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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

作者:羚风
更新时间:2017-10-27 22:00:00
我的心情在急剧的变化着。

    很显然,她也看见了我,对我笑了笑,我低着头。

    房子里乱得,夸张一点点,有点像个垃圾场,一地的混乱,在狭窄的走道上,有着形形色色的人儿在穿梭往来,男人衣着光鲜,女人半遮半露,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一样,荒唐到了极点,一个妖娆的女人对我笑了笑,那种异样的眼神,我的眼睛有点不知所措。

    牟青对我说,里若,平时咱们不怎么来往,今天可要好好交流一下啊,过来呀,我给你选一个好看的姐姐。她的眼神带着风月场上的沧桑,我有点晕,突然有些想不通这个世界了。

    怎么,很奇怪吗,这就是最真实的世界。马超很坦然的。

    马超又招来一个女人,指着我说,好好伺候这位兄弟,有你的好处。那涂满胭脂的女人嬉笑着说,超哥呀,你带来的人我什么时候亏待过,来,这位小帅哥。她拉我的手,我后退了一步,她笑得更欢了,怎么,还是第一次,这么害羞,走吧你。她一把拉过我,在众人的狂笑声中,向里面走去。

    我敢打赌,在男人心里压抑了几十年的欲望,此刻就像火山一样即将爆发了,当我顺着狭窄的走道过去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我等待解脱的理由。

    我于是摔开了这个女人,对马超道,那边可是鲜花成群,我可不能因为这个女人了错过了满园春色,你先,我自己去搞定。

    哈哈……,搞死她们,搞死她们。他的笑声使我感到肉麻,在阴冷的灯光下,好象一只苍蝇停在了我的嘴边,慢慢的触及到了我的舌头,我的舌跟,顺着喉管进入了嘴里。我的胃一个劲的往上翻,于是我快步推开眼前的一切,后面传来一阵醉笑声。

    我几乎是冲到门口,扶着台阶旁的扶手,才没有倒下去,我尽力的忍住,才没有吐出来。

    我再也没有回到那个肮脏的地方,在街上,看着人来人往,车来车去,眼前的一切好象都在梦里晃动着,我深深的呼吸,深深的吐气,然后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拨下了110。

    那一刻,我没有任何犹豫,简简单单的,我不知道,事情是否会如我所愿。

    正文第十六章

    (16)

    我躲在人群,听着人们的议论,冷眼看着发生的一切。

    这个时候,离我打电话大约十五分钟左右,马超被几个大盖帽带走了,后面是一群女人,包括牟青,她的衣着凌乱,头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完全失去了先前的那种媚态。

    我突然不想再看下去,也许,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抑或,是来自心理的害怕,但我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匆匆而过的路人,在我的心里,原来还隐藏着一个弱点。

    此刻的霓红灯,乏味的照在人们脸上,显得很惨白,我对自己精心导演的一场戏,没有什么样的心情,反而陷入了深深的泥潭之中。

    我回过头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警笛声中被带走了,望着怎么也看不穿的夜空,我想起了遥远,我终于为她,也为自己的承诺,作出了一个简单的答复。

    这一夜,我的心情很平静,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只不过,感觉没有了人在耳边聒噪,清静多了。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突然很想看看今天奇$%^书*(网!&*$收集整理的报纸,想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见了报纸没有。但是,我失望了,我翻遍了当天的日报和晚报,可是上面只字未提,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有一个记者在现场,是我熟识的,而且我还很清楚的看见他对现场照了照片。

    我很失落,难道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吗,有没有搞错呀。我在心里嘀咕着,怎么想也不明白,马超不是也被带走了吗,媒体怎么会没有一点知觉呢?

    我无奈的摇着头,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你在找什么?像从地狱传来的一个声音,我莫名的紧张,也许是做了亏心事的原因,我吓得神经一闪。

    哦,编辑,您好,我在翻阅一下报纸,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新闻,随便看看,您……,这么早呀。我的口舌有些僵硬,装着极其友好的面孔。

    你坐下来,我有事想和你谈谈。她指着旁边一把椅子说,我无奈的坐下,心里直咯噔。

    没有半点的客套,她开门见山。

    你和马超是怎么住到一起去的?她直直的望着我的眼睛,我连想说谎的勇气都没有,但又一想,我有什么理由说谎呢,她好象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我回答不久前。

    你们昨晚到哪里去了?

    我感觉她的话终于接近的了正题,我隐约间有些直觉,她又好象知道了事情的全部,于是我就准备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哦,早呀,姨妈!正在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马超?我的大脑急剧的膨胀,我真的以为我自己失去了记忆,已经麻木了,难道昨晚我一直在做着一个同样的梦,不可能,不可能,我努力的想排斥这种想法。

    你跟我进来。马超被他姨妈叫进了她的办公室,他跟在后面,回头对我做了个手势,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继续发呆,猜测着昨天晚上到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马超为什么会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呢,一系列疑问像铁索一样缠绕着我,我叹了口气,觉得呼吸困难,困倦之极。

    叹什么气呀。我回过头来,扬仪记者拿着一张报纸站在我面前,面带倦容。

    他就是昨晚在现场的那个记者,我看见他的眼睛通红,显然也没有休息好。

    哦……。我支吾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怎么,生病了?他见我的样子,萎靡不振的,我也觉得自己好象病了。

    我病了吗,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病了,也许,我的肉体在开始发霉,或者,我的思想,达到了病态的极致。

    但我轻轻的摇头,对他回报一笑,就借故离开了,其实,我的心很痛,没有缘由的痛。

    我想,也许他应该知道稿件没有发的原因吧,也许,他也有许多的无奈和苦衷吧,从他的眼神,我坚信能够看出些什么,对于现实,只是,不和我一样,大部分的时间是幼稚的,他也许已经适应了那种身不由己的生活,无奈与困顿,无情与矛盾。

    我一个人来到当地公安局,很快的就找到了答案,却是很简单但很深沉的一个答案,我不知道该怎样去扶平心里的郁闷,只是想用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的插进马超的身体,然后跳入万丈悬崖之中,去寻找世界另外的她。

    但是我没有刀,所以我无法将他杀死,而我,也仍然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

    从而,我知道了什么是权力和手段以及关系,要不是马超的姨妈以派他去暗访为由将他保释出来,他是不会轻易而举的就出来的,我想,如果我要继续复仇,第二个人就是她。

    我在心里狠狠的骂道,该死的女人。

    对遥远的爱和对马超的恨,像一颗种子一样,已经在发芽了,日久一日的在心底膨胀。

    这个假面的世界,最真实的一面已经暴露在我的面前,或者,在我的生命中,真正失去的就是已经得到过的东西,我存活在这个假面的世界里,直到将要死去的那一天。

    正文第十七章

    (17)

    于是,我作了打算离开报社,让自己安静的去消遣,体验这个世界给我留下的些许。同时,我也搬离了原来的地方,结束了和马超同住的日子,在他对面的街道旁找了个房间。

    不去报社实习了,我的生活简单而又轻松,就是觉得有些无聊,白天就在网吧泡着,晚上整夜的泡着酒吧,我明白这是怎么的一种糜烂的生活,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好象吸毒一样的上瘾了,我必须强迫自己这样的活着,才能麻醉开始沉沦的灵魂,不去思考这些仇恨的源头。

    我一个人住,开始回到没有声音的时代,就如体验一种孤寂的空间,不是八度,也不是九度,于是我想起了英年早逝的张国荣,那个怀揣着一身信仰和对死亡的崇拜,而走向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我无法明白他的心情,也许,死亡,相对与他来说,是解脱,是归宿,但我的归宿呢,一想到另外一个世界的她,我的心情就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有一个万斤的秤砣压在我的心上,喘不过气来。

    由于我租的地方要比马超的地方高出一层,而且在窗口上,我可以把他室内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原本没有想到的好处,现在冒了出来,于是我去租了一台红外线望远镜,一部DV,将它们架在窗口,他的一切都在我监视之中了,我的眼睛像是一对鹰眼,密切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我禁不住想笑,为自己的阴谋,也为自己的小人做法,但这些念头一闪而过,我为自己的复仇计划兴高采烈。

    晚上,一个人重复昨天的事情,我在街道上逛了一圈之后,觉得还是只有去酒吧,才能尽快的打发时间,那里有酒喝,有音乐,还有女人,一些耀眼的春光,男人的嗜好。

    我在温柔的音乐声中喝着啤酒,依然在角落的位置,因为那里正好可以看见台上的一切,还可以透过昏暗的灯光,看见酒吧里任何地方的人,我喜欢看着这些,一些人性最肮脏的丑态,在角落里发挥得淋漓尽致。

    今晚,还是那个女孩,一身素白的打扮,我只有感觉她,才是这个角落里最纯洁的人了,没有原因的认为,每天晚上,她会唱一首歌,不疼不痒的,就像我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杯啤酒似的,即使喝完了,也不会醉死的,把它们都当作是每天的必修课,也就不会感觉多余了。

    我看见正前方的一对男女,那男的满脸络腮胡子,一双手在那女人身上摸来摸去,我仿佛看见了一只狮子,张着血盆大嘴,在森林里寻找自己的猎物,我不想再看了,我在想,假如关上音乐,一定会传来那个女人淫荡的笑声。

    突然,一阵悠扬而又熟悉的音乐响起,我的内心里一个激灵,仿佛心里被唤起了什么似的,我只得楞在那里,让它们肆无忌惮的进入耳朵里。

    我忍住不哭可是双眼已经模糊只有你最清楚我整颗心都已经麻木我很无助不知什么时候应该退出……

    我已经忘了怎么哭,已经忘记了眼泪的颜色,我的眼睛,已经干涩了,在喧嚣的人海中,我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只有内心的涟漪,一个劲的敲打着我快要崩溃的灵魂。

    今晚,我喝醉了,在这个酒吧的第一次,我没有了知觉,只知道不停的往嘴里填补酒精,我仍旧在喝,仍然和着音乐,让酒精的温度,湿热我的脸庞,在我的嘴里,有血腥的味道……

    后来,我什么都忘记了,连怎么睡着的,我也忘记了。

    我醒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没有了闪烁的霓红灯光,也没有了留存在记忆中的人声的喧哗,世界如此的宁静,我睁开眼睛,才发现,这里好象也不是我的寝室,我的寝室里没有这种女人味十足的香水味,也没有这么洁白的床单。

    这是哪里呢,我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努力想寻找记忆中是否曾经出现过这么一个地方,这个问题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门开了,随后进来一个人。

    啊,你!我呆了一下,不相信的看着她,怎么会是她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我的莫名其妙,不是一般的,当时我的样子,就好象看见了马克思重新站在我的面前,布什和萨达姆紧紧的抱在一起,互相吻着对方,表达相思之情一样。

    你,有这么惊讶吗?她的声音很好听,和她唱歌时候一样的迷人。

    她莞尔的一笑,又补充了一句,你喝多了,醉得像烂泥一样,我做个好事,就把你带了回来,害得我也没有地方睡觉了。

    我看看她的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也笑,然后把衣服放在了床上。

    我先出去了,你把衣服穿好吧,昨晚你吐得一身,我给你洗了洗。她走到门边,开了门,回过头说,我一会儿再进来。

    我拿起整洁的衣服,轻轻抖开,一股清香的味道飘起,好清爽的味道,和她房间里面一样的。

    我穿好衣服,在她的房间里面打量着,房间里布置得很简单,但看起来很舒服,很优雅的感觉,透过窗户,可以看见窗外的绿树,闪着光亮,好可爱的姿态。

    在一张桌子上,还放着许多书籍,我拿起一本,《音乐演唱技巧》,再拿起另外的,全是与音乐有关的,我想,她肯定是一个非常好学的、非常热爱音乐的女孩子了。

    我正在翻看她的书籍的时候,她腿门进来了。

    我扬着书对她说,全是你的呀,这么多。

    她好象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什么呀,有些是借的,也不大看,摆在那里,有时间了,就翻翻。

    我放下书,才想起还没有对她说谢谢呢,不管怎么说,她都把我带回了家,还让我在她床上睡了一夜,害得她也没有睡好觉。

    昨晚,我是不是喝得多了点……

    她抿嘴一笑,然后摆了摆手说,你还说呢,你喝得连自己也忘记了,吐得一身,还一个劲的叫着什么,好象是“遥远”什么的。她顿了一下,看见我没有答话,才问到,遥远,她是什么人呀?

    我没有说话,我在想什么呢,遥远,遥远?我叫着她的名字?我叫了她吗?

    我点了点头,又摇头,长长得叹了口气,无尽的哀愁,尽在心底,像激流一样的澎湃着,我能对她说些什么呢,一个一面之缘的人,我可以将我内心深处最受伤害的故事讲给她听么。

    她没有再问,于是我们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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