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8

作者:乔轩
更新时间:2017-10-28 12:00:00
求你,我父亲他……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只要你肯救我父亲,我不惜一切……不惜一切代价!”

    这世界上她只剩父亲这个亲人,父亲是她的依靠啊!

    她凄楚的眸子泪水盈满,顺势滑落在白玉似般的素颜上。

    为什么他会变得这么残忍?以前的崩云不是这样的人啊!

    他眯起眼睛,讥讽地问:“你为什么不去求蓝斯.费兹罗?他也是脑科医师不是吗?你去求他应该比求我来得容易,至少你不需没有尊严的摇尾乞怜,还是──他也因为对你不再具有利用价值,所以被你一脚踢开了?”

    霎时,芷熙的心因他讥诮的语气伤得千疮百孔。

    原来……他是用这样轻贱的眼神看待她的……怪不得他对她的恨意这么深,怪不得七年前他会丢下一切不告而别……这一切总算有了合理的解释──因为他认定她背叛了他!

    他讥嘲的眼光比什么都来得伤人,她的心脏紧缩,闷疼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芷熙的脸色惨白,但她强迫自己不能退缩,他不肯听她解释就罢了,但是爸爸的手术比起她的自尊重要得多。

    “你要怎么说都可以,只要你治好我爸爸,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他的厉眸盯著她,就像锁定猎物的野生豹!

    一会儿,他再度嘲讽一笑道:“不惜一切?包括陪我上床?”

    芷熙震惊的看著他,小脸上血色尽失,她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邪恶。

    “我……付得起医药费!”

    她知道要崩云开刀的价码是天价,但是无论他要多少,她可以穷极一生去还!

    “那么我开价十亿,”他悠闲地道:“英镑。”

    “十亿英镑!”

    她唇色雪白,全身克制不住地颤抖。

    即使她倾尽所有,连十亿日圆都凑不出来,更何况是英镑。

    她知道东方崩云存心要她难堪,所以才开出这样的价码。

    “任何代价──这是你说的。如何?”

    他嘲笑著,唇边的邪气更深了。

    “当然,用你的身体偿还,我可以不要那笔医药费,不过,我开刀的惯例是在患者痊愈后索取代价,而这是无法讨价还价的,如果我所要的无法兑现,下场会如何,你应该很清楚。”

    他会让病患死于与手术前相同的病症!

    他可以救活寒俨那只老狐狸,但是,他要他亲眼目睹自己的女儿被他所拥有、遭他折磨,让他的女儿弥补他所犯下的罪。

    芷熙羞愤交加地看著他。

    他竟恨她恨到非折磨她不可的地步!而一旦她将自己卖给这样的男人,就等于和恶魔订下契约,再无转目的余地。

    她该知道的,与他订下契约后,就是她坠入万丈深渊的开始。

    将自己卖给他……那就意味著──当他要的时候,她会成为他的所有物,或是兴致来时玩弄的小玩意儿……不能有意见、不能有思想;当他不要的时候,她必须收拾起残破的自尊,让他挥之即去──不!她真的必须出卖自己到这种地步吗?一个比娼妓还要不如的小玩意儿?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多情的东方崩云了,现在的他,危险而残忍,并且对她有著深深的恨意。

    他不由分说的判了她的罪,又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就认定她欺骗他、背叛他,所以,他要玩弄她──直到他觉得报复够了为止。

    东方崩云的黑眸一瞬也不瞬的搜寻著她脸上所有的反应,他看见她的恐惧、退缩、愤怒与屈辱,他知道她在挣扎。但是,她又比谁都清楚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

    “你只有愿意与不愿意两个选择,你有绝对的自主权,我不会干涉。”他盯著她,冷笑道:“想清楚了吗?'要成为我的人,还是看著你父亲死去?”

    她还能怎么选择呢?

    难道要她眼睁睁看著父亲死去?

    芷熙看著他,然后低下头,颤抖的启口:“请你……为我父亲动手术。”

    东方崩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凝视著她蒙的泪眼。

    “这么说,你选择成为我的人了,是吗?”

    芷熙难堪地点点头。

    他不悦地挑眉。

    “说话,我要听你亲囗说。”

    “我……愿意……”她闭上眼,不让泪水遮蔽视线。

    “愿意什么?”他眯起厉眸,步步进逼。

    “成为你的人……”芷熙艰涩地吐出,泪珠也同时滑落双颊。

    “那么,手术的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今晚你与我一同搭机前往美国。”

    语毕,他吻住了她带著泪的湿滴双唇,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协定。

    他性感俊美的唇滑到她的耳畔,笑看著地无瑕的容颜,如恶魔般低喃:“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了。”

    她的身躯滑过了一阵战栗。

    契约成立,从此以后,她的一切全局于眼前这个邪魅的恶魔所有。

    第六章

    “四方罗刹”没有辜负联合国安理会所托,成功的阻止了宙斯将核子动力潜艇七星售予独立国协,此消息一传出,无论是台湾股市,还是道琼工业指数皆一路上扬,开出世纪末金融风暴席卷全球以来最炫丽的红盘。

    股市疯狂的攀升,一片景气复苏的繁荣景象,坐落在台湾金融中心地底的“四方罗刹”总部依然静默无语。

    打从它坐落于此地开始,它就看遍了人们的悲喜与生死,无论外界祥和抑或动荡,此处是唯一一块不与外界同悲同喜的净土。

    看见东方崩云走了进来,樽月便从监控萤幕前站了起来。

    “辛苦了。”樽月含笑。

    没有多余的言语,眼眸中的赞赏与肯定,却清楚得让东方崩云心领神会。

    东方崩云唇角轻扬,说不出的俊美魅人,却是纯然的无心无情,然而眼眸中淡然的笑意,却是专属于“同伴”所有。

    此时此刻,总部外是阳光亮丽的午后,而总部内不分季节、不分时间,都是一迳的明亮,置身于此,令人浑然不觉时光的流逝。

    “我见到宙斯了。”

    待东方崩云落坐,樽月燃起了一根香烟。

    “本人?”

    不管是黑道白道,对于这个新上任的宙斯都流传著一些传说。

    但是,他始终就像被黑夜蒙上了一层面纱,没有人能看清。

    东方崩云轻轻点头道:“我相信没有人比他更能胜任宙斯。”

    宙斯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冒名顶替的,藏在如艺术家般表相与温和有礼的笑容下的他,睿智又有手腕,然而他却有一颗全然死寂、全然冷绝、全然冰封的心。

    也就只有这样极端的性格,他才能脱颖而出,端坐于黑帮教父的地位。

    这样的人,看过一眼就够了。只要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宙斯远比历届的宙斯还要危险。

    樽月扬高英挺的唇。

    “你很少夸赞对手。”

    “因为他有那个资格。”

    “若是有一天,双方必须以命相搏的时候,哪一方的胜算大?”

    东方崩云闭了闭眼,道:“难说。”

    东方崩云无法确切地回答,就代表“四方罗刹”已不再是占优势的一方,即使过去与“宙斯”的几回对战,他们都嬴得漂亮。

    “是吗?”樽月轻喟的语气中夹著一丝遗憾。

    不甘心哪!这么势均力敌、旗鼓相当的对手,如果不交手势必令他抱撼终生。

    但是,他又舍不下心爱的人儿及情同手足的伙伴……樽月多想会会这(奇*书*网.整*理*提*供)个宙斯,但是,一旦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崩云、千雪、小涛是不是也要有赌命般放手一搏的自觉?

    他若孑然一身,便可以不顾一切的卯上这个一生中唯一的劲敌,然而,现在的他,却有太多的牵绊,行事冲动不得。

    东方崩云低眉敛目,试著牦清自己的思绪。

    截至目前为止,“四方罗刹”在“宙斯”面前未呈败势,但是,宙斯在对上“四方罗刹”时,真的发挥实力了吗?以宙斯的精明,他有本事反败为胜,但他却没有那么做。

    东方崩云眯起双眸,无法理解他要的是什么?

    或者,他只想探探“四方罗刹”的底?

    樽月又吸了一囗烟,弹了弹烟灰,道:“不谈那些了,后天是魅罗的二十岁生日,对于这次的‘再度成年’,她可是开心得很,打算请千雪、小涛,还有你到家里聚餐;正巧遇上你放长假,出席应该没有问题吧?”

    因为被恐怖组织下药而变小,使得镜魅罗──亦即为镜织萝──有第二次机会欢度二十岁生日,这妮子可是快要乐疯了。

    果然女人还是在意年龄的!

    东方崩云蹙眉。

    魅罗可以说是他“看大”的,他对魅罗的宠溺,绝对不亚于千雪或小涛,如果说天底下若有女人是他真正在乎的,大概只有千雪与魅罗了。

    他抬起头看向樽月,道:“今天午夜时分我要去美国。”

    樽月挑眉道:“今晚?”

    崩云昨夜才从美国飞回台湾,有什么事情重要到必须再去一趟?

    “这次是为了什么事?”樽月敏感的问。

    这不像平常的崩云。

    “是私事,后天有一场手术。”

    “谁有那个本事请得动你亲自操刀?”樽月颇感兴趣。“寒芷熙?”

    崩云锐利冷冽的眸光狠狠地射了过来,樽月知道他猜对了。

    “为什么?”

    东方崩云不是个宽大为怀的人,更何况,芷熙是使得他羽翼尽折的凶手,崩云会这么轻易就饶过她吗?

    “协议。”东方崩云冷冷一笑。

    没错,能请得动他执刀的人,必须承受得起崩云索取的代价,而那个代价,通常是“天价”与“不可能的任务”相乘起来的同义词。

    “你向她开价了吗?”

    樽月承认自己真的担心;他怕──崩云开价的多寡,就同等于他心中积存的恨意。

    “十亿英镑。”

    如东方崩云所料,他看见樽月露出沉重的表情,他立即大笑了起来。

    “为什么你有那样的表情?”

    “崩云……”樽月欲言又止。

    他明白自己并没有什么立场,终究他选择了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

    东方崩云知道樽月想劝他什么,可是,不懂他这次为什么开口不提。

    “我只想告诉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从认识你以来,这句话你已经对我说过太多遍了。”

    “但愿你真的听进去了才好。”

    他哪一次不是左耳进右耳出?说了也等于白说。东方崩云邪气地一笑。

    “我这次可听进去了,所以,我另外给了她一个选择。”

    “哦,是什么?”

    “她可以用自己来抵这次手术的费用。”

    樽月皱紧眉。崩云会这么做究竟是为了报复,还是想与她重新开始?

    他宁愿相信是后者,但是偏偏他的理智告诉他,那绝不是崩云真正的目的。

    七年前,芷熙的背叛硬生生地将崩云打入地狱,狠狠地折断了他的羽翼;他曾经痛苦、曾经堕落,那刻骨铭心的痛楚,无时不提醒他要报复。

    但──报复之后崩云的痛就获得解脱了吗?伤害曾经最爱也伤他最深的女人,就是他想要的?

    “崩云……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知道得再清楚不过。”他眯起双眸回应。

    樽月长叹一声,无话可说。

    他知道自己说再多都没有用;此时的崩云,被报复所蒙蔽,除非他发现自己的真心,否则他永远也醒不过来。

    “但愿如此。”樽月喟然低语。

    站在公用电话亭里,芷熙数度拿起话筒又放下,最后仍下定决心,拨了一通电话给蓝斯的姊姊安琪拉。

    她隐约有一种感觉,她与蓝斯的“假结婚”七年前背后,一定还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密,绝不只有为了让蓝斯的母亲安心的离开人世这个理由而已。

    如果真如她所想的,那么,她也是伤害崩云的刽子手之一……如此一来,崩云就有理由这般恨她了。

    她颤抖的执起话筒,拨到安琪拉旅居加拿大的住处。

    电话铃响了好几声,安琪拉的声音带著浓浓的睡意响起:“哈……”

    “是……安琪拉吗?”

    “哈!是芷熙吗?好久不见,好想念你哦!最近过得怎么样?”安琪拉的精神瞬间抖擞了起来。

    “嗯……还不错……”她突然有些退缩,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启囗。

    安琪拉是个相当敏感的女人,只是听见芷熙的声音而已,就可以猜出她心里有事。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听见安琪拉关怀温暖的声音,她不由得有些哽咽。

    “我的爸爸因为车祸的关系,伤及脑部……”

    “天哪!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蓝斯呢?他怎么说?”

    “蓝斯帮不了我,所以我只好拜托……东方崩云。”她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追究下去,然而她还是说出囗了。

    听见东方崩云的名字,安琪拉明显地呆怔了一下。

    “芷熙──”她发现了吗?

    “拜托!安琪拉,我知道你与蓝斯一向亲近,你一定知道有关于七年前我与蓝斯‘假结婚’背后的所有事情,对不对?”

    “我……”安琪拉左右为难。

    再怎么说,蓝斯都是她的弟弟,她又怎能出卖他?可是,硬生生的拆散一对原该在一起的情侣,也同样令她愧疚。

    “求求你!我一定要向他解释清楚,我爱崩云,我不要他因为那个伤而痛苦……”眼泪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