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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

作者:单飞雪
更新时间:2017-10-27 08:00:00
的心跳剧烈得似打鼓。

    “你吻了我?”她傻傻地问。

    “是的。”他压抑下激烈的感受,他轻描淡写地回答她。

    他们注视着彼此,许久都没有说话,也许是那炙热的一吻深深震撼两人。

    容心蕾只是尴尬地胀红着脸望着他,她情不自禁地研究他的嘴唇,为什么那嘴唇可以带来这样震撼的感受,他是怎么办到的?

    “应该要休息了。”他恢复了先前冷漠的表情,然后他将她平放床上,随即他听见她一声低呼。

    “好痛!”她用力皱眉。

    “是么?”他担心地帮她调整枕头,听见她唉声叹气地。

    “我快痛死了。”她大声抱怨。

    他奇怪的撑着双手俯视她,然后看见她狡猾的笑了,她骗他的。

    “睡吧。”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亲她,他在她身侧躺下。

    然后她看见他伸过手来扯落帐幔,她看见烛光隐约地在纱帐上跳舞,她不知为何感到愉悦,这真是可笑,在浑身是伤如此悲惨的时候,她竟然感到愉悦?

    一只手臂横过来将她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快睡。”一个低沉的命令。

    老天,他真是喜欢命令是不是?但是他的吻真是一流的,容心蕾合上眼睛微笑地想。她是讨厌他的,尤其是他那要命的高高在上的自大态度,简直气死人了;可是她情不自禁地,将身子往他的方向挪了挪,今天她是真的受够了,平常的她并没有这么脆弱,但是此刻躺在他温暖的强壮的身侧,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她打了个哈欠,心满意足地坠入梦乡。

    容心蕾睡得安适极了,她蜜唇含笑,她甚至转身将左腿横跨至他结实的大腿上,她纤纤小手钩住他壮阔的胸膛,她柔软的娇躯贴着他坚硬紧绷的身体,她简直把他当成了抱枕,她不时在梦里满足的叹息,她热热的鼻息抚弄着他的颈子,搔痒上他血气方刚的心。

    很显然的,莫绍擎睁大着眼睛无法入睡,她伏在他身上,扰乱他的思绪。他的呼吸变得沉浊,他被欲望折磨得颤抖。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搂着她温热的身子教他如何能不起反应?

    他试着不去注意她那缠绕在他颈问的密密发丝,他试着不去注意她月牙般白嫩细腻光裸着的臂膀;他更试着将视线停留在床顶上,甚至研究起那上头美丽细致的龙形雕刻……可是她该死的极不合作地呻吟一声,将手搭上他的脸,然后无意识地落在他耳畔,于是他开始想象她象牙乳脂般的肌肤摸起来一定非常温软,甚至他揣测她那浑圆胸脯上的蓓蕾,肯定是娇艳的粉红色……

    该死的,他又咒骂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心绪不宁过,光只是一个女人而已,竟可以令他像个呆子似地睡不着觉。他厌恶这样没用的自己,于是他将那缠着他身体的玉手轻轻拨开,然后他翻过身子远远地背对她,他可不要看她那可爱性感的睡容,他合上眼在心底祈祷着能快快睡着,好摆脱欲望的折磨。

    可是正当他终于成功的感到睡意来袭时,她的一只手臂从他背后伸过来环上他的腰。

    “该死!”他挫折得大声叹气转过身来,看她一脸无辜的熟睡着,然而她的手却极不安分地立即迫不及待地缠上去,她的腿也是撩人地往他的腿上跨去。

    莫绍擎为自己的狼狈不禁感到失笑,唉!他将双手枕在脑后,随她去了,看样子他今晚甭想睡了。

    ※※※

    没得睡的不只有莫绍擎,还有莫雪凤。

    晏总管站在书斋案边,催促着小姐。“小小姐,加加油啊,老身给您加油,加――油!加――油!”他幼稚地一边帮雪凤磨砚,一边呼口号哄她。

    莫雪凤凶悍地瞄他一眼,然后莫可奈何地继续抄起经书。

    “爹最讨厌了!”她委屈地红着眼眶,小小的手儿沾满墨迹。“动不动就罚人家……”知道蕾姨没事后,她高兴得不得了,可是,晏总管却带来了爹处罚她的消息。她被罚抄经文一十遍,而且还被禁足。

    晏总管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小小姐。“小姐,这回可真让主子气坏了,怎么可以说主子是个爱打人的酒鬼呢?怪下得他听了要伤心了,主子可疼疼进心坎底去了,想要什么,他哪次不是立即差人去买回来?唉呀!怎么可以撒这个谎呢?”

    莫雪凤颇不以为然回道:“他根本不关心我,只会买东西应付我。”莫雪凤轻而易举地就将经文抄完,这文章她早早背熟了,实在是罚过太多次了。

    晏总管猛摇头,他耐心地口沫横飞地帮主子解释起来。“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他如果不关心,他怎么会去注意想要什么?他如果去注意想要什么,那就代表他有去关心的需要,他竟然去关心的需要,那就代表他有用心,他因为有用心才会去买想要的东西给,有用心这就代表有关心,是不是啊?这样明白了吧?主子是关心的呀,小小姐?”

    莫雪凤张大着嘴巴,一副不可思议地模样瞪着他。

    晏总管温柔地微笑轻声问:“怎么啦?小小姐?是不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呀?要不要再解释一边哪?”

    天哪!莫雪凤眨眨眼睛,她仰着脸摇摇头。“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这、么、、唆?”

    不可以生气,不可以发脾气,对付聪明机灵的小小姐,要用耐心感化她。晏总管深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慈眉善目地微笑道:“小小姐,我是唠叨了点,是苦口婆心了点,但也是为了好嘛,是不是?因为喜欢小小姐,所以才会对小小姐唠叨了些,也是希望小小姐学好嘛,如果我不管小小姐,小小姐犯错我也不闻不问,那就代表我根本不在乎小小姐嘛,所以呢,这又可以引申到方才的问题上去了,主子会罚,完全也是因为主子爱,小小姐,难道没听说过,打是情骂是爱吗?是不?”他一脸祥和地规劝着小姐。他看莫雪凤认真地听完他的话,她眼睛睁得大大地,很好,她应该已经了解了。

    莫雪凤微笑,露出一口可爱的白牙。“我懂了。”

    “是吗?”晏总管大喜,不枉他苦口婆心的一番劝说。

    “晏总管――”她眼睛闪闪发亮。“我爱你。”她甜蜜地说。

    呀,多可爱的小家伙。他听了心花怒放。“是么?”他笑地。

    “晏总管――”她问他。“这是什么?”她右手抓着个东西。

    他一看答道:“喔、那是砚台……”

    匡!电光火石间那只砚台飞中他脑袋,他头一歪,晕倒过去。

    “吵死了!唆唆。”莫雪凤拍拍手,将桌上抄好的经文折起来。

    打是情骂是爱,什么歪理,狗屁!看他醒来头上肿了个包,还敢不敢说这是爱?!

    第七章

    容心蕾昏昏睡睡地足足在床杨上躺了两天,这其间除了服侍她换药的婆子外,就只有一些丫鬟进进出出地照料她的需要,而莫绍擎则是始终不见人影。他就像空气般,消失无踪。

    “堡主出远门了是不是?”她抓住丫发问。

    “姨太太,堡主人在大厅,他没有出飞云堡。”

    “是吗?”容心蕾心中闪过一抹苦涩的感觉。

    她身上的伤势已经慢慢好转,她不懂,真的不懂这个莫绍擎,当她受伤时,他凝视她的眼睛,里头分明是有着担心和焦虑的,而那夜他也寸步不离地始终亲自照料她的伤势,甚至和她同榻而眠。但是为何那夜过后他便不再理会她?她嘲笑自己为什么要因此而觉得心受伤了,她告诉自己,莫绍擎是什么东西,她为什么要因他而感到落寞。

    容心蕾忍着背部的疼痛试着下床走动,一旁的婆子忙奔过来阻止她。

    “姨太太,千万别下床呀!”

    容心蕾抱怨:“我再下动一动,骨头就要僵了。”

    婆子坚持地挡在床前。“堡主有交代,不论怎样您都不可以下床。”

    容心蕾拉长了脸。“他命令你们的?”

    “是呀是呀――”婆子忙不迭地点头。“堡主很担心您的伤势哪!姨太太,您就好好地躺着养病吧……”

    他真那么关心就不会不闻不问了。容心蕾翻了个白眼又说:“那么,我坐在椅子上,你们抬我去外头园子里晒晒阳光,我在这房里躺了两天,闷死了……”

    “不行!”婆子猛摇头。

    “为什么?”容心蕾绷紧了脸,火气逐渐在胸中酝酿。

    “堡主有令,不可以让您到房子外头,怕会感染了风寒,那么对您的伤可是大大地有害。”

    他是存心闷死她是不?容心蕾沮丧地叹气。“那么给我一碗凉茶吧,我好热。”

    “不行。”

    “这也不行?”她气恼地瞪住那婆子。“为什么?”

    “因为凉茶对您的身体不好,姨太太,我冲壶热茶给您可好?”

    “谁说凉茶对我身子不好的?”心蕾冷冷地问。

    “是……”

    “算了算了――”容心蕾没啥好气地挥挥手。“又是堡主说的是不是?”

    姨太太好象心情很差,那婆子点点头。“是堡主交代的。”

    “他还交代了什么,干脆都告诉我好了。”

    那婆子认真想了想,钜细靡遗地道:“堡主下令不准您吃冷的东西,对您的病有害;还下令不准您下床,怕伤到身子;还下令不准您出房,不准您不吃药,不准您不按时间吃饭,不准您大声说话,怕伤您的元气,还有……还有……”那婆子支支吾吾地。

    “还有什么?”她催促。

    “还有……要咱们注意着别让您爬墙。他说您特爱爬墙的,他说您会受伤就是因为爬墙爬不好给摔着的。”婆子说罢还困惑地问她。“姨太太,您没事干么爬墙,下回可别贪玩了,瞧您这几天痛的。”

    容心蕾起眼睛,咬牙切齿地问:“他跟说我是爬墙摔伤的??”浑帐,她这伤分明是他的仇人害的。“信吗?听他在乱讲。”

    “姨太太!”婆子惊恐地跪下来。

    “干么?干么?”容心蕾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慌忙捣住胸。“怎么了?”

    那婆子跪在地上,低着头,无比认真无限虔诚地纠正容心蕾。“我们主子从不乱讲话的,姨太太,您这样说可是大大冒犯了主子的神威,实在太不敬了、太不小心了。您万万不可再说这样大不敬的话了。”

    “要不然呢?”容心蕾脑袋瓜里仿佛有一座火山正熊熊地冲天燃烧。“难不成他要砍我脑袋?”

    那婆子惊恐地仰望着容心蕾,彷佛她是什么不怕死的怪物。

    一定是怪物,因为容心蕾一字字清楚地又说:“我坦白告诉,我的伤不是爬墙来的,是被您那可爱的、伟大的、神圣的、高贵的、威风的主子打伤的,他打我,让我痛得几天下不了床……”好吧,他可以瞎说,那她也可以乱掰,她认真地仰起脖子,对那婆子秀出她殷红的伤痕。“看见我颈子上的刀痕没有?”她瞪大眼睛,恐怖地加重语气。“那是他拿刀子砍的。”她满意地听见婆子狠狠地倒抽一口气,她遂激动得再补上一句:“他差点把我打死!”

    容心蕾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样。“这样恐怖的、残暴的、凶恶的、不懂怜香惜玉的主子,还要我尊重他吗?”

    那婆子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瞪着容心蕾。“姨太太……”

    “怎样?”心蕾笑地问。

    “我可不可以告退一下下?”她一脸惊恐。

    “也觉得他恐怖了吧?”心蕾挥挥手。“行了,下去吧――”

    那婆子迫不及待地冲出房间,迅速且极有效率地往大厅飞奔――她得快点儿告诉主子,姨太太好象病傻了脑袋,神经有些不大正常,怪怪的。

    那婆子一走,容心蕾立即笑得扑倒在床,几乎笑出了眼泪。看那婆子吓成那样,八成是相信她的话受到太大的刺激了。活该,谁叫她开口闭口堡主尊贵、堡主伟大之类的,听得她刺耳极了。大大地丑化了莫绍擎之后,她心中的郁闷纾解不少。

    她套上衣衫下床走动走动,然后门扉被推开,莫雪凤溜了进来。

    “蕾姨!”她一把抱住容心蕾。

    心蕾怪叫。“唉呀、唉呀!放手、快放手。”这小丫头碰痛她的背了。

    莫雪凤忙松开手,容心蕾皱着眉坐到椅子上喘气。“真要命。”

    “很痛啊?”莫雪凤爬上椅子坐到桌面上。她扎着两只可爱的辫子,一身红色软袄子,圆圆的眼睛望着蕾姨。“这一切都是爹害的。”

    “没错。”容心蕾啜了口茶,点点头。“全是他害的,记得他那夜说了多少废话吗?害我挂在墙上被奸人所伤。”她记得可清楚咧!

    “就是啊就是啊――”雪凤拍手附和。“他真是太可恶了。”

    “但是――”容心蕾将脸凑进雪凤鼻前,凶恶的瞪住她。“更可恶的就是!”容心蕾指了指雪凤的脑袋。“丫头,把蕾姨骗得团团转,枉费蕾姨还真的那么心疼同情,原来全是诳的。太可恶了,丫头。”

    哼!还说什么堡主对女人多好多好、多尊重之类的,根本是天大的谎话。事实证明他完全是个跋扈自大嚣张骄傲到极点的男人。

    莫雪凤低下头,可怜兮兮地模样。“难道我爹不是酒鬼,就不疼我了吗?”

    “这是两码子事。”容心蕾双手环胸很严肃地教训她。“我疼不是因为可怜,也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很可爱,所以喜欢。就算没有可怜的酒鬼爹爹我还是会疼的。只是如果对蕾姨不老实,那么蕾姨以后就很难再相信说的话,是不是?”

    “所以就算我爹是飞云堡堡主,就算他多可恶多讨人厌,还是一样喜欢我喽,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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