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慕容府后,慕容府也没安排。因此他那空荡荡的院子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慕容琳闯进来时,恰好看到她大哥靠在一张摇椅上,面上一片通红,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凄凉。
不知道为何,慕容琳总觉得她大哥一点生气都没有,好像随时会死去一样。
这种感觉让她很是不安,她不想看到这样的大哥。
“大哥,你怎么样了?蕊儿,你过来帮大哥涂下脸,梨落,你去打盆水过来。”
梨落踏进房间的时候,看到慕容瑾毫无生气的模样,心头一痛,对慕容炜父子的恨意越甚。
都是他们,如果不是他们,大少也不会这样。
“小姐,还是奴婢来涂抹吧。奴婢长期涂抹这些,比较有经验。”
梨落这话一落,慕容琳有些许诧异,毕竟她可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要求。
梨落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看向不乐意的蕊儿和疑惑的慕容琳,道:“大少是奴婢和小微的救命恩人,奴婢想为大少做点什么。”
原本因不能接近大少有些许不乐意的蕊儿,听到这话,便点点头,转身出去打水。
小微和梨落,都是大少在路上就回来的事情,府上的人,都知道。
正文 第372章 想过去看看?
第372章 想过去看看?
凌萱从普化寺回来的时候,对于一路听到的那些流言,置若罔闻。
她是没关系,但却是急坏了陈嬷嬷。
此时两人同一辆马车,只听你陈嬷嬷道:“这回大小姐可是清楚了吧,之前要你注意点,你还不在乎。现在这样,可如何是好,该怎么和宸王府的人解释。”
凌萱抱着已经睡着的豆豆,完全不以为意。反正那又不是她,庄皓斓懂得就可以。
当然,她心里想归这么想,为了不让陈嬷嬷继续碎碎念下去,她便道:“嬷嬷,我知道错了。皓斓那边,我会亲自说的。”
陈嬷嬷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一声,事已至此,她说什么都没用。只希望这节骨眼上,宸王府不会因这次反悔才是。
待嫁娘,传出这样的事情,宸王府要是因此要退婚,即便是有圣旨和懿旨,只要将坊间事情说清楚,只怕太后和皇上也是会同意的。
另一辆马车里的苏瑶菲,听到这些传言后,却是黑了脸。
凌萱和慕容瑾是什么关系,她心里清楚。不过她看两人都是规规矩矩的,这猛得流出这些传言,还是人人口口相传的地步,不得不令她多想。
能达到这样效果的,怎么都得提前做安排。今早那么巧两人碰上了,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想来不是萱儿被人给盯上了,就是慕容瑾。
不管两人如何,只要见着面,就会被人说得很不堪。
萱儿与世子爷的互动,她是看在眼里的。那两人一看就是彼此有情,断然定然不会在这端口,还对另外一个男人念念不忘。
再说当时陈嬷嬷也还在一旁,就陈嬷嬷那严谨的性子,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现的。所以,这一切都是只是个谣传。
马车一进入凌府,凌萱牵着豆豆下来,苏瑶菲便按耐不住道:“萱儿,那些传言,你怎么看?”
早在马车到东郊的时候,苏瑶菲就想问凌萱来着。不过到底是在外边,她便一直忍着。
如今府上的人,经过她的重新换血后,各个嘴巴倒也算还严谨,自是不必担心。
“婶娘不必理会就是,只要皓斓相信就行。”
苏瑶菲看她自己都不在意,就算自己再是心急也没用。
不过这事,母亲应该也知道,她还是先去问问母亲的意思好了。
就在这时,方嬷嬷到了马厩这边,看到凌萱和陈嬷嬷等人,直言道:“老夫人有请!”
紧接着她看到一旁激动的陈嬷嬷,又扫了一眼她身边站着的眼生姑娘。想起她们的身份,便点了点头:“回来就好,既然已经回来,那就一道过来吧!”
陈嬷嬷心中一喜,她还怕这次贸然回来,老夫人会不乐意。
不过眼下看方嬷嬷这态度,显然是欢迎她们回来的。
方嬷嬷是府上最老的嬷嬷,很多时候,她的态度就代表着凌老夫人的态度。
眼下她没有其他的反应,想来老夫人那边自是不会有其他的问题。
“是!”
方嬷嬷行了一个礼后,便跟在凌萱和苏瑶菲等人的身后,心底掩不住的喜悦中,又带着一抹忧虑。
她这才回来,小姐就碰上这样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老夫人会不会迁怒。
凌老夫人看到凌萱没事,也没说什么,只是简单问了下出游的情况如何,普化寺那边静心师太又怎么样后,便让她们回去了。
此时天已黑,凌萱简单的用过晚膳,让子秋安排好陈嬷嬷和魏芳的住处,又让玲珑带好豆豆后,自己往那一躺,便懒得动。
庄皓斓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她睁大眼眸,眼底不知在想些什么,以为她是在为白天的事情烦恼。
“在想白天的事?你不必担心,我自是会处理。”
凌萱猛然被人抱住,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一眼庄皓斓,便道:“白天的事情没什么好担心的,回头找出散播谣言者,当面质问一番,治个罪就算了事。我在想的是,今日她又出来了,我与她达成了协议,三年内,帮她复仇。另外,找个身子,将我们俩分开,让她和慕容瑾双宿双飞。”
庄皓斓伸手轻抚着她的眼睛,随即放开手,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一字一句,认真道:“会没事的,相信我。三年时间,够了。”
他没告诉她,现在荣丰钱庄已经开始出现资金周转不灵的现状。
慕容府财力雄厚,想要靠着一个钱庄弄倒是不可能的。不过虽然不能弄倒,但也能弄伤元气。
只要慕容府没了财力的支持,政事上一打压,这树倒猢狲散的场面,完全能够想象得到。
就如当初的朱府一般,趁你病,要你命,狠狠地踩上一脚的,多得事。
凌萱想了想,便又将她和静心师太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告知他。
子时闻人这个到底是什么人,她不知道,也没见过。
现在只是知道,这个人应该会有办法,帮了解了眼前这个困境。
庄皓斓却在听到后,突然紧紧将她圈住,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的得谢谢他,让我能够有幸的运到你。想必这就是俗话说的,有缘千里来相会。萱萱,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有任何想要离开的念头。”
这一刻的庄皓斓是无助的,他害怕凌萱能够来到这里,也能够离去。
对于她的话,他很确信。不要问他为什么,就是那种莫名的相信,包括她说她来自一个遥远以后的年代。
凌萱给他的回答,则是翻过身来,双手楼住他的腰,脸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她已经在这里扎根发芽了,又岂能轻易放弃这些东西?
也许男人可以不要,家人可以不要,但孩子却是不能不要。她爱豆豆,更甚自己与任何人。
“有件事,需要与你说一声,慕容瑾回去后,伤了。听说慕容老太爷,要将他驱逐出家门!”
凌萱听到这话,察觉到身体有微微颤抖之意,便道:“眼下情况如何,现在是在慕容府还是?”
抱着她的庄皓斓,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忍不住叹息一声,得赶紧将人分开才行。
“还在慕容府,怎么,想过去看看?”
正文 第373章 能不能活,已经不重要了
第373章 能不能活,已经不重要了
凌萱知道原主对慕容瑾的执念,心底那抹渴望令她怎么都忽视不了。
“去吧,她想见见。去看看他如何,我与她也好安心!”
凌萱说着,翻身起来找药瓶。
花公公给了她不少东西,不知道他伤在哪,带点东西过去,总是要的。
毕竟她现在是原主的身份,过去也是以原主的身份去探望。
庄皓斓看到凌萱尽是拿些金创药,便道:“萱萱,放下那些。慕容瑾是被滚烫的茶水杯给砸伤了,那些金创药暂时没用。若是非得带,不若看看那些祛疤或者止疼的药,听闻他脸上起了不少水泡。”
凌萱闻言,心底抖了抖。能把脸上烫起了水泡,那水得多热?脸上还不被烧熟了,或者烫下一层皮来?
还有,只是脸吗,眼睛呢?
热水四溅的时候,可有溅到眼里,眼睛没事吧?
庄皓斓看凌萱依旧带着金创药,随即又不知从哪里捣鼓了不少瓶瓶罐罐出来,用块布包着就走。
“皓斓,我好了,咱们走吧。”
凌萱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已经开始泛着泪光。
不过她知道,这是原主的真实情绪反应。
慕容府里,梨落被慕容琳留了下来照顾慕容瑾。
她看着他不吃不喝,心疼之余,只能躲在一旁默默流泪。
他,与她一样,都是可怜人。也都是被慕容府的野心所害,成了如今这模样。
她的亲人没了,人也毁了。他,亲人虽在,但还不如不在,横竖都是孤苦一人。
她对以后的生活没了期盼,而他,因心爱之人要另嫁,眼下又被这样这番对待,想必是对日后的生活,充满了绝望。
只是她不能看着他就这样不吃不喝,她要报仇,而他,却不知道该找谁报仇。
比起他,她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的。至少她的亲人都还好,至少她也享受过家庭带给她的温暖。
“大少,这是奴婢熬的粥,你好歹喝点。”
梨落将重新热过的粥,端了一晚进来。看着他依旧闭眸不言不语,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