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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

作者:自由任我飞
更新时间:2017-10-27 18:00:00


    任鄂飞在饭店买了些熬汤的材料,回到旅店叫店主借了个锅,把东西洗干净,放在火炉上烧,为这,店主还收了他的钱。

    一切准备好,守着到汤开了,就返回房间把陈衡霖叫醒,打了热水给她泡脚,又匆匆的跟下去把熬好的汤拿回房间里。

    在一旁泡脚的陈衡霖,看着这个为自己忙出忙出的男人,一股温暖再次涌了上来,眼泪忍不住的又流了下来。

    觉得自己太幸福了,这是在做梦吗?轻轻的捏了下自己红通通的脸蛋,会痛的,这不是梦。

    但是这幸福会长久吗?他一定会离开的,虽然不是在梦里,却胜于梦里。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不管天有多长了,也不管能否地久,拥有一刻也是值得的。

    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的爱情观,似乎就是这么简单:爱一个人不定非要占有,在一起相爱过幸福过,就知足了。

    看着陷入沉思的陈衡霖,任鄂飞笑着说:“小霖子,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我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吗?”

    “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又被他看穿了,她似乎心有不甘每次都被他看穿心思,和他撒起了娇来。

    “谁在胡思乱想了?我只不过是睡不够,睡着而已,都怪你把人家给吵醒了。”

    “哦,是吗?既然醒了,就过来喝汤吧,先暖暖身子。”

    “这大冷天,你上哪弄了汤?”

    “自己熬的,快来尝尝。”

    “自己熬的?你上拿买东西?”陈衡霖吃惊的瞪着任鄂飞,这个第一次困在雪里的地道广东人,居然能在这大雪天里还能找到东西熬汤?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陈衡霖再一次感到幸福了,这是她想不到的。

    喝着鲜美的汤,她已经想不到什么来赞美自己的幸福了,香浓而不油腻,一下子就把身上的寒冷给抠走了,只剩下幸福,全部都是幸福。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这个男人,真的不简单。

    虽然不是特帅,起码看起来也顺眼,眼睛大大的,头发没有经过任何加工,个子也就一米七多一点,往那一站,决不是出类拔萃之人。

    可在身上发出来的魅力却是惊人,隐隐约约,无视无刻给你提醒着,尤其是那浅浅的笑容,不能不让人忍不住向前踏出脚步去探求着这个男人。

    能看穿人的心思,这是可怕。

    能做到让你意想不到的体贴,这是温馨的。

    说话怡到好处,让人不恭拒绝,是引诱的。

    做事不拘于泥,上下自如,这是可喜吗?

    这是人?是妖?是混混?是魔?是情场杀手?把握方寸的程度与他的年龄根本不相符。

    自己应该是觉得幸运呢还是持悲观态度?

    陈衡霖还是担心与幸福并存,她也并没有完迷失方向。

    只是觉得,这一刻,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也心甘情愿。

    喝完汤了,陈衡霖没想到任鄂飞会提出要求到外面去走走,这大冷天气的,有什么好走的?

    陈衡霖是这样发出抱怨的。

    任鄂飞却说:“给我们流一个浪漫的脚印。”

    他解释说:“你记得《上海滩》里面有个情节吗?就是许文强和冯程程打着伞在雪中漫步的情景?今天我们也学学他们吧。”

    “想想,两个相爱的人,打着伞在雪中漫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陈衡霖在心里想着。

    看着兴奋的任鄂飞,自己飞的贴到任鄂飞怀里,两人依畏着出门去。

    外面的雪漂得慢了些,地上刚扫过又铺了一层薄薄的回来了,人走在上面,能清淅的看到脚印。

    任鄂飞把伞打开,右手拿着伞,左手搂着陈衡霖,悠闲的走在马路中间,每一步都很自然,两人也不时交流着眼神。

    “一碗鲜美的汤加上这雪中漫步,还有那一盘热水,这实在是太幸福了,要是天天能这样子,那该多好,就算少活几年也愿意了。”陈衡霖又在矛盾的想着。

    任鄂飞却始终保持着他那诡异的笑容,还是致命的。

    有时候陈衡霖觉得这笑容,就像一枝邱比特之箭,无论射向谁,都会被他吸引,成为他的猎物。

    她就是甘愿作为他的猎物。

    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一路走来的脚印,有些已经被雪给重新淹没了。

    天暗下来之前,他们已经回到了旅店。

    “还是在屋里暖和。”陈衡霖嗲了一声。

    “不过刚才也很温暖,真想一直这样走下去。”她接着又在感慨。

    “只要你想走,我会陪着你走的,在每一个下雪的日子里。”

    “为什么不是每一个日子?”陈衡霖慌着说。

    “我想下雪的时候都不用上班了吧,不是这样才有时间吗?”

    “花言巧语就数你最厉害了,只会哄人。”

    “要不你跟我去广州吧?”

    “不,我才不去,谁知道你那边有没有其他女生围着你,我去到会不会被她们撕开几块的。”

    “去,看你把我想的,有这么坏吗?”

    “谁知道你,不跟你说了,睡觉,被窝里才舒服,不想听你的花言巧语了。”

    不管是真是假,陈衡霖听着还是觉得很开心的,起码他叫自己跟他回去。

    但她很快的怪责自己为什么一口拒绝了。

    这晚,他们可没有浪费时间了,恢复了体力,也恢复了性欲望,冬夜的春宵更值钱,两个人水火般交融在一块了。

    吻着陈衡霖的嘴唇那一刻,任鄂飞脑子里闪过了申影的身影,还听到申影说:骗子。

    但很快就被陈衡霖把他包围住了,把他侵蚀了,只有她而已:陈衡霖。

    俩人已融合在一块,没有了时间,没有了风雪,没有了自己,只有那幸福般的快感。

    在陈衡霖眼里,这似乎是小别后的重逢,那一夜的等待仿佛就是为了换来今夜的热情共舞。

    不羡鸳鸯只羡仙,不要人间美景,只留下良辰美景。

    只是这算是道别的开始还是幸福的约定?

    第三天了,只要不出门,他们都纠缠在一块,生怕随时会分开似的。

    申影发过信自己过来,说在家里忙过新年的准备,累且快乐着。

    肖小兰还打过电话来,只说一些关于公司年终晚会的事情。

    看着窗外的天气,雪已经停了,公路也整理好了,铁道早就通了。

    已经是大年二十七了,回家的一切因素都成熟了,只是剩下和陈衡霖道别了,但是,该如开口呢?总不能一走了知吧?要是这样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

    任鄂飞也开始沉思了。

    从外面回来的陈衡霖,看着倚在窗前吸着烟的任鄂飞,强颜欢笑的说:“小飞鹅,想家了吧?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正吸着烟的任鄂飞,转过身来一看,陈衡霖正拿着一张车票在扬着。

    “你?这是……”任鄂飞惊讶着说不出话来。

    “我可不是小气的女人,我总不能把你拴在这里一辈子的,这过年的,谁家的父母不想自己的孩子回去团圆呢?”

    任鄂飞怎么也想不到,好像这女生一下子就长大了,竟然为他着想了,他没有表现出欢喜,却还是露出了那诡异的笑容说:“为什么只买一张,怎么不和我一起回去?”

    “我不是说了吗?那家的父母不想自己的孩子回家团圆的,是今晚的车,你准备一下吧。”

    “过完年了,把工作辞了吧,到广州去。”

    “为什么不是你过来?我可以等你的。”

    无语了,两人都沉默了。

    陈衡霖在一旁给任鄂飞整理行理,任鄂飞却站在一旁复杂的吸着烟,今天抽的烟是最多的。

    他不是在愧疚,也不是在自责,心乱如麻却是事实。

    这一别,何时再见呢?他也说不清楚。

    陈衡霖在整理的时候,滴了一滴眼泪在任鄂飞的衣服上。

    上车前,陈衡霖说了这样一句话:“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

    第十二章 那年,同伴年少时(上)

     火车站还是人山人海,把车站围的水泄不通,在等待着北归的列车。

    任鄂飞庆幸着自己从列车上下来了,换了口气,两个地方,不一样的空气。

    怀念是少不了了,那雪中漫步的时刻,搂着陈衡霖,打着伞。

    肖小兰站在地铁站的出口等他,任鄂飞背着背包径直走过去,肖小兰习惯性的上去挽住他的胳膊,略带心痛的问:“累了吧?”

    “累是肯定的,不过这收获可不少,这经历可值了。”

    “回去再慢慢听你讲故事,对了,机票我帮你订好了,明天早上的,先休息一天,我想你妈妈也挺心急的了。”

    任鄂飞对于肖小兰的安排,似乎没有任何疑义。

    和肖小兰呆了一天,把湖南之行给她说了一通,唯独是没有把陈衡霖说进去,他说的时候很流畅,没有任何遮掩,像是早已排好的剧本一样。

    听得肖小兰一脸惊奇,还一旁责怪任鄂飞没有让她一起去。

    “你不回老家过年吗?”任鄂飞问道。

    “要不是等你,我早回去了,你是早上的航班,我是下午的。”私底下不喜欢和任鄂飞开玩笑是肖小兰的一向作风。

    “哦,我还以为你又不回去呢。”

    “不回去又能去哪?一个人的,也不可能留在这里过年的,也不可能跟着你回去,是吧?”

    两个人,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一个人喜欢有伴。

    本来任鄂飞想说:不回去可以跟我回去,带你到海边去玩的。

    可一转念,也觉得不太好,他总觉得这句话已经对很多人说过了,已经沧白无力了。

    …………

    春节,始终是在乡下才热闹,才显得出这浓厚的传统节日氛围。

    到处都是喜洋洋的气氛,张灯结彩,鞭炮声烟花声不绝于耳,还有那穿上新装的小孩子。

    任鄂飞不常回来,尤其是这四年来没怎么回来。

    家乡里的同学也不多,从初中到高中都是同一间学校,同学也没多大变动,因为徐锋的事,大多数都对他有意见了,聚会更是不会叫他。

    现在的中学生都爱早恋,他们那个年代也一样,中学生的恋爱是很简单的,上课的时候传纸条,课间会在课室一起温书,礼拜天会约一大伙同学一起去玩,最亲昵也只是拖着手在海边漫步,偶尔也会KISS。

    不懂得什么是山盟海逝之类的空话,有时候还会说:高中和大学一样,毕业后一起失恋。

    这几年只要回来,任鄂飞都会到母校去,校园里有他和徐锋在高一植树节种的一棵树,他每次都会跟这棵树聊天,就似乎是在跟徐锋聊天一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小树也长成大树了,只不过当年的同伴不能陪他前来看着这棵自己亲手种的树。

    学校的保安没有换,任鄂飞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

    保安在他背后嘀咕着:“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多老学生回来。”

    任鄂飞听着保安的话,也紧皱着头皮,他的第一发应就是:他们也来了?不可能的,或许只是别的师兄弟。

    任鄂飞也没有多想了,迈开脚步往他们种的树的方向走过去。

    他远远的看到在那棵树下周围围了很多人,这些人他都认识,毕业班的同班同学。

    他模糊的听到,有人在说着话:“看,是淫贼,他也来了。”

    这“淫贼”并不是骂他的意思,是读书的时候同学给他加的外号,谁让他姓任了,而且也到处粘花惹草,也就落得个这样的称号了。

    “任鄂飞,谁让你来了?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说话的是任展鹏,他不敢称任鄂飞作“淫贼”,因为他也是姓任。

    郑苇在任展鹏的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展鹏,不是说好了吗?大伙来聚聚吗?”

    “展鹏,都过去这么久了,算了吧。”张小天也压着声音对任展鹏说。

    “谁都可以来,就是他不许来,要不是他自私,徐锋就不会死。”任展鹏疯似的指着任鄂飞大骂。

    “够了,展鹏,我们都不小了,不管怎么说,鄂飞也是我们的好同学,不是吗?他是错过了一次,但是我们对他的回忆为什么只能停留在那一次意外中?那是谁也意料不到的事情,你以为他想吗?心里承受最大伤害的人是他,最痛苦的人是他。”郑苇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你当然维护着他了,当年你们是一对的嘛。”任展鹏还是不挠的继续着发泄心中的不满。

    “展鹏,小苇说的一点都不错,又有谁能了解鄂飞内心的痛苦,徐锋的离去,难道他不伤心?他不难过?为了这个,他放弃了打羽毛球,放弃了进省青年队,这个事实大家都是知道的。还有,我当年是和徐锋一对的,你觉得我也是私心吗?我也一竹竿到底了,作为男人,你是否应该更显得大度一些呢?你不要忘记了,‘心理数据’是鄂飞教你的。”欧博茹愤愤的数着任展鹏说。

    在一旁默默的听着的任鄂飞,眼角湿润了,他感动着,四年了,终于得到同学们的谅解了,尤其是郑苇和欧博茹的一翻话,如果不是经历过了衡山之行,此时此刻的他可能会痛哭起来了。

    人的一生会有无数种变化,时刻都在转换着,只能坦然的去面对,一味的执著只会起陷得深,这个道理他是已经领悟了。

    面对着众人的数落,任展鹏觉得羞愧难当,迈开脚步就向外跑。

    任鄂飞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心平气和的对他说:“小鹏,你要怎么做才能原凉我?”

    任展鹏用力一甩,挣开了任鄂飞的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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