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一定要去一趟凌府,会一会凌萱那贱人。
凌紫鸢一路来到沈夫人秋思的院子,却不曾想到,原本在院外,她还听到里面传来笑闹得声音。等她进了院子,里面确实安静得很,就连丫头说话,都细声细语。
“你,去和夫人说一声,就说本夫人有事要找她。”
姜紫鸢随手拉来一个婢女,语气极为傲慢道。
被拉住的婢女,见状,低垂的眼眸闪过一抹不屑,柔声道:“回六姨娘话,夫人身子不适,需要静养,六姨娘不妨改日再来!另外夫人说,府上尊卑有别,六姨娘以后还是莫要自称本夫人为好。府上能称之为夫人的,只有老爷的嫡妻。”
凌紫鸢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凌萱那贱人回来,现在一个个都等着看她笑话是吧?现在居然连一个小小的贱婢,也敢上来踩一脚,简直是活腻歪了。
“啪!啪!”
随着巴掌声落,凌紫鸢面色有些狰狞:“本夫人就告诉你,什么叫尊卑有别。本夫人还轮不到你这贱婢前来,指手画脚。若有下一次,就不似今日这般简单。不会说话,干脆以后都别说。”
被打的婢女,双手捂着脸,满脸委屈且不敢置信道:“六姨娘,不知奴婢说错了什么,让你这般大动肝火,对奴婢动手动脚?奴婢是夫人院子里的人,就算是有错,也轮不到六姨娘你来教训!”
凌紫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地笑意:“夫人不是身子不适吗,既然如此,想必这院子也无人管。今日本夫人就代替夫人,好好教一教你,什么叫尊卑有别。”
婢女眼里露出一抹怨恨,大声道:“这里是夫人的院子,六姨娘若是要管,回你自己的院子去管。这里再不济还有沈嬷嬷,怎么也轮不到六姨娘你。难道六姨娘想越俎代庖,伸手那么长,管到夫人院子不成?”
凌紫鸢见状,伸手一把拽过那婢女的头发,看她吃疼的模样,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就在这时,沈嬷嬷突然推开门,从秋思夫人的厢房里,走了出来,面露不愉道:“何人在院中大肆吵闹?不知道夫人在里头休息吗?”
婢子见状,挣扎着从凌紫鸢的手里抢回自己的头发,痛哭出声道:“沈嬷嬷救命!沈嬷嬷,求求你,救救奴婢!”
沈嬷嬷看自己出来了,凌紫鸢还抓着婢女的头发,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便道:“六姨娘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将人放了?”
凌紫鸢眼袋嘲讽:“沈嬷嬷这是在命令本夫人?”
沈嬷嬷听到自家夫人的话,便大声一喝:“来人!”
话落,像是早已安排好似得,从一旁走出两个身材壮实的婆子。
“六姨娘今日精神状态不大好,你们送她回去。没什么事,就别让她出来。”
凌紫鸢被人一左一右架住,见状大声道:“狗奴才,也不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本夫人是何人。今日本夫人的表姐回凌府,本夫人要去看看表姐也不成是不?今日你们这般待我,等表姐知道后,定然不会放过你们。”
沈嬷嬷对于她这话保持着怀疑态度,毕竟之前传凌紫鸢是凌府的嫡出大小姐,虽然是静心师太不承认,身份有些尴尬的以表小姐的身份住下。
可现下那正牌的大小姐回来了,她又说要回凌府,又称那大小姐为表姐。难不成,还真的是表姐妹?
“慢着!”
突然沈嬷嬷叫停了那两个婆子,随即转身进了房门。等再出来时,便道:“六姨娘不是要回凌府吗?正好今日老身也有空余,不妨陪六姨娘走一趟。”
凌紫鸢没想到这个老虔婆要跟着自己去,心下虽怒,但更明白,若是不允许的话,只怕是连大门都出不了。
自从她娘走后,秋思那贱人,对她的管制越来越严。沈垚那个耳根软的,秋思贱人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真是气死她了。
凌府
凌天云得知凌萱已经回府,此刻坐在自己的院落中,面上晦涩不明。
想到那假得卖身契,又想想之前为了保证真实性,还说出种种于他们有利的条件后,便以一千两的高价卖出去。
眼下这十倍的赔偿,便是一万两。这银子,他上哪去弄?
凌天云环视了一圈自己的院落,就这些东西,加起来,总共都不会超过二千两。加上这几年存下来的银子。估摸也只能凑个八千俩左右。
如果真的掏出一万两的话,还要动媳妇的嫁妆。可他还有妻妾要养,眼下儿子和女儿都大了,回头该娶得要娶,该嫁的要嫁,这些可都是要花银子的地方。
不行,这事可是姜紫鸢和自己说,那是真的,当初拿了一千两后,不也给她三百两了吗?这事可都是她闹出来的,银子也得她出才行。
凌天云打定主意后,面色缓和了不少。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怕与姜紫鸢撕破脸,除非姜紫鸢不想活了,不想在这京城混下去,否则她就得乖乖掏钱。
不过人既然已经回来了,他作为叔叔,总得表示下心意,见上一面不是?
萱雅阁
凌萱刚睡醒,门外就传来玲珑的声音:“小姐可是醒了?门外京兆尹府中的六姨娘求见!”
京兆尹府中的六姨娘?那不就是凌紫鸢吗,哦,不对,是姜紫鸢才是。
凌萱眼底闪过一抹趣味,很好,她才回来,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账,这姜XX就自动前来送死了,好,很好!
正文 第255章 欠我的,将百倍讨回
第255章 欠我的,将百倍讨回
凌府大门外,凌紫鸢早就后悔了,她怎么脑子一热,就跑来这里。
凌萱能和宸王府的世子爷勾搭上,肯定不必以前,说不定手腕厉害的很,她现在还没探清敌情就跑来这里,这不是送死吗?
想到这,凌紫鸢扭头看向沈嬷嬷,语气软和道:“沈嬷嬷,我方才脑子一热,还没做好准备就来了,这怕是不大好。凌府现在等同于是我的娘家,这回娘家什么都不带,怕是要被凌府的人看轻我们京兆尹府邸。不若与门房说一声,先回去,等改日备妥了再来?”
沈嬷嬷前来,是为了监督凌紫鸢的,因什么都没准备,心下也知于理不合。若是半路上,她提出要回去也就罢了,可这都到了,又令人前去通报。若是现在就走,岂不是显得更加失礼?
“这怕是不好,眼下都已经到了,这过门不入,于理不合。至于这礼物,等回去,老奴与夫人说一声,回头补上就是。”
凌紫鸢双手揉搓着手中绣帕,想到一会儿要看凌萱的嘴脸,心里恨得不行。
如果说,她直接进去也就罢了,可沈嬷嬷这个老贱人,非得盯着自家是代表京兆尹家的身份,在门外等候通报。若是凌萱有意拖着她们,那岂不是要一直这样等着?
“六姨娘下次要记得,不管做什么事,都勿要冲动。即便是要回娘家,也不急于一时,记得先送上拜帖才行。你今日这行为,有失大家风范。我们老爷官拜三品,虽不高,但也不低,放眼整个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六姨娘想要做什么事之前,还需先考虑一番才成。若实在拿捏不定主意,不妨告知夫人,请她定夺。”
凌紫鸢心口憋着一股气,听到这话,上不上,下不下,心里难受的憋不行。
老虔婆,还敢教训起她来了。要不看看自己是谁,有几斤几两重。以为自己是沈垚那个软骨头的奶娘,就了不起了吗?在她眼里,还不是一样,就是一条狗。
眼下已经到了这里,她的身份也有些尴尬,不容她不憋下这口气。
“沈嬷嬷教训的事,妾身一定谨记于心。多年未曾见到表姐了,妾身得知后,一激动便贸贸然的跑来,实在不符合规矩。不若与守门人道一声,府上有急事,现行回去。等改日准备妥当,表姐也歇好后再来。表姐一路奔波到这里,只怕也是累得很,得先休息,缓两日。”
沈嬷嬷有些犹豫了,确实如凌紫鸢说的,这一路赶回京城,必定是累得慌。这会儿说不好还在休息,她们这贸然的来了,人家还不得不强撑起精神来应酬她们。
“沈嬷嬷以为如何?”
凌紫鸢现在就祈祷,快点离开。凌萱的人,千万不要出来,她不能在没摸清对方的情况下,就这样登门拜访。
当然,她如果好凌萱没愁也就罢了。偏生那贱丫头,到她家后,在奶奶去世后没多久的时间里,一直过着非打即骂的日子。
凌萱要还不怨恨她,那简直堪比菩萨。当然,她可不认为凌萱会那么大度。
“也罢,六姨娘请稍等,老身这就去找与门房说一声!
凌紫鸢的眼睛,一直盯着大门处,深怕从里面走出一个她最不想看的人。
她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凌萱的时候。那时候的凌萱,是那样的白皙漂亮,整个人就与瓷娃娃一般。
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她奶奶第一时间,先紧着凌萱。她娘即便心再有不满,也得忍着。
终于好不容易,奶奶死了,凌萱的好日子,也到了头。吃了他们家的,还敢嫌弃,那就别吃。不想干活,就想吃饭,那就饿肚子,横竖他们家也养不起闲人。
谁能想到,一个千金大小姐,在他们家干活。家里的所有家务,她从不会到会,都被她包揽了。
每次只要看到凌萱那贱丫头被打骂,饿肚子,她就特别的开心。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她的与众不同来。
凌萱不在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而是他们家的仆婢!
她顶着凌萱的身份出来的,也本以为能过着凌萱以前的日子。却没想到,因那张脸,还有那个该死的尼姑的话。让她从一个嫡出大小姐,变成一个表小姐。
这还不打紧,偏生这大宅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