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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

作者:慧心法语
更新时间:2017-10-27 14:59:24
次与地面接触。这让妈妈和孙嫂陡然信心倍增,她们认为这是她们努力治疗的成果。于是她们更加紧了训练我的步伐,把我搞得苦不堪言。

    就这样,我苦练了一年,终于在两岁生日的时候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由此迎来了大家由衷的热烈掌声。我也发现了,原来能够自主行走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啊。我感谢妈妈和孙嫂的恒心,要不是她们的坚持和耐心,我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走路呢?

    039语话迟

     039语话迟

    人生大概就是这样,一个课题接着一个课题,需要你不断地努力去争取,攻克每一道难关,克服每一个困难,真正让你没有喘息的机会。

    这不?我刚学会了走路,下面又要学说话了。

    哎,真是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呀。我人生的第二年,全副精力都用来练习走路了,忽略了语言的栽培,以至于我除了“啊啊”叫之外,还不曾说出一个真正有意义的单词来呢。

    我的这又一大缺陷让妈妈操碎了心,妈妈开始为我的一生担忧了。妈妈伤心地想道:为什么我雪儿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要经受这么多的挫折呢?雪儿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的呢?妈妈不知道,我此生要经历的磨难又何止这些呢?不过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做为人类只能一步一步地走,如果他过早地知道结局的话,那他的人生就缺乏了一种乐趣,这也就是人间和神界不同的地方。

    说来真是惭愧,我的语言系统的确不够发达,我很不爱说话,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我也曾试着分析原因,但是最终不明其理。

    我想是不是我的心灵太过灵光,以至于不用说话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所以语言对我来说就是多余的东西?我还想,这个现象是不是我做公主的后遗症,不是有句俗话说,“贵人语话迟”吗?我上辈子贵为公主,奇[]书[]网这辈子还贵得不愿说话?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孙嫂掰我脚跟掰的?在我的脚跟处有一个开关,专管舌头的?孙嫂给我关上了?

    不管怎么说,我一言不发的状态,让妈妈很着急,也很难过。妈妈拿出所有的可能的时间来陪伴我,跟我讲话,希望能够开启我的语言之门。这段时间真是难为妈妈了,爸爸自从我满百天的时候起,就调到内蒙去了,这一去就是三年,到我都上幼儿园了,才回来。家庭的重担全都压在了妈妈的身上,又碰到我这么不让人省心的,可想而知,妈妈当时有多难?

    我虽然沉默不语,但是我心里什么都懂。我会摇头不算点头算,这点特长给了妈妈很大的安慰。

    “雅芬,我看雪儿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别看这小东西嘴上不说,心里明镜似的。”孙嫂半安慰半认真地说。

    “是啊,我也发现雪儿很懂事,她的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她的内心应该是极聪慧的。”妈妈对我的评价还很高呢。

    “难不成是个小哑巴?”孙嫂话刚一遛出口就后悔了,心想这不是在雅芬的伤口上又撒上一层盐了吗?

    果然,妈妈流出了伤心的泪水。哀叹雪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最是见不得眼泪的了,看到妈妈难过成这样,心里别提多着急了。人间不是有句成语叫“急中生智”吗?此话真是至理名言,我一急,说出了一个“妈”字,把妈妈惊喜得眼泪流得更多了。

    “孙嫂,你听到了吗?雪儿在喊我呢!”妈妈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嘿,这小家伙,真沉得住气哈,原来不是小哑巴。”孙嫂急于想挽回刚才言语上的过失。

    “太好了,有一个字,就有许多个字。”妈妈顿时对我充满了信心。

    我说出的这个“妈”字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它说明我的发音系统没有问题。

    040幼儿园

     040幼儿园

    我的人生第三年,整个都在跟舌头较劲,妈妈和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业余时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是大眼瞪着小眼,咿咿呀呀地说着别人听不懂的鸟语。我想在旁边的人看来,一定觉得我们两个是一对疯子,一个发音往往能重复一个上午,由此可见妈妈的耐心是多么的伟大。

    妈妈的心血没有白费,我终于在上幼儿园的前夕学会了说话。

    说实话,这两年我成了这个家的中心,家里一切都围着我转。妈妈自不必说了,一有空就抱着我,不是练走路,就是练说话。哥哥们知道妹妹有病,谁都不跟我抢妈妈,有时还辅导我发音呢。爸爸虽身在外地,但是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们,尤其惦记着我的病。听说我喝牛奶过敏,就从内蒙寄回很多羊奶片给我吃。哥哥们虽然很想吃,但是他们从来都不曾吃过,他们把那些奶片当成了我的药了。孙嫂在操持家务之余,还要照看两个哥哥,抽空还会来帮妈妈训练我。我虽然身体上有诸多的不便,但是在内心当中,我则是幸福无比的。因为我感受到了人间亲情的可爱。这也是我放弃神仙生活的原因之一。

    别看我的大肌肉不够发达,我的小肌肉可是灵巧得很呢,表现在我的手指灵巧到了极致。

    写字对我来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我能够很准确地控制手指的每一个关节,小小的年纪,写得一手好字,真正是难能可贵的。要不是妈妈始终担心我的说话问题,无心也无暇去理会我的这一特技,恐怕又要召开什么演示大会了。

    我在两岁半的时候已经能够基本上无障碍地阅读了,我爱看小儿书,有画也有字,我能一看就是个把小时,这在同龄的孩子身上是很难发现的。

    吃饭用筷子我是一流的,筷子沉得以我婴幼儿的力气差点拿不起来,但我却能够运用自如地夹起一块豆腐,送到对面而坐的家人的嘴里。我很爱做这种事情,他们也很愿意接收这种馈赠。久而久之,我的手上功夫越来越高深了,以至于妈妈开始考虑如何让我的这一特长得到充分发展的空间。她在思量着是否让我学一样乐器,只因为我的手实在是太灵巧了。后来我学了小提琴,我的家庭生活并不富裕,大家却挤出钱来供我上琴课,我的心里别提多感激了,这是后话。

    在我到了该上幼儿园的时候,爸爸也调回了北京,三年的基层锻炼给爸爸增加了工作的阅历,回来后爸爸荣升了市委的秘书长。

    爸爸抱着我,一口一个“雪儿”,不知道该怎样喜欢才好了,“雪儿,雪儿,我的乖女儿,明天咱们俩一起上班喽。”

    不错,第二天,我上幼儿园小班,爸爸则上市委的班,不过是以新的身份,市委秘书长的身份。

    在后面,读者将会看到,我是我爸爸的小幸运果。每当我处在人生转折点的时候,比方说上幼儿园啦,上小学啦。上中学啦,上大学啦,结婚啦,生孩子啦,等等,我都会给我的父亲带来意外的惊喜,这在全家是有目共睹的。其中的原因还是基于我在冥冥之中报恩的心态,以后我会慢慢地道来。

    041起运

     041起运

    那个时候是春季招生,我刚好满三岁,上了幼儿园,过上了集体生活。在幼儿园里,我仍然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我常常一个人坐在一边,看着大家在玩耍,而我自己则不参与其中。开始妈妈很担心,怕我不合群,怕我觉得孤单。可是后来发现我并没有感觉不快乐,我看到别人在玩得有趣的时候,会在一边笑得很开心。妈妈渐渐也就释怀了。

    说来也怪,三岁以前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三岁以后的记忆却很模糊了。直到我七岁上小学的时候,才陆续又有了许多新的回忆。

    懂命理的都知道,人是有“起运”一说的,也就是说从这个“起运”的时候起,他才真正脱离了婴儿的朦胧状态,正式步入人生的旅途。在他起运之前,他是能够“看见”很多事情的,他也能够感受到很多成人所不能感受的事情。只是由于那时他还太小,不能够表达,以至于别人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待到他“起运”以后,他的大脑已经被现实世界同化了,形象思维取代了抽象思维。慢慢地他的“灵气”就会逐渐减少,而“人气”则逐渐提升,最后完全蜕化成人类。“起运”之前的事情就会逐渐淡忘,所以一般人类记不住婴儿时期的事情,就是这个原因。我是仙人的托生,自然例外。

    我是三岁开始“起运”的,一旦“起运”,我的人性就会不断增加,而我的仙性则会慢慢隐退。我不能够再象婴儿期那样有洞察秋毫的能力,而是代之以零星片断的超乎人类的思维和记忆。而这种时候往往是不可捉摸的,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什么时候又会消失。这种状态弄得我常常不知所措,以至于被人们误解为精神病患。要不是妈妈的理解和解救,我恐怕就会被关进精神病院了。这都是后话。

    三年幼儿园的生活在我来说就如同空白一样,我几乎没有记住任何事情。只有一件事情印象颇深。

    那是在幼儿园大班的时候,园里排节目,准备庆祝“十一”。有一个节目演的是十二生肖,小伙伴们穿戴上小动物们的小衣服,装着各种小动物们的神态,蹦呀跳呀,别提多有趣了。

    我心里好想演,老师看出来我的心思,就拿着一件小蛇的衣服走过来给我,“雪儿,你演小蛇好不好?”

    我不知道我的心里有一种什么原动力,促使我“嗷”地大叫一声,回身跑得远远的,躲在墙角直打哆嗦。

    老师被吓坏了,赶紧收起衣服,跑过来抱起我,“嗷嗷,我们雪儿不演这个,我们雪儿要穿漂亮裙子演公主。”

    这件事情在我幼小的心灵里面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长大以后我也是怕极了蛇的,以至于连面条都下意识地加以拒绝。究其原因,乃是佛灯火芯在作怪,它的敬业精神太强了。上辈子它幻化成一条白蟒蛇来阻止我到人间寻找爱,这辈子它又幻化成我的属相来扰乱我的人间生活。我一辈子注定要跟我自己做诸多的斗争,这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042孙嫂走了

     042孙嫂走了

    人间的日子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如果跟神界比起来,那是太快了。所谓天上一天,地上千年。如果只是人间自比的话,则是快乐的日子显得很短,痛苦的日子则显得很长。

    这些年,我们家的日子过得还是蛮不错的。我父亲自从调回北京后,在市委荣任副秘书长一职,这在他这个还不满不惑之年的年龄来说真算是很难得的了。父亲更加力求尽职尽责,一心扑在工作上。

    母亲自打入了党以后,心情愉悦自不必说,工作热情高涨,要不是我拖累了妈妈,她现在起码也应该是神外科的主任了。

    后来我上了幼儿园,孙嫂就离开了我们家。走的时候,她恋恋不舍地抱起小强哥亲了又亲,搂着小刚哥把自己的脸儿贴在他的脸上蹭了又蹭,最后怜惜地抱起我来,眼泪刷刷地留了下来。

    “雪儿,你长大后还会记得孙妈吗?”孙嫂比我妈妈年龄大,自然要叫她妈妈级的。却不知我在心里已经叫惯了她“孙嫂”的。

    “嗯。”我使劲地点了点头。我感谢当年孙嫂用公鸡血将佛灯火芯的阴魂驱散,让我安然入住妈妈的腹中。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事隔多年之后,这个夙愿我终于实现了。这是后话。

    “瞧,我们的雪儿多懂事。雪儿就是雪儿,跟别人就是不一样。”孙嫂不知道该怎样喜欢我了,“雪儿,好好长大,长大以后做大事情,孙妈看好你呦。”

    孙嫂又转向妈妈爸爸,“雅芬,不是我封建。一个家有一个在外头主事的就行了,家里的事情也很要紧啊,这么多孩子要管呀。哎。”孙嫂这一声“哎”包含了太多的含义,这意味着妈妈要为家庭做出牺牲,这就是中国女人的博大胸襟。

    事实上,妈妈果真做到了这一点。妈妈以自己一个人的“舍”,换来了全家全体成员的“得”。我父亲后来做了教育部长,我小刚哥后来考上了清华大学,留校做了终身教授,我小强哥后来做了名画家,我雪儿后来做了名作家。我们个个都出类拔萃,只有我妈妈她还是原地踏步,在协和医院做她的神经外科医生。

    每当我们全家围坐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我妈妈最快乐的时候。她一生无私的奉献,在我们的身上得到了丰丰富富的回报。每当我看到妈妈那挂满笑容的脸庞时,我就会想,妈妈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孙嫂就这样离开了她服务了六年之久的我家,回到了她农村的老家。她的大儿子由于在监狱里表现很好,被减刑两次,到来年的开春就要刑满出狱了。她的二儿子仍旧恶习不改,都20好几了,还没有成家,大概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嫁给这样的赌棍。孙嫂怀揣着这些年的血汗钱,不知道能不能安度晚年?我们全家都在替她担心着,并默默地祝福着她。

    孙嫂走了,我们家所有的家务全都落在了我妈妈一个人的身上。我们兄妹三人年龄相差太近了,我妈妈那几年是一个接一个地生,以至于我们兄妹三人相差都是一年半。这么小的年龄根本指望不上能帮大人什么忙,因为最大的不过才6岁,自己还是小孩子一个,还需要大人照顾呢。所以妈妈是最累的。

    043学琴生涯

     043学琴生涯

    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的心中就一直酝酿着一个计划,那就是让我学琴。妈妈完全认可我手指的灵活度,我的这一优点在我还尚处婴儿期时,就已经显露出卓越的风采了。

    在我6岁的时候,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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