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2

作者:黑田萌
更新时间:2017-10-27 08:40:32
那是因为我……”他顿了顿,“我爱你,天恩。”

    她一怔,第一次没有回嘴,只是怔怔望着他。

    他是哪条筋拐到?刚才把她说得一文不值,现在又说爱她?

    “我听见我爸妈的对话,以为你跟他们串通好让我爱上你,我听了很震惊……”他抬头凝视着她,目光不曾从她身上移开,“前几天你那么对我,已经让我很痛心,再听见那些话时,我……我几乎快疯了……你在我心里近乎完美,我无法接受你不是我心里以为的那样,但是……”他的声音诚挚而温柔地,“我爱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听见他这些话,天恩满腹的委屈及心酸都像春天的积雪,融化了。

    她爱他,不想失去他,再说……他们连第一次的约会都还没有过。她不想结束!

    “你是说真的?”她眼角还悬着泪,但声调已经软了。

    看她稍微冷静,他松了一口气。“当然是真的。”

    他温柔地笑睇着她,“我误会你居心不良,你误会我搞大峰岸的肚子,既然双方都有错,我们就算扯平了,好吗?”

    她抿抿唇,皱皱眉头,一副“哪有这么容易”的表情。

    “天恩,我拜托你下来……”

    “那你以后不可以骂我。”她趁机要胁。

    “好,我保证。”

    “不可以说我是蠢蛋。”冲着他的有求必应,她继续说道。

    “没问题,你不是蠢蛋,我才是。”在这个时候,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想办法摘给她。

    “不可以炒我鱿鱼,除非我不干了。”

    “放心,我不只不炒你鱿鱼,还加你薪水。”他就差没发誓了。

    “还有……”

    “还有什么?”

    “一时想不起来,可以以后追加吗?”她咧嘴一笑。

    见她破涕为笑,他几乎要谢天谢地。“OK,一切依你。”说罢,他伸出双手,“下来吧,天恩。”

    到了这时候,她再ㄍ-ㄥ,就太不上道了。“嗯。”她|Qī|shu|ωang|点点头,开始试着移动。

    也许是挂在那里太久,手脚有点麻,动作也变得很不灵活,她的动作看起来有点危险。

    “天恩,”见她笨手笨脚,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别动,我上去。”

    “为什么?”

    “我怕你摔下来。”他说。

    “我才不会,刚才是我自己爬上来的。”她有几分的洋洋得意。

    “可是你笨手笨脚的……”我咧,会爬铁门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她秀眉一拧,“又说我笨手笨脚?”好啊,她就偏偏要自己下去。

    五公尺算什么?走路只要三秒钟咩!

    “我不用你帮。”她固执又坚持。

    因为急于表现,她罔顾手脚不灵活的事实,快速地移动脚步。

    突然,一个踩空,她连叫都来不及就从上面摔下来――“天恩!”虽然头痛欲裂,他还是手脚俐落,动作迅速地趋前,伸出双臂,他接住了她,同时也跌坐在地。

    发现自己稳稳地坐在他身上,惊魂未定的天恩露出了庆幸的笑容。她天真地望着他,用一种崇拜英雄般的目光。“谅一,你好棒耶。”

    他脸上的神经在挣扎着、跳动着。虽说是一肚子火,但被她用那种声音说“你好棒”,还真是……该死的爽快。

    终于,他无奈地笑叹一记。

    天恩眨眨眼睛,深情地注视着他。“你刚才说爱我,是真的喔?”

    “嗯。”他点头,“当然是真的。”

    她花瓣般的唇片一扬,笑得灿烂又甜美。

    伸出手,她环抱住他。身体一接触,她又陡地离开。

    “谅一,你身体好烫。”她促狭一笑,“欲火焚身喔?”

    “我……”什么欲火焚身?他根本还在发烧,而且看情况,他的病情似乎被她搞得越来越严重……突然,眼前的她朦胧了。他闭闭眼皮,甩甩头,竟发现她变成了好几个……“我……”

    “ㄟ?你的脸好红……”

    “是……是吗?”

    “你是不是还在发烧?”

    “我……”他的头越来越沉重,而她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

    隐约中,他听见她那教人酥麻的声音不断地喊叫着他的名字――※※※※※※※在充满着玫瑰花的房间里,天恩穿着一袭纯白色的洋装,像天使般地躺在铺满了花瓣的大床上。

    望着她,他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般。

    “我爱你……”她以那甜美的声音轻声地说,水汪汪的眼睛像湖水般映出了他深情款款的脸庞。

    “天恩……”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对我来说,你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她露出了幸福的表情,“是真的吗?”

    “嗯。”他点头,俯身亲吻住她。

    “天恩,我爱你……”他渴望着她,像沙漠旅者期待天降甘霖般。

    天恩颤抖着双手,含羞带怯地凝视着他,然后主动地轻解罗衫。

    她抛开了矜持,全然地相信他、接受他。

    “天恩,噢……”他感动得心脏颤动,紧紧地将她拥祝她将脸轻偎在他胸口,“谅一,我是你的……”

    他一震,惊讶也惊喜地望着她。“是真的吗?”

    她娇羞地点点头,温柔地牵着他的手,轻放在自己跳动的胸口上。

    触碰到她裸裎的柔软,他的胸口一阵激动,体内奔窜着炽狂的热流。

    眉心一蹙,他俯身便给了她一记火热的深吻。

    他吮吻着她美好的唇瓣,以舌尖分开她的唇齿,并在她甜蜜的檀口中探索。

    她难得温顺地躺在他身下,身体因惊羞而微微颤抖着。

    他温暖而厚实的掌心轻轻包覆住她的一只浑圆,缓缓地、轻柔地摩挲着。

    他感觉她乳峰上的蓓蕾在他掌心下慢慢绽放,羞涩的玫瑰色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渲染开来……“唔……”她被她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轻轻地推了推他。“谅一……”

    “嗯?”他发出性感而挑逗的声音,在她耳际低语,“喜欢吗?”

    她涨红着脸,娇怯又沉默。

    他细腻的吻纠缠着她泛红的耳际及颈项,并在她发鬓边吹袭着热情。

    她美丽的身体犹如画中出浴的维纳斯般动人,激起他更深更浓的渴望。

    “谅一……”她不安地抓住他抚摸着她浑圆双峰的大手,却阻止不了他对她的渴求。

    他要她,从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心已经被她所攫龋“天恩……”他轻啮她粉红的耳垂,以指尖逗弄着她早已绽放的花朵。

    她难耐激情地扭动着腰肢,“嗯……”

    在他火热又熟稔的撩弄下,嘤咛慢慢地转变成轻喘。她不断地喘息着,神志仿佛陷入混沌之中。

    她迷蒙着双眼,温顺地凝视着他。

    睇着她迷离的眼神及失神的表情,他知道她也要他。

    她胸口上的粉红蓓蕾因为他的爱怜而娇挺着,而那颤抖的唇片更传递着她渴望的讯息。

    他低头,以唇齿挑逗着她的顶端。

    “碍…”她腰肢一弓,发出了更撩人的声息。“谅一……”

    她迷人的声线,仿如催情曲般钻进他的体内,穿透他的五脏六腑。

    他的身体、他的心都在咆哮呐喊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亢奋。

    不自觉地,他的大手沿着她美好的曲线滑进她两腿之间――“嗯……嗯……”她轻吟着。

    他重新吻住了她的唇,轻轻抚摸她腿间羞涩的园地。

    当他的指尖温柔地撩拨着她柔软的花瓣,她难耐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碍…”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浓沉。

    她的身躯因为过多的激情而绷紧着,但腿间的热流却已同时濡湿了他催情的手指。

    “天恩……”他略略离开她急喘的唇,“我要你。”

    语罢,他温柔而缓慢地分开她虚弱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早已亢奋的火热迎向了她――“谅一?”

    “天恩,”他疯狂地吻着她,“我要你……”

    “不要,不要啊!”天恩推拒着。

    “别怕,我会很温柔……”他无法放开她,继续地吮吻着她的唇。

    “不……不要……”她的挣扎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烈。

    “天恩,别怕……”刚才她还那么温顺主动,怎么突然又ㄌㄨノ起来了?

    “不要……”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生气,“我说不要!”突然,她甩开了他……“天恩?”他陡地一震,同时回过了神。“天恩?”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着,而天恩……在他上面。

    “你什么时候变成在上面了?”他问。

    她一脸羞恼地瞪着他,“你在干嘛啊?一直碎碎念,我以为你中邪咧!”

    “啥……”他一愣,下意识地看看四周。

    他躺在床上,而周围也没有玫瑰花。怪了,那刚才是……“你是不是烧坏脑袋了?”天恩有点生气地将手伸到他眼前,“你看,你把人家的手吸得快乌青了。”

    “什么?”他陡然一震,突然醒了。

    原来刚才那旖旎缠绵的过程只是……春梦一场?

    “你是不是在作恶梦?”天恩蹙着眉头,一脸正经地看着他。

    “我……”他揉揉眉心,“不……不是……”老天,要他如何承认他刚才其实是在作春梦?

    “你都流汗了!”天安温柔地睇着他,伸手为他轻拭额头的薄汗。“出汗也好,烧退得快。”

    “天恩,”他轻握住她的手,“你一直留在这里?”

    她娇怯地点头,“我不放心啊,所以……”眼帘一垂,她睇见了棉被底下有个突出物。

    她微怔,“这是……”她天真地伸手去按压。

    “啊!”当她惊觉到那是什么时,整个人像被二百二十瓦的电给电到似的弹开。

    “你刚才在作春梦!?”她又羞又气地瞪着他,“难怪你一直吸人家的手,你……你真色!”

    “我……”腰下的突兀成了罪证,让他跳到黄河都难洗清这个事实。

    “你梦见什么啊?”她嗔怪着他,但眼底却又跳动有着一种不知名的异彩。

    “当然是梦见你……”

    “讨厌!”她羞得在他胸口一拍。

    “喂,”他挑挑眉,斜觑着她,“我看你好像还挺高兴的。”

    “神经!”她坚决地否认,有些欲盖弥彰,“我才没有呢!”说罢,她扑到他胸前,狠狠地捶了他几下。

    “ㄟㄟㄟ,我是病人……”他大病未愈,她居然这么扁他?

    “你不是说你很健康?”

    “我上半身不健康,下半身很健康,不行喔?”

    “什么嘛你……别再说了!”

    “你明明很高兴,看,眼睛都在笑。”

    “哪有?”

    就在房里吵吵嚷嚷的同时,门外的菱川孝、朱美及信美代头贴着头、肩并着肩地挤在门边,拉长了耳朵聆听房里传出的声音。

    三人互觑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了邪恶而诡异的笑容。

    “YA!”三人压低声音,高举双手,比出了胜利的手势。

    终曲

    一年七个月又十九天后,武藏野纪念医院。

    产房外面,菱川孝、朱美、信美代,以及在前几天就从台北飞到日本的朱书鼎夫妇,焦急地坐在椅子上等待。

    “怎么这么久?”菱川孝来回踱步,碎碎念着。

    “唉唷!”信美代老神在在,“第一胎都是这样的,想当初我生你的时候……”

    “妈,”菱川孝打断了她,“我是说谅一怎么这么久。”

    “他才刚下飞机,从机场赶过来也需要一点时间嘛!”朱美说完,拉着他坐下,“我拜托你坐下吧,我头都晕了。”

    菱川孝皱皱眉头,“早告诉他不用亲自去法国,他就是固执……”

    “他本来就是亲力亲为的人嘛!”朱美说。

    朱书鼎拍拍他的肩膀,“夫人说得对,事业重要。”

    “什么?”菱川孝神情严肃,“我的小花瓶更重要!”提及小花瓶,他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奇异的、雀跃的笑意。

    打从知道天恩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孩开始,他就每天期待着,恨不得那小孙女能像小狗一样,四个月就出生。

    有一个英俊的儿子,加上一个美丽的媳妇,他相信……他一定会拥有一个漂亮又讨喜的花瓶小孙女。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心愿,一件件的陆续实现,他真的是连作梦都会笑。

    “已经进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动静?”菱川孝又问。

    “你以为生孩子像生蛋吗?”朱美忍不住笑了起来。

    “爸,妈!”此时,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谅一紧张的声音。

    “你终于到了。”朱美笑叹着,“你爸爸还在唠叨呢。”

    “生了吗?”他刚从法国飞回日本,又飞车赶到医院来,为的是不错过女儿的出生。

    “还没。”朱美摇头,“进去将近两个小时了。”

    “不顺利吗?”冷静如他,还是因此而显露出不知所措的慌张模样。

    “谅一,”身为丈人,朱书鼎安抚着他,“别紧张,生孩子是这样的。”

    “可是……”

    “哇哇哇……”突然,产房的自动门打开,里面传来了响亮的婴儿哭声。

    所有人都震住,然后你看我、我看你的,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年纪最大的信美代是第一个回过神的人,“生了,花瓶生了……”

    “我……我……”菱川孝眼眶泛泪,“我当爷爷了!我真的当爷爷了!”

    “老公,”看他那激动的模样,朱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