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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1

作者:坊七瞳
更新时间:2017-10-31 06:00:00
,早出晚归的。

    我也豁出去了,皇上那里我也不去了,干脆找间楼子住下,酒肉生活。

    现在打点我的是个叫春生的倌,已经有些过气了。红的时候积了些余钱,正商量着盘下这间楼子,所以闲时正过来侍候我,给我调个琴,陪我下个棋什么的,也算有滋有味儿。

    等到晚上上灯时候,我就趴在窗子上向外看。大街上人来人往兴高彩烈,可哪个都和我没有关系,也不来闹我的心,也不用我猜他们的心,小爷我心里倍儿爽。

    我正乐着,春生匆匆上来,“爷,外面有个姑娘说是找你。”

    “不见。”

    “爷还是见见吧,那姑娘不见你就不走,又偏偏被几位刚进来的缠上了,我们不好得罪。”

    我骂骂咧咧地转身下楼。

    一团白绒绒的雪球见我就扑了过来,佳仪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拼命地锤我的胸口,“宝哥哥最坏,最讨厌,最―――”

    “你来干什么?”

    “我――”佳仪看了一圈堂里的人,向我怀里缩了缩,我连忙带她出巷子。

    “宝哥哥,回家吧。”

    “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个?”

    “我哥哥,明天就要回去了。”

    “他要想见我,自己就会来找我,他不来找我,就是不想见我。”我知道我自欺欺人,牧观最多就是站在门口等我,更何况我还和皇上在家里不清不楚的。

    “我哥想见你。一定想见宝哥哥,但是他不能来这里,他是朝庭命官。”

    “回去吧,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你不回,那我也不回,我跟着你。”

    我笑了,“好好好,我送你回去。”我从来不拒绝温雅的姑娘。

    “那走吧,快点儿走,”佳仪拉着我的袖口就向家里走。

    我送她到门口。

    我也只送她到门口。

    牧观刚打开大门,我们正隔街相望,脉脉含情,他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他,我眼看着他就要纵身飞扑进我怀里的当口,不知从哪里出来的传话太监,传旨要我立刻进宫。

    你大爷的,祖宗!

    我捧着圣旨,秦府漆黑的两道大门也果断地合了起来,门板掩住他苍白的脸,他似乎想说什么,可我什么也没听见。

    小太监把我引到东暖阁。

    云礼半倚在榻子上看书,抬头漠然地看了看我。

    “既然来了,”他放下书,“就说明你去了他的家。”

    “皇上想怎么样罚臣?臣都受着。”

    “过来,躺下。”

    少爷我今天宁死也不会听你的。

    “咳。”

    我抬起头。

    云礼捂住嘴,脸弊得通红,一叠声地咳,几个宫女太医立刻进来麻利地喂药顺气冷敷。

    我退到一边看着。

    云礼不知被灌了什么药,很快就乏累地闭目躺下。

    我想走。

    刚踮起脚就听见云礼哑着嗓子叫我,“小宝。”

    我应,“皇上。”

    “朕快病死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我没话说。

    “过来,握着朕的手陪朕。”

    我走过去,跪在他的床前,他伸出手,手指绞进我的指缝,手心是凉涔涔的汗。

    云礼咳得很厉害,每次迷迷糊糊睡过去,只一会儿就会惊醒,惊恐地睁大眼睛看我还在不在,我的手还握没握在他的手里。

    我说,“我不走。”

    “嗯”,他努力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直到疲乏地睡过去,然后再醒。

    我就这样陪着他,直到他好了。

    直到牧观述完职,离开京城。

    我不恨云礼。

    真的不恨。

    确实不恨。

    我不恨他。

    一点儿都不恨。

    不恨。

    我只恨我自己。

    云礼下了朝。我张开披风裹住他,“怎么穿这么少?又着凉了怎么办?”

    他眯着细长的眼睛,轻轻一笑,“宝友,桃花开了,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好。”

    “小宝,今天朕叫人炖了蹄旁,一会儿你多吃一点儿。”

    “好。”

    “小宝,你想要个什么要的虎符?”

    “依皇上的旨意。”

    “小宝,让朕抱一抱。”

    我张开手,和他拥簇在花下。

    花落在他乌黑的头发上。

    我闭上眼,好像看见小羊就站在我眼前,跳着脚骂,“叶宝友,你知不知道‘相思成灾’?我看你不知道。”

    印颉给我写信了,就写了这么两句话,少爷我就再也抑制不住地疯狂想他,想他的眼晴,他的嘴唇,他总挺得笔直的脊背以及温和清淡的笑。想他躺在我的怀里和我抱着他的感觉。

    “怎么了?”云礼松开我。

    “我想走。”

    “是该回家看看了。去吧。晚上回来。”

    “我不想再回来了。”我豁出去了。

    云礼静了片刻,拖着我就往最近的房间里走。

    两个人摔在床上,云礼按着我,“朕就知道,朕就知道那羊印颉是个祸害,一句话就把你的魂儿都勾跑了是不是?朕就不该给你看他的信。”

    “不是,是我想他了。”我翻身将云礼按在身下,“我想他了。就算呆在皇上身边,也止不住我想他。”

    我抚摸着云礼的眉眼,“我想他这里。”我抚摸着云礼的唇,“我想他这里。”我一路向下,“我想他这里,这里,还有我碰他这里时,他舒服的声音…………”

    “你滚。”

    我麻利地翻身下床。

    云礼一拳锤在床上,嗡嗡直响。

    我跪下来叩首。

    云礼慢慢翻过身,趴在床上用细长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我,“你要是今天敢走,就再也别回来了。”

    “谢主隆恩。”我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宫里叮叮咣咣地一片乱响。

    可都被我抛之脑后。

    四初三,我授职游击将军,调任凤凰岭,归云箴麾下。

    四月初五,起程。

    四月廿五,凤鸣郡。

    郡城外的草棚,有人摇着一把纸扇,身旁摆了一支插着桃花的梅瓶,正用红泥小火炉温着两杯清酒。

    几个美人或坐或跪在他的身边,抚琴弄箫。

    他见我抬眼一笑,“下马?喝酒?”

    我上前擂了他一拳,坐在他的对面,“穷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

    他哈哈笑着抚了抚被我闹皱的衣裳,慢条斯理道,“云箴的钱。”

    小羊,你不愧是皇上御口骂的“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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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累不?也去喝口茶?哈哈

    13,继续安慰

     难道你们都不觉得我好么?四五章的虐章,我一次就都给你们贴了,还用小羊收尾,预示着下一章是美好温馨的未来??/

    唉,我这小心肝啊………

    怎么就没人愿意体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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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

    小羊带着我入城,一路给我介绍城里的变化,“我们刚来的时候啊…………,你看现在啊…………”

    我替他和牧观开心。

    但我没急着去见他。这一路行来,我还没有想好我和他究竟如何讲。我心里只有他,但毕竟夹了一个皇上,云礼叫我再也别回来,可我知道,不管回来不回来,我这辈子都对不起他了,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

    我一忍再忍地跟着他,是想还了三年前那笔债,可三年过去了,我也明白了,就是再来三十年,我也还不清他。呆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欠的就越多,还没还完旧债,却不知不觉地又欠下新债了,只能快刀斩乱麻,恨就恨吧。

    小羊终于带着我走到衙门口,挽着我进门,“牧观兄上午有个应酬,叫我先招待你,等下午他回来了,我就回县里去,不打搅你们久别那个啥。”

    我打见着小羊就底气不足,“他不是不想见我吧?”

    “是真忙,我也忙,但比他闲那么一点儿。”

    我挠挠头,又道,“那你和箴少,真的好上了?”

    小羊回头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你想有多好,那就有多好。”

    “这不是我想的事………”小笑得很灿烂,好像也很幸福,可我就是觉得他心底其实还有一点儿不痛快。

    “小宝啊,今儿不是说我们的时候,你和牧观兄的事,有没有什么要我周旋一下的?”

    我又不作声。

    小羊又道,“不用自然最好。但用随叫随到。走,我带你看看牧观兄起居的地方。话说他的那支湖州羊毫快儿秃了,你要不要买一支送他?”

    “这有湖毫笔店?”那这里还真变化得翻天覆地。湖毫笔只在富贾云集的大郡里才有的买。

    “怎么可能?要有我刚才就是跟你显摆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包得精美的湖笔,“我这儿到有一只,便宜点匀给你,二十两银子。”

    “你还真是穷疯了。云箴送你的吧。”

    “人穷志短嘛,哈哈。”他把笔盒子塞到我怀里,熟门熟路地引着我到后堂,一路上没遇见下人。小羊安排我在堂中坐下,自己去旁边架子上取了茶具泡茶,“这里的人做不来这种细活,平日都得自己动手。”

    我鼻子有些发酸。小羊和牧观在京里都是少爷,牧观家境差一些,可也没吃过什么苦。

    小羊倒挺乐呵,我们胡聊海侃了两个多时辰,牧观终于回来了。

    小羊呵呵一乐,“牧观兄,人我给你招待好了,我走了啊。”

    牧观道,“留下吃晚饭吧。”

    “你这么说―――”他扮了个挤眉弄眼的鬼脸,“我更得走了。”他一溜烟跑了。

    牧观摇摇头。

    我拉着他的手,就着院子里的阳光,仔细地看他。

    牧观没有变,牧观又变了很多,那清澈澈的感觉似乎深沉了,以前是一涧一望到底的溪水,如今却像一条江,水流清澈,可真探下去,却摸不到底了。

    我问,“我能抱抱你么?”

    他怔了怔,看看左右,拉着我回到刚刚坐过的书房。

    门掩上的时候,我从后边抱起了他。

    桌上还留着我和小羊刚刚喝过的茶水,我将茶杯推到边上,抱着他放到了上面。

    “宝友!”

    “我想你。”我亲着他的脸,我亲着他的唇,我啃咬着他的脖子,我将官袍撩起来,直接去拉他的裤子。

    “你――”

    “我不想等了。”我将长衫胡乱塞在腰上,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

    最销魂的时候,我甚至没出息地想,就这么连在一起死在一块得了。

    牧观扶着桌子跌过椅子里,我想给他拿点儿水润润嗓子,才发现茶水早洒光了,滴滴嗒嗒地淌到地上,沤湿了一大块。

    他喃喃道,“真是疯了。”

    我喉咙里也干得火烧火燎地疼,“以后咱们就这么过吧。”

    我把他拉到怀里,抱着,直到天黑。两个人都没说话,可我知道,什么都不用说了。他想我,我也想他,我们都想还在一起,那还说什么呢?

    后来牧观告诉我洗澡水要自己烧,我嫌麻烦,先给他擦擦,换了身便服,然后上街找了间干净的汤堂,叫了个小间仔细给他搓洗了一遍。

    他尴尬地笑了,“整日里跑,都是灰。”

    “我也一样。只怕以后打起仗来更脏,你可别嫌我。”

    相互洗了头发。

    又去最好的菜馆里吃了饭,我们用袖子遮着,手指勾着手指慢慢在街上散步。

    夜渐渐深了,清亮亮的月光里,只有我们,偶而会传来一两声清远的狗叫。

    我说,“我和皇上…………”

    “明天说吧。”

    他不爱听。

    我就笑了,“今天一定要说清楚,我跟他虽然有点儿不清不楚,但这里绝对是干净的。”

    我握着他的手按住我的心,“小羊不是说了么,这里再大,也容不下别人。知道我怎么来的么?他说要是我敢走,就再也别回去,我就走了。”

    他怔了怔,“可我总要回去。”

    “那我就在这儿望夫呗。等你再回来找我。”

    他笑了。

    我则低声道,“牧观,你别生气哈………”

    他微扬起眉尖。

    我嚅嚅道,“我,我又忍不住想那个…………”

    “这夜深人静的―――”他气得,突然就平静了,“再忍一忍,离府里不远了。”

    “就等你这句话呢。”我抱起他就往衙里跑。

    这一回仔细,要脱得干干净净,要吻得从头到脚,而且一定是在暖和柔软的床上。没办法啊,喜欢的就他这一个么。

    第二天他早早起了,说习惯了,睡不着。我继续趴在床上睡回笼觉。

    傍中午了出来吃茶,看到云箴正坐在院子里笑。

    我过去锤他一拳,“你们俩还真是走马灯啊。”

    他笑道,“一会儿小羊也来,咱们四个一起好好聚聚,吃顿饭。”

    我瞅瞅左右,嘿嘿一笑,“听说,你追他都追到楼子里去了?”

    “可不是!”云箴哼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没打过我,被我按底下去了心里就不高兴,第二天就泡楼子里,一口气点了三个。我当时也在气头上,叫着板地点了五个。”

    我噗地一口茶喷了,“箴少,你有能耐。”

    箴少苦着脸,几乎就是哭诉,“我硬被他盯着上了五个,大半个月都没提起精神。”

    “他还盯着?”

    “还不是――”箴少越回想越苦闷,“我当时不是跟他叫板么?他进哪个房,我就非跟着进,两个人面对面,眼瞪着眼,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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