    “别听这狗操的在那里瞎吹胡擂,展大哥,我们可以做翻他这样的角色十个不止!”

    南幻岳将黑色的头巾拂了拂,淡淡的道;

    “首先,我很遗憾的表示,你这四个愣头青就要上黄泉路了,其次,我再自我表白一下身份。”

    展森紧张的,惊惧的道:

    “我不信你会是大罗金仙!”

    南幻岳道:

    “我不是,但我是比你们这群废物高明得多的有用之材。”

    微微莞尔,他又缓缓的道:

    “江湖上,流传着几句歌谣,那是专门来捧我场的!‘寒水红,千手毒,九尺魂剑凌江湖……’这几句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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