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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

作者:绿痕
更新时间:2017-10-27 10:42:37
雀以刀风扫断飘坠落地时,很怕嬷嬷会有个万一的无邪,赶紧走出柱后朝他大喊。

    “住手!”

    孔雀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也老早就知道她躲在那儿,他不理会她,再使上劲扬起一记破空斩,先是将嬷嬷的手杖劈成两半,并在下一刻立即抵达她的面前以刀格住她的颈间。

    “认输?”他边说边将刀身用力抵按下去。

    颈间被划出一道口子的嬷嬷,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地看着跟前朝她笑得很轻佻的男人。

    “认。”什么……只是某种程度上的狂热?这种程度就已经太超过了好吗?这男人根本就有病。

    “我要与她谈谈,成吗?”孔雀客客气气地再问。

    她点头如捣蒜,“成成成……”怎会不成?再不成,就要闹出人命了。

    说话算话的孔雀当下收刀回鞘,以眼示意嬷嬷最好快离开他的面前,而后他再朝无邪勾勾食指。 “责任?”在她缓缓朝他走来时,他偏着脸问:“你倒是说说,什么责任?”

    压根就不想对他解释的无邪,只是在心底暗忖着。

    她能有什么责任?也不过就是替浩瀚做牛做马,或者替他扮黑脸,坏人由她演、好人由他做,好藉此成全他的仁慈,必要时还得去杀人放火、软硬兼施那类的责任而已。

    “不想说的话,那你就继续搁在心里吧,不过,这不会影响我的决定。”他也无意追问,反正那本就不是他关心的重点

    “什么决定?”他们先前有说定好什么吗?

    “我要带你走。”

    她没好气地轻叹,“你又开始专制了……”早知道她就自己奉陪下水同他打一场了,他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要不是浩瀚不准她动手动脚的,当年她老早就去抢四域将军的位置了。

    孔雀在她走得够近时,动作快速地将这个一度走出他生命里的女人捉进怀里,在她有意想挣开时,他一手轻抚着她的面颊。

    “别守在这死人墓里了,同我一块上去,我可以为你实现你的心愿。”

    她顿了顿,很想掩饰心中的感动,“这里是我的家。”

    “你可有另一个家。”

    “……我留在这,是因为不但可陪姊姊,也可以避开许多麻烦事。我并不希望我在外头会成为任何人的负累,尤其是浩瀚的。有些事,并非是我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你的责任,陛下不能为你分担吗?”

    “我只是想找点事做。”

    他不耐地挥着手,“把那些烦人的事留给陛下做就够了,你本就不适合那些。”

    “那我适合做些什么?”她摊着两掌,状似沮丧地叹了口气,“我手不能提、又肩不能挑,不会做家务,不会女红,连劈柴火和挑水都不会……”

    “你不是想当个小画师?”那些有他做就行了,她会那些干嘛?金枝玉叶怎能做那种粗活,她实在是太不敬业了。

    “帮你画春宫图?”他该不会还在想着那回事吧?

    孔雀挑衅地问:“你没那功力画?”

    “……”她绝对……绝对会被他给带坏,这男人实在是大大的有害!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亏大的是我好吗?”很不满她还一副可有可无的模样,孔雀真的很想将她捆好了后就直接打包带走,在事后再与她慢慢清这一笔帐。

    她还好意思比他更委屈?被害惨的人是他好不好?自她将他给劫至这里后,风光多年的他,当场就从一个忠臣变成了一个偷妻贼,不但无法向要求保护她的陛下交代,他更是天天把自己从只鸟辈骂成个禽兽,这种天人交战的宝座是他的好吗?她抢个什么劲?

    无邪叹息地退让一步,“好吧,反正我也很久没见浩瀚了,我去与他叙叙旧也好。”总之,她得先保住他的命再说,不然未来任由他说得再美再好,也终究只是空想。

    “你说什么?”桃花眼登时眯成一条直线。

    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你想被杀头的话,就由你去见浩瀚好了。”

    “你去找陛下做什么?”有些气结的他,满心不痛快地拉着她的手臂问。

    “夫妻间的闲话家常。”她继续拔虎须。

    脸色变得铁青的孔雀,握住她手臂的掌心微微使上力,习惯成自然地一把将她扯至胸前,再狠狠地瞪着她。

    “你真打算横刀夺爱?”她拍开被他弄疼的掌指,一脸正色地向他请教。

    他将手中的刀一横。“喏,我刀已经横着摆了,你说呢?”他都已经撩落下去这么久了,她还问?她以为他在好不容易可以逃出这里后,又大老远地再跑回来是为了谁?

    奖励他的香吻,在他脸色臭得二五八万时,柔柔地贴上他的唇瓣,不知足的他,马上把握机会与她热烈地唇舌交缠,还将一手伸进她的衫子里。甚想抚平这些日子来无法满足的欲望。

    “你的表情真的很难看。这事有这么让你痛苦吗?”她一手按住狼爪,并不喜欢他做是一回事,想又是另一回事的分心模样。

    他用力的啾她一下。忍不住抱怨,“你可轻松了,夺人妻的又不是你,以下犯上的人又不是你。”

    “那你就别同他抢呀!”又没人逼他。

    “这个不能让。”他摇首,说得很壮烈成仁。

    无邪不以为然地瞪着自恋过头的他,“本来就不是你的,哪来的让?”

    “你一定要这么长他志气泼我冷水吗?”她好歹也看在他劳苦功高的份上,留给他一点颜面行不?

    “他本就是你的主子。”实话实说嘛,况且,实话本来就是不中听的。

    他张牙舞爪地,“总有天我会掐死你……”

    “你真的打算把心一横,硬着头皮抢下去了?”她刻意拉开衣襟一些。对他笑得风情无限。

    “我都杀到这来了,你还问?”喉际猛然吞咽的他,飞快地拉紧她的衣襟掩住所有的春光,再小心地看向四下。

    她却在此时垂下了小脸,“我怕你后悔,所以才要你再确定一下,省得你日后反悔,再把责任全都推到我头上来……”

    “谁说我后悔了?”

    “哪没有?”她可怜兮兮地指着他,“你一脸懊恼又嫌弃我的模样!”

    “我哪有――”他正想反驳,却见她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气。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别人。”她委屈地强压住欲夺眶而出的泪,声音像是指控。

    “无邪――”又来这招?她怎么总是能说哭就哭?

    “反正我都身败名裂了……你还来做什么?”她索性掩着脸开始哭,哭声听来破破碎碎的,“你要找就去找你的心上人好了。我又不会拦着你……”

    “是你叫我去找夜色的,记得吗?我是为了公务。”他淡淡地驳回她的指控,再拉开她覆面的手,“不管你是真的还是演的,总之都是我错,行吗?”

    她还是把罪全都往他的身上推,“本来就都是你的错……谁教你没事勾引我?”

    他勾引她?从头到尾负责勾引的人到底是谁?他很坚持被辣手摧花的是他才对。

    “别哭了。”

    仰天长叹的孔雀,干脆将她搂进怀里安抚,过了好一会儿,她止住了哭声,两手攀上他的腰际将他搂紧,这让冒着杀头风险来这的孔雀登时觉得再值得不过,这具软绵绵投进他怀里的身子,抱得他好心满意足。

    “我还是要去见浩瀚。”她没抬起头,只是闷在他胸前说着。

    “无邪……”全身倏然绷紧的他,差一点点……只差那么一点就失控管不住自己的十指。

    “我只是要去和浩瀚谈件事。”无邪将泪痕抹得一干二净后,抬起头,像个没事的人似的,以平平淡淡的语气对他说着。

    “什么事?”

    “既可以让你当忠臣又可以让你全身而退的好事。”做坏事的人又不只他一个,她哪可能像他一样没事先想好退路?

    “当真?”孔雀还是很怀疑,“你有几成把握?”

    “我说过,我很胆小的,所以,我不敢做冒险的事。”一语双关的答案,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是,她不保证他听不听得懂就是。

    低首看着她如花灿烂的笑脸,孔雀隐隐觉得……他似乎又被坑了。

    今儿个的日子不好,肯定是大凶日……一个头两个大的浩瀚打心底这么认为。

    “表哥。”无邪笑得很甜。

    甜得有点过剩的笑靥,或许对其他男人都很受用,但对浩瀚来说,这只代表别有目的。他不语地看着他这八百年没见她开心成这样,甚至可以说一是春风满面的表妹。

    打小认识她以来,他就知道,他这表妹特会用那张无辜的脸、无邪的笑靥来骗人,偏偏她又生了一张名副其实的脸……什么无邪?她是有毒有害!不要说是他,就连最亲近他的日月二相都不愿去招惹她。

    可追根究柢,她今日会有人前人后两种不同的性子,也都该怪他。

    小时候的无邪,真的是很甜美可人且对人毫无防备,只是她的聪慧和柔软的性子,也同时为她带来不少的麻烦。于是看不过眼的他,便向她建言,与其锋芒外露易让他人有戒心,还不如装弱扮小来得容易生存,没想到她竟真听进耳里,且多年来一直奉行不误,甚至……有时还太过头了些。

    唉,造孽。

    “为何朕总觉得你这笑,很像黄鼠狼在给鸡拜年?”他一手抚着额,心底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

    “你是该怀疑一下的。”她坐至他的身旁,令原本站在浩瀚两侧的日月二相,立即速速更换地点,站得离她更远些。

    “你又使坏了?”他想都不用想。

    “不,我只是红杏出墙了。”她定气神闲地道。

    “噗――”

    躲至一旁喝着茶水镇定的日月二相,当下把嘴里的茶水全数喷至远处,面色青白的他俩,浑身紧张地看向浩瀚。

    就知道她来这绝不会有好事……

    浩瀚一手抚着开始作疼的两际,“无邪,你要不要把话说清楚点?”

    她不急着解释,只是将手中拎着的小木盒缓缓放上桌。

    “这是你一直都很想得到的那玩意。”

    “你愿把它给朕?”向她讨了多年的浩瀚,可不相信平白会有这等好事。

    “有条件。”

    “说。”

    “我要你以人换物。”她很干脆地说出来此的目的。

    “你想用谁来换?”浩瀚一时还想下出有哪个人能让她感兴趣到能让她拱手让出石片。

    “孔雀。”她笑眯眯的回答。

    意思就是他被戴了绿帽还得成全她?

    “你可真会给朕找麻烦……”就知道她是专程来让他不好过的浩瀚,觉得两际已经变得有些刺痛了。

    “你若不要,我也可以把它交给三道。”她说着说着就要把木盒收回去。

    浩瀚动作迅速地一手按住她的手。

    “除了孔雀这借口外,告诉我,你为何愿把它给朕?”都这么多年了,她的立场始终在三道与帝国这两者问摇摆不定,他不信只因一个孔雀就能让她交出石片。

    “因为在三道与帝国之间,我决定冒个险。”她拽开他的手,轻轻将木盒推至他的面前。“虽然说,我压根就不认为帝国会是个好选择,或是有什么能胜过神人的胜算,而我向来也不是什么赌徒,但这一回,我却很想试试我的赌运如何。”反正就算是输了,赔上江山的人又不是她。

    “多谢厚爱。”握着手中得来不易的木盒,浩瀚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摇摇指。“你也甭谢得太早,你还没把孔雀给我呢。”

    登时觉得脑中有如金鼓齐鸣的浩瀚,大大地对她叹了口气。

    “无邪……你要朕废后吗?”除了这条路外,她是打算怎么让她跟孔雀双宿双飞?

    “我想你不还至于会让你表妹顶个这么难听的名声。”无邪两手拢着胸,直接否决了他的提议。

    “那你究竟要朕怎么做?”他已经有点想把石片还给她算了。

    她笑得很甜蜜,“聪明如你,我相信你定会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的。”东西她都给了,总要让向来都很如意的他也烦恼一下。

    久久不见,一来见他就给他带来难题……且她何人不要,要的偏是他的手中大将,她是抢人的毛病又犯了吗?

    “你要朕把孔雀给卖了?”

    她的表情有点不满,“你很划算了,他对你可是忠心得很,就算是你卖了他,他也还是会回到你身边。”

    他丝毫不怀疑孔雀的忠诚,但……这完全是两码子事好吗?

    “如何?”在他还在思考时,她没耐性地问。

    “成交。”就让给她好了,反正只要孔雀仍是效忠于他就成。

    “陛下?”日月二相齐声惊呼,不敢相信他就这样卖了自己的手下大将,而这个手下大将,还勾引了皇后。

    并没有觉得很损失的浩瀚,此时只是在想,这桩买卖里,到底吃亏的是谁?思及此处,他不禁有点同情孔雀。

    “对了,我帮你摆平那票混血臣子了。”无邪啜了口香茗,以聊天似的口吻对他说着。

    “嗯,朕听说了。”他关心的不是那些想吃里扒外的臣子,他开心的是她日后的处境,“无邪,你愿离开下头了吗?”

    “下头待久了。换个环境也不错,我想姊姊也不希望我一辈子都待在那儿烦她。”去过外头一回后,她也不怎么想再把自己困在那儿了。“我先说好,往后,我不会再帮你那么多了,但我该尽的职责,我还是会尽。”要不是那群半神子半人子的老是不听他的命令,她才懒得管他会有多头痛。

    “朕明白。”浩瀚的唇边隐隐含笑,“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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