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对不起，杨羽，永别了……”THEFIRST端详着手中的手表，泪珠一颗颗从白皙的面颊上滚落……
第十六章 面皮脱落
“你真的决定了？”神秘人大步流星的进了培养室。
“决定了。”THEFIRST转过身来。
“也罢，你本为情而死，如今重生，却又要为情而死，我虽是科学家，但也不得不感叹造化弄人。进培养皿吧。”
“重生？”THEFIRST有些奇怪。
“你就别管了。进去吧。”神秘人开启了门口的电磁屏障。
“你等等！”小川和杨羽冲到门口，却被电磁网狠狠的弹开。
“对不起，已经晚了。如果你们不想看着悲剧发生，就请你们闭上眼睛或者转过头去。”神秘人冷冷道，“不过能把叶枫打败，你们还算有点儿本事。”
“扶苏不会失败的。”大川说这话时明显没什么底气。
“至少他现在还没失败，因为叶枫还没回来。”神秘人道，“不过……也足够让你们看一场悲剧的了。”
“谁会让你得逞……”杨羽狠狠扑到电磁网上。
“放心，你是绝对过不来的。”
“你不要无谓的牺牲了……”小川想把杨羽拉开，“你绝对过不去，我们要先找到进去的方法……”
“别碰我！”杨羽吼道，“电流加大了，我是改造人，这对我构不成威胁，而你只会被电成烤肉！”
“你倒是真重感情啊……”神秘人赞许道。
“感情……说得好……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说过，我不是你姐姐……我只是……人造人……THEFIRST……”
“不！我不管你是THEFIRST还是别的什么，你就是我的吕素姐姐！第一个让我明白爱的人！”
“什么……”THEFIRST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什么。
……
“素素，你答应嫁给我的，你不能这样就走了！”
“你一向聪明，我一直愚笨，连我都知道来不及了，你为什么还要说傻话？”
“我这算是什么聪明！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不，你没有做错……倒是我应该好好感激你，你让我尝到了情爱的滋味，有甜的，有蜜的，也有苦的，涩的。以前，我只是爹爹手心里娇弱的小姐，没有遇到你，我怎么会变得如此勇敢，走出那个家门；我还学会了做饭、洗衣、煎药。这些都是因为你，小川，能为你而死，你知道我有多开心……我说过今生只对你一心一意，我马上就可以做到了；你也可以找回你的自由，不用担心我会碍手碍脚。
“去他的自由！我不要什么自由，我只要你，要你活着！”
“我走之后，你要找一个好女孩，握住她的手，永远不要再松开。”
“不，我现在就不松开！”
“请，请为我照顾好父亲和姐姐。”
……
“这是什么……为什么我感到好熟悉……好亲切……而又好陌生……这是什么……”THEFIRST的眼神逐渐涣散。
“你已经决定过的吧？”神秘人见情况有些不对，提醒道。
“杨羽，我不是你姐姐……我欺骗了你的感情……能在消失前看到你，真好……这个……还是还给你吧……”THEFIRST将DRIVE扔给杨羽。
“好啊！”杨羽想使用天星之力摧毁电磁网，但没有成功。
“碎片在我这里。”神秘人掏出天星碎片。
“你？！”杨羽咬牙切齿道，“姐！你别听他的，到我这里来啊！我早就不怪你了！”
“对不起，杨羽……真的不可以……”
“她就是吕素，不是什么THEFIRST。”一个声音突然在众人背后响了起来。
“高要？！”小川惊道。
“她是用吕素的基因再造的人造人，但是那个家伙篡改了她的记忆，让她误认为自己不是吕素。”高要不带任何语气地说着。
“可是你……为什么……”
“为了小月，也为了我们自己。”
“什么？”
“啊！”杨羽的一声惊呼打断了对话。电磁网突然消失，失去斥力的杨羽当场摔了个五体投地。他不敢迟疑，马上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冲向吕素。
“怎么回事！”神秘人惊道。
“是我。”叶枫从天蓬上跳下。
“不可能，你明明被精神控制了的……”
“只怪你的水平太差。”扶苏也跳了下来，“竟然用电击就冲破了精神控制，你的水平真是一般哪。”
“扶苏？！”这回轮到高要吃惊了。
“赵高？！你怎么也会活着？！”
“先不要管这些旧恩怨了。”小川看到了培养皿中的小月。
“姐！”杨羽费劲的将吕素拖开。
“杨羽……你……为什么……”
“你别问这是为什么了，你是我姐姐啊。”
“你们……嗯？”神秘人一分神，手中天星碎片被人抢走，“罗拉？！”
“本来我们就不会受你控制。今天你败局已定。”罗拉将碎片还给杨羽。
“谢了。”杨羽笑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是什么东西，就让你们看看我真正的实力吧。”
“我真的败了吗？两千年了，将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真的败了吗？”神秘人道。
“你到底是谁！”小川道。
“我真正的名字对你没什么作用，但我的代号想必你熟悉至极。那就是……北岩山人！”
第十七章 兄妹情深（上）
“哈哈哈哈……”老崔笑道，“你怎么连骗人都不会啊？”
“老崔，你是我的朋友，我有什么可骗你的？”北岩道。
“北岩老友年逾古稀，而你呢？最多也就三十四五岁吧？”
“对，对……但是老崔啊，你好歹也活到了二十一世纪，应该知道世界上有种叫整容的东西吧？”
“你是北岩山人？你的目的是什么？！”小川还是不太相信。
“你不知道秘密制造人造人和改造人犯法？！”杨羽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我为了什么？”北岩道。
“我还是不相信你会是北岩老友。”老崔道。
“那么老崔，如果没有我这个科学家帮助你，你一个古代人怎么制出长生药？”
“该问他的还有很多。”小川道，“比如说你怎么就知道我的一切行动？！你为什么要那么设计天宫？！”
“你比我早生了二百多年，你说呢？至于为什么要那么设计天宫……当然是为了测验长生药的效力还有失效方法了。我必须知道长生药的原理。”
“那么……你就把我、玉漱还有高要玩弄了两千多年？！就为了你的目的，你就把玉漱在天宫中囚禁了两千多年？！”
“这可不叫玩弄。本来么，让你们在一起幸福度过两千多年当然也不错，但是你离现实太远了，易小川。”北岩的语气中多了一种无奈。
“你什么意思？！”
“你本是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却阴差阳错的与一个古代女子相爱，这本身就是个错误，你没感觉出来吗？为了你们自私的感情，多少人付出了生命？玉漱公主啊玉漱公主，你自己忘记了自己的责任，沉溺于男女情爱之中，你不觉得羞耻吗？换言之，你才是灭亡图安的罪魁祸首！易小川，你们那所谓的爱情实际上就是一个恶魔，一个夺走你们快乐与其他人幸福的恶魔！”
“不……你别再说了……不是……不是这样的！”如果现在长着手，玉漱肯定会捂住耳朵，但这并不可能。
“不是吗？你不过是在逃避你不忠不义的真相罢了……”
“玉漱你别听他胡说！一旦灵魂不稳定等离子约束装置就会报废！那后果不堪设想！”杨羽断喝道。
“如你所言，我扶苏乃是大秦皇太子，见大秦灭亡而不救，是否亦为不忠不义！”扶苏反驳道，“你的想法为什么会这么古板！你没有资格指责玉漱！你根本不了解真相！”
“不错！任何的爱在主观上都是没有错的！”小川道，“即便那段感情是恶魔又如何？！如果它真是恶魔的话，我将与恶魔同行，直到地狱的最底层，我也要救出玉漱，哪怕只有一分钟，我也要让她用自己的眼睛看到外面的阳光！”
（“我将与恶魔同行，直到地狱的最底层。”出处：假面骑士W）
“真是豪气干云呢……”北岩道。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高要道，“你要我为你做事，但除了让我每天到这个鬼地方来痛苦你还让我做过什么！”
“记录天星粉末对人的作用而已……为什么让你看小月？赵高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你知道看到你痛苦我有多开心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不过我还真有点儿可怜你……”
“最后一个问题，你派姐姐到我们这边来干什么？”杨羽道。
“终于问到点儿上了……你们见识下吧，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不死药！”
“不死药？”大川不解道。
“没错……最大限度激发人体自愈潜能的药物！服用后就算被剁成肉馅儿也能自我还原！我奋斗二十年的梦想！”北岩的眼中多了一种疯狂的神采。
“不死？真是妄想！”小川怒道。
“你还真是深受大片的毒害呢。我可没打算吃它，有人比我更需要它……”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杨羽道。
“别急嘛，性急可不是什么好事。不死药需要用虎形坠之力使天星粉末发生异变方可制成，而你们身上正有我需要的天星碎片……虎形坠是用我取得的宇宙中的特殊物质制成，具有人工智能，但只有像你易小川一样拥有特殊基因的人方可使用。那宝盒的确拥有时空穿梭的用途，只不过……你们真正想要穿越时虎形坠的能量已用光了……哼……现在这虎形坠也快失去它的作用了……当然了，在你们中间安插我的人是为了明白天星更多的秘密……但没想到她还是那么容易动真感情……”北岩走到培养皿旁，“对不住了，在不死药完成前任何人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只要我一按按钮，你们的小月就会被消解成为分子。”
“你……”小川真想狠揍他一顿，但顾及到小月，还是不敢乱动。
“终于……要完成了吗……”北岩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妹妹……你终于可以……”
“你妹妹得绝症了吧？”杨羽道。
“算你聪明。一种可怕的遗传病……从七岁开始……全身多脏器衰竭……肌肉严重萎缩……到现在也只能依靠生命维系装置……”北岩看来是太过兴奋，也顾不上保守秘密了，“看吧……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就是现在！”高要突然扑了出去用力将北岩的手掰开。
“你还真是不管不顾啊……”北岩另一只手猛卡住高要脖子，强行将他的头转过来，“看来你是真想看一场悲剧了？”
“你别想动我老哥！”高岚也冲了出去，兄妹俩合力将北岩推开。
“你们……”北岩一个扫堂腿将两人扫倒，顺手从旁边抓起一个背包背上，一按背带上按钮，背包中伸出两条机械手臂。
“小心了！”小川和杨羽冲了上去。
“不死药完成了，那这虎形坠……”北岩手一挥，机械手射出一道镭射，虎形坠瞬间化为万千碎片……
第十八章 兄妹情深（下）
“怎么会……”小川顿时感觉自己被抽空了。复活玉漱的唯一希望已经破灭，自己还能做什么？
“该死……”杨羽骂道，“跟他拼了！”
“等等……”小川好像明白了什么，“杨羽你没有消失？！”
“对啊，怎么了？”
“也就是说……这也是历史的一部分……”
“他改变不了历史，自己也将会被时间吞噬的吧？”杨羽笑道，“等等……怎么回事？！”
也难怪杨羽要惊呼，虎形坠的碎片突然发出光芒，之后全部进入了小川胸口烙印的位置。
“怎么样？”杨羽试探性的问道。
“不行……太痛苦了……像要爆炸一样……”
“这家伙还真是特立独行。只有他认为你需要它的能量他才会充能，而它的能量来源应该是你的情感。司马迁说的那句‘心之镜像’应该就是这意思。”杨羽道，“先释放一半能量复活玉漱！快！这家伙有我顶着！”
“好吧……”小川躲到一边，“怎么做！”
“我怎么知道！自己试！”杨羽运起天星之力，一记火焰拳挥出，却被北岩生生挡下。
“好吧……”小川想到了烙印……
另一边，扶苏和高要兄妹正跟培养皿较劲。
“现在她的灵魂不在体内，需要慢慢导入。”扶苏飞快的敲击着键盘。
“你别忘了我是会设密码的！”北岩道。
“你也别忘了，我在十年前就拿到了哈佛的计算机博士学位！”扶苏道。
（我真不敢想象那样的扶苏会是什么样……）
“你为什么帮我？你明明是……”高要道。
“小川告诉过我，赵高，其实并非你高要的本性。今天，我感到他口中的高要又复活了。使你成为赵高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他北岩。”扶苏双手一刻不停。
“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小月没有错，她不该受到如此待遇。”
“……我已经不能说什么了，谢谢你。”高要实在是佩服扶苏的胸怀。
“对不起，杨羽，永别了……”THEFIRST端详着手中的手表，泪珠一颗颗从白皙的面颊上滚落……
第十六章 面皮脱落
“你真的决定了？”神秘人大步流星的进了培养室。
“决定了。”THEFIRST转过身来。
“也罢，你本为情而死，如今重生，却又要为情而死，我虽是科学家，但也不得不感叹造化弄人。进培养皿吧。”
“重生？”THEFIRST有些奇怪。
“你就别管了。进去吧。”神秘人开启了门口的电磁屏障。
“你等等！”小川和杨羽冲到门口，却被电磁网狠狠的弹开。
“对不起，已经晚了。如果你们不想看着悲剧发生，就请你们闭上眼睛或者转过头去。”神秘人冷冷道，“不过能把叶枫打败，你们还算有点儿本事。”
“扶苏不会失败的。”大川说这话时明显没什么底气。
“至少他现在还没失败，因为叶枫还没回来。”神秘人道，“不过……也足够让你们看一场悲剧的了。”
“谁会让你得逞……”杨羽狠狠扑到电磁网上。
“放心，你是绝对过不来的。”
“你不要无谓的牺牲了……”小川想把杨羽拉开，“你绝对过不去，我们要先找到进去的方法……”
“别碰我！”杨羽吼道，“电流加大了，我是改造人，这对我构不成威胁，而你只会被电成烤肉！”
“你倒是真重感情啊……”神秘人赞许道。
“感情……说得好……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说过，我不是你姐姐……我只是……人造人……THEFIRST……”
“不！我不管你是THEFIRST还是别的什么，你就是我的吕素姐姐！第一个让我明白爱的人！”
“什么……”THEFIRST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什么。
……
“素素，你答应嫁给我的，你不能这样就走了！”
“你一向聪明，我一直愚笨，连我都知道来不及了，你为什么还要说傻话？”
“我这算是什么聪明！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不，你没有做错……倒是我应该好好感激你，你让我尝到了情爱的滋味，有甜的，有蜜的，也有苦的，涩的。以前，我只是爹爹手心里娇弱的小姐，没有遇到你，我怎么会变得如此勇敢，走出那个家门；我还学会了做饭、洗衣、煎药。这些都是因为你，小川，能为你而死，你知道我有多开心……我说过今生只对你一心一意，我马上就可以做到了；你也可以找回你的自由，不用担心我会碍手碍脚。
“去他的自由！我不要什么自由，我只要你，要你活着！”
“我走之后，你要找一个好女孩，握住她的手，永远不要再松开。”
“不，我现在就不松开！”
“请，请为我照顾好父亲和姐姐。”
……
“这是什么……为什么我感到好熟悉……好亲切……而又好陌生……这是什么……”THEFIRST的眼神逐渐涣散。
“你已经决定过的吧？”神秘人见情况有些不对，提醒道。
“杨羽，我不是你姐姐……我欺骗了你的感情……能在消失前看到你，真好……这个……还是还给你吧……”THEFIRST将DRIVE扔给杨羽。
“好啊！”杨羽想使用天星之力摧毁电磁网，但没有成功。
“碎片在我这里。”神秘人掏出天星碎片。
“你？！”杨羽咬牙切齿道，“姐！你别听他的，到我这里来啊！我早就不怪你了！”
“对不起，杨羽……真的不可以……”
“她就是吕素，不是什么THEFIRST。”一个声音突然在众人背后响了起来。
“高要？！”小川惊道。
“她是用吕素的基因再造的人造人，但是那个家伙篡改了她的记忆，让她误认为自己不是吕素。”高要不带任何语气地说着。
“可是你……为什么……”
“为了小月，也为了我们自己。”
“什么？”
“啊！”杨羽的一声惊呼打断了对话。电磁网突然消失，失去斥力的杨羽当场摔了个五体投地。他不敢迟疑，马上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冲向吕素。
“怎么回事！”神秘人惊道。
“是我。”叶枫从天蓬上跳下。
“不可能，你明明被精神控制了的……”
“只怪你的水平太差。”扶苏也跳了下来，“竟然用电击就冲破了精神控制，你的水平真是一般哪。”
“扶苏？！”这回轮到高要吃惊了。
“赵高？！你怎么也会活着？！”
“先不要管这些旧恩怨了。”小川看到了培养皿中的小月。
“姐！”杨羽费劲的将吕素拖开。
“杨羽……你……为什么……”
“你别问这是为什么了，你是我姐姐啊。”
“你们……嗯？”神秘人一分神，手中天星碎片被人抢走，“罗拉？！”
“本来我们就不会受你控制。今天你败局已定。”罗拉将碎片还给杨羽。
“谢了。”杨羽笑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是什么东西，就让你们看看我真正的实力吧。”
“我真的败了吗？两千年了，将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真的败了吗？”神秘人道。
“你到底是谁！”小川道。
“我真正的名字对你没什么作用，但我的代号想必你熟悉至极。那就是……北岩山人！”
第十七章 兄妹情深（上）
“哈哈哈哈……”老崔笑道，“你怎么连骗人都不会啊？”
“老崔，你是我的朋友，我有什么可骗你的？”北岩道。
“北岩老友年逾古稀，而你呢？最多也就三十四五岁吧？”
“对，对……但是老崔啊，你好歹也活到了二十一世纪，应该知道世界上有种叫整容的东西吧？”
“你是北岩山人？你的目的是什么？！”小川还是不太相信。
“你不知道秘密制造人造人和改造人犯法？！”杨羽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我为了什么？”北岩道。
“我还是不相信你会是北岩老友。”老崔道。
“那么老崔，如果没有我这个科学家帮助你，你一个古代人怎么制出长生药？”
“该问他的还有很多。”小川道，“比如说你怎么就知道我的一切行动？！你为什么要那么设计天宫？！”
“你比我早生了二百多年，你说呢？至于为什么要那么设计天宫……当然是为了测验长生药的效力还有失效方法了。我必须知道长生药的原理。”
“那么……你就把我、玉漱还有高要玩弄了两千多年？！就为了你的目的，你就把玉漱在天宫中囚禁了两千多年？！”
“这可不叫玩弄。本来么，让你们在一起幸福度过两千多年当然也不错，但是你离现实太远了，易小川。”北岩的语气中多了一种无奈。
“你什么意思？！”
“你本是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却阴差阳错的与一个古代女子相爱，这本身就是个错误，你没感觉出来吗？为了你们自私的感情，多少人付出了生命？玉漱公主啊玉漱公主，你自己忘记了自己的责任，沉溺于男女情爱之中，你不觉得羞耻吗？换言之，你才是灭亡图安的罪魁祸首！易小川，你们那所谓的爱情实际上就是一个恶魔，一个夺走你们快乐与其他人幸福的恶魔！”
“不……你别再说了……不是……不是这样的！”如果现在长着手，玉漱肯定会捂住耳朵，但这并不可能。
“不是吗？你不过是在逃避你不忠不义的真相罢了……”
“玉漱你别听他胡说！一旦灵魂不稳定等离子约束装置就会报废！那后果不堪设想！”杨羽断喝道。
“如你所言，我扶苏乃是大秦皇太子，见大秦灭亡而不救，是否亦为不忠不义！”扶苏反驳道，“你的想法为什么会这么古板！你没有资格指责玉漱！你根本不了解真相！”
“不错！任何的爱在主观上都是没有错的！”小川道，“即便那段感情是恶魔又如何？！如果它真是恶魔的话，我将与恶魔同行，直到地狱的最底层，我也要救出玉漱，哪怕只有一分钟，我也要让她用自己的眼睛看到外面的阳光！”
（“我将与恶魔同行，直到地狱的最底层。”出处：假面骑士W）
“真是豪气干云呢……”北岩道。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高要道，“你要我为你做事，但除了让我每天到这个鬼地方来痛苦你还让我做过什么！”
“记录天星粉末对人的作用而已……为什么让你看小月？赵高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你知道看到你痛苦我有多开心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不过我还真有点儿可怜你……”
“最后一个问题，你派姐姐到我们这边来干什么？”杨羽道。
“终于问到点儿上了……你们见识下吧，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不死药！”
“不死药？”大川不解道。
“没错……最大限度激发人体自愈潜能的药物！服用后就算被剁成肉馅儿也能自我还原！我奋斗二十年的梦想！”北岩的眼中多了一种疯狂的神采。
“不死？真是妄想！”小川怒道。
“你还真是深受大片的毒害呢。我可没打算吃它，有人比我更需要它……”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杨羽道。
“别急嘛，性急可不是什么好事。不死药需要用虎形坠之力使天星粉末发生异变方可制成，而你们身上正有我需要的天星碎片……虎形坠是用我取得的宇宙中的特殊物质制成，具有人工智能，但只有像你易小川一样拥有特殊基因的人方可使用。那宝盒的确拥有时空穿梭的用途，只不过……你们真正想要穿越时虎形坠的能量已用光了……哼……现在这虎形坠也快失去它的作用了……当然了，在你们中间安插我的人是为了明白天星更多的秘密……但没想到她还是那么容易动真感情……”北岩走到培养皿旁，“对不住了，在不死药完成前任何人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只要我一按按钮，你们的小月就会被消解成为分子。”
“你……”小川真想狠揍他一顿，但顾及到小月，还是不敢乱动。
“终于……要完成了吗……”北岩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妹妹……你终于可以……”
“你妹妹得绝症了吧？”杨羽道。
“算你聪明。一种可怕的遗传病……从七岁开始……全身多脏器衰竭……肌肉严重萎缩……到现在也只能依靠生命维系装置……”北岩看来是太过兴奋，也顾不上保守秘密了，“看吧……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就是现在！”高要突然扑了出去用力将北岩的手掰开。
“你还真是不管不顾啊……”北岩另一只手猛卡住高要脖子，强行将他的头转过来，“看来你是真想看一场悲剧了？”
“你别想动我老哥！”高岚也冲了出去，兄妹俩合力将北岩推开。
“你们……”北岩一个扫堂腿将两人扫倒，顺手从旁边抓起一个背包背上，一按背带上按钮，背包中伸出两条机械手臂。
“小心了！”小川和杨羽冲了上去。
“不死药完成了，那这虎形坠……”北岩手一挥，机械手射出一道镭射，虎形坠瞬间化为万千碎片……
第十八章 兄妹情深（下）
“怎么会……”小川顿时感觉自己被抽空了。复活玉漱的唯一希望已经破灭，自己还能做什么？
“该死……”杨羽骂道，“跟他拼了！”
“等等……”小川好像明白了什么，“杨羽你没有消失？！”
“对啊，怎么了？”
“也就是说……这也是历史的一部分……”
“他改变不了历史，自己也将会被时间吞噬的吧？”杨羽笑道，“等等……怎么回事？！”
也难怪杨羽要惊呼，虎形坠的碎片突然发出光芒，之后全部进入了小川胸口烙印的位置。
“怎么样？”杨羽试探性的问道。
“不行……太痛苦了……像要爆炸一样……”
“这家伙还真是特立独行。只有他认为你需要它的能量他才会充能，而它的能量来源应该是你的情感。司马迁说的那句‘心之镜像’应该就是这意思。”杨羽道，“先释放一半能量复活玉漱！快！这家伙有我顶着！”
“好吧……”小川躲到一边，“怎么做！”
“我怎么知道！自己试！”杨羽运起天星之力，一记火焰拳挥出，却被北岩生生挡下。
“好吧……”小川想到了烙印……
另一边，扶苏和高要兄妹正跟培养皿较劲。
“现在她的灵魂不在体内，需要慢慢导入。”扶苏飞快的敲击着键盘。
“你别忘了我是会设密码的！”北岩道。
“你也别忘了，我在十年前就拿到了哈佛的计算机博士学位！”扶苏道。
（我真不敢想象那样的扶苏会是什么样……）
“你为什么帮我？你明明是……”高要道。
“小川告诉过我，赵高，其实并非你高要的本性。今天，我感到他口中的高要又复活了。使你成为赵高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他北岩。”扶苏双手一刻不停。
“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小月没有错，她不该受到如此待遇。”
“……我已经不能说什么了，谢谢你。”高要实在是佩服扶苏的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