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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寄秋
更新时间:2017-10-27 20:00:00
。”他怀疑自已是公司里唯一的傀儡。

    “一种福利吧!老板。”她要求的不多。

    别墅化员工宿舍她不要,车子用不著,度假旅游她没兴趣,钱财她多得是,如此一算,她并未享受到公司的福利设施,因此要求一项小小的配合并不过分。

    “你有没有考虑来坐我的位子?”他讽刺的问。

    “我不想被暗杀。”来自女人。

    心口一凛的单牧爵以为她指的是他以前黑暗世界所带来的血腥,不知该从何开口之际,门突然由外被推开。

    很明显地,不甘受冷落的艳丽女子不愿落单,非要假借端咖啡的举动来讨好,突显自己的能干和亲和力,脸上的妆无懈可击。

    满分。

    “朱助理,怎麽只有三杯咖啡?是不是老板不用喝,咖啡因有损身体健康。”

    方墨生嗲声地端走两杯咖啡。

    可是他并非递给双生兄弟,而是交给如姊妹一般亲密的沙夕梦。

    “我不……”朱乔伶暗气在心中,“我想沙小姐自己有手会冲泡,她一向偏爱自已来。”

    朱乔伶长得高挑艳美,是美国洪帮朱金龙的私生女,仗著父亲的势力横行侨界,不久前才回国,绝非温良谦恭的善类。

    “诚意是很重要的,你泡得不好人家当然不喝,有空多和沙秘书学学,别老对著化妆间的镜子。”方墨生轻啜一口。是差了点。

    沙秘书的冲泡技巧真是世界级,入口的香浓令人难忘,他有幸偷喝了一杯,简直比当贼还刺激。

    “仪态上的礼貌很重要,总不能要我学沙小姐丢三落四,未尽其职。”死人妖。

    “喔!是吗?”单牧爵口气轻飘地摇著钢笔。

    一下子变得很妩媚的朱乔伶略带娇态地说:“单大哥,你看他戏弄人家啦!”

    “在公司公私要分明,你做不好分内的工作一样要走路,攀亲带戚是行不通。”

    他说得十分严厉。

    “讨厌啦!单大哥,人家……”

    “叫我老板,再让我听见一句单大哥立刻滚蛋。”天哪!他有置身风月场所的错觉。

    “单……老板,人家可不可以调调职位?助理像是打杂的下女。”只有接接电话和送公文。

    “可以。”单牧爵忽地笑得很蔑然。

    “你要开除沙秘书了?”朱乔伶高兴得眉飞色舞,以为终於踢走绊脚石。

    “不。”

    “不?!”

    “朱家大小姐的位子如何?保证你做得很上手。”她只适合当千金小姐。

    她当他在开玩笑,“那可不行哦!我爹地会生气我没跟你学到做生意的本领。”

    “朱老那我自会向他请罪,他的天之骄女我没本事教。”他的态度果决而强硬。

    “你在赶我走?”意识到情况非她所料的朱乔伶神情变得刁钻。

    “不,老板在练习幽默感,但显然不太成功。”沙夕梦幽冷的嗓音如急时雨淋湿乾地。

    “沙秘书,你在越权。”可恶,她就不能安静到底。

    “我是怕你吓跑了我的助理。”没人在一旁出乱子增加生活乐趣是极大的酷刑。

    方墨生跟著添话,“老板,好秘书难请,你要三思再三思呀!”

    算不算窝里反呢?单牧爵看看三双近乎威胁的眼瞳,他在心底轻叹了一口气。

    几时他的兄弟和女人连成一气,存心忽略他的感受?

    也许他该反阻力为助力,把唯恐天下不乱的冰山女给绑在身边,反正要耍狠他是专家。

    “沙秘书说得没错,她一直怪我太沉闷不够体贴,所以才乘机练口舌,看来我这个男朋友是让她失望了。”

    男朋友?!

    好大的一颗炸弹炸得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冰山有裂开的声音。

    单牧爵扬起狡诡的笑纹,谁说他不是生意人呢!

    第三章

    “老板,你多久没吃药了?”

    熊熊的火在沙夕梦眼底流窜,烧红了伪装的黑瞳,透出诡魅似妖的紫绿光芒,在星空下显得特别邪佞,仿佛群魔在地底肆虐欲破土而出。

    卑劣不足以形容他的恶意,他凭什麽片面的宣告主权,放任方家兄弟似假还真的恭喜声,她没有否决权吗?

    “梦儿,小心脚下石子颤,跌倒了我会心疼的。”若有似无的笑意浮现在单牧爵的嘴角。

    “老板,把你的意图说明白,用不著拐弯抹角的算计我。”她不是笨蛋。

    “叫我牧爵或是爵,我再告诉你答案。”海边的星星真亮眼。

    “牧爵。”她像叫狗名似的一唤。

    “没有温度。”令人不满意。

    “你见过冰有温度吗?”只有零度。

    单牧爵故意落後她一步地由後抱住她,“我正在试图溶化冰。”

    “放手。”他温热的体温令人心惊。

    “在我没有听见舒服的叫唤前,我会选择最舒适的位置窝著。”嗯!她的耳型很美。

    “别逼我动手。”敢在我耳後吹气挑逗,活得不耐烦的蠢人类。

    “美丽的女子不该口出冰语。你没被男人吻过吧!”一想到他将成为第一位,心口就雀跃不已。

    她很独特、不驯,一股傲然的气质由内向外散发,像不用雕琢的原玉,每一个棱角都美得有如鬼斧神工般自然,叫人不收藏都难。

    “单牧爵,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为所欲为的下场通常都很难看。”沙夕梦试著挣开他。

    一朵唇花似珊瑚,“不用白费力气了,伤了自己是自找苦吃。”

    “还给你。”一句轻如棉絮的咒语由她口中一念。

    有点戏剧化的,沙夕梦原本是要弹开他,谁知他的搂抱出乎意料得紧,咒语产生的力量使得两人像球一般地弹滚在沙滩上,身体却始终未分开。

    气急败坏的单牧爵故意勒紧她的腰,以为她为了反抗他不惜伤了自己,以身体用力撞击他,两人才会跌个老远。

    “不可能,咒语居然失效!”她失神地低喃著,不相信苦修多年的巫术奈何不了他。

    他没听清楚她的喃喃自语地大声一吼,“你疯了呀!沙滩上到处都有粗砾巨石,要是撞伤了怎麽办?”

    “别在我耳边嚷嚷。我讨厌你的头发。”漂亮得让人嫉妒。

    “说说看你还讨厌我什麽地方?”躺在沙上的感觉不赖,而她就在怀中。

    眼睛太深、鼻子太挺、嘴唇太薄……“你打算抱到何时?”

    “地老天荒如何?”单牧爵打趣的说,要她的念头如潮水般涌来。

    不是男女欲望的要法,而是一种“就是她”的命运邂逅[奇][书][网],是一辈子走下去的伴侣。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可就是不想放手,拥抱她的感觉像两个半圆在分离许久後又重逢,连成同心圆不再有遗憾,分不出点、线、面。

    初次见面是欣赏,私心地想留她在左右,於是荒谬的开出令人动心的福利,现在想来都觉得有点可笑,那像是挑情妇似的条件,难怪她会心生疑问。

    接连著相处几日好感渐增,方家兄弟对她的维护著实叫他吃味,好在她一视同仁的不假辞色,冰颜未曾为谁化开。

    漂白後的公司刚上轨道,生产的IC板打入市场的销售情形不差,不少企业主动商洽订货,一切在稳定中求发展,先奠定在台湾的根基再向外扩厂。

    “老板,作梦时别找我。”他的命活不到地老天荒,期待世界末日也许快些。

    他轻笑地吻她耳後,“没有浪漫细胞的女人。”

    倏地一僵的沙夕梦绷紧浑身肌肉,她恨透了此刻的无能为力。“牧爵。”

    “这次有情感了些,可是我抱得很舒服不想松手。”长心眼了,女人。

    “你在戏弄我。”她咬牙道,瞪不到背後的他。

    两人的身形真是很暧昧,像对情浓意深的热恋情侣侧躺在沙滩上,男子深情地拥著女子不使她受寒。

    但,事实真相是如何呢?

    一开始单牧爵假借要参加某个慈善晚会好提升企业形象,强行带著她赴会,不允许有不加班的特例,员工理应听从老板的指令,她的“不”只能暂放北极。

    最好永沉冰地。

    在晚会上,他象徵地用支票买了些虚名,磨磨蹭蹭应酬到晚会快结束前才离开。

    结果身兼司机的他把车开到海边,冠冕堂皇地说他酒醉不宜开车,吹吹海风醒醒脑比较安全。

    “老板总要收点福利金吧!全让你们剥削光了怎成。”她就是他的福利。

    “你到底想怎样?”冷声又降了十度左右。

    “当我的女朋友。”

    “休想。”

    真顽强。“为什麽?”

    “我讨厌你。”她说得很坚决。

    “这句话真的很伤人,我有那麽差吗?”他还是小小的挫折了一下。

    稍微软化的沙夕梦盯著不远处的海水起伏。“我不当某人的女人。”

    “换个角度来说,我是你的男人不也一样?”他是不介意被挂上某人专属的牌子。

    “老板,你玩够本了吧!”并非男与女的问题,而是她的心态上容不下变化。

    冰,只能以固态存在。

    “玩?!”他阴沉地收敛起谑意。

    “报复该有个限度,不要失控了。”身体的碰触只会让她厌恶。

    冷笑不已的单牧爵将她翻转向他,“你认为我的表白是恶意的玩笑?”

    “你在告白吗?”请原谅她看不出来。

    “当然不。”他是在命令她当他的女朋友。

    “老板,自大是你的致命伤。”指尖一划,她将以往练习时的法力加强了两倍。

    外表看来是她挥掌拍推他,撑住双臂俯视她的单牧爵被一股力道强行带走,呈抛物线的落在三尺外的堤防边。

    得以脱身的沙夕梦仍躺在沙滩上看著繁星,冷冷的海风吹拂竟让她觉得凉,少了一个人的体温是这样吗?为何以往她不曾感受到呢?

    冰也会冷?

    海水拍打岸沙的声音有些寂寥,仿佛是亘古的岁月囚困在广大的海洋中,一波一波地发出呐喊我要上岸,我要上岸……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在规律的海浪声中沉沉睡去,不设防地像个月下仙子。

    直到涨潮。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半边的身子已叫海水湿透,蓦然,她听见微弱的呻吟声,清冷的紫绿瞳眸泛著异彩,她差点忘了他。

    一起身,她了解到他为何没来找麻烦。

    “你还好吧?”

    “死不了,你下回可以再使点劲。”他的自尊心严重受损。

    “要我拉你一把吗?”她实在不想笑,却无法抑制笑气直冲咽喉。

    “随你便。”他气闷的一瞪,眼神正说著:你还不快拉我起来。

    “你继续卡著吧,明天就甭上班。”尽管嘴硬好了,海水很快会淹过他的头。

    她必须说连老天也看他不顺眼,不然不会巧到让他刚好卡在两块大圆石中央,不上不下的踩不到地、翻不了身,连借手的小凹痕都没有。

    “沙夕梦,我要开除你!”她的明天已经是今天了。

    “求之不得。”她说得很无情。

    “拉我。”

    她托著下颚故作思考。“我有什麽好处?”

    “让你当我老婆。”够厚待了吧!

    “你慢慢等死吧!”找死不怕没鬼当。沙夕梦决定不管他死活。

    她居然掉头就走。“你……你给我回来。”

    “是男人就别哀号,海水淹过口鼻的速度很快,你不会感到痛苦的。”这样的死法敢说她不浪漫?

    “你打算见死不救?”她简直不是人。

    “有吗?我并未听闻求救声,叫我怎麽救?”求人的姿态要低。

    单牧爵磨著牙床地闭上眼。这笔帐日後必讨。“沙秘书,请你……救……救我。”

    海风吹来实在有些冷,沙夕梦打了个喷嚏扬扬手,意外地把他弄下来,而且全身未湿。

    她看了有些不平衡,像是一种讽刺。

    “哈啾!”

    “报应。”一件深色西装随话落披在她肩上。

    “幸灾乐祸。”揉揉鼻头,她未拒绝的拢紧西装两侧,不拿身体健康来当赌注。

    她很少生病,但一染上就惊天动地,药石魔法均无效,必须由体内细胞独自应战病菌,慢慢地痊愈。

    所以她尽量不做会使自己生病的傻事,今天大概是受朔月影响吧,不知不觉竟在寒气深重的海边打了个盹,希望喷嚏不是恶运的前兆。

    在感冒期间,她会想依赖人。

    “少耍嘴皮子了,你浑身都湿透了。”不由自主的关心从他眼眸中透出。

    她没好气的一睨,“是拜谁所赐?始作俑者最好别开口。”

    免得她记恨。

    “我没叫你在海水里打滚吧!”他正卡在石缝里动弹不得。

    沙夕梦突然沉默地往前走,要不是有他在身边碍事,她早就弹弹手指回家了。

    对於女巫而言,近距离的空间转移算是惯性练习,并不伤身,若是距离超过五十公里便是考验,以法力高低来衡量,越远的越伤身,要是本身修法程度不够,极易半途失控,错落在未知时空中再也回不来。

    因此如非紧急事件,女巫绝少做远距离空间转移,宁可慢条斯理的乘著随身扫帚飞行,享受风呼啸而过的快感而不愿冒险。

    “嗯哼!”

    背後单牧爵发出的闷哼声引起她的注意,回头一视,但见他捂著腰跪地呻吟。

    “你怎麽了?”

    苦笑的单牧爵以为她打算弃他不顾。“没什麽,伤到腰而已。”

    “把手拿开。”沙夕梦弯下身拉出他的衣服一视,柳眉微敛。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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