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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自由任我飞
更新时间:2017-10-27 18:00:00
谋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的吗?始作俑者是郑苇还是飞月?

    对于始作俑者是谁这个答案是郑苇很快给否定了,海游想:“一定是飞月,郑苇不会有这种想法,因为目标是我和阿飞,不对,或者我只是个牺牲品,真正的目的是阿飞,一定是这样的。”

    “而且郑苇根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但为什么飞月又会做呢?莫非?”海游继续一个人的沉思,而且和胡琴一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了出来,嘴里也说出来几个字:“不可能,绝不可能的。”

    “你有完没完呀,站在这里自言自语的,别阻止我做生意。”小店的老板对着海游大吼一声。

    海游也给这突如其来的怒骂吓了一跳,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别人小店门前的,可能是想得入了神,便走神了。

    他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笑了,为了打消店老板上的怒气,他还是大方的进去买了包烟和一些零食,顺便打听一下高飞月和郑苇的下落。

    付完钱他便问:“老板,请问一下有没有看见有两个高高的长头发女生从这里走过?是从外地来的”

    “没有。”老板倒也干脆利落。

    海游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转身想走,身后又传来店老板的声音,他说:“等等,今天倒是真没看见,不过你一问起,我又想起来了,昨晚有两个外地的女生拿着行利来问路,听口音是外地人。”

    “那么她去哪了?”海游兴奋的问。

    “我怎么知道她们去哪?我叫带她们去,她们又不肯,你们外地来的都是小气鬼。”老板却发起了牢骚。

    海游现在似是开窍了,要是换在以前,掉头就跑了,这回却从钱包里拿出来五十元递给店老板,但是店老板并没有接,并说:“你当我是什么了?这不是五十元的问题,这是人家的隐私,你一个男的打听人家俩女的去向,我怎么知道你打什么坏主意,害了人家不成?”说得是很诚恳的。

    没想到海游这次除了拿了一张一百元的,还把高飞月的照片也拿了出来,并说:“帮帮忙。”

    店老板把一百五十元和照片退还给海游后,说:“她们只问我怎么去衡山的路,然后就往那边去找住的了。”说完还指了指方向。

    海游没有任鄂飞的情调和闲情逸致,他所到之处住的都是上档的酒店,从不会想过住农家房,当他看到顺着店老板所指的方向找到的地方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都是平房,还有点旧,不过有点当地特色,他是想不到高飞月会住这种地方。

    但当他转过身看一下周围的环境和路况后,他终于想到为什么了,从这里到衡山大门不过百米,完全是因为路近。

    不,是因为情之所然,大都市的尘嚣是没有名山脚下的农家空气显得温馨。

    海游这种富家子弟就算了解农民的辛苦,也不会了解这种生活方式,这就是他为什么会随心的拿着一大束玫瑰去向人家求婚。

    不是平民百姓并不喜欢这样的排场,而是某些人不喜欢。

    海游一甩头发,便回酒店退了房,立刻赶过来找了间农家店住下来。

    当看到简陋的室内布置和简单的家具,一阵从没有过的轻柔之风从身边响起,一阵淡淡的古香扑鼻而来,那一刻,只有沉醉了。

    这就是海游的第一次感觉,一种从没有的轻松心境,更难得的是打开后窗所影入眼帘的景象,窗外看到的是菜园和远处的彼伏而起的群山,绿油油的一片,这就是传说中不加装饰的自然界油画。

    这刻,他忘记了一切,包括还要寻找高飞月和郑苇的事情,饱尝顿农家菜后,便美美的睡了一觉,直到天亮。

    他觉得,这是他二十几年来睡得最香的一次。

    海游开始觉得,这些都不是偶然,而是命中注定的,这些事的发生,都已是安排好的。

    明天,明天又会如何呢?

    但这时不想明天了,心静是多么舒服的惬意。

    第四十九章 等的是落日还是初露

     任鄂飞赶到衡阳和胡琴会合了,任鄂飞到衡阳的时候已是旁晚。

    看到心情轻松的任鄂飞,胡琴还是觉得惊奇万分,心里想:他怎么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怎么就似是事不关己了?

    而更觉得惊奇的是,任鄂飞见到她的第一句说话居然是:“肖总去多久了?这边的事都OK了吧?怎么不陪肖总去长沙呢?”

    胡琴面对任鄂飞的三问题,竟然没有丝毫反应,还沉浸在对任鄂飞的思绪中,直到任鄂飞推了推她才清醒过,哦了一声后说:“你刚才说什么?”

    任鄂飞装作不耐烦的重新说了一次,待胡琴回答完后,任鄂飞微微一笑道:“你是不是惊奇我为什么会这么轻松的到来是吗?我看到你的短信了,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关心陈衡霖是吗?还有海游,他还在南岳。”

    胡琴点了点头,瞬间便低了下去,因为她知道,有很多事是瞒不过他的,他只要走进你的生命,就注定是你肚子里的一条蛔虫,有时候她也觉得问这些担心这些是多余的。

    在胡琴低头不语的瞬间,任鄂飞双眼一直注视着她的表情,发现她的腮边升起了一沫红晕,任鄂飞笑着说:“很久没看过你这样的表情了,只有这样的你才令人怜爱。”

    “哼,少来了。”胡琴白了一眼任鄂飞说。

    “好累,好饿,有没有吃的,房间哪层?”任鄂飞边走向电梯边说。

    “你不是现在就赶往南岳吗?”胡琴不相信的问了一句。

    “谁跟你说我要过去南岳了?我得快快休息一下调理身体,明天我们就起程去张家界。”任鄂飞回过头,双手搭在胡琴的双肩上说。

    这一句话似是暧昧,似是挑逗,引得胡琴心跳加速,任鄂飞这样的决定,就是胡琴想要的,没想到他真的是这样想,但是?

    禁不起疑惑的胡琴又在心里盘算着,那他为什么还要过来和我会合呢?

    她想起了任鄂飞曾对她说过的一句说话:“我在无助的时候最想看到的人是你,因为只有你才能让我忘记烦恼,只有在你的慰藉下才能再拾起斗心。”

    任鄂飞的双手就搭在她肩上,这刻的她真想这样投入他的怀里,痛哭一轮,把这两天压抑的心情褪去。

    所以当任鄂飞说‘其实开一间房就够了’的时候,她却想也没想就接着说,那我去退一间吧,说完便走向前台,把一间房退了。

    任鄂飞本来想跟上去说是开玩笑的,但看到那沉重的背影的刹那,他改变了主意,他这才明白肖小兰在电话上和他说的那翻说话,他要解决的不是陈衡霖的问题,而是和这几个女人之间存在的暧昧,申影的离开或许是个意外,但也不用太刻骨铭心。

    每个人都会一段不能说是对或错的感情,只要大家都还好,事情就不会变坏,总有释然的那天,谁都年轻过,这些经历是必然的。

    胡琴从前台走回来,正要带任鄂飞上房,任鄂飞却说:“肚饿了,还是先去吃饭吧。”

    吃完饭,从餐馆出来,任鄂飞并没有第一时间回酒店,而是带着胡琴到江边去散步,表情已经从来时间的轻松到现在变得压抑了很多,似是有很多心事一样。

    他倚在江边拦杆上,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完后说:“琴,你说人生是在等待着日落还是日出呢?”

    胡琴已经听得出是话中有话了,但她还不想触及敏感的话题,说了一句模棱两可却让任鄂飞觉得不可思义的说话:“为什么不是等待星星和月亮?黑夜有什么不好?”

    “我以为你会说为什么不是等待明天。”任鄂飞又吸了口烟。

    “你不觉得明天太远了吗?”胡琴开始在提示了。

    “明天很远吗?一合眼一张眼就是了。”任鄂飞说。

    “要真是这么近,你就不必跑来这里怀旧了。”胡琴说。

    “黑夜有什么不好?”任鄂飞反问了一句。

    “黑夜的好只是对于心无杂念的人来说的,因为不用思考,但是对于内心有挣扎的人来说,是一件头痛的事,因为要想很多问题。”胡琴解释着。

    任鄂飞这次只是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转而把面对着江,看着远处的灯火,用手一指,说:“你看,这么晚了,还不是有人在江边打鱼?他们也是喜欢黑夜,同样内心也有挣扎的人。”

    “你错了,他们没有挣扎,你没听过晚后的鱼才活跃的吗?这个时候鱼儿都会游出水面来呼吸空气,所以渔民才会选择这个时候出来捕鱼。”这个就是肖小兰心中赞美的人。

    “你在强词夺理。”任鄂飞有时候不喜欢这么聪明的胡琴。

    胡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不觉的去刺激着任鄂飞,所以她接着说:“你却是在极力掩饰,人家是无奈之举,你是隔岸观火。”

    不再说话了,两都停了下来,平时胡琴最怕就是不说话的任鄂飞,不知道他会干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此刻她是想得到的。

    所以隔了一会,她便说:“我们回去吧,晚了。”

    回到酒店房间,任鄂飞还是面无表情没有说话的拿了衣物便走进浴室去冲凉。

    看到这样任鄂飞,胡琴能做的就是静看了,因为此时此刻她明白,他不需要她,他的心并不完全在这里。

    从浴室出来后,还是这副表情,但开口说话了:“今晚我就睡那长椅上,你睡床吧。”

    说完没等胡琴有任何反应,便半躺在窗边的长椅上了,并合上双眼,假装入睡。

    胡琴看了一眼,内心升起一丝怜悯,自己为什么要撩起他内心深处的痛呢?

    定了定神,从任鄂飞的包里拿出他的烟,帮他点燃一支,走过去,推了推他,把烟递上去,说:“再抽根烟吧,你说的,烦的时候就抽烟,这样烦忧就能和烟雾一起漂走。”

    任鄂飞张开眼睛接过烟,放到嘴角吸了一口,看了看紧了窗帘布的窗,说:“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为什么要听我的意思,我连自己处于什么位置都弄不清楚,我有什么权力发表意见。”胡琴背着任鄂飞说。

    “这个就是你要发表意见的理由,你现象是进退自如,我是进退不如。”任鄂飞说。

    “作为一个女人,在自私的感情世界里,我当然是劝你不要去;但人性上,必须叫你去。”胡琴掩饰着失望的心情说。

    “我想听一下去的理由?”任鄂飞问最后一个问题。

    “只有面对问题才能解决问题。”接着又说:“你变了,以前你根本不管这些,因为你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能同时处理好和几个女人发生关系的情圣,但这次,你却如此紧张,我想你是遇到真爱了,看见这样的人,我还能说什么?还能天天看到你就足够了。”说完,胡琴跑到厕所掩面而泣。

    ……

    第一天她们扑了个空,但并没有失望,因对对方说了只请一天假。

    休息了一天后,她们又出发了,这次很顺利,陈衡霖果然在。

    她们没有表明身份,但陈衡霖却多了个心,怎么又有广东的客人点名要自己带呢?

    尽管内心有很多不快,但还是笑着脸的接待她们,陪同她俩上山。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天早上下起了小雨,山下笼罩着一层厚厚的纱,很压抑,像人的心情一样。

    郑苇就说了:“依,看来今天能看到‘山路弯弯上九天,罗绮轻纱随处漂’的景象哦。”

    “是呀,祝融峰上有晴天,会仙桥上会知故。”高飞月把任鄂飞写的几句诗下半句说了出来。

    尽管陈衡霖不想理会她们的所谓雅致,但作为导游也总得说点什么的,便插话道:“要是他乡遇知故倒也是件美事嘛。”

    “那是。”郑苇说完便和高飞月相视一笑。

    她们心想:遇知故之时就是你痛哭之时,等着吧。

    而她则想:看你们的尾巴什么时候露出来。

    “妹子是本地人吧?”郑苇向陈衡霖查起户口来了。

    “叫我小霖就行了,叫妹子多见外呢,有缘即是朋友嘛。”陈衡霖倒也很大方。

    听完陈衡霖的这句话,高飞月则用广东话在一旁说:“人地小苇系大婆,你系细,当然叫你细妹喽,你仲系是四姨太添。”

    陈衡霖听不懂,反正也习惯了,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而郑苇听到高飞月这样说,就吃惊不已,怎么会说了这么一句话呢?可不像她呀?

    郑苇开始在心里打鼓了,再一想这段日子相处以来的种种,脑里闪过了和海游、胡琴的担心来,都是不祥的预感。

    当汽车使到半山腰的时候,高飞月面对迎面而来的景象,一句‘罗绮轻纱随处漂’便随口而出,接着说:“他果然从不说慌,现在就是期待‘祝融峰上有晴天’了。”

    汽车还在绕着弯道徐徐而上,离地面越来高了,每经过一处景点,陈衡霖都让司机开慢点,给她们指点,并说:“待会下山的时候再一一去观赏。”

    一路上的相处,郑苇面对陈衡霖的从容和爽朗的笑声,总觉得去伤害这么一个女生,实在是不应该,细看之下,这个女生的特点便是秀气,特别是那双眼睛,但绝不是那种诱人一眼就喜欢那种,论美貌只是中等,但是从她身上发出的魅力,却是抵档不了的,情不自禁的自言了一句:“难怪他如此着迷,特别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当然了,说的是广东话。

    高飞月没听到,陈衡霖也没有听到,这个时候郑苇极力的在隐藏自己,因为她心里开始了挣扎,但又不想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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