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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

作者:黑田萌
更新时间:2017-10-27 16:00:00
了得到一匹好马而不择手段?

    “马是很单纯的动物,不像人这么复杂。”

    “马是马,人是人,怎么能相提并论?”她一脸认真地。

    他皱皱眉头,笑睇着她。

    “人也是动物的一种埃”说着,他朗朗一笑,“我不打扰你休息,明天六点餐厅见。”

    “是。”她讷讷地。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旋身就走了出去。

    目送着他离去,千发现自己的心跳突然无由地加速。

    当他凝视着她,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当他露出那迷人的微笑,她的心跳就仿佛要停止了般。

    她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只知道这情况对她来说,有点“不妙”。

    “不不不,我现在不能想那些有的没的!”她懊恼地敲敲自己的脑袋。

    明天开始,她就要利用工作的机会进入他的马厩里一探究竟。

    只要让她发现樱花的踪影,就可以证明黑川武次跟她父亲的死有关。

    转载自:POOH乐园小棒头扫描ROBIN校对起了个大早,千到附近观察地形,仔细地确定各个马厩的位置。

    经她“清点”,她发现驹岳牧场总共有十二处马厩,规模有大有小,而最小的都比她家的破马厩大。

    如同她的事先调查,他是九州地区最富有的马场主人,只是……她实在想不到这个最富有的马场主人,竟然是黑道出身。

    据她对黑道的既有了解,黑道通常是以暴力行事,完全不遵循法理的。

    但直至目前,他给她一种正直耿介的感觉,像山岳般沉稳、像太阳般温暖……这样的他就算能跟黑道联想在一起,却怎么也教人难以相信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惜杀人的坏蛋。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快下定论,但她就是会忍不住地这么想。

    牧场的工作既烦琐又辛苦,忙了一天也趁机观察了一天,她始终没有发现樱花的踪影。

    不过才进过三处马厩的她并不想那么快下结论,甚至放弃。

    吃过晚餐后,千回到自己的木屋休息,洗澡时,她发现自己戴在手上的戒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胡乱地冲了个澡,飞快地回到她今天工作过的三处马厩寻找。

    那是她母亲留下来的遗物,是她的宝贝,即使尺寸大了一些,她还是舍不得修改地戴着。

    她好气自己如此不小心,居然戴着戴着就丢了。

    顾不得自己已经洗过澡,她趴在地上仔仔细细地寻找着。

    找第一间马厩花了她一个小时的时间,但没有发现。

    于是,她来到第二间马厩。

    但情形没有改变,她依旧找不到她心爱的戒指。

    这时,她急了、也慌了。

    泪悄悄地自她眼眶滑落,但她浑然不觉。

    “你在做什么?”忽地,武次的声音自马厩门口传来。

    她没有抬头,只是趴在地上固执地翻找着。“找东西。”她哑着声线说。

    他微怔,旋即走向了她。

    “找什么东西需要趴在地上找?”

    “戒指。”她说。

    “很重要?”他闲闲地问。

    她猛地抬起头,神情凝重地望着他,“非常重要。”

    觑见她脸上的泪,他的心倏地一抽。是什么戒指重要到让她边哭边找?

    “我帮你找。”他没有多想,立即蹲了下来,“什么样子?”

    听见他要帮忙找,她着实吃了一惊。

    因为她没有想到,既是黑道头子又是马主的他,会愿意趴在地上帮她找戒指。

    “我问你,什么样子?”看她发怔不说话,他又问了一次。

    “珍……珍珠。”她讷讷地。

    “珍珠戒指吗?”他喃道,然后真的很认真地帮忙找起来。

    见他那高大的身躯跟着她一样趴在地上翻找,她的心不自觉地就激动起来。

    一种温暖、悸动的心情在她心底翻搅着,像石头丢进湖里而激起圈圈涟漪般。

    就这样,他陪着她找完第二间马厩,再找第三间。

    两人找得灰头土脸,就差没把马厩翻过来,却还是没有看见她的珍珠戒指。

    千失望而伤心地瘫坐在地上,不敢出声地掩脸哭了起来。

    见她哭,武次靠了过来。

    “你别哭,明天我让大家帮你找。”他不是个怕眼泪的男人,意思也就是说,他不是那种女人一哭就心软的男人,但不知怎地,当她在他面前为了一只戒指而哭的时候,却让他觉得心疼怜惜。

    “不要……”她捂着脸,像个失望的小女孩,“一定找不到了……”“不一定,只要没被马吃了就找得到。”为了逗她笑,他自认为幽默地开着玩笑,“就算被马吃了,也会跟着粪便排出来的。”

    闻言,千抬起脸来瞪着他,一脸恼火。

    “我只是想逗你笑。”他干笑一记。

    “一点都不好笑!”她气愤地说,然后又哭了起来。

    在父亲死后,一向被保护着的她为了追查父亲的死因及樱花的下落,便下定决心要成为一个强悍又坚毅的女性。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光是戒指的遗失就将她打回原形。

    “小千,我刚才是在开玩笑的,马不会吃掉你的戒指。”他拍抚着她的肩膀,安慰着:“现在三更半夜的,恐怕是找不到了,明天一早再找吧!”

    “要是被捡去了怎么办?”她大声地说。

    “他们会把捡到的东西交出来的。”他说。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占为己有!?”也许是一时情急,她冲口而出,一点也没有考虑。

    他微顿,“占为己有?熊太他们不会……”“谁说的?”她任性、主观地说:“谁知道他们手脚干不干净!?”

    他们这些跟在他身边的人,全是一些黑道分子。黑道的人就算不全是“小人”,但也绝不会是“君子”。

    听见她这些话,武次脸上的笑容尽失,代之而起的是凝沉、严肃。

    他不悦地望着她,眼底有极度的不谅解。

    熊太他们都是他非常信任及自豪的部属,即使他们全是黑道出身,但他们手脚可干净得很。

    他对她说出这些话感到非常地不谅解,因为怀疑熊太他们的人品,就等于是怀疑他一样。

    “就算你真的急了,我也不准你口不择言。”他沉声地道。

    睇见他眼底的阴鸷愠恼,她不觉心惊。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话说得太快、太不经大脑,可是他们是黑道碍…“熊太他们都很干净,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直视着她,语气虽还算平缓,但眼神是严厉的。

    “我不知道你的偏见从何而来,但我绝不许初来乍到的你随意批判他们的人格。”

    迎上他锐利的眸子,她不觉心虚。

    “我……”咬咬唇,她一脸不甘。

    “别忘了上门来求职的是你,要是你看不起熊太他们这些在牧场工作的粗人,就别进驹岳来。”说罢,他站了起来。

    在她冲动说出那些话之前,他是温良且温暖的;但在她不小心说出那些话后,他则笑容尽失,转而变成一个冷酷严厉的人,这前后的落差,在千心底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当然,她知道这都是因为她讲了那些伤人的话。

    尽管她心里还是因为他们的黑道出身,而对他们的人品有几分的不信任,但她也知道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她这样的言辞根本就是污蔑。

    “我……”忖着,她不觉心虚愧疚。“我不是……”“你不是有意的?你只是心急了?”他语带揶揄地嘲讽着她,“你父母是这么教你的吗?他们教你可以随便践踏别人的人格吗?”

    “我……”她已经知道自己说错话,也有心向他道歉,他还想怎样?干嘛口不饶人,连她爸妈都要扯进来?

    “你干嘛……”

    “在这里的人都是粗人,如果你觉得格格不入,我建议你明天一早就离开。”他无情地说。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火大,但听见她以那种口气说着那种话,他就觉得她好像连他都骂进去了一样。

    在熊本,他是鸦会会长,是个黑道头子。如果她对黑道有意见,他能接受她那样的“主观”想法。

    但是在这儿,他只是个养马的。假使她对他们这种整天在马厩里出出入入的粗人有歧见,当初为什么选择这样的地方落脚打工?

    “我一时嘴快,你何必……”对于他的强势及咄咄逼人,她也开始有意见。

    “我对你算客气了。”他直视着她,声线冷冰冰地,“要是换了别人,我会叫他立刻走路。”

    “你……”走路?噢,不,她现在不能走路,她还没放弃找寻樱花呢!

    她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他真的生气了,但她知道……即使她再不满,也不能现在惹他生气,要是他一气之下真的赶走她,那她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抱歉,我……”为了“大局”着想,她放低了姿态。

    武次睨着她,神情丝毫没有缓和。

    他气恼,而在气恼的同时,他也惊觉到自己似乎有点小题大作。

    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但不知为何,他心里就是介意,他在乎千所说的那些话……“你的戒指在牧场里不见,我赔给你。”他傲然坚决地道,“不过,你也可以走了。”话落,他旋身走出了马厩。

    望着他仿佛喷着怒焰的背影,千的脑子一片空白。

    赔?噢,那才不是钱的问题呢!那……那是感情的问题!

    那只戒指是她用来回忆她母亲的东西,也是她爸爸宝贝了许多年才交到她手上的,对她来说,那戒指里有她爸妈的爱,也有他们一家人共有的回忆。

    赔?他拿什么赔!?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骤然想起他刚才的决绝无情及严辞厉色,她忍不住又心火沸腾,“那是我的宝贝,你拿什么赔!?”

    她的吼叫,他似乎是听见了,但他充耳不闻,迳自离去。

    一路回到住处,武次越想越不妥、越想越不明白。

    看她因为找不到戒指而哭,他就该知道那戒指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既然是那么重要的东西遗失,她难免会比较心急,人一急了,什么话都可能说出口,也许……她并没那种心。

    他因为一时冲动而严厉训斥她一顿,甚至要她走路,会不会……过分了一点?

    虽说她讲那些话实在不能原谅,但他是真心想赶她走吗?

    不,不是这样的。

    他一点都不希望她走,他还没好好的、真正的了解她……他从不想费心思去了解任何女人,而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让他动了念头想了解的女性。

    这样的一个女孩,他怎么会笨得去赶走她?

    “该死!”他低声咒骂一句。

    他刚才实在是气极了,不然他不会那么“幼稚”的跟一个女孩子使性子、耍脾气。

    是什么戒指让她那般心急紧张?又是什么样的戒指教她哭得泪眼汪汪,像只小花猫似的?

    那戒指对她一定有着相当特殊的意义吧?是……是谁送给她的?

    不知怎地,他打从心底介意起来,甚至有一种干脆让她再也找不到戒指的冲动。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有这种想法,更不能这么做。

    毕竟对她来说,那戒指是“重要”的。

    而在这同时,他也惊觉到一件他认为不可能的事,那就是……她在他心里居然也是“重要”的。

    因为她的重要性,让他不得不在意她的心情。

    既然她那么在乎那戒指,那么……他就替她找出来。

    忖着,他抓起手电筒走了出去――

    第三章

    尽管丢了戒指,又在第二天晚上跟黑川武次起冲突,惹他生气,千还是准时的出现在翌日早晨的餐桌上。

    丢了戒指固然伤心难过,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此次的目的。

    她祈求黑川最好有健忘症,能够忘了昨晚他们的冲突及不快。

    要是他记性好、又容易记仇,那她这回铁定会被踢出牧常“黑川先生怎么还没到?”负责煮饭的欧巴桑疑惑地问。

    “他昨晚不知道在忙什么,可能爬不起来吧!”熊太说。

    “是吗?”欧巴桑一脸怀疑,毕竟她来这儿煮了这么久的饭,这种情形还是第一次发生。

    就在欧巴桑纳闷地将大伙儿的早餐分配好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倏地传来――不必回头,大家也知道是谁来了。

    武次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稳稳地踩着步伐走到餐桌旁坐下。

    因为他就坐在千对面,使她不自觉地心跳加快、不知所措。

    他睇着她,一脸的若无其事;她不知道他何以能如此平静,好像昨晚的不悦争执从不曾发生过一样。

    “你的。”突然,他伸出手,将一只戒指搁到她面前。

    看见那只珍珠戒指,千不禁一震。“这……”这确实是她遗失的珍珠戒指,但……他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是这个没错吧?”他问,脸上还是没有太多的表情。

    “是……是的。”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一脸迷惘。“你……你在哪里找到的?”

    “不重要。”他淡淡地说,然后开始吃起他的早餐。

    此时,熊太也觑见了那只戒指,他一边吃着煎汉堡肉,一边问着:“黑川先生,昨晚您找了一晚的东西就是那个啊?”

    武次斜睇了他一眼,似乎在怪他的多嘴。

    他讷讷地低着头,一脸“我知道错了”的表情。

    不过,这些话及他们的眼神交会,可都落入了千的眼底及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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