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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

作者:黑田萌
更新时间:2017-10-27 16:00:00
深吗?

    他不想再听她提起川崎这两个字、不想再让她有机会替川崎辩驳……忖着,他将她压住,狠狠地吮住了她的唇。

    “唔!唔!”千涨红着脸,奋力地抵抗。

    他的吻狂暴而愤怒,像是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事般。

    她想逃、想叫,可是在他的强劲臂弯之中,她什么都做不了。

    虽然她跟川崎谦已经订婚,但她从没让川崎谦轻易地接近过她――他是第一个如此待她的男人,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

    他那两片火热的唇瓣像燃烧似的紧贴住她的,她想推拒,却只是被他钳得更紧、锁得更牢。

    “唔!”她瞪大了眼睛,觑见了他那双狂野的眸子。

    他眼底闪动着某种愤狷、炙热、矛盾的光芒,这光芒使她紧张惊惧,也使她心慌意乱。

    她觉得自己的力量都快被他吞噬吸取,她的脑子越来越热、越来越无法思考……突然,她发现他的吻虽然狂野又粗暴,但他眼底却有着一丝奇异的温柔及怜惜。

    她心头一憾,不觉分神。

    在她呆愣的同时,他的唇舌撬开了她紧抿的唇瓣,恣情地探入她口中,翻搅纠缠。

    “不准……”他略略地离开了她的唇,“不准再为他辩解。”

    她一愣,正想发问,而他热切的唇又一次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像发了疯似的亲吻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耳际,不管她愿不愿意。

    她的身上有着一缕甜美的香味,而那馨香刺激着他的情欲。

    瞬间,他身上那把炽热的火再度引燃。

    他的手探入她怀中,使劲地掐揉着她的柔软。虽然隔着胸衣,但他可以感觉到它的丰盈柔嫩。

    “不要……”感觉到他正想霸道地占有她,她惊慌失措,羞愤抵抗。

    “你!”感受到她坚定的抵抗,更是激起了他潜在的征服欲望。

    他彷若失去自制及理智的野兽般,狂肆而粗鲁地扯开了她的衣襟。

    衣下,她吹弹可破的胸口肌肤在月色的映照下,充满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魅惑。

    他伸出手,一指按在她胸罩的前扣上。

    “黑川!”她羞愤地大叫,“你竟敢……”“忘了告诉你,我除了对养马在行外,还有一项特技……”说着,他指尖一使力就松开了她的胸罩,“就是这个……”随着胸罩的松开,她的胸口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感觉到一阵凉意,不觉浑身颤抖。

    “你……”她咬着唇,恨恨地瞪着他。

    他撇唇一笑,带着一抹快意。

    俯身,他压上了她的身躯,也封堵住她想咒骂的嘴。

    他将自己索求的舌深入她擅口之中,恣意地强取她口中的甘蜜。

    “唔!唔!”她又急又气,但只能欲振乏力地捶打着他结实宽阔的胸膛。

    那唇舌交缠的滋味是千不曾有过的,她抵抗、她排斥,但也感受到其中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坚决地抵挡他的纠缠,但渐渐地,竟被一种不知名的浪热给冲得头昏眼花、六神无主。

    他的舌尖在她口中翻天覆地,就像是一波波的巨浪般,拍打、席卷着她。

    他在征服中得到预期的快感,而她也在挣扎里感受到莫名的激情。

    她从不相信一记火热的吻,就能教冷若冰霜的她失神,更不信一记深吻,竟能牵引出她心底的渴望。

    但是,她知道这是不行的。

    他压制着她的肩膀,低头以唇齿攫住了她胸上的一朵粉红。

    “啊!”她惊呼一记,“不要,你不可以……”一股燥热轰地袭上了她的脸,她像疯了似的又踢又打,“不可以!不可以!”

    他伸出手,猛地按住她的胸口,一脸愠恼,“怎么不可以!?”

    她唇片掀动,眼眶含泪,断断续续地说:“不……不可以……”“没有我不可以要的东西。”他霸道地说。

    “不,不要碰我……”她撑直手臂挡住了他的胸膛,两只眼睛泪汪汪地注视着他,“不准碰我。”

    她的一再拒绝激怒了他,“闭嘴!”他沉喝一声,五指一张,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一只浑圆。

    她疼得五官纠结,但比肉体更痛苦的是她的心。

    他神情愤怒而阴鸷地瞪着她,看着她痛苦、挣扎、恐惧,他心里有一丝疾闪而过的快感。

    但快感一过,他的心揪紧了。

    他在虐待她,但其实……他虐待了自己。

    低下头,他狠狠地吻住了她。

    她抽颤得厉害,泪水更是难以控制地淌下。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唇片有点碱味,而他对那味道并不陌生。

    “该死!”他低咒一声,骤地离开了她的唇。

    他以为她咬破了他的唇,但他发现……她咬伤的是她自己的唇。

    睇见她流着血的美丽唇瓣,他的心像是被重重地打了一拳似的。

    “你……”

    “不要碰我,我……我订婚了,我有未婚夫。”她脸上有未干的泪,而她的眼神悲伤又愤怒。

    听见了“未婚夫”三个字,他竟冷静了下来。

    他望着她,像在看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般。

    眉心一拧,低哼一记,他幽深的眼底迸射出懊恼、沮丧――第七章她觉得羞愧、觉得恼恨,因为她竟可恨地对这个想侵犯她的男人有了感觉。

    名义上,她是川崎谦的未婚妻,就算她对他从来没有感情,也不能在可以抵抗的情况下放任黑川武次如此待她。

    川崎谦是父亲为她挑选的对象,而她也答应了这桩婚事,于情于理,她都有忠于川崎谦的义务。

    他强要她,她理应不惜一死也要抵抗,但她竟受不了他的撩拨,她……她该死地对他有所渴望。

    “你……”她的眼泪教他不由自主地停手,而她的那句“我有未婚夫”更是让他懊丧得无法继续的主要原因。

    他随手掩上她的衣襟,翻身坐起。

    “他是你未婚夫?”他凝望着前方,幽幽地问。

    “是。”她低声地道,犹有惊怯。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碰你,不过你总该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轻蹙眉头,怯怯地拉紧衣襟,一脸若有所思地。

    他真的不知道吗?而她……真的要告诉他吗?

    “你……”他转头注视着她,“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说真的名字。”

    “我……”迎上他狞恶不再的澄澈眸子,她的心微微一憾。

    也许她该告诉他,她该仔细地看看他听见“片山”这两个字时的反应。

    忖着,她仿佛下定决心地道:“我来自北海道的绿原马场,我叫片山千……”“千……”他睇着她,“原来你叫千。”

    当她提及绿原马场及片山时,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

    千一征,心中瞬间交杂着各种思绪。

    他对绿原马场没印象吗?他从来没有听过“片山”这个姓氏吗?

    “你没听过?”她拧起眉心,难以置信地。

    “我该知道吗?”他皱皱眉头,撇唇一笑。

    他的眼睛澄明,不像说谎。“片山雄三呢?你真的不知道?”

    他似乎看出她眼中有着及复杂的情绪,警觉地问:“到底是什么事?你家也开马场?”

    “是。”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试着稳住情绪,“一家经营不善的马常”他微微地拧起眉心,疑惑地道。“然后呢?”

    “我爸爸上个月带着一匹纯种的撒拉马到熊本做买卖,隔天警察却在河中发现了他跟马的尸体。”说起这事,她眼底依旧含带泪光。

    他凝神细听,一脸严肃。

    “警察判定那是意外,但我发现撒拉马已经被调包……”“你说的撒拉马就叫樱花?”他淡淡地道。

    “是。”她点头。

    他沉吟了一下,纳闷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你会以为樱花在我这里?”他问。

    “是我爸爸的助手告诉我的。”

    “他告诉你马在我这里?”他唇角略略往下一拉,有种被误解冤枉的不悦。

    “他说我爸爸带着马来跟鸦会谈生意。”她迎上他的目光,想更确信他并没有说谎装蒜。

    他的神情越显冷肃,用辞斩钉截铁地道,“我没跟你父亲谈过生意。”

    “我凭什么相信你?”她下意识地又拉紧了衣襟。

    他似乎觑出她的不安及猜疑,“你又凭哪一点不相信我?就因为我有黑道背景?”

    她眉心一揪,顿时无言以对。

    是这样吗?就因为他是黑道,所以她就有理由怀疑他吗?

    这些日子以来,她发现到他是个爱马成痴的人,他不但对自己的老马不离不弃,甚至还给它最好、最完善的照顾,这样一个人会是不择手段自别人手中强取豪夺的坏蛋?

    “我不知道你父亲的助手是从哪里得来的错误资讯,亦或是他故意制造这种假讯息给你,不过我跟你父亲的死毫无关系。”他神情坦荡地说。

    “假讯息?”她一怔。

    川崎谦会给她假讯息?不,不会的。他是父亲的亲信,父亲信他、爱他如子,他怎会……“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你父亲的助手告知你,你曾从你父亲口中知道些什么吗?”

    “我……”

    他哼地一笑,“你怎么知道你父亲的助手没有胡说八道?”

    “不会,他是我父亲非常相信的人!”面对他凌厉的质疑,她冲口而出。

    他一震,神情一沉。

    “又是那个川崎吗?”他沉声质问。

    每当她如此激动,他的心就像又被划了一刀似的。

    从她那么强势袒护的模样,及她对那只戒指的珍视程度,他就可以知道她对川崎的爱意有多坚定。

    只是……那个川崎真的值得她如此信任?

    “给你一个忠告,”他神情变得凝肃,“在怀疑敌人之前,先怀疑自己人。”

    她心头一憾,“你是什么意思?”

    “在我们这儿有句俗谚――烛台下最黑暗。”说着,他站了起来,“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问心无愧。”

    “你……”她望着他,神情显得无助又挣扎。

    “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回来告诉我你错了。”说罢,他旋身就要离开。

    千反覆咀嚼着他的话,顿时如陷入五里雾中。

    是这样的吗?在怀疑敌人前先怀疑自己人――她该质疑川崎所说的话吗?

    如果川崎骗了她,那他又是为了什么要谎称她爸爸谈买卖的对象是鸦会?

    她的心好乱、好乱……

    “小千,”突然,武次回过头来叫唤她,“刚才我那么对你,不是因为我好色,满脑子只想跟女人上床,而是我喜欢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原以为这一切都要结束的千,却因为他这一些话,再一次跌进更深、更幽黑的漩涡里。

    他喜欢她?那……她呢?

    “她离开了?”武次边帮马刷洗身体,边问着一旁的熊太。

    “是。”熊太皱着眉,欲言又止,“黑川先生,我觉得……”“不该让她离开?”他似乎知道熊太想说什么,先一步地截断了他的话。

    “是。”熊太点头,“她或许是纵火事件的共犯,让她就这么走了,好像……”“熊太,”他停下手,直视着熊太,“我再说一次,我不认为她是共犯或嫌疑犯。”

    “可是……”

    “她不是那种会放火烧马厩,造成马匹伤亡的人。”他态度坚定地道。

    见主子如此坚决,熊太也不好再说什么。

    武次沉吟了一下,“熊太,你走一趟熊本。”

    “咦?”

    “我要你动用所有管道,查出片山雄三这个马主到熊本后,究竟接触了什么人。”他说。

    “这……这不关我们的事……”

    “现在已经关我的事了。”他眼中透露出凌厉的精芒,脸上有着王者般霸气的神。

    联络上川崎谦后,千得知他还留在熊本并未离开。

    于是,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前往熊本与他会合。

    在他的安排下,她住进了他所谓的“朋友”家中。

    在放火烧掉马厩之后,川崎谦就住进了京极为他安排的房子里。

    他估算,千在“樱花”被烧死后,一定会离开驹岳,回到他的身边。

    现在,“樱花”死了,她无依无靠又不懂马场经营,为了继续她父亲的事业,她唯一的路就是跟他结婚。

    如今,他有京极做靠山,马场未来的经营已不成问题,当下就差把她娶到手这一步了。

    “千,你怎么离开了?”他假意问道,“是不是又有什么新发现?”

    看着他,千不断地想起武次说的那番话。

    她好矛盾、好彷徨。

    她其实几乎相信了武次的说法,但在相信他的同时,她是不是也怀疑了父亲的决定及选择?

    “马厩失火了。”她注视着他的眼睛,希望能在他的眼中找到一丝丝她能相信他的理由。

    “什么?”他佯装吃惊,“那樱花呢?”

    “樱花被烧死了。”她说。

    “呃?”他蹙起眉,哭丧着脸,“怎……怎么会这样?”

    不知怎地,她觉得他的悲伤有点虚假。

    因为樱花对她跟她爸爸而言,不只是有实际上的价值,还有感情的牵绊。

    樱花死了,她会心痛。但对川崎谦来说,樱花是商品,他应该觉得懊恼沮丧,而非伤心。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相信川崎谦,但是她也怕这是因为她对武次动了情,而影响到她的判断。

    “他们说是人为纵火。”她继续套着他的话。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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