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8

作者:丹菁
更新时间:2017-10-27 12:00:00
谅他……不不,若那姑娘不合他的眼,他便直接将观之掳走。

    嘿嘿,就这么决定,倘若晁家老二挑的人不好,他便有理由带着观之远走高飞,只因……他一定会对观之好,定会将他视若性命般地看待和疼惜。

    “咦?这人又是谁?”

    旁边有人吵耳的聒噪着,韦不群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随即望向亭台,见着另一个男人走出来,可那男人并不是观之。

    只是……不知怎地,他竟觉得那男人有些面善。

    怪了,他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怎么跑出了个女人?”

    废话,观之要迎娶媳妇儿,怎能没女人?

    韦不群在心底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抬头却见着那人背影,身穿素雅衣衫,但瞧得出质料颇为上等,动作颇为优雅……难道她就是观之的媳妇?

    可恶,他瞧不着她的脸!

    尽管她的举止优雅得体、尽管她的打扮时宜,可不代表她的性子就如同她举止般,要看穿端倪,非得瞧她的眼不可。

    什么都骗得了人,唯有那一双眼是骗不了人的。

    不成,在这里只瞧得见那人的背影,他得再换个方向不可……打定主意,韦不群便缓慢地在人群之中移动。

    啐!这群人都不用干活了?没事凑什么热闹?

    韦不群恶狠狠地瞪着每一个挡住他去路的人,用力地挤挤挤,硬是替自己挤出一条路,得以走到另一个方向。

    抬眼再瞧,他真觉得这女人怎么长得很面善?

    怪了,怎么今天老觉得自己瞧见了面善之人?他识人的功力向来不强,能数他记住的,通常都是有交情的,若只是一面之缘,不会给他面善的错觉……这也说明这一男一女,他应该都识得的啊!

    韦不群正饮眼思忖着,却听到震耳的哗然声,他嫌恶地半起耳朵。

    “瞧,晁老板果然是女儿身!”

    嗄?说什么浑话?

    观之是瘦弱了一点,身子骨单薄了些,但他好歹是顶天立地的男儿郎,怎能胡乱说他是姑娘家?

    到底是哪一个瞎了狗眼的人说的?他非要将他打出醉吟楼不可。

    “啊!真的是耶!晁老板在对咱们招手哩!”又有人暴喊着。

    韦不群倏地抬眼,尽管相当不以为然,但依旧仔细地凝视那姑娘的面容,略微飞扬的柳眉,细长的水眸,挺直的小鼻,微启的唇,无害又随意的笑……

    啊--那人不是他的亲亲观之吗?他怎会扮女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观之有妹子?

    可识得他这么多年,也走过好几趟晁府,甚至无赖地住过几回,怎么从没听说过他有个妹子?

    “韦爵爷,不是同你说了,晁老板真是姑娘家。”

    韦不群傻愣地调回眼,看着眼前这脸肿得像猪头般的男人,突觉他有些面善。

    “大叔,你是哪位啊?”

    “我就是约莫二十几天前教你给打飞的那一个。”

    “哦……”韦不群呆呆地点了点头。

    他一天到晚打飞人,哪会记得眼前这人是他拳头底下的哪一个?

    他现下在乎的是……观之啊,他怎会是女儿身?他……

    不行了、不行了,他的脑袋一片混乱,他必须要好好想想……对,先回家一趟好了。

    “啊,韦爵爷昏了!”

    围墙边一阵骚动,教二楼亭台上的晁观之不由得望去。

    “可恶,那混蛋是来惹麻烦的吗?”晁骁久见状,骂出声。

    她蹙紧眉,细长的美眸有着淡淡的忧虑,随即跃下楼台越过人墙,将昏厥在地的韦不群搂在怀里,纤手抚上他有些发凉的俊脸。

    “将他送回韦府!”晁骁久跟着跃下,恼火地大吼。

    “二哥……”

    “别忘了现在正忙着呢,未来的夫婿还在上头瞧着。”

    她抬眼睇向亭台,睇着那人,心头微微沉着……

    第七章

    夜半三更时,晁观之放下一头如瀑黑发,身着中衣坐在床榻上,她微倚床柱,没半点入睡的兴致。

    她在想着今日发生的事。

    不知道教人接回府的韦不群现下究竟是怎么了?晌午时,见他全身发凉,脸色苍白,任她叫也叫不起;看起来不像是病了,但却也像是病了。

    他向来生龙活虎,跟他认识的这几年,见他身上大伤小伤不断,却从未见过他病着,更不曾有过叫着他,而他却昏迷得没半点反应的情形,这也教她没来由的慌了起来。

    若不是她女儿身的事已公开,想来她会夜潜韦府一探究竟。

    可见着他又能怎么样?她已经不再是他的莫逆之交,往后他也不会认她是他的兄弟;外头的亭台,大概再也瞧不见他和她饮酒作乐的景象。

    一想到这里,她失落极了,也难以入眠。

    想要瞧瞧他,想要确定他是否安好,想要……

    “观之……该死,这什么玩意儿!”

    韦不群哀怨的嗓音伴着狗吠声,和他的暗咒声传来。

    晁观之连忙跳下床榻,随意搭了件长衫,一开门果真见着他坐在地上,正与二哥送给她的那一条狗缠斗。

    “韦爷,你在做什么?”她见状不禁笑了起来。

    “观之,还不来救我?”韦不群扁了扁嘴,一脸哀怨。

    “小黄,过来。”

    就见她拍了拍手,紧咬着他的腿不放的蠢黄狗,立即摇着尾巴朝她狂奔而去,而且还相当无耻地扑上她,下流地舔着她……

    可恶,他应该一掌劈死这畜生!

    “什么时候开始养狗的?”韦不群沉住气,坐在地上闷闷地说,好似没有打算要起身;偷觑她一眼,发觉她依旧是一身男衫,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有些可惜。

    晁观之走到他的身旁蹲下。“就今天开始,是我二哥给我防身用的。”

    他没好气地瞪着她,“一只狗能防什么?”他冷啐一口,惊觉好似骂着自己,不禁更闷。

    “你没事吧?”她轻触着他被咬伤的脚。

    “没事……”他缓缓地凝视着她,在朦胧月光下,有几绺发丝自她肩上|奇+_+书*_*网|滑落,垂在胸前,增添了几分属于女子的妩媚……看来,先前不是他起心动念,而是他看出了端倪,他却笨得没去正视。

    “怎么了?”晁观之淡笑开口,迎向他勾人的桃花眼。

    韦不群怨气十足地说:“从没告诉我,是个姑娘家……”总觉得自个儿似乎被骗了。

    “哦?难不成你这时候特地来,只是想要再应证我究竟是男是女?”还以为他不避嫌的前来是找她叙旧,原来只是想要找她问个清楚。也对,他那时昏了,脑袋大概也不怎么清醒。

    可是,他愿意来,她已经很开心了。

    “不是,我只是气为何从没对我说过。”害他担心了好久,以为自己真的是心怀不轨;也害他在不知不觉中坏了她的清白,尽管同床而眠这种事只有他们俩知。

    “我曾经在你面前放下长发,是你没认出我是男是女。”明明是他没瞧个仔细,反倒要怪她了?

    “那是因为我笃定是一定是男的!”韦不群闷吼着,眼角瞥见跟在她脚边的黄狗正对自己虎视眈眈,他也报以阴狠的目光。

    “为何?”

    “因为……”瞅着她含带妩媚的眸子,韦不群不禁撇了撇嘴,“那是因为三年前,不是以口喂我喝水,救了我一命……”

    那水又香又甜,他记忆犹新,如今却彷若成了梦魇,紧抓着他不放。

    知道她为女儿身,他为了自己的异样情愫大松口气,然而却有另一种闷痛袭上心头,根本防不胜防。

    “就因为这样?”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般姑娘家是不会这么做的。”他咬牙地说,恼她少根筋。

    倘若她遇上的是别人,而不是他这正人君子,她岂不是要教人吃干抹净,却还浑然不觉?

    “你知晓我家中只有兄长,我是由兄长教养长大的,不免沾上些许江湖气息,有些脱出礼教,压根儿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毕竟……我只是想要救你罢了。”晁观之缓缓地站起身,素雅清秀的脸上仍是一贯的柔笑。

    “早晚会因为如此率性而出事。”韦不群闷声地喃喃自语着。

    “你说什么?”

    “没,我只是不懂既是女儿身,为何打一开始不明示,甚至来到京城也不说清楚,惹得城里百姓议论纷纷,害得我……”不知道打飞多少人,不知道造了多少孽……全都是为了她。

    如今,他倒成了笑柄。

    “那是因为身为男子游走江湖最为方便了,不是吗?”晁观之笑说着。“再说,你一口咬定我是你的好兄弟,你要我怎么跟你说其实我是个姑娘家呢?”

    “这……”那是因为他那时伤得极重,没法仔细瞧,再加上她的行径根本不太像是个姑娘家,他就一个劲儿地认为她是个文弱纤瘦的书生商贾。他是被骗的冤大头。“既然打一开始不说,那就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说嘛……”最好永远都不要说,才不会教他陷入另一个泥淖里,

    甚至……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依旧急促,很难控制。

    “我是没想要说,可是二哥却执意这么做……”晁观之顿了顿,望向远方的万家灯火,“一旦公布了我的女儿身,便表示我不会再久留京城了。”

    这就是二哥打的主意,用这迂回的法子逼她;然而二哥却没想到,尽管着回女装,她依旧可以待在这里。

    毕竟,她着男装可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只是贪图男装好行动罢了。

    只是嫁鸡随鸡,这京城她也待不久了。

    “为何?”

    “因为我要出阁了。”

    “嫁给谁?”闻言,韦不群紧捧着心口。该死,他的心又失序了。

    “你今天不是瞧见人了?”

    “啊……”他想起来,那个面善之人,好似是……“观之,那人是不是复姓慕容?单名一个攸字?”

    “你怎么知道他?”

    “果真是他……”韦不群闭了闭眼,咬牙切齿地说:“那家伙是个天生坏胚子,喜好欺人,为人任性自私又不厚道,做事全凭自个儿喜好,丝毫没有半点仁义道德,完全不顾礼教,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闻言,晁观之眨了眨眼。“听你这般形容,好像你和他挺熟的。”

    “谁倒了楣才和他熟。”他没好气地骂出声:“以往在卧龙坡上的朋友……我说过的,未当官之前,我也算是草莽出身……反正就是山贼啦;招安之后,封了爵位、赐了宅院,不小心论功行赏,当了个二品小官……怎么又说到这里了?反正我是要告诉,慕容攸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配不上。”

    “哦?”

    “我是说真的。”尽管他有一点点的加油添醋,但请相信他,他这么说完全是为了她好。

    晁观之笑而不语,朝他伸出手来。

    “嗄?”韦不群看着她光洁的十指,再次暗咒自己的愚蠢,竟没识破她的女儿身,明明她浑身是破绽。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韦爷喝一杯?”

    “别叫我韦爷,也别叫我大哥,毕竟已经有很多兄长了,叫我不群便成了;我可不会因为变成了姑娘,便要改变称谓……”他握上她软软的手,由着她使劲将他拉起。“就算是姑娘家,依旧是我的八拜之交,是我的妹子……”

    呜呜,觉得好不甘心,他平生头一遭会如此推心置腹、放进心坎里的好兄弟,竟是个姑娘家。

    从好兄弟变成妹子……韦不群直觉得心在哀泣着。

    不得叫他大哥,他却唤她妹子?晁观之不禁眼底一黯,“咱们不醉不归,如何?”不点破他的语病,她拉着他走到一旁的桌椅,从桌子的内层取出一坛酒。

    “这不成,已经不是兄弟了,我不能与不醉不归……”以往不知道,可以推说不知者无罪,但如今已真相大白,倘若再来上一遭,会坏她清白的;其实,现下与她把酒赏月,也是于礼不合,可他……还舍不得走。

    “那咱们……小酌几杯吧。”淡柔的语气带着微乎其微的叹息。

    眼前明月依旧,亭台依旧、万家灯火依旧,但是她和他……却好似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晌午时分--

    韦不群走在街上,边走边摇头叹气。

    这样的日子,真不是普通的闷哪!以往,夜半三更若是睡不着,还可以到观之那里走走;然而,知晓她是女儿身之后,他自然得要三思而后行,不能再像往常那般放肆了。

    要不然他近来心情不佳,挺想要上亭台找她一叙的。

    唉,就不知道七王爷家的公主竟刁蛮到这种地步,居然动用了不少人脉对他施加压力。也不想想他就是对她无意啊,她何必强求?

    难道她没想过抢摘的瓜不甜吗?

    哼!她若是敢逼婚的话,他就逃,逃到天涯海角……只是,他真的要逃,不知道观之愿不愿同他一起跑?

    唉!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又不是男人,他要如何带着她跑?

    要走,也是他一个人很落寞地走,说不准这件事再搞下去,搞得那龙椅上的老头怒火一起,天晓得他的下场会变成怎样。

    伴君如伴虎啊!谁知道那老头会不会哪天瞧他不爽,拿他开刀?

    功臣又怎么样?只要他有一天官职在身,就得要任他差遗……真想要罢官而走,若不是顾及大哥,他老早就离开京城了。

    唉,想到这些事,真是教人心烦;一心烦便想要瞧她一眼,若能邀她一起喝几杯解解闷,那更是好!若是可以在半夜三更、夜深人静时,那更是好上加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