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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

作者:坊七瞳
更新时间:2017-10-31 06:00:00
,“好。”

    牧观的声音里,还沾染了些许笑意。

    我脑袋一热,跳下去了。

    柳如岚有武功,擦着牧观的身边,嗖地钻进了牧观的房里躲到门后。

    我想让自己平静一点,可每走近秦牧观一步,我的笑意就挂得越冷。

    秦牧观轻声与房内道,“没事的,你出来吧。”

    柳如岚小心地探出头,一看是我,倒竖起柳眉,“怎么是你?”

    我扯谎向来不打草稿,“两个孩子想哥哥想得哭了,我心疼,所以来看看秦大人究竟还有多少公事急等着去办。”

    秦牧观露出尴尬。他一定猜得出我听到了前面的种种对话。

    我上前粗鲁地将柳如岚拉出秦牧观的房间,自己迈进去搂着秦牧观的肩膀堵住门口。

    柳如岚气得俏脸雪白。

    我笑得更开心了,“想进来是不是?真可惜啊,你是个女的。”

    我转身握住牧观的肩,故意对他脉脉道,“牧观,为兄有话要对你讲,咱们进屋去说。”

    “女的又怎样?”柳如岚怒拳生风,向我扑来,

    我轻巧地制住她道,“男女授受不清啊,尤其这深更半夜的,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不像我们男人,就算脱光了睡在一张床上,也是兄弟之情,光明正大。”

    秦牧观脸挂愠色,“宝友兄,你莫要这样――”

    “放心,柳小姐已经用迷烟薰倒了这一院子的人,不怕声音大。”

    做事么,就要做得彻底。

    秦牧观惊讶地望向柳如岚,错愕道,“真是这样?”

    柳如岚说不清了,眼底涌出泪水,一扭头,跃上房梁走了。

    清野完毕,我关上门,阴森森道,“牧观,现在该算算我们的帐了吧。”

    秦牧观退了一步。

    其实我原本想逗他的,“你是现在就和我回家,还是想和我在这里光明正大地睡一张床上?”秦牧观肯定不会选后者,我只求与他多讲几句,然后回家。

    可他竟然带着防备,凛起神色,在我眼前大退了一步!

    火星子落在心头,烈火燎原。

    脑袋里热得早已化成一潭浆糊,一锅煮沸的烂粥。

    我推着秦牧观倒退到床边。

    恶虎扑食。

    秦牧观慌了。

    他勉强镇定起声音道,“宝友兄,莫要玩了。”

    我冷笑道,“我没有玩,我只想脱光了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看看你我是不是光明正大。”

    秦牧观没有再讲话。只用一双眼清亮亮地望着我,里面没有一丝杂质,一丝尘埃。

    我扯下腰带蒙住他的眼。

    我受不了他这样的目光。

    一下一下地都戳进我心里,就像看着一只禽兽。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衣。

    我也不多,只几下就褪得干干净净。

    我把牧观抱在怀里,胸膛贴着脊背,额头紧紧地抵在他的肩上。

    呼吸喷到了他的背,每一下,都像炙灼到他,引起一阵轻颤。

    我咬着字节,一句一句道,“不必害怕,我叶宝友喜欢你,就不会舍得让你为难。”

    静寂的夜,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一个急促,一个细微。

    秦牧观道,“我现在已经很为难了。”

    我闭上眼,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我可以保证,今日我不会动你。”

    他没有再说话。

    11,淑宁的一条命

     他很快就在我的怀里睡了。

    呼吸细长平稳,搞得我心里五味陈杂。

    我以为他好歹也会挣扎一下,那本少自然也不必客气了。

    可他居然一声不吭地睡了。

    他能睡着,就是信我。

    他信我,我就不好意思继续龌龊了。

    他毫无防备地睡在我的身边,浑身都是破绽,我的手在隔着道空气在他身上一处处地移动,就是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最好。

    若干年后,我对他数落这些个陈年旧事,他轻描淡写地道,“并没有睡。”

    我眼看着他于唇角挑起一丝极浅的微笑………

    “但我确实信你。”

    印颉冲他竖起拇指,“牧观兄,高明。小宝就是一根筋,只要你信他,多不可思议的事,他都做得出来。”

    牧观望着我,道,“确有同感。”

    我被他俩配合得憋屈!

    此时我依旧只道他睡了,我保持君子言出必信的高洁情操,极不甘心地抱着他,直到窗外现出曙光。

    走之前,我给他留了一张字条。

    柳如岚用的迷烟力道颇为厉害,那些人不睡过辰时不会醒来。我怕牧观露出破绽,提点他千万不要过早出门或者弄出太多动静。

    早饭是和小羊一起吃的。

    他的主要目的,是来蹭我家自制的酒酿蒸蛋,补一补前三天没吃好睡好的身子;他的次要目的,是教我借机让牧观内疚昨日的爽约,把我变成一块粘糖,甩不开刮不掉。

    我哼哼哈哈地应对他,没敢提昨晚上那档子事。

    小羊吃下第三盅蒸蛋,抹抹嘴道,“清紫,用食篮装两盅蒸蛋,一碟桂子糕,两碗莲羹雪耳,再选几样爽口的小菜。”

    我当当地敲碗,“过份了啊。”

    小羊熟练地白我一眼,道,“你当我是饭桶啊?这是给你的牧观准备的,打着干弟、妹的旗号送去,名曰,‘爱心早餐’。你陪牧观兄再吃一道,记得殷勤点,不要腼腆。”

    我坚决摇头,“不去。”

    “大丈夫要能屈能伸,这叫体贴,不要不好意思嘛。”

    小羊目光闪亮,看得我直哆嗦。

    他又挑起我的下巴迫我抬头,另一手遥指着吏部对我道,“小宝,为爱向前冲吧!”

    他左脚踏着椅子,右手挑着我的下巴。左食指遥点虚空,神情非常激昂,显然已经置身于别的什么地方。

    我放下碗,蹑手蹑脚地向门口掩去。

    我可不陪他发疯。

    羊贤弟转头冲我亮牙一乐。

    我立刻扭身窜出房门,去找我娘庇佑。

    小羊跟我到花厅,我娘远远地就对我俩挥手道,“玩去吧,不用给娘请早安了。一日之计在于晨,莫浪费大好时光。”

    娘,您怎么可以这样?

    我的心凉得像块冰砣,我揣着冰砣悲愤地出门。

    小羊不远不近地跟着我。

    我每一回头,保证能看到他举起食篮站于三步之外,冲我露出两排白牙,嘴角怪异地几乎咧到耳根。

    疯了。

    不是羊贤弟疯了,就得我疯了。

    我匆匆跑去云箴家里避难。

    云箴刚刚起床。

    我一把扯住他的衣袖道,“箴少,有妖怪追我。”

    云箴二话不说,提剑、亮嗓子,“何~~方妖孽?”

    小羊于院口探出半颗头,冷声一笑,“哪来的毛贼要降大仙我?”

    云箴执着剑,一动不动地站在院中。

    我松开手,看到云箴直愣愣地看着小羊,仿佛错过片刻目光都是一种过错。

    小羊一呆,迅速冷起颜色,甩袖走了。

    云箴的剑落在地上,整个人像被妖精吸了魂一样有气无力。

    我听他喃喃道,“我要去退婚。”

    我忙按住他的脸用力拍了几下,“箴少,醒一醒,这可不是作梦啊,不要胡说八道。”

    云箴的目光渐渐清晰、坚定。

    他反抓住我的手,“小宝,我想清楚了,我要退婚。”

    我道,“你真想清楚什么了啊?”你不是胡思乱想吧?

    “我喜欢的人是印颉。”云箴的脸粉了,“我不止希望身边躺着的人是印颉,我甚至―――”

    云箴的脸红了。

    不用说了,少爷我明白。

    大家同样年轻气盛,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吧。

    我只提点他道,“退婚,可是一件大事,小心印颉揍你。”

    “应该不会。他说他不愿淑宁嫁一个不能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他还道我从他手中抢了淑宁,如今我还与他,一举两得,什么都解决了。”

    “那你怎么办?”

    云箴痴痴傻傻地说道,“只要他高兴,只要他开心就好。我,无所谓。”

    听听,这不就是我对牧观的境界么?

    箴少,我唯有支持你了。

    云箴又对我道,“小宝,你先去羊府。我还是有些担心印颉和淑宁一时无法接受,你可要从中周旋。”

    我不确定地道,“退婚,也要媒婆去讲吧,你应该先禀告父母吧?”

    云箴他鄙视我!

    “此等大事,我怎可单方做决定,总要先询过淑宁与小羊的意思,商量好了才办,若不然闹出差错,小羊岂不真的恨我。”

    好好好,你想得周道,我替你打先锋炮。

    我硬着头皮去小羊家。

    小羊见我,痛心疾首,“小宝,你还真是块木头,来我这里作甚?现在就去吏部,等着接牧观兄回家。”

    我道,“他要先去柳家。”

    小羊对我露出诡异的笑容,“你怎么知道?已经见了?”

    可不是见了么,还干了好几件不该干的事呐。

    小羊伸手将我一推,道,“那就更不能呆在我这儿了,赶紧回家准备点好吃的,然后摆个一心一意等他回来的痴情造型。”

    这话肯定触到了我的某一根不能碰的筋。

    我把自己都吓了一道,“秦牧观秦牧观!离了秦牧观,我还不活了么?凭什么要我事事都围着他转?”

    小羊啧了啧舌头,道,“因为你喜欢他。”

    “还没喜欢到连兄弟都不顾。”

    小羊的眼睛又亮了,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地看了我一遍,“小宝,你这兄弟,我交定了。”

    “滚!”

    你少拿惹我当乐子。

    就这当口,有下人报云箴来了。

    但云箴先奔着绣楼去了。

    小羊冷起面色与我道,“你是要留在这里,还是和我一起去探绣楼?”

    “人家小两口的事,还是别掺和为好吧。”

    小羊一脸忧虑,“你道今早他看我那表情,我怎么放得下心?”

    那我只能跟着去了。

    我随小羊摸到楼后。

    窗纱轻薄,我们不敢露头。

    屋子里半晌没有声音。

    小羊着急地站起来,只瞄了一眼就破窗而入,直闯到房中。

    我也站起来。

    小羊已经冲到云箴面前,响亮地赏出一个巴掌。

    云箴没有躲,脸上显出红肿地指印。

    淑宁抬头呆呆地看着两人,两道清泪溢满她红肿的眼睛,正顺着面颊淌下。

    小羊还要动手,我忙从背后搂住他的腰,将他抱到了一边。

    云箴焦急地道,“我没欺负她,我只问她同不同意退婚。”

    小羊怒不可遏,“你这还不叫欺负?淑宁哪一点不好?”

    云箴望着小羊,一字一字有如用尽毕生的力气,“淑宁自是极好,所以我还给你。”

    小羊不再在我怀里的挣扎,表情不可置信。

    淑宁只坐在一边,默默垂泪。

    小羊脱开我走过去,不知从何处摸出手绢擦掉淑宁的泪,柔声道,“是表哥对不起你。表哥问你,你现在还想嫁云箴么?”

    淑宁扑在小羊的胸前,终于嘤嘤地哭出声了。

    小羊轻柔地拍着她的肩,“莫哭莫哭,表哥这就让箴少娶你。”

    云箴在旁不识趣地道,“我意已决。”

    印颉怒瞪他一眼,“我看你是头脑发热。宝少,把这小子带我院去,吩咐下人给他找两坛冰水泡泡。”

    云箴还要讲什么,我强拉着他走了,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

    冰水我也要了,给云箴敷脸。

    两人无话。

    过了大半个时辰,小羊拎着外衫进来,将衣服甩到了箴少的头上,“看看,哭得我衣服都透了,说说,你又发什么神经?”

    云箴从头顶拽下衣服,认真道,“我没有开玩笑。”

    小羊哼了一声,掰过云箴的脸,“啧,真打肿了,可惜这么好的一张脸竟叫我亲手给毁了。”

    小羊说着松手坐下,“闲话少说,赶紧过去跟淑宁道个歉,说你一时糊涂,其实还想娶她。”

    云箴只低声道,“我喜欢的人,是你。”

    “这是两码事。”小羊摆摆手,“你害淑宁爱上你,你就得对她负责到底。”

    云箴执拗道,“我说我爱的人是你。”

    “那你还和她订什么婚?”

    “我当时以为我爱的是她。”

    “这不就结了!”小羊不耐烦地站起来,“你继续爱下去啊。你不止要爱,还要一心一意地爱,就算你现在不爱了,也得给我想办法,重新再爱。”

    云箴道,“如果可以,你认为我还会来退婚么?”

    “这我不管,反正你就这一条路可选。”

    “如果我不选呢?”

    云箴被逼急了。

    小羊哼了哼,改强权做怀柔。

    他换了张脸,柔声细气、如你侬我侬般软软地道,“箴少,我知你情深意重,所以你一定不会让我们羊家,不会让淑宁,更不会让我难堪的,是不是啊?”

    云箴被他说懵了。

    我噗地一声忍不住笑了,耳朵里却捉到咚地一声水响。

    绣楼那边响起杂乱的脚步,有人惊惶地叫道,“不好了,表小姐投井了。”

    小羊愣了愣,猛地扑上去掐住云箴的脖子。

    “我杀了你!”

    小羊满面狰狞。

    12,少爷我就是来搅和的

     那一口井,井口也和女人一般秀气。

    一个十二三的少年勉强才下得去,我们只好守在井口,心焦如焚。

    淑宁被托上来了,气息却探不到了。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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